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故事會很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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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辦公室,全然的靜寂。

就連寧特助進去的那一刻都被全場的氣氛給扼殺了。

厲暮寒叫住了寧特助:“幫我備車去一趟穆氏。”

“是!”

所有在外面等待檔案的員工都等著寧特助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深吸著一口氣,望著寧特助。

“怎麼樣,寧特助,方案過了嗎?”

“那個年度報告總裁看了嗎?”

“那個我們的資金批不批?”

一串聯的問號,寧特助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總裁一個檔案都沒看,有問題會通知各位,先下去吧。”

每個人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樣的退去了,嘴裡嘀咕著

“今天總裁一來就感覺不對勁。

“馬上要拉上幾次的方案,嚇死我了,連著幾臺機趕出來的。”

“你是沒有看到,今天我在停車場見到厲總,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黑的。我都不敢上前打招呼,生怕他把我安排到銷售部。”

眾人聽了打了一個哆嗦,寧特助深有感受,剛剛只有他一個人進去。

厲暮寒把鋼筆甩到一邊,完全安靜不下來看文案,直接丟到了一邊。

那一晚上,趁著顧暖睡著,看見她把她父親的遺物帶了回來之後,想著幫她收拾起來,不料有條項鍊掉了下來。

厲暮寒蹲下身撿起項鍊,仔細的瞧了一眼,那是顧暖小時候,顧國超還有她母親抱著她的照片。男的帥氣,女的美花如眷,小孩子可愛活潑。

他眼眸一緊,收起項鍊。早上親自去了顧暖的保險櫃,將項鍊放好。

車上,厲暮寒搖下車窗,凝望著街上的人群。

看著派傳單的人,舉著牌子賣房子的銷售……

這些活,以前他都幹過,也曾這些和顧暖鬧過矛盾,但……這些都過去了。

顧暖好不容易回來,他絕不允許誰再從他身邊把她拉走。之前,是他還沒能力,但是現在,他有足夠的能力。

穆氏的邀約,經過前臺的許可。厲暮寒來到了穆氏集團的樣子,可謂是蓬蓽生輝。

他直接搭上了直通電梯到了執行總裁辦公室,是穆逸正在坐著的辦公室。

可抬眼卻是穆陽英駐著枝柺杖在沙發上坐著,一臉嚴肅的神情,但是有喜悅的。

看來別人是早有預料之中,卻早就等在原位等你到位。

“穆總在等我,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厲暮寒看到穆陽英第一句話便是如此,多少有些諷刺。

“厲總哪裡的話,你年少就有那麼大的成績,今天你能來公司是我們的榮幸,讓我一個老爺子等你算是什麼事呢?”

厲暮寒嘴角噙笑,是嘲諷的。

“是嗎,如果穆總真是那麼個意思的話,何必在後面搞那麼多鬼動作,這不是就是為了見我一面嘛。”

他隨意的翹著另一條腿,全身的剪裁衣服,盡透出的都是矜貴之氣。

穆陽英瞬間晃眼,似乎看到了厲清綰的身影。

“你和你母親長的很相似……”說道著,他明顯的哽咽。

厲暮寒眼眸微眯,“你認識家母?”

“都是這輩子人的事,能不認識嗎?”

厲暮寒一下子提高了警惕,對穆陽英多了幾份的戒備,他很有可能知道上一輩子所有事情的瓜葛。

“穆總,把我叫來,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儘管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我能辦到的話,沒問題。但是請你別在打擾我和顧暖的生活。”

穆陽英在厲暮寒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份堅定,“生活?你怎麼就篤定那丫頭想和你生活一輩子呢,你覺得她會願意嗎?年輕人還是不要太自信。”他隨後的一聲嘆悠,似乎在警告厲暮寒。

“如果穆總不從中作梗的話,我相信我和顧暖會很長久的吧。”

兩人的眼中有挑釁。

“你覺得顧暖知道了那件事之後,會想和你在一起嗎?”穆陽英的話一下子砸中了厲暮寒的心底。

他深呼吸一下,作出了妥協。

“你想怎麼樣?”

穆陽英臉上揚起一抹微笑,“看來你真的很愛顧暖,願意為了她做出任何妥協。”

長嘆一口氣繼續說:“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們年輕人不那麼痛苦,離開顧暖。”

厲暮寒微眯雙眼,緊盯著穆陽英,低沉的聲音好像在怒吼前發出的一聲低音,“換一個。”

“沒有,就這一個。”只有闢除了厲暮寒,一切才能如約的進行。

穆陽英現在在厲暮寒面前就如同一個獅子,給了他一些肉片,他還想要的更多,貪婪至極,就想著獅子大開口。

“穆總當年做的一些好事,不用我說的話,你自己做了什麼都知道。雖然,當年的痕跡被你抹去了不少,但是你自己做過寫些什麼,自己清楚的很,也不需要我多說,所以,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提那麼多嗎?”厲暮寒看了一下手錶,“給你一個二十分鐘考慮,當年的一些事情雖然撲風捉影,但是我足以將穆是搞垮,你要怎麼做?”

穆陽英是個經歷商場多年的人,第一次氣場上完全輸給一個年輕人身上,有些不甘。

每一秒鐘的滴答對於穆陽英來說都是煎熬,原以為抓住了一張王牌,但是厲暮寒那是那麼好糊弄的人。

大概,他是早就在為顧暖的父親不平,早已調查這件事就是給顧暖一個交代。

“等一下,好。答應你,不找顧暖麻煩。”

厲暮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手腕處的衣袖,嘴角開啟。“希望你說道做到。”

說罷,離開了空落的辦公室。

穆逸從辦公室內部,開啟一道槅門出來。

“父親……”

“這個厲暮寒道行太高了。”他長嘆一口氣。

穆逸眺望厲暮寒離去的那個門口的位置,嘴角有話要說,“未必!”

“厲暮寒很重視顧暖,如果真的要爆出這件事的話,根本不用給你時間考慮,他早就選擇給顧暖說出當年的事情,何必等到現在。”

“你是他說框我!”

“不是,或許他手裡真的掌握了我們公司的證據,但是不足。他知道顧暖對於我們穆家的關係,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話,顧暖的心理也會承受不住打擊,他考慮到的這一點所以一直沒有公開。但是,他說會令我們公司搞垮,可能是操盤手把股票拉低。”

穆逸太透析人心了,這樣的人深藏不露的才可怕。

“總裁……”寧特助透過後視鏡,叫了聲厲暮寒也是戰戰兢兢的。

“嗯?”剛搞定一個麻煩,厲暮寒的心情沒有那麼糟糕。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和夫人說一下。”

“不必了,她不用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有時候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自由自在的或許是最好的活法。

顧暖上班,上的有些心肌梗塞,覺得哪裡都不舒服。

顧暖拉開抽屜,驀然的想起父親的那條項鍊。

心裡忽然的有些不舒服,那個項鍊。穆伯父怎麼會知道哪裡有張照片,她一直都不知道那裡有照片,認為永遠是個吊墜而已。就連父親都沒有告訴過她這件事,穆伯父為什麼會知道。

顧暖新生了很多的疑慮。

她拿起電話撥打給了Ada,“Ada你有認識國外但在國內工作的私家偵探嗎?”

“有啊,你要幹嘛?”

“先不管嘛,你把手機號碼告訴我。”

Ada把一串號碼說給顧暖之後,她用筆記下來,然後撥打了這個號的號碼。

家中,顧暖回到家裡,看到俊辰和厲暮寒圍在一起,似乎在討論一件大事。

“你們在幹嘛呢?”顧暖看到俊辰一臉的憂愁。

“這份是學校發下來給家長填的志願,孩子將送去英國上三個月的課程,學會獨立自主。”厲暮寒將紙質上的意思說了一邊後,顧暖只問了一句話。

“要錢嗎?”

“不需要。”

“媽,那裡的學費一個月就五十萬,去英國還要什麼錢啊!”俊辰不滿抱怨的說。

顧暖驚呆,孩子上的是什麼貴族學校,去兩趟旅遊都綽綽有餘了。

“這……”顧暖下意識的看向厲暮寒,而後對著俊辰說;“既然是學校規定的話,你就去吧,去學習個三個月。”

俊辰滿臉的不願意,“可是我不想去那麼遠。”

“為什麼?”厲暮寒心細的詢問。

“不想離開爸爸媽媽。”

剛剛的重逢卻又要遭遇小離別。

“可是,俊辰你要記住,不一定每一次都是離別,有時候的小離別只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顧暖仔細的瞧著厲暮寒教育孩子的模樣,心細而溫柔。

這彷彿回到了大學時的那般景象。

回到房間,只有兩個人的空間時,顧暖一直瞧著厲暮寒看。

厲暮寒的語氣很淡,“你看著我做什麼?”

“好像時光一下子把我們扯回去了過去。”顧暖嘴角的笑意很深。

厲暮寒走過去抱住顧暖,“時光很短,但我們的故事會很長。”說完,一個吻輕輕的落在她白皙的額頭上。

顧暖的臉緊貼厲暮寒的胸膛,嗅著屬於他的氣息。

厲暮寒被顧暖這樣的舉動,反而弄的不是很習慣,“你幹嘛像個小貓咪一樣。”

“暮寒,我好像還蠻幸運,身邊有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該怎麼辦!”

厲暮寒眉毛緊皺,低頭看著顧暖,“怎麼了,你今天?”

“忽然感慨了一下,我最近聽了一句話。如花美眷,清風徐來,回得了過去,但回不了當初。”

在一份感情裡,有了裂痕就是有了破裂了。厲暮寒是多麼理智的人,但在顧暖的面前就是失去了想法和獨立自主的人,願意捨去某些才會得到一些。

你如果是愛上一個人你願意放棄的話,那麼就要捨去愛她的資格。這句話聽則是可怕,但卻好像是真理。

在多年後,顧暖似乎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厲暮寒睜開眼睛,旁邊的人挪動著身子,準備起身。

“起那麼早,現在才六點。”他看向牆上的鐘點。

“嗯,有事,你要一起嗎?”顧暖主動的詢問,厲暮寒有些遲疑。

“去我爸給我留的遺物看一下,我記得當時候律師告訴我在一個保險櫃裡,然而密碼只有我知道。”顧暖溫暖的笑了起來。

厲暮寒有些晃眼,總覺得這個笑有點悲傷。

到了銀行的保險櫃裡,根據顧暖提供的保險櫃號,然後得到了許可證,方可才能進入。

到了保險櫃面前,顧暖想了一下數字密碼,按了下去,開了。

這不是她的生日,而是她小時候數數字總是不愛數完,數到二十就沒有了下文,所以是20後面是她的生日的月日,她又十分的珍愛7這個數字。

當顧暖要進去拿東西的時候,厲暮寒禁止住她的動作,“你真的要嗎?有些事情知道了就沒有後悔的時候了。”

“你是怕我知道什麼後悔嗎?”顧暖輕笑,厲暮寒的手從她的肩鬆開,顧暖卻是一笑,“放心,我沒事,我又不是禁不起大風大浪的人。”

“有些東西,逃是逃不掉,唯有接受。”

厲暮寒不知道里面的是什麼,但是穆逸和穆陽英千方百計想拿到裡面的東西,那麼對他們有一定的作用。

顧暖一定能夠猜到,她並不傻。

裡面存有一張全家福,只有顧暖和顧國超的,另一半被剪掉。還有一份檔案和一副被卷著的畫紙,顧暖有些愕然,父親留給她的東西,竟然是少的讓她覺得驚訝。

“這……”她轉過頭看向厲暮寒。

厲暮寒點頭,意識她開啟。

一份檔案裡面是留給顧暖的幾筆資金,為她的名義買下的一棟別墅,和幾十萬元。

顧暖沉重的心情看著這份檔案,隨後開啟了一副畫,是顧國超自己用油畫的一副寓意父親和女兒的畫作,並不是什麼有錢的畫作。

這幾樣的東西並不值得穆氏父子花那麼大力氣去做這件事吧,厲暮寒陷入了沉思。

他們要的應該是證據,可以指控他們的證據,可是證據呢……

被燒掉……顧國超難道。

千絲萬縷根本就解不開,厲暮寒望向眼前的女孩,輕聲的說道:“把東西放進去吧。”

“父親給我的只有這幾樣,是代表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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