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碰你我嫌髒(1 / 1)
“你連處都不是,給你這個價格,我是便宜你了,不是嗎?或者像你這樣的女人,當初一走了之之後,應該每逢甘露遇到不少的男人了吧。”
厲暮寒的每一句都向在颳著顧暖的心,一滴滴的血在流。
恭喜他,真的傷害到她了,無底線的傷到她。真是傻,那麼多年還在愛著一個傷著自己的人,沒有什麼比這更傻的呢。
“無論我怎麼樣,你都不會相信我。”顧暖知道自己在厲暮寒心上的位置也不過如此,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這幾天。
他鉗住了顧暖的下巴,“那你告訴我,你身上有哪一點是值得我去相信的,你有嗎?”
她沒有說話,他繼續接著說,“你沒有,你只不過是我五十萬買來的物品而已,你有什麼資格拽,你以為你還是當初的顧暖,顧氏千金嗎?”
是的,他又一次的揭她的老底,揭開她的傷疤。
顧暖看著厲暮寒近距離的兩人對視,她的眼眸好像看透了什麼,看著毫無感情。手開始不斷的脫掉自己衣服,一件件的褪下,最後只剩下的只有穿在身上的內衣。
“好啊,你不是要的嗎?我成全你,謝謝你的黑卡。”她從地上撿起來,擦乾淨放進胸口裡面,她的每一個動作嫻熟到宛如經常做的動作,和平常夜店的女郎一般的風情萬種。
她看著厲暮寒無所舉動,她向前的勾住厲暮寒的脖子,眼眸風情萬種的說道:“厲總,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有那麼多錢花得起我,我也一直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踮起雙腳,嘴唇將要碰觸的那一刻被厲暮寒無情的推開,她雙腿沒有站穩,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厲暮寒沒有伸手扶起,眼眸閃過的失落很快轉換成輕蔑,“碰你,我嫌髒。”說完,邁開長腿離開了包間。
顧暖深沉的閉上眼睛,流下兩行清淚。捂住嘴巴,無聲的哭泣和淚水。
厲暮寒走出了房間,心裡的壓抑成了苦水。眼神回望了一眼走出的那個房間,眼神裡全是依戀。
為什麼,我們最終走成這樣的兩端路。
就是,顧暖的出現總讓他把握的不定,他是那麼冷靜的人,只一遇到顧暖所有的原則都可以打破。當他看到顧暖和穆逸在路上推搡著說著客套話,他心裡莫名竄起一團火,他控制不住自己對顧暖的情誼。
他默默的掏出手機,“祁遠,通知雜誌社偷拍的圖片不用壓制,流放出來。”
隔天,顧暖是頂著個核桃般大的眼睛去的劇組片場。
其他的工作人員看到顧暖這副模樣,都擔心的問道:“顧編劇,昨晚沒睡好嗎?”
顧暖淺笑的搖搖頭,“失眠吧,經常這樣子了。”她的一笑帶過。
“喂喂喂,看到沒有,這微博和新聞都上了熱搜和頭條了。”另一個工作人員興奮的拿著手機說著。
“厲總異國約會女子,還拍出了照片,你看有照片為證。”
顧暖心裡怔了一下,一點都不想聽到厲暮寒這個名字,扭頭就走。忽然手被人拉住,是工作人員還把手機湊到她前面,“你看是不是厲總?”
明明白白,照片拍的很清楚,是他本人還清楚的本人,不過那個女人打了馬賽克看不清楚面容。
“異國?”
“好像說是在悉尼,約會了一女子,不過可惜了,那女人看不清楚面容。”
“那麼說南筱豈不是失寵了。”
“唉,娛樂圈的事情真真假假,那知道那麼多,說不定早就失寵了,另尋金主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紅起來,就是那麼的沒有天理。幾秒的時間,厲暮寒的新聞在劇組都傳的滿天飛,至少這個劇組的投資第一個就是盛蒞集團。
不過,顧暖看得出今天南筱的狀態一直不線上,看來她很在意這次的新聞。也因為這次新聞的事情,很多劇組的工作人員對她沒有敬敬畏畏的樣子,有點開始對她冷眼而待。
顧暖有些看不過去,她想要一杯咖啡而已,她把手中的速溶咖啡遞過去,“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這杯速溶咖啡你可以先喝。”
南筱看向顧暖,接過她的咖啡,說了聲,“謝謝你。”
顧暖輕然一笑,走向了片場。
盛蒞集團的總部,員工們都忌憚極了。原因今日厲總一來公司都是黑著臉面的,不知是因為緋聞一事才板著臉,還是臉一直那麼的臭。
“厲總,有必要將那事情重新撤回嗎?”秘書敲門進來。
“不用,流傳出去。”他冷冷的開口。
他希望顧暖看到這則新聞,會有起碼的心痛,只是他錯了。自從昨晚後,顧暖已經不想去眷戀他。
沒有一個人遍體鱗傷之後還想著那麼傷害她的人,至少這樣做是踐踏自己也是犯賤。
厲暮寒的手機在桌面上震響,他瞥了一眼是外公的電話。
“暮寒,你到底怎麼回事?”老人家低沉的聲音伴著咳嗽聲傳了過來。
“外公……”厲暮寒無言以對,只不過事情是發生了。
那日,回國前傳來的訊息,立刻制止了雜誌社流傳照片。可,昨日他心裡的氣不是打一處來的,命令祁遠流放那照片出去。
“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孫媳婦嗎?”老人家看得出很生氣,甚至對自己這個孫子做的事情感到懺悔。
“外公,你先別生氣,這是我和朋友談公事而已。”
“談公事,祁遠人呢,外公年紀是大了,但並不傻。”外公輾轉了幾番,想了想還是說,“我得去找我孫媳婦,小暖肯定得誤會的,你最好和她解釋清楚,我晚上找你們。”
厲暮寒遲疑了一下,按住了電話的召喚機,“進來一下。”
祁遠一分鐘後到達,“怎麼了?”
“把顧暖去的那個劇組,停機半天。”
祁遠猶豫了幾份,點點頭出去了。
劇組那邊被強制性的停機,全劇組的人都驚訝了。但有人做出了猜測,是不是因為厲總今日的訊息,心情特別不好,所以才停機的。
顧暖在現場收拾著東西,忽然手機莫名的響起,是簡訊。厲暮寒發來的,外公今天晚上過來吃飯,務必回家。
顧暖冷冷的一笑,原來也是在利用她,只有在需要她的時候才會這樣。
厲暮寒你不能仗著我以前對你的喜歡,你就那麼體無完膚的傷害我利用我。顧暖沉重的閉上眼睛,感慨了嘆了口氣。
小包子在家實在的無聊,趁著黃嫂去打掃衛生的時候,悄悄地跟了過去。
黃嫂開啟了厲暮寒的房間,小包子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
看著旁邊的化妝臺,估計是那個女人的化妝臺,小包子很不憤氣的想著,卻發現這個女人用的品牌怎麼跟媽媽用的那麼相似。小孩子對牌子毫無概念,只是瓶瓶罐罐長的很像。
隨後,跟著黃嫂進了衣帽間,一排列除了女人的衣服還是男人的衣服,他軟萌的聲音響起,“為什麼他們的衣服都放在一起啊?”
黃嫂笑了,看著小包子說道:“因為他們是夫妻啊,當然衣服是放在一起的了,睡同一間房間。”
“可是我和媽媽也是睡同一個房間,不是夫妻啊。”
“你當然不同啦,你是小孩子。”小孩子對於男女之事的這些事情,懵懂懵懂的點頭。
智商一百,情商十。
小包子扒拉扒拉的翻著衣服,奇了怪了,怎麼和媽媽的衣服那麼像,雖然還有幾件衣服是沒見過的,但是好幾件是媽媽的衣服,一模一樣。
“黃嫂你知道那位阿姨的名字嗎?”小包子跑出去跟著黃嫂的步伐。
“嗯……不知道誒,但是聽先生叫的是姓顧來著,但是名字不記得。”
顧?他全名叫顧俊辰,他嘴裡呢喃著:“媽媽……”會是媽媽嗎?
可是不對啊,媽媽說沒有找到新爸爸的啊,媽媽不會騙他的。
“叮咚!”門響了,黃嫂將東西放好,走去開門。
小包子的心情就緊張起來,一直盯著門口看。
卻瞧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黃嫂,隨後眼神落在小包子的身上。
“哪來的孩子?”他低沉的聲音響起。
小包子眼睛巴巴的看著老人漸漸走近的模樣,樣子挺祥和的但是聲音聽起來很嚴厲。
“這是先生據說從街邊接來的孩子。”黃嫂如實交代。
“撿來的?”老爺子質疑的問道,向孩子招手,“來爺爺這邊。”看著孩子莫名的討喜,長的和厲暮寒小時候一個樣子刻出來似的。
小包子鼓著張臉,不怕生的走了過去,“爺爺好。”軟萌的叫道。
老爺子開心的大叫著,“好,真好。”
“爺爺給你吃巧克力,不知啥時候從口袋拿出的巧克力。”
小包子接過開心的笑著,樣子和厲暮寒幾乎一個板子刻出來的一樣。
“小孩子,你叫什麼?”
“我叫俊辰。”小包子回應著。
“那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小包子轉著圓溜溜的眼睛說:“我和媽媽走散了,所以好心叔叔把我帶到他家裡,我媽媽在國外和我走散了,然後我就見不到她了。”小孩子嘩啦啦的哭著。
老爺子看著小孩子哭成這樣,心都軟了,抱著孩子,說著:“別哭喔。”
小包子嘴角輕輕的笑著,他的演技在悉尼就演成了。
“對了,小寒和小暖怎麼還沒回來?”老爺子一向問向黃嫂。
“先生今天上班去了,昨日回來在書房待了很久,夫人是工作好幾天沒回家了。”黃嫂如實的報告著。
老爺子的怒火明顯衝上額頭,這哪像新婚夫婦的樣子。
“馬上打電話讓他們兩個給我回家,馬上!”
一聲厲聲響起,黃嫂立馬撥通電話。
小包子從老爺子的懷裡抽出小身子,咦,小暖不是Ada阿姨叫媽媽的稱呼嗎?
厲暮寒趕到家門口的時候,開啟門便看到老爺子和小包子玩的正開心。
“外公……”他叫喚著。
老爺子望向他的眼神,一下子從慈祥變成了嚴謹。
“叔叔你回來了。”小包子奔向厲暮寒抱著他的大長腿。
厲暮寒彎腰將小包子抱起。
這霎間,門接著就被開啟了。
顧暖從裡面走進來,小包子一臉的驚訝不超過三秒。顧暖的眼眸和厲暮寒懷中的孩子對視了幾秒,之後看著厲暮寒嫻熟的抱著孩子的手勢,心裡莫名的緊張。
他似乎還很是喜歡俊辰。
她擔憂的怕到俊辰看到自己會不會叫出媽媽來,希望智商可以替他年紀擔憂一下吧。
“這位阿姨是誰啊?”小孩子軟萌的聲音喊出來。
顧暖驚的一下抬頭,看著孩子一臉的疑惑和不懂。
厲暮寒輕聲的說道:“她就是叔叔成家的妻子,知道嗎?”
顧暖心裡一怔怔的看著小包子的臉蛋,好久沒看到孩子心裡很是念想,一直瞧著孩子的面容看了許久。
“阿姨好。”直至孩子的一聲呼喚,她才反應過來。
“哪來的孩子?”
“路上撿來的,這孩子說和媽媽走散了,怪可憐的。”厲暮寒只有在外公面前才那麼柔聲的說著,像昨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爺子看著這小兩口的嘴,一張一合的說著話,心裡的疑慮漸漸的消失了。
“外公,你怎麼忽然過來的。”顧暖走向了外公的沙發那邊。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也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是怎麼過的。”老爺子明顯慍怒的說著,然後看向顧暖,“小暖,這小子的脾氣也不是很好,他要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和外公說,外公給你擔著。”
顧暖輕輕一笑,“沒事,外公,暮寒對我很好,我們也很好。”她說這段話的時候,不由的低下頭。“現在新聞上頭條那件事情,是那些八卦記者亂寫的,其實那天我也去了,只不過我恰巧的上了廁所,所以被拍到暮寒和女人同桌吃飯就說是約會,真是搞笑。”
老爺子聽到顧暖這番解釋,心裡舒暢了一些。“你要是能明白暮寒,那就好。我不希望你們因為一些小事而鬧的不愉快,夫妻之間最重要的還是能夠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