第119章 冤枉和汙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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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聲音一下子靜寂了,忽然一聲音響起,已聽不清是誰說的話。

“我看見了,是顧暖潑的昕言姐一身的,我看她就是看不得昕言姐今天穿的那麼漂亮,心生妒忌吧。”

“就是啊,我剛剛也看到了,就是她潑的。”

“沒想到顧編劇是這樣的人啊,真是的!”

總算明白什麼叫槍打出頭鳥,什麼叫殺人不見血,無端端的一個汙衊的聲音就這樣落在了顧暖的頭上,扣的牢牢實實。

顧暖瞥向在場的所有人,無意間瞄到了張昕言站在當場得意的面容,眼神裡的不屑。

導演甩臉子氣憤的看著顧暖,“你趕緊識相的就給昕言道歉,這種事情怎麼能容能你來放肆,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鬧哄哄的!”

顧暖難以相信現在的人都瞎了眼嗎?連好人和壞人都分不出。

她冷冷的一笑,“我沒有做錯,我憑什麼道歉。我說了我沒有潑她!”

張昕言火氣上頭了,“哼,你這麼說是我汙衊你了,大家都在汙衊你啦。”

“難道不是嗎?”

顧暖直直的和張昕言直面的對視著。

“暖暖……”伊安琪在旁邊勸架。

“我沒有做過,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說,可是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我不會承認的。”

“好了,都不要吵了。”副導在一邊調和,一臉討喜的問道:“昕言姐,你想怎麼處理?”

“這樣的事情,我本來不想鬧大,想著她道個歉就完事。可是,她既然這麼的說我,那麼我也不是聖人,更不可能大量的原諒她。反正這個劇組有她沒我,有我沒她,直接把她給解僱了吧。”

“這……”副導這邊為難的皺起臉。

顧暖是盛蒞總部那邊派下來的人,這去留的問題也不是他來做主。但是,這張昕言在劇組相當是頭等頭的大姐大。

“昕言姐,這編劇是公司那邊總部專門吩咐來的人,我們沒有辦法抉擇。”

張昕言睨眼的看向副導,“不怪我沒有提醒你,我上頭也是有人的,而且這部劇我能當女一號自然我的重要性,比一個編劇來說可是大很多,你應該清楚的。”

“是是是,您看這件事情能不能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呢?”副導在張昕言身邊小聲的說道:“事情不需要鬧大道總部那邊,名氣也不好是吧。”

張昕言臉上有種不順氣的看了一眼顧暖,副導在旁邊促使著顧暖,“快道歉啊,昕言姐已經打算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你弄了人家一身禮服,還想怎麼樣?”

顧暖始終不屈服,小嘴微微的撅起。

伊安琪見狀,立馬的彎腰連聲的說道:“昕言姐對不起,我朋友不懂事,真的對不起,我向她替你道歉。”

張昕言才不會那麼容易的善罷甘休,“我要她道歉,必須得是她!”

“誒,厲總來探班了!”場務忽的說起,瞬間在場的人都沸騰,包括現在想置身事外的導演。

副導整個神經線都緊繃起來,“厲總來了,還站著幹嘛,招呼啊,該拍戲的拍戲。”

“伊安琪,你的戲份今天的可都滿了,快去拍戲。”

“可是副導,我朋友她……”伊安琪被化妝師帶著走。

“我倒覺得正好,可以讓厲總批判一下,到底是誰的錯。”副導還沒來得及阻止她的行為,厲暮寒已經出現在片場的門口,凝視著現在的一切。

顧暖不明為什麼厲暮寒來了,反倒心裡有些心虛,低下頭眼眸昏暗昏明,不服的咬著自己的小唇。

顧暖的小表情在他的眼眸乍然乍現的改變著,他插兜自然的走過去。

“厲總,你大駕光臨真是我們的榮幸。你是來探哪位……”導演趁在張昕言到達前,上前握住厲暮寒的手。

厲總微微一笑,繞過了導演直接走到張昕言面前,眼神撇了她一身,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會搞成這樣?”

張昕言得償所願讓厲暮寒留意到自己,立馬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厲總,你一定要為人家主持公道啊。”

“怎麼回事?”這句話厲暮寒明顯望著顧暖問的。

“她啊,不知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潑了人家一身咖啡,人家……”

厲暮寒盯著張昕言冷冽的語氣說道:“我問的是她不是你,閉嘴!”

顧暖抬眼,對上厲暮寒的眼神,“不是我,我說了不是我,是她先絆倒的我。”

張昕言心虛了,被厲暮寒這麼一吼,“你敢說我身上的咖啡不是你的咖啡嗎?我晚上還要參加酒會的,這件衣服是我私人定製,可貴了。我不管,這是你的咖啡反正你要賠給我這一身禮服的錢。”

沒等顧暖說上一句話,厲暮寒喊道:“祁遠,帶張小姐去換一下這身衣服。”

“是!”祁遠走過來,作了個手勢,“張小姐請。”

張昕言看了一眼顧暖,冷哼了一聲。在厲暮寒面前不好意思做其他太出格的事情,只能默默嚥下。

顧暖看向厲暮寒不做聲,厲暮寒拉起顧暖的手走出了片場。

“怎麼回事,你就不能一天不給我惹禍嗎?”他的聲音很嚴厲,像是個家長在教訓孩子般的語氣。

顧暖委屈的撅著嘴,“和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弄的,不是我!”

“那是她自己潑了自己一身,然後嫁禍給你嗎?”

無言,無論她怎麼解釋可能都只是徒勞。

“隨你們怎麼想,反正我是沒有做過。”顧暖生悶氣的準備回片場。

“你給我站住!”厲暮寒叫住她,“這是你給上司彙報工作的態度嗎?是沒有工作過還是不知道盛蒞的規矩。”

“厲總,緣由我太久沒有回國,真的不太清楚國內的規矩了。”

“那就好好學,入鄉隨俗顧編劇不會不懂吧。”

“完了完了。”聲音是從片場內部傳來的,“昕言姐參加酒會的耳環不見了,是鑽石耳環。”

張昕言的助理在片場大叫著。

“你們誰有沒有看到昕言姐的鑽石耳環。”

副導吩咐其他人,“你們幫忙找找看,你記不記得耳環是放在哪裡的?”

“我記得……啊,我明明放在茶水間的一個化妝臺上面的,一個盒子裝著的,可是偏偏不見呢。”

助理眼神忽然瞄向了顧暖身上,“我記得,我在給昕言姐收拾的時候,顧暖站在茶水見邊上呢,她正在泡咖啡。對,沒錯,一定是你偷了昕言姐的耳環,到底是不是你!”

顧暖冷笑出聲,今天怕是出門沒看黃曆吧,惹的都是什麼小人。可笑的她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沒有一個人出來為她澄清。

厲暮寒垂下眼眸看著站在身旁的顧暖,稍作沉思。

“不可能,暖暖不可能這樣做的。”

伊安琪出來作證,大聲的宣告。

“伊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這樣幫著她,那一日她反過來咬你。”助理看不慣顧暖被人幫腔,陰陽怪氣的說著。

“就算是那樣,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著你一個小助理在這說三道四。”

“是誰在冷言冷語的說我的助理。”聲音響起,大家都望去身後。

門口那邊張昕言換了新一套禮服款款的走來,助理貌似看到了靠山一樣走到張昕言身邊。

張昕言看了一眼顧暖,狠狠的眼神很快的轉換到身旁的厲暮寒身上,溫柔的一笑說道:“謝謝厲總的禮服,我很喜歡,至於顧編劇潑咖啡的事情,我就不計較,我懂的。”

“小君,怎麼回事你剛剛說什麼?”

“昕言姐,你的鑽石耳環沒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搭配,默契真是沒了誰。

“什麼,怎麼會沒了,你可知道那是商家給我代言,我今天晚上可是要穿戴著去參加酒會的。”

張昕言一臉焦急的狀態,為了襯托她在工作上的用心,再加上厲暮寒到了現場,何不好好的利用演技演一出好戲。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好好的收著,放在了化妝間的桌上的。”

“那怎麼會沒有呢?”

“我也不知道我,我在收拾的時候,顧暖可是在茶水間泡著她的咖啡。”

這已經是暗裡明裡都在指著自己,這不給搜的話就說心裡作虛。要是給搜的話,等於一半等同於承認了。而且不出所料的話,待會在自己的包包裡肯定會找出屬於張昕言的鑽石耳環。

“顧編劇,我那鑽石耳環可是商家要我代言,今晚很重要。我現在就要趕去了,所以我就不和你繞路子,麻煩你的包包可以開啟讓我搜查一下嗎?”

果然,顧暖嘲諷的笑了出聲。

“如果我說不呢!”顧暖就對著幹了。

“那,就恕我無理了,這次的酒會真的對我很重要。”說著,走向了化妝室,裡面剛好有顧暖的袋子放在沙發上。

張昕言一拽起,正準備翻的時候。顧暖奪過袋子,說道:“憑什麼你說翻就翻,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助理在一旁看著勝劵在握,斗膽的說道:“你這是做賊心虛,分明就是看不順昕言姐。”

“我有什麼看不順她的啊,她怎樣與我何干,我偷她的鑽石耳環我有什麼好處。”顧暖大聲的質問道。

“鑽石耳環可值錢呢,至於你什麼原因還用我們說嘛。第一天進組的時候,就和嘉駿哥眉來眼去的,不過是幫昕言姐演了一次替身而已,就以為可以黏上嘉駿哥。”

說著,開啟了手機,裡面的一張照片正是她和伊安琪打完電話之後,陸嘉駿忽然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擋住了她的去路,還在讓她帶話呢。

“居然還在下班的時候,擋住了嘉駿哥的去路,以為嘉駿哥會看得上你嗎?”

顧暖終於明白娛樂圈的新聞為什麼會顛倒是非黑白了,因為在這圈子裡的人都心術不正,兩者反著說都行。

厲暮寒雙眸微眯起,盯著照片,嘴唇微勾而起,一抹的輕蔑的笑意在嘴邊。

顧暖倒覺得隨意,看向助理,“那你呢,你在他後面偷偷的拍我們之間的照片,你以為這樣他會看得上你嗎?”

一番話,讓全部人都在竊竊私語道。

“顧暖,我不知道你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但是今天你怎麼樣也得給我個說法吧,鑽石耳環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張昕言發現大家轉移了注意力,努力的引回了正題。

厲暮寒的身高優勢,奪過了顧暖的袋子,“搜當然要搜,一定得搜,小偷當然得有她該有的處置。”一雙眼眸似火熱般的瞧著顧暖看。

顧暖難以置信的看著厲暮寒,虧她還以為他是相信她的,沒想到他和眼前的人一個德行,只聽信謠言。

“不過……”厲暮寒從望著顧暖的眼眸轉到了張昕言身上,“要是搜不出,你就得向顧編劇道歉。”

既然,厲暮寒都當面說出口的搜,肯定不會有人阻擾。而且,小君去做了那麼久的手腳,鑽石耳環不在袋子會在哪?這件事還是她教唆小君做的事情,這丫頭去了那麼久才弄好肯定在袋子裡。

她一副不怕輸的樣子,“好,我言出必行。”她答應極其爽快。

顧暖,讓你得罪我!這次我定讓滾出劇組,就算滾不出劇組,我也讓你在劇組難以生存,受盡白眼。

厲暮寒把袋子遞給助理。

助理把袋子裡面的東西翻查了一邊,將袋子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顧暖想上前阻攔,卻被厲暮寒拽住了手臂,一個眼神萬可不能輕舉妄動。

她手腳迅速的朝錢包拿在手裡,開啟翻找了一遍,還把錢拿了出來,一臉的錯愕。

然而,全部的東西在地上一眼看完,完全沒有鑽石的樣子,連碎鑽都沒有。

“這……”她嘴裡呢喃道:“沒有!”

張昕言驚訝的看向助理,嘴裡還想說什麼,但嚥住了。

顧暖也驚了一下,原本以為在袋子裡定會找出什麼,看向身旁的厲暮寒,猶豫了幾份,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剛剛張小姐允諾我什麼,我想你沒有忘記吧。”

張昕言現在的臉色比踩了狗屎還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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