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利用在對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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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內,女子戴著墨鏡靜靜的坐在咖啡廳的一角,那兒很容易讓人輕視,不引人矚目。

很快,對面落座了身穿西裝,雙眸帶了一副金絲框眼鏡的男子,一身淡雅的氣質縈繞。

女子摘掉墨鏡,朱唇勾起,輕蔑的笑道:“我以為穆公子不會來了,沒想到卻來的那麼坦蕩。”

“我可不像沈大設計師,既然做了就要坦蕩。”穆逸深有別意的看向沈梓初,薄唇開啟,“你說是吧?”

沈梓初微眯雙眼盯著穆逸,“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既然沈小姐做了什麼的事就是什麼樣的人,何必遮遮掩掩,你我之間的見面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現在你和我可都是紮在一條身上的螞蚱,最好我們之間誰都沒事。”穆逸身上的氣質完全改變,臉上溫和的笑容依然在,但眼眸的冷意越來越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會變成這樣,既然讓顧暖逃過一劫。”沈梓初拽進拳頭,不憤氣的說著。

穆逸卻淡然的喝著咖啡,輕啄一口,淡淡的開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事兒得慢慢來,你這次失敗證明你對厲暮寒不熟悉。我已經告訴你整死顧暖的辦法,是你自己把握的不夠分寸,怪得了誰。”

沈梓初輕笑出聲,“穆少爺我還真是看輕了你,我本以為就你和顧暖的舊情,怎麼想也想不到那天晚上是你把我叫出去的,顧暖是你的舊情人,你還真下得去手。你就不怕那一天她知道了,找你晦氣嗎?”

“等到那一天再說吧,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和敵人,不是值得合作的事情嗎?”穆逸輕輕勾起唇角,一副得意在手的表情。

“可你竟捨得傷害顧暖,我確實想不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當然得有些犧牲了。到時候你和厲暮寒雙宿雙棲,我和顧暖這不是大好的事情嗎?”穆逸淡淡的說道,眼眸一轉,“沈小姐,還是迴歸正題吧,這事情沒想到竟被你弄砸了。”

沈梓初一臉難為情的樣子,“這事不怪我,我哪知道……”

“你哪知道厲暮寒會公佈他們之間的結婚證,證明他們是夫妻。”穆逸把沈梓初想說的都說出口,“證明你還不瞭解厲暮寒這個人,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是真的嗎?”他嘴角帶有一絲猜疑。

“穆大公子,我看是你的方法不行吧。”

穆逸盯著沈梓初悠悠的說道:“這辦法一開始不是挺奏效的嗎,是你後面沒用對地方。”

“猜不透厲暮寒的做法是你的大忌,你不是說他們是合約上的夫妻,厲暮寒不會為顧暖做一些掉檔次的事嗎,又一次的證明你不瞭解他。”

“不會的。”沈梓初堅持的不相信厲暮寒是喜歡顧暖的。

“不信,要不我們來賭一下。”

“賭什麼?”沈梓初的戒備心強起來。

“當然是顧暖在厲暮寒的心裡地位是不是特別重要。”穆逸淡笑到看著沈梓初,“怎麼樣,沈小姐敢嗎?”

“開玩笑,有什麼不敢的,賭就賭。”沈梓初的思維被穆逸帶著跑偏了,“怎麼賭?”

“這得還是你出馬啊!”

穆逸貼在沈梓初耳邊說了些話,沈梓初的瞳孔睜大,“玩那麼大?”

“其實你不做也可以,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厲暮寒對顧暖的感情,只不過需要我們順手推舟,稍微的拆散他們而已。”穆逸看沈梓初在作思考,“你也別自欺欺人了,你和顧暖比,厲暮寒未必會親自給你澄清這事情。”

“為的只有顧暖身敗名裂,你才能做到你想成為的人。”

沈梓初也不是傻子,聽著穆逸說的那番話,“你捨得拿顧暖去冒險啊?”

“反正只要我能證明她是清白就沒問題啊在,只不過和厲暮寒正面爭奪,我怕沒勝算。”穆逸只說了前面,後面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顧暖是怎麼樣的人他是清楚的,她心裡有厲暮寒,只要他們後面做些手腳,厲暮寒拋棄了她,穆逸完全可以趁虛而入,然後順便得知到了顧父親留給她的遺物。

沈梓初離開後,穆逸掏出手機,“父親,事情搞定了。”

“好,接下來就看大戲吧。”

穆逸淡淡的應了一聲,眼眸驟緊,瞥向窗外。

顧暖,我不會對你心軟了。

劇組難得殺青,殺青宴副導走過來對顧暖,一臉掐笑的說道:“顧……厲太太,你看要不要邀請一下厲總來,我們的殺青宴,畢竟這部戲巨大的投資是厲總。”

“算了,厲總不喜歡這種聚會,並且公事很忙。”顧暖不想替厲暮寒周旋這個公眾活動的事務。

“好吧,那讓厲總多休息身體。”

顧暖順帶的點點頭,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伊安琪走過去拉著顧暖的手臂說道:“小暖,一起去殺青宴吧。”

顧暖有些難為情,“我去殺青宴,有什麼好的啊?”

“難得三個月的拍攝時間,你又是編劇不去不好吧。”伊安琪一邊一個勁的勸說道

“可是……”

“你就當我陪我去嘍,我正好身邊缺個人。我和你說現在公司對我可好了,給我配車。”伊安琪一直的拉著顧暖走,耳邊還一直的嘮叨說。

這次的殺青宴,只能說劇組可以下了重本。

之前的殺青宴都是包間KTV,可這次是在一個豪華大酒店厲舉行的,幾十圍桌子,上面各種美味佳餚。

顧暖對這種的氛圍可謂是不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伊安琪拿了杯果汁遞給顧暖,“知道你喝不了酒,果汁適合你。”

“謝謝。”顧暖抿嘴的笑道。

這場殺青宴,陸嘉駿和白依依這等大咖都不缺席,應該很重要吧。

顧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伊安琪,“你怎麼不湊前去和那些大導演說話,認識一下也好啊,這樣起碼算是見過,留個好印象,你以後也有戲可拍。”

顧暖對伊安琪的奉勸讓伊安琪是很動心,可她猶豫的看了一眼顧暖。

顧暖知道伊安琪想的什麼,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去吧,我一個人在這沒事的。”

伊安琪看著顧暖,最終還是被說服了,“好吧,我先過去了。”

顧暖點點頭,明白了。拿起果汁看著周圍的環境,她一個人坐的時候就習慣的觀察自己周邊的環境。

忽然,身邊的空座位落座。顧暖敏捷的看過去,竟是沈梓初。

顧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沈梓初會坐過來,反正準沒好事。

“有事嗎?”顧暖說道,對沈梓初說不上什麼的好脾氣。

“沒事,就不能坐這裡了。”沈梓初笑道看著顧暖,遞給她一杯紅酒。

顧暖瞟了一眼,淡淡的開口,“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的。”

沈梓初聽到顧暖的話,笑了。

“是十八歲未成年還是你開車了,據說你好像還沒車吧,應該就算不上酒駕。”

顧暖望向沈梓初,一副探究的模樣。沈梓初也懶得和顧暖爭執這個問題了,說道:“我們講和吧。”

這句話緩慢的從她口中說出。

“你和暮寒的事情,我看新聞了,只是想不到他居然會為了你公佈這件事情。”沈梓初的嘴角的一抹苦澀,看起來是多麼的心酸。

顧暖低下頭,厲暮寒做那件事之前也沒有和她商量,的確太貿然了。但是,現在她本身是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她不能的了便宜還賣乖。

“你想說什麼?”顧暖望向沈梓初。

“就是我放棄了,祝福你和暮寒,我終於知道其實我在他心裡真的算不上什麼,就連那一天我母親去世了,在我最傷心的那一天他還是選擇回家陪你。所以,即便你們的婚姻是合約關係,但是暮寒的愛是不變的。”

這一點,沈梓初說的很透,她很清楚也很明白,但世上有種東西叫執迷不悟。

沈梓初說完,舉起酒杯,“如果我這杯祝福,你不喝酒的話,真的不夠意思。”

顧暖無奈的舉起紅酒杯,輕輕的和沈梓初撞了一下,“我只能向你保證,只喝這一杯。”她的胃病好了,但是還是要注意飲食。

沈梓初點頭,看著顧暖把酒杯的酒喝完,自己也揚起頭喝光了。

顧暖放下酒杯,看向沈梓初的時候,人影晃來晃去,彷彿看到了重影,一下子沒有了重心。倒向了沈梓初。

沈梓初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將顧暖扶出去了會場。

她瞥向顧暖紅紅的臉龐,深深的嘆氣道:“顧暖,這是你自作自受,可怪不了我,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幸福著想。”

沈梓初扶著顧暖到了電梯口,按了電梯五樓。根據手機穆逸發來的資訊,房門號是523。到了門口,按了一下門鈴,看門進來的是穆逸。

穆逸張望了一下門口沒有人,讓沈梓初扶著顧暖進來。

“現在怎麼辦?”沈梓初看向穆逸。

“要不,玩真的吧,我叫一下今晚的牛郎。”穆逸看了一眼顧暖躺在潔白的床上。

沈梓初的瞳孔睜大,看著穆逸喊道:“你瘋了,顧暖這樣你下得去手啊。”

“她是你情敵,你緊張什麼,你還希望得到厲暮寒嗎?如果想得到厲暮寒,那就必須對顧暖不能心慈手軟,只有她毀了厲暮寒的心才會到你這兒。”穆逸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冰冷無比,甚至不像穆逸。

沈梓初懼怕的看著穆逸,阻止他的手漸漸放下。

看著顧暖躺在床上,淡淡的說道:“我是希望得到厲暮寒,但是不傷害顧暖的前提下。一個女人貞潔很重要,你這樣對顧暖她什麼都沒有了。”

穆逸沒有聽沈梓初的話,自打自的打著電話。

“是的,523號房,嗯馬上過來……”

沈梓初搶了穆逸的電話,大聲說:“你瘋了。”

穆逸最討厭忽然的計劃被打斷,一雙帶有狠毒的眼神看向沈梓初,厲聲說:“你那麼大聲是想要把顧暖吵醒嗎?警告你,我做事還不需要你給我安排。”

“你這可是……”

“我傷害顧暖對嗎,傷害最深的那個是厲暮寒才對,一個女人要是因為她不乾淨了,就去嫌棄她,這個男人也不值得託付一生。所以,不管顧暖怎麼樣,我都一心一意的對她,我不嫌棄她,我才是她的真愛。”

穆逸冷笑的說著,剛剛的那一番話。

沈梓初的心都冷了半截,現在這樣的人站在她面前,使她對這個世界觀有了不一樣的扭曲。

“現在你可以打給厲暮寒讓他馬上過來,可是這樣你也脫不了干係,因為這些事情是你做的,你可要負全責啊。”穆逸拍了一下沈梓初的臉蛋,笑道:“所以,你還是照顧一下自己的情況再替別人叫冤。”

穆逸微眯雙眼看著愣神的沈梓初,拉著她走出了房門。走到了酒店大門後面的小巷子口,“說好了,現在我們可是一個繩上的螞蚱,誰也別揭誰老底,你要是敢說的話,我立馬將你上次怎麼對顧暖的事情告訴厲暮寒,到時候你我都是死。”

“厲暮寒對付人的手段是怎麼樣,你應該比我瞭解吧,你這麼傷害他的女人,他會怎麼對你。”穆逸說到這放肆的笑起來。

“你想得到顧暖,未必要用這種方法,隨便做一下就可以了,何必呢!”沈梓初很難去相信愛一個人的前提下是傷害那個人。

對於,沈梓初來說她愛厲暮寒,但是要是做一些讓顧暖受傷而令厲暮寒徹底傷心的事情,她完全做不出,因為愛的人傷心你只會翻倍的傷心起來。

穆逸聽著沈梓初的話大笑起來,“怎麼,你現在裝慈悲了。可是你別忘了,厲暮寒他會相信嗎,不做的真一點,很難欺騙到厲暮寒。”

兩人談話期間,巷子口搭著摩托車停到了兩人的面前。

穆逸打量了一番,“523號房?”

“對。”面前的男人答應著,他染著黃色的頭髮,打著耳洞。臉上的不及和身穿的衣服,明顯是社會的不良少年。

穆逸掏出房卡給他,“這座酒店,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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