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毫米的對視(1 / 1)
怎麼,這事情是厲暮寒部署的,這麼的激動人心。
不是吧,這緋聞搞的可是雞飛狗跳的。
顧暖呆萌的望向厲暮寒,“不是吧,這是你故意的炒作還是特意的?”
“你問的有區別嗎?”厲暮寒手肋撐著桌面試,饒有興趣的低視顧暖。
沒區別,你至少也回答啊。
“這緋聞炒起來是個外公看的,起碼也讓他有心安,我們是幸福的。”
原來,還是給做給外人看的。
是的,她想多了。還以為他故意的弄一出是證明她的存在呢了。
“你上班嗎,我送你。”看著顧暖低頭不語,厲暮寒再次發出提問。
顧暖差點嗆到,看著厲暮寒,擺擺手的說道:“不用,我搭的去。”
“最近公司的經費有點緊。”厲暮寒一臉苦大深仇的表情。
所以呢?顧暖咬著麵包不明的看著他,不是說送上班嗎,怎麼和公司的經費攪到一起。
“沒有經費去炒作了,只能借組媒體的手幫我們炒作給外公看,畢竟讓他老人家安詳晚年是你的職責不是嗎?”
得了唄,顧暖再次被打敗,真是家裡的地位是等同於塑膠袋的性質。
顧暖再次被送進劇組,等同於戀愛關係被再次確定下來了。
所以,顧暖走進劇組的同時也是圍繞著光環,特別不適應這種情況。
顧暖和導演在分析下一場戲的時候,顧暖退到了一步,就有人送來椅子和茶水。
等導演在拍戲的時候,顧暖退到了後面的位置,很多工作人員都圍了上來,好奇的問:“顧暖,你也太不厚道了,是不是早就和厲總在一塊了,也不公佈。”
“就是啊,我就說這部戲明明是另外一部的編劇寫的,怎麼就落在你手上,讓你去掌控這部劇的進度,做現場編劇呢,那麼好的事當然作為關係間的戀人當然是給予另一方呢。”
顧暖聽著話裡有話,潛意識就是她和厲暮寒有染,而且還是不正當的關係上位的。
“你把說挑乾淨了,你什麼意思?”顧暖來氣了。
說話的那個人聽顧暖忽然的較勁,而且怎麼那麼生氣真是一臉的懵。
“不是,我說的不對嗎?厲總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送你來上班的,怎麼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承認還是不想承認這段關係。你就知足吧,等過了時日我看啊厲總也是時候換口味了,只不過鮑魚和與此吃多了,偶爾想吃清粥小菜而已。”
那個人說話是帶刺的,這次沒輪到顧暖聽不下去,沈梓初上去扇了那個女人一巴掌。
“厲總也是由得你們這些人來爭論的嗎?你也不看一下你自己配嗎?”
沈梓初的氣場過大,一下子所有人都噤聲。特別是那個女人被甩了一耳光,變的老實多了。
“而且,盛蒞總部花錢讓你們在這,是說閒話的嗎,該幹活的幹活,少說話多做事,怎麼就不懂呢。”沈梓初的一聲令下,全部人去該幹他們所做的事。
沈梓初的眼神不巧和顧暖對上一眼,這一眼深意萬千。
剛剛一作勢,彷彿她就是盛蒞公司的總裁夫人,顧暖心裡不由的覺得可笑,似乎在找一種所謂的歸屬感。
不過,不是她的一巴掌,那個女人也不會就此罷休。
顧暖倒了一杯遞給沈梓初望著她一眼道:“剛剛的事情你為什麼站出來?”
沈梓初接過,很悠閒的說道:“關於說到厲暮寒的,我都會出來。”
“你覺得你現在喜歡一個有婦之夫合適嗎?”顧暖這次本是談話的,可是沈梓初的語氣弄得她不得不說出挑釁的語氣。
沈梓初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冷笑道:“你和我說這些話,是不是太搞笑了些。有婦之夫,那也不是一個人的權利啊,優秀的男人是值得所有女人都覬覦的。誰說結婚了就不能離婚的……”
顧暖很難相信,沈梓初的這番話讓厲暮寒聽到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態。她可從來不會當著厲暮寒的面展現這種惡性。
“我剛剛出面是為了厲暮寒,可不是為你,你現在過來是獻殷勤嗎?”沈梓初眼神落在這杯根本一口水都沒喝過的水。
“想和你聊聊,你那麼想要顯示存在感,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顧暖的一句話問的沈梓初沒有回答,倒是一愣一愣的。
“顧暖話可別說的那麼早,你難道不是為了存在感嗎。你為什麼讓暮寒送你來上班,難道不是為了顯擺。”
顧暖真是覺得好笑,朱唇一勾,“他送的,可能是為了想要秀恩愛吧。”
沈梓初明顯表情不對了,低聲笑出聲,“難不成你真的以為他娶你是愛你,如果他真的愛你的話,怎麼會隱瞞你一件事了。他的母親,厲阿姨你見過的,現在你是不是沒有見過她一面了。”
顧暖的整顆心都揪起了,事實證明沈梓初戳中她的心窩了。
她當做沒有看到顧暖的表情,但心裡很是得意。
繼續說著,“因為厲阿姨在你離開G城之後,相繼離世了。所以你明白為什麼厲暮寒恨你的原因吧,你離開之後毫無音訊,他在世上的唯一親人也離開了,那麼滿目無助的時候是我和祁遠不計後果的在他身後陪著他,支援著他。而你呢,你在幹嘛,在悉尼享受你大小姐的生活。”
“你有考慮過厲暮寒的處境嗎,沒有吧,你過的多快樂啊,顧暖。所以,我不明白厲暮寒為什麼要娶你,你根本就不值得他再去付出第二份愛,你不值得。”說著,沈梓初將手上的水潑向了顧暖的臉。
顧暖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任由的受著沈梓初的動作,傷害著自己。
溫和的水摸著有些熱,潑向臉只是臉上的熱一陣在散溫。
第二份愛,他的第一份愛是在隨著顧暖的離開的時候也跟著死了,所以沈梓初才會說那是第二份愛。只是第二份愛和第一份愛給予的都是同一個人,多希望他可以望向身邊的其他人一些機會。
顧暖迷迷糊糊的在劇組待了一天,她想了很多很多她和厲暮寒的事情。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麼的恨自己,如果那天沒有離開的話,起碼可以在他傷心的時候給予最好的安撫,可是沒有給到過,我還離開了深深的給了他一刀。
顧暖強忍住眼眶的淚水,她完全不知道那時候的厲暮寒是活在一個怎麼樣的境地,她只知道自己在悉尼這幾年不好過,可是沒有想到過厲暮寒活的也很痛苦。他的痛苦都是她一個人來承擔的,所以她回來後她百般的刁難她,不是沒有道理。他是該恨他,所以她提起他母親他會那麼的生氣,不是沒有理由。他那樣的諷刺,說她沒有臉面去見他母親不是不對,而是事實如此。
她離開的太決然,使他也跟著心碎。
混混沌沌的一天,顧暖是心累的。反應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分,想找沈梓初的身影已經在劇組尋不到她的身影。
她混沌的回到了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去的糜山,在車上她根本心隨著去了厲暮寒的身上,有一段路她是走回去,卻是那麼的心不在焉。
進入屋內是一片的黑暗,開啟燈晃亮了屋內的一切,大廳內就是她和厲暮寒在那吵架的位置,可兇了。她原本因為那一次是因為南筱,原來是因為他母親,是她太笨了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幾年,她沒有想到過他的難處,他也過著和她非同的日子。可是到後來,他那樣的對自己其實也能夠理解,只是那是的自己沒有想太多個究竟。
他說過,顧暖你沒臉面去見我母親,確實她一點臉面都沒有,她都離開了只剩他一個人。如果那時她留了下來,或許他就不會那麼痛苦,至少可以安慰他。可是她沒有,離開的那麼決然。
所以,祁遠說他也不看好我和厲暮寒之間的關係,因為我傷害得他太多了。
最終,顧暖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稀里嘩啦的往下流,是愧疚是抱歉。
“對不起,暮寒……”她站在那個地方,對著空氣呢喃的說出。
是的,她是傻,她應該察覺到,可是那時她執意的認為厲暮寒在找茬。
她混混沌沌的到了廚房,喉嚨感覺到一陣的乾澀。
找了一茶壺,倒水的時候,聽到門外的開門聲,她抬眼望去。茶壺的熱水倒向了她的手背上,熱的一陣滾燙,手裡的杯也隨著落地,一地的碎片。
厲暮寒邁著長腿是上二樓的,但是一聲的驚叫聲緊接著便是玻璃杯掉地的聲音,在廚房傳來的刺耳。
他邁向了廚房,看到的是顧暖和地上的一地狼藉。
顧暖看向厲暮寒,眼眶不由的泛紅,蹲下身默默的拾起地上的碎片,卻被厲暮寒阻止了。
他拉過她的手腕,沒留意她的神情,倒發現她白皙的手被燙紅的手背,一片通紅。
開啟水龍頭,抓過她的手腕,讓冰冷的水沖刷她被燙紅的手。
顧暖再也忍不住情緒,眼淚嘩啦的落下,透過她白皙的臉龐。
厲暮寒目光瞥向她的面容,認為她是疼痛到才哭。一副訓斥的語氣說:“現在知道疼了,做事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小心點了,老是照顧不好自己,你到底怎麼樣才能讓人放心。你在悉尼的五年是白呆了嗎,顧暖。”
顧暖繼續的抽泣著,等著厲暮寒說完那句話,更是放肆的哭著,像在釋放。
厲暮寒不忍心的看著她淚流滿面,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些許是重了些。語氣放慢,聲音也溫柔了些,“是不是還很燙嗎?”
顧暖只能點頭沒有說話,只怕她一說話,自己的聲音更加的哭起來,就沒完沒了。
良久,燙紅的手沖洗了很久後,厲暮寒才擁著顧暖的身子在客廳的沙發坐下,到廚房拿醫藥箱出來。
碘酒和燙傷藥膏都在藥箱裡排放整齊,厲暮寒有條不紊的把東西拿出來。
拽過顧暖的手腕,那動作絲毫沒有溫柔,但卻棉籤蘸過碘酒塗到手上的動作卻彷彿在描寫價值千萬的畫一樣的小心翼翼。
“疼不疼?”他問道,語氣難得很溫柔細緻。
顧暖看著他的側臉,額前頭髮下的閃動的睫毛,喃喃的說著,“不疼。”
厲暮寒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抬頭剛好兩人的視線瞬間對上了。
厲暮寒很清晰的看到顧暖眼眸的淚花還在眼眶裡閃爍,手不由的上去撫摸掉,低下頭繼續給她擦藥,“你說你那麼大個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不想給你弄出么蛾子。”顧暖低下頭不敢再望向厲暮寒。
他瞥了一眼顧暖的神情,繼續的說道:“我……不是說你什麼,你別弄出一副我欺負你的表情。”
顧暖看著厲暮寒的側臉,心裡的愧疚感紛湧上頭。
輕輕的給她的手背上完藥,後整理著藥物。
“對不起……”顧暖看著厲暮寒在收拾著藥箱,聲音響起的說道。
厲暮寒的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坐在沙發上,不明的表情望向顧暖,“你是揹著我幹了什麼對不起的事?”
顧暖心裡一個白眼,他的思想想到哪裡去了。
“我指的不是這件……”顧暖很猶豫,她怕她說出來,厲暮寒的情緒依舊會爆發。
“就是說有了還不止一件,顧暖你好大膽。”明明厲暮寒的表情一副故意開玩笑的表情,顧暖竟會跟著緊張。
“不是!”顧暖激動的站起身,發現自己的動作肢體語言過大,又重新的坐下來。手相互的交搓,一種不安的思緒上頭。
厲暮寒看出了顧暖的狀態很不對勁,眼眸複雜的染上一層薄霧,讓人捉摸不透的他的思緒。
“要是沒什麼說話吧,你先坐著吧,我去給你弄飯。”厲暮寒忽然換了一種態度,起什麼準備收拾著東西。
顧暖見狀,上前抱住他的脖子,跟著他的起身動作身子也跟著站起來。
兩人此刻的距離,只限於毫米的對視。
厲暮寒冷冷的聲音響起,“顧暖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