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剩下對不起（1 / 1）
顧暖不語，只是望著他。
見狀不放手，他繼續說，“我們籤的合約裡，說過到不許對對方有覬覦的心理。”
“我從來對你都不是覬覦的心態，我喜歡你，我說過的。明明白白的和你說過，不算是覬覦。”
厲暮寒沒有想到顧暖會這樣說，是他的意料之外。
“你算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有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厲暮寒撂下的這句話，讓顧暖奮振不起。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如果真的一點眷念也沒有的話，你為什麼在我回國之後頻繁的找我，在乎我的一舉一動。”
厲暮寒盡力的掩飾眼裡的神情，她什麼都懂可之前卻裝作什麼都不懂的避開他，為什麼現在才來說這些。
顧暖說話的時候，沒有從厲暮寒的眼眸得到該有的表情，只見手上一疼是厲暮寒掰開她的手腕，皮膚上的摩擦弄到她燙傷的皮膚。
厲暮寒碰試到，不想弄疼她，無奈的看著她說：“放開我。”
顧暖搖搖頭，誓死不屈的表情，抱著他脖子的手更緊。
兩人僅僅的對視一眼，“為什麼？”冷冽的聲音讓此刻曖昧的氣氛減少了幾度。
顧暖看厲暮寒冷靜下來，才緩緩的鬆開抱緊他的手說道：“我希望你可以靜靜的聽我接下來的話。”
厲暮寒不接話，只是默默的注視她的表情。
“對不起，是對我之前離開後不理解你道的歉，再次的對不起是對你母親的去世，我不知情無數次在你面前提到她犯的禁忌。”
顧暖的聲音在後面越來越小聲，是的，她在懼怕。
“知道你還犯？”是厲暮寒的聲音，是的很平靜，但是他在生氣，是一貫的作風。
顧暖知道厲暮寒情緒的變化遞進的改變。
“沒辦法，只是我後悔在她離開的你日子，我選擇的是離開你，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可是我當時被逼無奈，我不知道，你能原諒我嗎？”顧暖的語氣是祈求的，手握住厲暮寒的手掌。
厲暮寒鬆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嘆了口氣。
隨而冷笑道：“原諒？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情嗎，顧暖你可知當時候我的狀況，我愛的人全部在一瞬間都消失了，當初你離開我一天後就是我母親過世的日子，在我身邊想要個哭泣的人都沒有，我怎麼扛下來的我不知道。”
厲暮寒忍不住回憶情緒的打擊，當時的情況瞬間回到了腦海裡就像是昨天的事情，眼眶泛紅，染上薄水。
“對不起……”顧暖現在只能說的也只有這句，眼淚隨著也落下。
“對不起？我可以和你說十聲對不起，還給我沒有認識你的日子。我恨你就是因為你當初的離開，那麼的乾脆，連我都不知道。”厲暮寒上前失去理智的，掐住了顧暖的脖子，看著她的小臉，手掌沒有用力。
他生氣的是顧暖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的母親。
“你生我氣是應該的。”
顧暖知道厲暮寒掐著自己的脖子，但沒有用力她說話可以那麼暢順，他恨她也是應該的。
他晃過神之後，鬆開了手，傷害她，他始終辦不到。
顧暖望著他，心裡的悲傷度過了心頭。
“顧暖，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他悠悠的問出聲。
顧暖沒有想到厲暮寒會問到這一事情，他的眼眸一直盯著她，探個究竟的神情。
“是沈梓初告訴我的，我讓她說的。”
“你為什麼要知道，你憑什麼想要去知道，還是你覺得你知道了，就會挽救之前的一切。”厲暮寒說著一切，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顧暖，這一切都回不去，都知道的。
“我只知道，我必須的和你說清楚，我不能讓我們的誤會一直錯誤的下去，我想知道為什麼？”
厲暮寒望向顧暖的情緒更加複雜，他沒有想到她會知道，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這輩子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你還想知道什麼？”厲暮寒的神情平淡的看向顧暖。
“當初你為什麼說你永遠都不想再見到我。”
厲暮寒貌似沒有接那句話，倒是說：“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也必須回答我一個。”
“你說。”
“當初你的離開是因為我這句話嗎？”
顧暖頓了一下，“是，不過也是因為我父親的原因。”
厲暮寒薄唇開啟，“是因為當時候我們吵完架，你爸找到我，說給我一筆錢讓我和你去國外，我沒有答應。當時候的情況，我的情況不允許我這麼做，還有我的母親，我不可能就這樣扔下我母親不管不理。所以，我拒絕了。”
“而且我的性子你明白，這樣的事情等同於是屈辱我，我也明白現實是得讓人屈服的。直到回到學校看到你，我就想起你父親想用錢打消我的一切念頭，好像想用錢買斷我的一切後路，我到現在想起來依舊很噁心，所以看到你也感覺是件十分噁心的事情。”厲暮寒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顧暖也是沒有想到父親會揹著她獨自去找厲暮寒談事情。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父親找了你。”顧暖咬著下唇問道：“你當初為什麼不說出來了？”
“說出來讓你取笑我是嗎？”
顧暖也明白像厲暮寒這種性子高傲的人是不可能的。
“然後這五年來……”
“這五年來託你父親的福，我沒有找到合適我的工作，並且我還意外的知道。當初你父親故意的讓那些公司不聘用我，原因是想讓我和你去國外。只是沒想到我會拒絕，千方百計的為你付出那麼多，看著這段父女情真讓人心疼啊。”這段話裡厲暮寒盡是輕蔑的語氣。
顧暖沒有阻止他的憤怒，即使他對著的是她的父親。這件事情算上來，是自己對不起人家，更不應噶斷了他往後的路。
他繼續的說著，“當時候我是靠著恨你的動力打拼到的現在，或許當時候外公沒有發現我的話，我就已經不在了這個世上了，很多事情你走了，一走了之，你什麼都不知道。”
是的，她不知道。
“所以我只能和你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一切都沒有回頭，包括我和你。”說完，厲暮寒回了房間，他沒有回書房。
顧暖忍著手上的疼，望著厲暮寒的背影，漸漸發抖。
厲暮寒回到房間，靠著門背滑落地上，長腿一伸。皺著眉頭，若不是情緒的控制，他恐怕差點把事情的原委都說出來。
這樣對於顧暖不公平。
隔天起床，顧暖踱步在厲暮寒的房門口，鼓起了勇氣去敲的門。
沒有回應，“暮寒，你起床了嗎？”顧暖輕聲的問起。
是寂靜的聲音，顧暖手在把手上，輕鬆的一扭開就是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都沒有，厲暮寒恐怕已經去上班了。
顧暖深切的感受到，他在避著她，因為昨天的事情？
這不應該是誤會消除的嗎，怎麼誤會又增加了。
顧暖獨自的回到了片場，這一次是她自己一個人來的劇組，全部的人開始起疑，她是否被拋棄了。
沈梓初這次是很早的來整理服裝，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可顧暖心裡腦裡想的都是厲暮寒昨晚和她說的事情，精神無法集中於一線。
副導在她身邊提醒她，“導演找你呢。”
顧暖走了過去，原來又是詢問這場戲的走法和排場。
她給出了合適的意見，又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沈梓初看出了顧暖的不適，勾起一抹笑容，走過來說：“你今天還挺難受的嗎？”
顧暖瞥向沈梓初，“你這樣有意思嗎，看到我這樣你很得意是吧，昨天是你專門說給我聽的吧，你知道我不清楚，所以說出來看到我這樣你很開心。”
“是啊，很開心，你奈我何呢！”沈梓初輕笑之對著顧暖說：“你昨晚肯定問了厲暮寒，所以親生母親是他的底線，他有沒有很生氣我不知道，你們之間肯定有芥蒂。你可知，我們在一起從來不提他的母親的。”
顧暖望向沈梓初，都是她臉上得意的笑容，“那恭喜你，得逞了。”
工作到下午，副導的掌聲落下，“今天殺青宴，舉辦的地點是在天上人間，601包間卡拉ok房誰都一定要到啊。”
副導說完之後走向沈梓初，“沈小姐，今晚的殺青宴把厲總也叫上吧。”
“那我考慮一下能不能叫動他，厲總日理萬機你是知道的，我試試吧。”沈梓初沒給個確切的答覆，算是應了聲。
但在其他人的眼裡，沈梓初這麼回答是謙虛了，她和厲暮寒的關係是很多人都不可能攀比的。
顧暖收拾東西經過的時候，聽到副導和沈梓初的談話，說心裡話她很不開心。
可是，咋辦呢，人家厲暮寒就算你說了喜歡他之後，人家也不給你一個所謂的回答。也證明了你和他不熟，所以別逞強了顧暖。
心情是沮喪的，但是這有什麼辦法，事情已成定局。
卡拉ok房裡，有些人嘈雜的唱起歌，有些人玩起了搖塞子，是她不熟悉的遊戲，她只能默默在一旁拿起飲料喝起來。
房間很大，可是顧暖就是覺得不舒服，她頭一次參加這種殺青宴。之前她都沒有參加過，只是這次盛情難卻，副導一定要求她要去，拒絕都拒絕不了。
門口再次熱鬧起來是，沈梓初挽著厲暮寒走進包間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沸騰的叫起來。
顧暖嫌棄的瞥過眼，故意的躲著她，卻牽著別的女人來參加聚會。
厲暮寒看到顧暖窩在角落的一處，神情閃過一絲不悅，望向沈梓初的眼神，但不語。
副導一邊的掐笑，“厲總，沒想到你會來，真是開心，你的到來讓我們這裡蓬蓽生輝啊。”
一切能奉承的話都讓副導說上了，顧暖心裡腹誹道。
厲暮寒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沈梓初回應他剛剛眼神的問話，“我以為顧暖不會來，她不喜愛這種活動，沒想到她也在。抱歉啊，要是知道她在的話，我不會叫你來的。”
“無礙。”厲暮寒閃動了一下眼神，輕輕的說道。
沈梓初嘴角有一絲的得逞。
顧暖窩在一角落，出氣的戳著自己的吸管，有種悶氣發不出。
“厲總要不唱首歌。”
厲暮寒婉拒。
像厲暮寒這種人物，就算想安靜的坐著都是不可能，從他進房門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眼光都在他的身上聚集起來。
“厲總要不一起玩搖塞子吧。”
厲暮寒婉拒。
坐在顧暖一旁和她比較熟的化妝助理小妍，小聲的問道：“顧暖，你和厲總不是很熟的嗎，你們倆坐那麼開幹嘛啊？”
他們什麼時候熟啊，五年前嗎？
“我們不熟。”顧暖不開心的跳過這個話題。
小妍意識到說錯話，開心的調侃著顧暖說：“幹嘛一直喝果汁，這酒也很好喝的。”
顧暖拒絕的說：“我不能太喝酒。”
“未滿十八歲還是喝酒犯法啊。”小妍不清楚顧暖的情況。
“不是，我容易醉，喝一杯就倒的狀態，酒量差。”顧暖以易醉為藉口開脫。
實則，她喝酒容易傷胃，胃病上次剛好，這次喝醉喝多的話會復發。
“唉，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不能說不玩啊，不玩的就等同於認慫。”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在顧暖和厲暮寒一同想說不玩的時候，補上一句話讓不想玩的人都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來來來，開始。”
就這樣，顧暖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這次的規則是不一樣的，就是抽撲克牌，看指定的形式，根據號碼完成上面規定的動作。”
洗好牌之後，一人抽一個牌之後，根本上面搖晃的事情。
顯示上面是一號和五號背對背貼著五分鐘。
顧暖慶幸自己拿的四號，差一點。
經過好幾個回合，顧暖抽到的牌和上面的都沒關係，放下心來了。
繼續的搖晃下一個動作是三號和六號，對視一分鐘。
沈梓初抽到的是六號，“誰是三號？”其他人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