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醋罈子打翻(1 / 1)
顧暖握在手裡的手機忽然的響起,她也是一蹦而起。
螢幕顯示的是厲暮寒的的名字,猶豫再三接聽了。
“喂,怎麼了嗎,有事?”
“你在哪?”簡單的三個字也是沒有原由。
“我在劇組,因為電影開拍了,所以我得趕緊的在劇組籌備,所以我可能不回家了這幾天。”
顧暖順便的一說也證明這幾天是不回家,也是為了不和孩子見面,恐怕那一見面免不了的情感之債。
孩子肯定會受不住的吧。
“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暖愣了他會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但是我最近就住劇組的酒店吧,有事嗎?”
“沒事。”冷冷的說了一聲便掛了。
掛了電話,劇組的人喊著,“顧編劇……”
隔天的早上,惺忪的睜開眼,卻看見一副姣好的面容,臉頰兩邊嘟嘟的肉肉在自己眼前可愛極了。
“喂……”厲暮寒嚇得一個閃退。
小包子看見男人,咧嘴一笑,“叔叔,我怕黑一個人睡,我想和你一起睡。”
“所以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進我的房間,摸黑的爬上床和我一起睡,你是想死嗎?”厲暮寒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想啊,因為叔叔那麼帥,我想看叔叔久一點,養眼。”小包子眼睛無辜的看著厲暮寒。
“你趕緊給我起開。”厲暮寒厲聲一說,小包子嚇得一個激靈的站起身。
厲暮寒有輕度的潔癖,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孩竟然就這麼爬上他的床,他發瘋的站起身去了沐浴間洗了個澡。
待一個澡泡完後,下樓。
小包子乖乖的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樣子很乖巧,可是心底卻是滿腸的壞水。
試問,哪有一個小孩子就這麼隨便的跟著陌生人回家,還睡在一個陌生人的床上,不怕被賣掉啊。
“先生,哪來的小孩子,好可愛啊。”黃嫂看著厲暮寒下樓,問道。
“撿來的。”語氣很冷漠,瞄了一眼孩子。“對了,夫人這幾天都沒回來嗎?”
“我早上見過夫人出去,晚上很少見夫人回來,應該是比較晚吧,大概是工作去了,挎著個電腦出去的。”黃嫂照實的說。
“去忙吧。”
厲暮寒低頭喝了一口黑咖啡,看著吃麵包的孩子。
“你昨晚那麼放心跟我回家,不怕我把你賣掉啊。”
“我不怕啊,大叔人那麼好,怎麼會把我賣掉,難道你不覺得我和你長的很像嗎?說不定我們是沒有血緣的父子。”
這孩子是亂攀關係的德行和誰學的。
“孩子,你難道沒有爸爸的嗎?你爸爸要是聽到你說的話,估計傷心死了,到處尋覓爸爸。”
孩子的動作一滯,臉上的陰霾停留了幾秒,然後揚頭一笑,“媽媽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不過她會給我尋爸爸回來的,只是還沒找到。”
厲暮寒心疼的摸了一下孩子的頭頂,“不好意思,叔叔不知道一些事情,問了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叔叔我媽媽超級漂亮的,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我爸爸啊?”
厲暮寒輕聲一笑,“孩子,叔叔已經成家了,不可能再婚的,知道嗎?”
“哦,這樣啊,那我媽媽是無福消受了。”小包子似乎很不開心,好不容易盯上的一個好男人,卻已經有老婆的男人。
厲暮寒無奈的揚起笑臉。
等著厲暮寒上班之後,小包子討好的樣子問黃嫂,“阿姨,你知不知道叔叔的老婆是誰啊?”
“你是說夫人啊?”
小包子猛的點頭,眼睛盯著黃嫂,生怕錯過一絲的訊息。
“夫人很溫柔賢惠,也很漂亮。雖然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狀態很冷漠,但是看得出先生很在乎夫人的。”
黃嫂的話讓小包子撅著嘴,一臉的不屑。
哼,要是我在的話,看你還怎麼囂張下去。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啊?”小包子問道。
“額,這還不知道,夫人最近都不回來,你找夫人有事嗎?”
當然有事,是關於大叔爭奪權的事,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當然要好好較量一番。
“阿姨,我是怕我在這裡的話,那個女人會嫌棄我,會欺負我。”小包子揪著黃嫂的衣袖,像似找一個可靠的依靠。
“沒事,夫人是很善良的,她不會這樣對你的。”
小包子眼中閃過的一絲狡詐。
隔天的早晨,李毅琛的嚴格和謹慎讓劇組莫名的緊張起來,他起身的責罵起女二號,“如果你下一次還是這個時候,不分時間來的話,你現在馬上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你知道你遲到了三十分鐘對於其他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以及整個劇組損失多少嗎?”
副導在協助場外調和,“好了好了,你還不去換衣服,快點。”催促到那位剛來的新演員。
“嘖嘖嘖,這個徐曉雯也是慘了被人這麼的懟。”
“我說啊,她是活該,因為自己有後臺就敢在劇組橫著走,碰巧遇到的這位導演是不吃這一套的,這不肯定去告狀了。”
“怎麼說,人家也是有一副好皮囊,我們什麼都沒有,還是老實做事吧。”
顧暖在轉角處,細細的聽著,或許很不厚道這種做法。
“咳咳咳……”一陣提醒聲從她的身後響起,她轉身看到是陸嘉駿手中拿著杯咖啡走進自己,“原來你是喜歡偷聽別人說話的。”
顧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
“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沒有興趣知道。”陸嘉駿直接截然了當的顧暖說明,“我只想問你,伊安琪她的病情怎麼樣了,她好了沒有?”
顧暖嘴角忽然的笑起,看向陸嘉駿,“你想知道,為什麼不親自去問一下她呢?”
陸嘉駿輕然一笑,嘴角露出的是一抹苦澀,“你覺得她現在是想看到我的意思嗎?她不是一直對我存有敵意,她會希望看到我嗎?”
這句話把顧暖問住了,她不知道怎麼和陸嘉駿說,這種情況就像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很好,現在已經恢復了狀態了。”
陸嘉駿點點頭,“好,謝謝你。”
顧暖看著陸嘉駿轉身的背影,不由的感嘆到,不知這是伊安琪的幸運還是不幸。
這時,顧暖的手機響起了,是穆逸打來的忙音。
“喂,穆大哥有事情嗎?”
“沒有,想著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吃飯。”
顧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好意思啊,我最近的工作劑量太多了,沒辦法抽身。”
“這樣啊!”穆大哥淺笑一番,“本來安琪想找你一起出來聊天說事,那麼久不見了。”
“啊,安琪找我什麼事?”
“要不出來再說吧。”
“這樣,好吧,我得看一下能不能請假,這劇組挺嚴謹的。”說完,顧暖掛了電話,繼續著工作。
南筱和陸嘉駿是敬業的演員,很快的工作完善的很快,再加上李毅琛的工作能力,超乎了一切的預算。
“好,今天大家可以早點休息,明天我們繼續。”李毅琛結束後留給了就是這麼一句話。
顧暖發資訊給了穆逸說時間可以,發資訊給她馬上搭計程車過去。
顧暖率先到的餐館,可是看不見穆逸本人。本來穆逸說來接她,免了兩趟跑就先過來了。
瞧著門口進來的身影是穆逸,他彷彿踩著七彩祥雲的光彩而來,他的出現把飯館所有女生的吸引力都招惹去了。
“等很久了嗎?”穆逸到了之後問的是這一句。
顧暖張望了很久,“安琪人呢?”
“哦,安琪剛給我打電話說不可以來,讓我們先吃,下次她再來,可能公司有事吧。”穆逸解釋到。
“好吧。穆大哥,你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就想大家一起吃個飯聊聊天,我們不是也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地聊天吃飯了嗎?”穆逸說這番話的時候,雙目是注視著顧暖的。
“大家都忙於工作,沒辦法。”
這是一頓顯有壓力的晚飯,不知為什麼沒有伊安琪的陪伴下,她對著穆逸的態度越不如從前了,總感覺有一絲的隔閡。
“我自己搭的回去就好了。”
“我搭你吧,我順路。”
顧暖推搡著,“真的不用,我其實挺近的。”
一輛奧迪停在了兩人之間,車窗落下是厲暮寒的俊臉,挑眉的看向兩人,“喲,穆公子顧小姐還真瞧,兩人是佳人有約嗎?”
穆逸很習慣的將顧暖護在身後,“厲暮寒,你怎麼總是那麼陰魂不散啊?”
陰魂不散?厲暮寒的眼眸閃動了一下看著穆逸,有些人就愛說著別人來形容自己。
“這不叫陰魂不散,我本來就是和顧編劇說好在酒店談一些我們的公事的,不是嗎?顧編劇!”後面的顧編劇三個字加重的音量。
顧暖懂他所說的公事之意只不過是指他們的合約之事,她唯有唯唯諾諾的應著,“對啊,穆大哥我今天和厲總還有事,你就先回去吧。”她轉身上了厲暮寒的車裡。
在車裡厲暮寒不忘諷刺的說,“顧暖,你真夠可以的,我才出差一個星期,你和穆逸勾搭上了,你別忘記我們之間的合約事項。”
顧暖無奈,語氣很弱,“我沒有忘記,我記得裡面也有一項說的是對方不要干涉各自的生活,我想我見朋友什麼的,不需要跟你彙報把厲總。”
厲暮寒忽然的剎車看向顧暖,“顧暖,你知道你和我說這些話之後的代價是什麼嗎?”
顧暖不想再和厲暮寒對話,她今天很累,也很煩。她轉向車窗外,透氣。
好,不錯這女人把他底線徹底惹怒了。
他怒轉方向盤,瘋狂的一個大轉彎。顧暖看了一下路線,不是正常的回去路線,不安的情緒染上心頭。
“厲暮寒,你到底要幹嘛?”
他不語,徹底的沉默。
十分鐘後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停了下來,顧暖沒搞清楚來意被厲暮寒強行下車,整個人往裡面拽。
“你放開我,厲暮寒,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顧暖掙脫著。
大堂經理一看是厲總,立馬向前迎接,“厲總?”看了一眼顧暖,“這是你的房卡。”
通常厲暮寒來的都是同一間房,而那間房是不向外訂的,唯有厲暮寒。
強扯她進門,砰的一聲巨響是關上門,顧暖沒理清楚狀況,整個人被抵住在牆壁上,傳來的都是冰冷的襲意,厲暮寒的俊臉在她的眼前無限的放大。
“顧暖,你還是沒有把自己的位置放清楚。”他的語氣不重,但是明顯帶著怒氣。
“厲暮寒,你把我帶到這裡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冷笑,忽然的退後了幾步,諷刺的看著顧暖,“幹什麼,帶你來你想和穆逸想去的地方,這有什麼不對嗎?”說完,他湊近,“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厲太太,做好你的本分的同時也別讓我丟了顏面。”
顧暖咬著下唇,滿臉盡是委屈,“我怎麼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
“清清白白?”厲暮寒像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瘋狂的笑著停住了,眼眸的冷意加深了幾分,“你們在馬路上拉拉扯扯這叫清清白白,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顧暖淒涼的笑了幾下,厲暮寒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怕,我笑你可憐。”顧暖亂了,連自己說什麼都已經不清楚。
厲暮寒向前不管不顧的按著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吻上去,顧暖大力的推搡著他,可是力氣完全不由一個男人的大,完全是無用。
最後,他停了下來,顧暖下意識的躲開了,懼怕的眼神看著他,“你說過的,不會越過對方的界限。”
厲暮寒眼神在顧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從錢包裡找出一張黑卡,眼眸冷意很深的朝顧暖扔了過去,“這張卡里面有起碼讓你滿意的價格,買你一晚足夠了吧。”
顧暖的眼眸無意間的驟大,驚訝的看向厲暮寒。
他深知,他的話和舉動傷到她了。
“怎麼,顧小姐是覺得自己不值這個價格嗎?”
顧暖強挽起嘴角,“厲暮寒,你覺得這樣傷害有意思是嗎?在你心裡我就是這個價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