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們和好吧(1 / 1)
最後攤出牌的是厲暮寒,顧暖的心下意識的抽一下。
“來,對視一分鐘。”大家都在起鬨到說。
厲暮寒沒有拒絕,正面的和沈梓初對視一分鐘,接下來大家同時注視著這一對佳人。
時間是一分鐘,對於顧暖來說是十天九個月啊,好長久等同於她懷俊辰那時候的日子那麼久,就等卸貨。
就等著結束呢。
完了後,厲暮寒捏了一下眉心,他不喜歡這種場合,他厭倦。
這一幕落在了顧暖的眼眸裡,可為什麼他還要來參加呢,是因為沈梓初的原因吧。
顧暖懵懵懂懂的抽了一張牌,連牌都沒看就看到上面顯示著一號和十號隔著一張牌間接接吻。
看到標題的瞬間都驚呼起來,期待的那兩個人。
首先不爽亮牌的是厲暮寒,他的是十號。
顧暖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口水,沈梓初朝著自己手心的牌不是一號。
“誰是一號啊?”
不知是誰喊的一句,顧暖發現自己都沒看向自己的牌,居然是一號。
旁邊的小妍看到顧暖的表情不對,竟然是一號牌,“一號牌在這。”
一聲落下,誰都看向了顧暖。
大家期待的間接接吻的瞬間,厲暮寒卻冷冷的開口說:“我記得遊戲規則也不是說硬要玩,不玩的話也可以喝酒代替的吧。”
“當然可以。”副導附和的說。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當然不能矇混過關,可是他是誰啊,厲暮寒,在G城可謂是天之驕子。
顧暖下意識的揪著自己的衣袖,她就是一個局外人看著戲裡面的他自說自話。
厲暮寒剛舉起杯子喝下去的時候,沈梓初奪過他手裡的杯子,“你要開車不能喝酒。”
然後,一飲而下。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沈梓初酒膽過人替厲暮寒擋酒而得到全場的矚目,顧暖只能默默獨自的飲下自己的酒,還是全部人看向沈梓初的時候她喝下的酒。
惟獨厲暮寒的眼光看向顧暖,心裡犯愁,她喝不得酒。
“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沈梓初在全部人的讚賞下喝完的酒,當全部人看向顧暖的時候,顧暖也在炫耀起空杯子,“喝完了。”
厲暮寒竟覺得好笑,勾起唇角。
接下里的場面,厲暮寒沒有中招,但中招抽中的都是顧暖,幸好對的號是女生,要是男生估計又得喝酒抵擋過。
“五號背八號。”
顧暖看到自己抽中的是五號,八號是一個男生。
“這怎麼背啊?”顧暖不是想要吐槽一個男生的體重,只是一個女生幾乎是背不起一個男生的。
“喝酒可以嗎?”
上一局都可以,這一局說不可以說不過去。
顧暖愉快又不舒服的喝下一杯酒,那個男生也跟著喝下一杯酒。
根據酒產生的酒精使得大腦有些混沌,顧暖臉上的兩陀紅暈十分的明顯。
“來,繼續喝。”
準備玩下一場的時候,顧暖忽然的站起身,舉起酒杯大聲的說道,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厲暮寒翹著腿,一副優雅自閒的樣子看著瘋瘋癲癲的她。
“這喝醉了吧?”
有人質疑到。
顧暖見沒人理她,舉起酒杯開始灌下去,還沒喝完,捂著肚子處小臉難受著。
厲暮寒眉頭皺起,沈梓初沒有去看顧暖,倒留意在自己身旁的厲暮寒。
顧暖難受的小臉扭曲在一起,厲暮寒焦急的起身走到顧暖的身邊。
在黑暗處誰都沒有留意到沈梓初的表情,沉重的閉上眼,深深的嘆息。
始終,那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注意力還是在她身上,即使現在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是顧暖,她還是有能力讓厲暮寒轉回她的身邊。
副導看著厲暮寒走過來,“厲總,這怎麼辦?”
“我知道她家在哪,我送她回去吧。”厲暮寒彎腰抱起顧暖走出了包間,那一句話是厲暮寒進了包間說的最多字的一句話。
厲暮寒懷裡的人鬧騰的很,“疼……”
全身的酒氣散發,不得不讓人發火的一句,“你再亂動,我把你丟出大街,你理你了。”
“壞蛋!”顧暖撒嬌的語氣說著。
厲暮寒開啟車門,將顧暖塞到了後座去。免得在他開車的時候一直在他的耳邊念念叨叨的,煩人的很。
但是厲暮寒還是算錯了,原來就算把她放在後座,還是纏人煩人的很。
她永遠不會老實的坐在那,總是坐起身,在厲暮寒的身後說著話。
“這是去哪裡啊?”
顧暖捂著肚子說:“這裡疼呢,你送我去哪裡?”
“你給我坐好。”冷冽的聲音在喝醉後的掛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你怎麼可以兇人,怎麼可以兇我!”說完,顧暖捂住嘴巴,一副想吐的樣子。
厲暮寒在一旁驚慌失措的停下車,“顧暖,你給我忍住啊。”
一停車,顧暖開啟車門在一旁嘔吐起來。
厲暮寒在車裡拿了一瓶水跟著下車,顧暖一直彎著腰嘔吐,他拍著顧暖的後背安撫到。
顧暖抬頭和厲暮寒的眼神對視了一番,是迷離的沒有對焦,她還在暈的過程。他遞給了顧暖一瓶水,“漱一下口。”
顧暖聽話的把嘴裡的骯髒物清除掉,很累的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
厲暮寒看著她這樣子,勸說道:“回車裡坐。”
“我在想事情,這裡吹風更好。”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沮喪。
“想什麼?”
“在想厲暮寒,想他為什麼非在人群裡選中我和他假結婚,不喜歡和他是這種形式再牽扯到一起的。”顧暖哭的很兇。
厲暮寒認為是她故意的說給他聽,“顧暖,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還沒說完,顧暖站起身直直的面對他,拽著他的領子問:“你告訴我好了,為什麼他這樣做。”
厲暮寒的眼眸驟緊,說道:“你看清楚我是誰了。”
顧暖晃眼,撅著嘴,“你……看起來好像厲暮寒啊。”
然而說完這句話,哭的更兇,完全倒在了厲暮寒的懷裡。
唯有能證明的是她真的醉了,還不清醒。
若是清醒的時候,她對他的態度並非這樣。
“好了,別哭了,我們回家吧。”這時,厲暮寒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顧暖。
誰能想象聞風膽瑟的厲總,也能那麼耐心的哄著一個女人。
“壞蛋,你說你為什麼要和沈梓初一起出現,你知道我有多心碎嗎?”她皺著她的小臉,向厲暮寒哭訴到。
“你真的會心碎嗎?”這句話厲暮寒問的極其小聲,生怕被別人知道,他有多在乎她老天知道。
對上顧暖迷離的眼神,眼眶閃爍著淚花。嘴裡呢喃著,“我愛你,暮寒。”倒在了他的懷裡,輕聲的哭泣著。
他堅固起來的心,化了。其實在遇見她的那一刻就註定會化掉,早就知道只要她說一句她愛他,他就會捨棄一切。
他怕也懼,倒也期待。在說出來的那一刻,是無法動容心裡的懵動,他敗給了她一生。
他柔情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溫厚的掌心撫過她的小臉。
他溫潤的氣息噴在她的小臉上,一陣的不舒服,他抽離他的懷裡看著他。
“你長的好像厲暮寒,你是誰啊?”顧暖推開了厲暮寒和她之間的距離。
厲暮寒注視著她的小臉,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擁著她的肩膀沉重的說道:“你昨天不是問我可以原諒你嗎?”
“其實,我心裡一直都是原諒你的,我沒有辦法去恨你,就連假結婚我都是卑微的一方假意的想去靠近你,只是用我的方式而已。”
顧暖懵懂的聽著,厲暮寒知道她醉著,只有她醉著他方才能說出真心話。
她若是不醉,他才不能那麼的袒露出心聲。
顧暖眨著她的大眼睛,嘴巴嘟嘟的撅著。
厲暮寒俯下身吻住,允吸她的甜美。她手挽上他的脖子,一遍遍的侵襲,她一遍遍的回應。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能去回應著另一個人,只知道這是她熟悉的氣息和觸碰。
她一次次的來,他一次次的淪陷,這彷彿就是天註定的關係,他們之間就像是磁鐵場一樣。
隔天,顧暖惺忪的睜開眼,只覺得全身痠痛。抬眼,身旁正在熟睡的厲暮寒,她在枕著他的手臂在睡覺。
天啊,他們之間,昨晚幹了什麼。
顧暖再朝向自己的身體,蓋了一張被子,身體全部都是裸露的,她羞紅了臉龐,全身都覺得不自在。
她只記得她喝醉了,然後一切都斷片了,是怎麼一回事!
顧暖只想輕輕的起身離開,身子慢慢的起身還沒坐穩,手臂被人一拉,進入一個溫熱的懷裡。
“醒了?”剛睡醒磁性的聲音響起,耳酥。
她被他抱著,只能應聲嗯。
“那就再睡會兒。”
糊里糊塗的被人抱著說繼續睡會兒。
厲暮寒身上好聞的氣息,還是忍不住顧暖對昨晚的事情好奇,推開了厲暮寒的懷抱範圍內。
他好看的面容,臉上有種慵懶的睡意,唇邊卻是邪魅的勾起,那叫一個迷倒萬千少女啊。
顧暖慫了,扯著被子的角,說道:“你別這樣笑,我害怕。”
“害怕什麼,咱倆昨晚什麼都做過了。”
可以說的再直白一些嗎?
“是你說不違約的。”
“顧暖,是你昨晚非要賴上我,在我身上爬來爬去。”
雖然,厲暮寒一直在笑著說著話,可信度不高。
但昨晚,卻是是一進房門,顧暖將厲暮寒推到在床上,直接雙腿跨過去。在他身上比劃的撩火,他還再次警告的說:“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可顧暖喝醉後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誰讓你對我客氣了。”
“你別後悔。”一個翻身,直接強勢掠奪。
顧暖聽著厲暮寒的描述,自己昨晚有那麼主動嗎?
厲暮寒好笑的看著顧暖,“沒辦法,我也是個男人,難得一個女人那麼主動,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履行一下夫妻間的義務。”
顧暖愣住了,不對,厲暮寒的畫風不應該是這樣的。
厲暮寒瞧著顧暖直接呆在那的樣子,輕捏她的鼻尖,“怎麼傻住了。”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她直直的說著被厲暮寒的動作反差感好大。
厲暮寒忽然的笑起來,對著顧暖輕輕的說道:“我們和好吧。”
顧暖忽的眼前一亮,像似聽到最好的訊息了。
“可是……為什麼?”顧暖想知道答案。
“什麼為什麼?”
“之前你說一切都沒有回頭,包括你和我。”顧暖側著身子望著厲暮寒說道。
厲暮寒同樣的姿勢望著顧暖,“我說的是沒有回頭,回不到過去,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忘掉以前,重新著我們的一切。”他握緊了顧暖的手心說道。
顧暖抿嘴的望著厲暮寒,最終是泣之而笑。
厲暮寒擦拭著顧暖臉上的淚水,心疼的擁著她在懷裡。
過去,還是過去了,瞻望的是未來。
盛蒞總部
急促的敲門聲,厲暮寒愉悅的一聲,“請進。”
祁遠拿著月度報表走進來,看著厲暮寒一臉的笑容,調侃說:“看你最近心情蠻好的。”
厲暮寒接過他手中的一份檔案,說著:“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祁遠一副單身狗的世界不懂你的世界,厲暮寒急速的簽好字遞給了祁遠。
祁遠奪定今天厲暮寒身邊散發著戀愛的氣息,“請問你別那麼的笑著,我容易掉一身的雞皮疙瘩。”
厲暮寒無奈的笑著,低頭寫著檔案。
“梓初你來了。”祁遠的聲音喚著,夾雜著欣喜。
厲暮寒抬頭看著沈梓初款款而來,她一臉笑意。
“最近沒工作,無聊的很就來看看你們。”說著,走向了厲暮寒。
站在他的工作臺前,“還在忙啊?”
“嗯,最近工作挺多的。”
“怎麼樣也得讓自己人休息一下,不能太忙碌了。”沈梓初好心的勸導。
“要是能聽進去的就不是厲暮寒了。”祁遠臨走的時候,能說上的就是這麼一句。
“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沈梓初被一問的緊張,“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啊。”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厲暮寒否決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