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心裡的譴責(1 / 1)
伊安琪和導演聊完之後,轉身卻看到陸嘉駿朝自己走來。
“你這是把殺青宴當成推薦自己的地盤?”陸嘉駿的這些話在伊安琪聽來就是諷刺。
“我做什麼事情,陸少爺管得著嗎?”伊安琪對陸嘉駿從來不說好話,儘管他在娛樂圈擁有怎麼大的權利也好,這都是因為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沒給對方留下好印象。
白依依在他們談話期間,猝不及防的闖入了,微微一笑對著伊安琪眼神的提示,看向陸嘉駿,“嘉駿,我們去那邊吧,李導忽然叫我們過去。”
陸嘉駿點頭,白依依挽著陸嘉駿的手臂笑著邁步走去,一雙佳人的身影,男才女貌。
伊安琪心裡嘀咕,對著美女就紳士彬彬的對著我就好像見到仇人一樣,一見面就說話懟人。
她轉身回到座位卻不見顧暖的身影,“小暖……”她輕聲的喊道,她邁步走出會場找人。
不料,在酒店的門口看到了穆逸的身影,伊安琪的身體頓了頓,因為那抹身影剛好瞧見她。
穆逸在暗處嘴角一勾是伊安琪看不到的細節,他邁著長腿朝伊安琪走去,輕聲的說道:“好巧啊。”
伊安琪臉上有些羞澀的表情,“是啊,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
“在這邊剛好有個會議剛談完。”穆逸落聲的沒有一絲的不適,很巧妙的答完。
“最近挺忙的。”伊安琪看向穆逸說道。
穆逸點頭,笑著說:“沒辦法,公司一群人等著我去養,不努力也不是法子。”
伊安琪點頭笑著說:“穆大哥,其實你現在和我之前的樣子好像……不像一個人,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是覺得你是不是經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穆逸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伊安琪的肩膀,輕聲道:“你想多了,我沒事。對了,你是來這裡幹嘛的?”
“哦,是殺青宴,顧暖也來了,可是不見人影了。”伊安琪著急的說著,“可是我找不到人啊。”
“興許回去了吧,太累就沒有和你報備,她那麼大人了你也不用那麼不放心。”穆逸看著伊安琪的臉上停頓了一兩秒,說道,“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最後,穆逸是看了一下手錶的時間,淡然的一笑離開的。
伊安琪看著穆逸的身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分了手還能當朋友,這種感覺真好!
其實,他們這段戀情也不知道算不算戀愛,說上來真是夠諷刺的。
“顧暖……”伊安琪忘記了正事,走進會場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打了顧暖的電話,好一陣沒響。
“小暖,去哪裡了?”伊安琪琢磨到,忽然想到穆逸的一句話,會不會是真的太累回去休息了。
伊安琪想了一下,估計也是,包包都拿走了。隨後,也沒有多想回到了酒店休息。
微微的睜開眼,白花花的天花板。顧暖艱難的起身,環繞了一週身邊沒人,這……還是在家,她什麼時候回的家,怎麼一點影響都沒有,頭還疼的不得了。
她昨晚喝了沈梓初給的那一杯酒之後,估計酒精太多醉了,後來就不省人事了,怎麼一點記憶都想不起來呢。
門開啟了,厲暮寒走了進來,坐在她的床邊,溫柔的說:“醒了,餓了嗎?”
顧暖摸著肚子,笑道:“有點。”
“去刷牙,下來吃早餐了。”厲暮寒的語氣極其寵溺。
顧暖下床走進洗手間,厲暮寒的眉頭深深的皺起。
昨晚,公司裡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顧暖的定位,他送給顧暖的戒指上安裝了GPS跟蹤系統,為的就是有危險以防萬一。
可是,她看見顧暖的定位竟然還在酒店裡停留,清晰的出現位置是523號房,她在酒店開房幹嘛。總覺得不太對勁,厲暮寒心裡隱約覺得不安。
“祁遠,備車!”
厲暮寒獨自開車去酒店找的顧暖,他按照房號按了電梯的樓層五樓,然後尋了523號房間。打給了祁遠一個電話,立馬上來的是酒店的總經理。
“你好,厲總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嗎?”總經理面對厲暮寒是恭恭敬敬的,畢竟這家酒店可是在盛蒞的總部規劃下,也是厲暮寒個人的產業。
“開一下這個房門。”厲暮寒冷冷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客人……”
“出了什麼事情我來負責,別那麼多的廢話。”厲暮寒可沒有這個耐心。
“是!”酒店經理只能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厲暮寒用房卡直接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顧暖睡的迷糊躺在床上。他邁著長腿走過去,拍了一下顧暖的臉龐,“暖暖,醒醒?”
看著顧暖這副模樣,像似被下了藥。彎身抱著顧暖出去了房門,冷著臉離開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真的有些後怕,如果昨晚他沒有及時的趕到,等待顧暖的到底會是什麼。厲暮寒越來越擔心顧暖身邊周圍的人,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
厲暮寒意味深長的看著顧暖的早飯的樣子,顧暖還以為自己沒洗乾淨臉。
“你盯著我幹嘛?”顧暖對著厲暮寒說。
厲暮寒輕笑,扶著顧暖的頭,“我們家暖暖好看,多吃點。”順帶給顧暖夾了幾個生煎包。
顧暖睨眼的看著厲暮寒說:“你今兒嘴怎麼那麼甜啊。”
厲暮寒握住顧暖的手,柔聲細膩,“我什麼時候表現不好呢。”
顧暖抽回自己的手,“那得看你後來的表現。”
厲暮寒一副討喜的表情看著顧暖。
顧暖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厲暮寒,“誒,昨晚我明明是喝醉了酒的,我怎麼回來的?”
厲暮寒淡淡的說道:“你們殺青宴有同事看你喝醉了,打了我的電話,然後我去接你的。”
“這樣嗎?她們有你電話?”顧暖半信半疑,厲總的電話誰都能有的?
“她們可能沒有,導演和製片人有合作的肯定會有的。”厲暮寒說的是那麼的可信,顧暖也沒有可能不相信。
“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那麼麻煩,你之前都讓我一個人去的。”
“今非昔比啊,你現在是在備孕階段,萬一有了孩子,這怎麼能行呢。”厲暮寒的話一出,顧暖羞澀不已。
本是不應該羞澀,但是面對厲暮寒一本正經說這事,就感覺怪怪的。
顧暖聽著厲暮寒的話,現在真有些後悔,答應要個二胎了。
厲暮寒拿備孕當幌子,實著擔心顧暖去的途中發生傷害,或是不測的危險。必須得親自送到她去目的地為止。他沒有和顧暖說昨晚的實話,就是不想顧暖擔心,更不想讓她自己覺得處於危險當中,讓她提心吊膽給不了她所謂的安全,那就更別說什麼幸福了。
厲暮寒希望在顧暖她未發現自己在危險中時,就已經幫她排除患難,還她一世安寧。
車內,顧暖從包包裡掏出手機發現伊安琪居然昨晚打爆她的電話,她應當回一個電話。
響了一會兒是伊安琪未起床的聲音,“喂,哪位?”
“我啊,伊大小姐你是不是沒起床啊?”
伊安琪一下子坐起來,看了一下手機螢幕是顧暖的電話,使她鬆了一口氣,說道:“我的姑奶奶,你昨晚去哪裡了,擔心死我了。”
“我昨晚?我昨晚喝多了,然後回去了啊。”顧暖說道,奇怪不是因為我喝多了被你們叫厲暮寒打電話來接我的嗎,怎麼問我去哪裡了,難道安琪不知道。
“哦,那就好,你沒事我放心了,我再睡會兒。”說完,伊安琪掛了。
顧暖無奈的搖搖頭,厲暮寒暗自鬆了口氣,希望顧暖不會發現什麼。
“暖暖,過一陣子我們去蜜月旅行好嗎?”厲暮寒忽然的提出,顧暖怔了一下。
“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
“就是沒有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但是結婚之後不應該有段完全屬於彼此的二人世界嗎?”厲暮寒說著,深情的眼神瞥過顧暖。
顧暖神情有些猶豫,“我也想,但是最近公司的事情也蠻多的,我怕我顧不上。”
“別太勞累了,我還可以養你。”厲暮寒說著,一手握住了顧暖的手。
伊安琪是在中午才睡夠,碰巧遇到了同劇組的演員們。
“誒,你們誰看到顧編劇沒?”其他人問道。
沈梓初驚訝的說道:“顧編劇昨晚沒回來睡嗎?”
“我們反正是沒看到,會場結束的時候就沒看見她人影了。”
“不會不見了吧。”
“不會吧,不是小孩子,那麼大個人了。”
伊安琪無奈的開口道:“人家在家裡,昨晚她過早回去,忘記給大家打招呼了,很抱歉。”
沈梓初心裡大驚,回家了?那是證明厲暮寒知道這件事,還是根本什麼都沒發生。
沈梓初不安的想到,掏出手機給穆逸發了資訊。
“出來見面,出大事了!”
厲暮寒送完顧暖去了公司,掏出手機打給祁遠,去一趟昨晚的酒店。
聽說厲總的親自屆臨,所有人都忙碌著,給個好印象。昨晚是太忽然了,落下一個話柄。
卻沒曾想到厲總往監控室走去,祁遠在旁說道:“調出昨晚的監控錄影帶,大概七至九點的時間段。”
員工一切聽從安排,厲暮寒盯著錄影帶的內容。
一絲不苟的都不放過,直至看到五層的樓有人出現。厲暮寒說道:“把那個放大。”
祁遠對那個身影不會不熟悉,正是沈梓初,她扶著顧暖的身影,並且清楚的看到她的面容,後面在一個房門口停下來了。
厲暮寒的整張臉冷了下來,祁遠瞥向厲暮寒那種如冰川般的臉,為沈梓初擔憂到。
最後,門開啟了,但是男人的臉瞧不清,是因為男人很刻意的避開了鏡頭的某些位置,完全是模糊的只有猜測。
後來,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兩人出來,男人拉著女人的手,用鴨舌帽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再後來,便是厲暮寒自己出現在酒店,抱走了顧暖之後。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拿著房卡滴進去那個房門,進去一會兒出來到門口張望,後關上門,那男人等到了早上才緩緩的離開。
原來這一切都是提前策劃好的,厲暮寒冷笑道,隨即,“祁遠,走!”
祁遠忌憚的跟在厲暮寒後面,直至厲暮寒開了車門,祁遠上前說:“暮寒,這事情還是問清楚才好說,不然不要妄下定論。”
厲暮寒瞥向祁遠的清秀的臉,“你想替沈梓初求情。”
“不是向她求情,只是希望你冷靜之後再做決定,我不希望你是操之過急而做下的事情。沈梓初是什麼樣的人,你和她做隔壁鄰居那麼多年了,更何況你們關係那麼熟絡,她是怎麼樣的人需要問我們嗎,你應該很清楚吧。她是會做這樣的事情的人嗎?”
祁遠的話讓厲暮寒緊繃起臉。
“更何況,梓初現在失去了雙親,她本是痛苦,而且這件事情上沒有一個完整的結論,你也不可以定罪。”
厲暮寒嘆息,“祁遠,上次k給的資料,我也不願意去相信是她。”
祁遠知道現在無爭辯的優勢,“我知道,但是你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萬一她有苦衷,你也不得知了。”
“如果,梓初這件事針對我的話,可以理解我隨便她折騰我。但是,顧暖我這麼多年都捨不得傷害她,沈梓初做出那樣的事情,我無發忍受。”厲暮寒沉痛的說道,另一份的沉痛是為沈梓初是他親人的事情,卻傷害著他身邊親近的人。
這世上最難為情的愛情便是如此,你愛的人被愛著你的人欺負的不成樣,這樣的狀況下卻定不了誰的罪。
厲暮寒的腦海裡閃過梅姨生前,握住厲暮寒的手,說著:“幫我好好照顧梓初,這孩子讓我放心不下。”
照顧好梓初,是任由她做錯事情也不管嗎?但厲暮寒很清楚他能給沈梓初的只有一切物質上的東西,比如一筆錢,一個入股的名額,或是一棟樓,其他給不了了,尤其感情。
一頓良心的譴責在厲暮寒心裡掠過,也給他刻骨銘心的銘記,千萬不要輕易的答應別人的請求,特別是做不了的情況下。
當初為的只是死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