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是個孝子(1 / 1)
顧暖並沒有在家多故意的逗留,只是悄然的回到的劇組裡繼續工作。
只是,她安靜了些許,伊安琪多次來找她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伊安琪有些擔憂。
多次的詢問,顧暖都說著沒事。
過些時日,顧暖忽然向劇組請了半天的假,外出了。
伊安琪咬著手中的吸管看著顧暖的身影,滿生疑慮。
顧暖攔了一輛計程車是去往穆家別墅的方向,手裡拎著一些物品。
穆家開啟門的是傭人,一見面穆陽英舒展了皺起的老眉毛。
“小暖,你可歸是來了。”
顧暖欠了下身子坐下,“穆叔叔,真是抱歉那麼久才來看你。之前婚禮沒有辦,所以沒有請到你,真是抱歉。”
穆陽英輕咳幾聲,搖著頭笑道:“你能來看我這個老頭可謂是好了。”
“對了,我讓穆逸送給你,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你收到了嗎?”
顧暖眼神有些黯然失色,只是點點頭,沉默了幾秒。抬眼問道:“還有別的物品嗎,我想了解當時候的情況,畢竟我不在GC城,所以很多東西,我根本就不瞭解。”
“我想找出弄成我們家現在狀況的罪魁禍首,是他害死了父親。”
顧暖生氣中有那麼一絲無能為力。
因為,她清楚的明白,即使找到了,一切都回不去,她的父親也不能起死回生。
穆陽英盡收的眼皮下閃過一絲狠毒,手握的柺杖忽然變得十分有力,這都是顧暖看不到的地方。
“小暖,還真是有個東西,我記得你母親有留下過一張照片,你父親異常的珍愛,我當時候去收拾你父親的遺物時發現。不過,已經舊的不成樣子。”
顧暖瞧見照片的時候,母親的樣子被水跡弄的模糊不清,大概看得到基本的輪廓。
“這……”
“這就是你母親的圖片。”穆陽英說道,隨即像似想到什麼。“你父親留給你的那條項鍊的墜子裡面也有一張圖片是你們全家人的照片,你沒開啟看嗎?”
顧暖如夢初醒,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條項鍊,父親說準備等她結婚的時候給她的。但是沒有等到她結婚,卻已經家破人亡。
中午飯過後,顧暖沒有想到穆逸居然回一趟家,這麼巧合的一切更像是規劃好的。
既然見著面,那就見到吧。
或許,他值得被原諒。
“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會來,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了。”
飯餐過後,穆逸和顧暖在後面半山那邊走著,那裡可以看到整個G城,居高臨下的景色。
穆逸忽然的發話,顧暖不知道怎麼接,卻是微微一笑。
“你說,如果恨可以解圍的話,我是不是已經就不會失去重要的人。”
穆逸的眼皮沉了一下,“你是知道什麼了嗎?”
“我不知道,所以這才迷茫。如果我知道的話,現在就不會那麼難過了。”顧暖難過的用雙手捂起臉,現在她腦海裡一頓的混亂。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其實,我之前遠離你都是因為你曾經做過傷害過安琪,我和你說過,不要傷害她。但我沒有想到,居然你還是做了,我不是不能去原諒你,是原諒不了我自己。”
“但,其實這件事已經過去,就翻篇,還是朋友嘛。”
顧暖看向穆逸,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穆逸溫和的笑容背後,藏著陰冷的眼眸,懾人的可怕。
“穆大哥……”顧暖有話剛問出口還是收了回去。
穆逸詫異的問:“怎麼了?”
“沒事,只是……”顧暖下意識的抿抿嘴,“你好像變了。”
穆逸低沉一笑,“誰能不變,都會變老。畢竟,經歷的事情多了,想不變都難。”
“你不也變了嗎?你昂時候愛笑,愛玩,喜歡拉著我一起。現在,長大了也結婚了,更不喜歡和我多說半句。”
顧暖忽然的意識到穆逸說話的語氣透著酸酸的,不是兄妹之間的情感,卻更像是戀人。
是的,他藏著自己的照片,他是喜歡自己的。
顧暖下意識的退了半步,嚥下了口水,開唇說:“穆逸。”
這是第一次她當著他的名字,叫喚他的全名,她一直的稱呼都是穆大哥……
“我一直以來都是把你當做我是我最好的大哥哥,你明白的吧,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回到去以前。我結婚了,所以距離之間相當的保持,是對對方最好的保證。”
穆逸的神情沒有太多的變化,內心破濤洶湧。這麼幾年,他一直偽裝著自己,所有的心情全都情於心理,不表現出來。
“我明白的,你很愛厲暮寒。”他雲淡風輕的說著。
但憑這句話,顧暖忽然覺得發冷。
以前的她,總是很單純的以為,穆大哥面對這所有事情和人,都能那麼的溫和,像是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抑制他,或是對他有什麼影響。但實則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他把最深處的心思,藏著心裡,猜不透也穿不過。厲暮寒外表冷漠,但是有什麼事情他是藏不住,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和他相處起來至少不會累的表面。
很快,顧暖就離開了。
穆逸送著顧暖回去,重新回到了穆家。
穆陽英坐在大廳前,他佈滿皺紋的眼角問道穆逸,“那丫頭有沒有發現些什麼?”
“暫時來說是沒有的,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穆逸問向穆陽英,“父親,我們什麼時候行動,顧暖手中掌握的是顧家的大權,我們要拿回那份顧權可以幫助穆家成為G城首屈一指的首富,簡單的就可以打發到厲暮寒在G城成立的“盛蒞”集團。”
“話是這麼說,但是要沉得住氣。小逸,對待厲暮寒我那招已經使出去的,之前我查出來厲暮寒和顧暖之間,你想想是什麼關係?”穆陽英輕笑,“如果顧暖知道這段關係的話,會自己遠離厲暮寒,不用我們出手。到時候,和顧暖說她父親留給她的東西里,可能與這些有關,股權那份合同豈不是輕易得到。那份東西,也是我們最大的傷害,不然我們一切都會被揭曉,穆家會完的。”
“是的,父親我知道怎麼去做了。”穆逸剛準備走被穆陽英叫住,“你為什麼會知道給顧暖送顧國超的遺物她會自己自動送上門。”
穆逸嘴角的冷笑,“父親,你真是太不瞭解顧暖了,她是個孝子。不會放任自己父親的東西在別人家裡,她一定會回來拿。但,顧暖也不是傻子,她接下來可能會對她父親的東西是有所舉動,父親這或許是我們拿回東西的最佳時機。”
穆陽英不覺得,“厲暮寒在她身邊,我們很難下手,必須把厲暮寒摒除了。厲暮寒的全身保護,顧暖的身邊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穆逸不懂,“父親,為什麼你那麼怕厲暮寒,他算什麼,在你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你以為短短几年的時間,自己創立了個公司,一年之間上市,三年奪得g城唯一是耍著玩的。厲暮寒是有實力的,要不是他和我們對著幹,我還挺喜歡這小子,可偏偏不如人意。最難斗的是,他外公留下來給他的是他可以坐鎮政治與商界的威力。”
穆逸不明白父親裡面的話中有話。
在穆陽英年輕的時候,厲暮寒的外公就是首屈一指的大首富在整個大陸,身邊保護他的是當時候參加過軍旅的人士,打過戰。因為,他外公年輕之前的戰友都是一個個在政治場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一位還特別的好。只有他一人從商,整個商界都是不容覬覦的。
不然,張致城當時候也不會放棄深愛多年的初戀女友和厲清綰在一起結婚,可是誰料,厲老爺子死活不同意,他倆私奔出去。厲清綰離開了厲家就不是厲家大小姐,一分錢都沒有的女子,張致城貪戀什麼。但是厲清綰那時候懷孕,分手或是什麼都不是一時說出口的。
穆陽英回往時當時候調查的所有事情,如果不是張致城的介入,他才是覬覦著厲清綰多年的人,可卻不著厲清綰待見。
顧暖回去的路上捧著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左看右看,卻看不出一個清晰的樣子。
不過,母親年輕的時候一定很美,不然父親也不會愛了那麼多年。母親是走了還是走向了天堂,她不知自……
回到劇組的時候,顧暖整個人都很恍惚,伊安琪看到顧暖嚇了一跳,“你去哪裡的,回來這幅模樣。”
“導演說明天就殺青了,這時候你搞消失。”
顧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請了假的。”顧暖抬眼看見陸嘉駿朝這邊走來,徑直的從伊安琪身邊經過,兩人一句話連打鬧都沒有過。
這很反常的常理!
總能嗅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
伊安琪裝傻,"什麼和什麼啊!"
“你和陸嘉駿吵架了?”
“吵什麼架,是從來就沒和好過。”
顧暖噙笑,“人家為了你和穆逸打架欸,現在手臂上都是青紫的,沒有心疼過嗎?”
“用得著我心疼嗎,有人比我更著急。”伊安琪嘴裡盡是不屑。
顧暖輕笑這,“你這是搞笑嗎,明明就吃醋。”
“我哪有,你這是什麼?”明顯的轉移話題,看見顧暖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這是……我媽媽的照片,以前的從穆家拿的。”
“所以……”伊安琪看著顧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怎麼了嗎?”
“沒事,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我母親,看起來有些感觸而已。”
時間很快就在時光裡流逝,殺青的那天,導演宣佈有殺青宴,但是顧暖和伊安琪都沒有去。伊安琪的話是有連續的活動要參加,顧暖則是太累所以就推辭了。
回到家,顧暖是散在了沙發上,俊辰小腿的朝顧暖跑過來賴在顧暖身邊,卻被厲暮寒大長腿一搭過來,拎著俊辰的衣領將他拎起,嚴肅的說道:“媽媽太累了,自己玩去。”
俊辰撅著嘴,欺負了一下厲暮寒,自己跑去了後花園。
厲暮寒泡了杯熱茶遞給顧暖,“聽說今晚有個殺青宴,你怎麼不去。”
顧暖坐起身,哀嘆了一口氣。
“厲總,訊息夠靈通的啊,怪不得是投資最大的老闆呢。”
厲暮寒眼睛噙著危險的朝著顧暖走近,“這麼說厲太太是在責怪我嘍?”
“沒有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暖從厲暮寒的懷裡抽離,尷尬的笑著,今天很累她可不希望惹怒到金主,再做什麼激烈的運動了。
“嗯……對了,那天我帶回來我父親的遺物了,在房間裡嗎?”顧暖剛準備踏步上樓,厲暮寒發聲說:“我放進你的保險櫃裡面了。”
“為什麼啊?”
“沒有啊,我就想著你不是要把你父親的所有東西都放在一起嗎?”
厲暮寒的這段話讓顧暖無法迎合,雖是這樣,但是那條項鍊她還是想看清楚一些。
厲暮寒見她神情不對,問:“怎麼了?”
“那條項鍊有我母親的照片,我想看一下我母親的樣子。”顧暖說道這很不開心,順便在兜裡拿出那張有水跡的照片,模糊不清。
厲暮寒拿著照片角,拽的可緊,眼眸有些生氣。
顧暖看著厲暮寒的眼神不對,問道:“你怎麼了?”
厲暮寒對上了顧暖的眼眸,戾氣全然消散,把照片還給顧暖,起身一句話都不說的回到了辦公室。
顧暖遲疑的對視厲暮寒的身影,他今晚變得一句不說。就連晚上,顧暖在床上躺著空白的腦子望著天花板,沒有等到厲暮寒回房間,期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心一熱,醒來之後卻發現床上一點褶子都沒有,證明厲暮寒昨晚一晚上沒有回房間睡過,他在書房……
搞不懂的是,他昨晚到底生什麼氣。
可是如果一切都那麼容易說得通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誤解。一個人揹負著故事的背景,一個人承擔著一切空白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