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女人司曼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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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釋解釋嗎?”

厲暮寒忽然的發聲,顧暖急促的抬頭,聲音輕輕的,“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我生氣啊,但是這事情還是發生,我應該一早就料到老頭子就把你請過去。”厲暮寒終嘆氣一聲,百密終有一疏,是他疏忽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跟蹤我的那個人會是你父親。是我告訴你那天你就很清楚了是嗎?”顧暖咬唇看著厲暮寒。

厲暮寒不作聲,良久,“在你說了之後,我有疑慮找人查了,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

厲暮寒坐在沙發上,樣子隨意。絲毫沒有剛剛在張家的那種冷凜。

“告訴你沒有什麼用,只是徒增煩惱而已,我真的不希望你會和他有太多的接觸,他在我心裡算不上是一個父親,甚至沒有履行到一個父親的職責。”

顧暖不知這時候說什麼話去安慰厲暮寒,他有一個沒有履行到職責的父親,而她有一個沒有履行到職責的母親。

這算不算是絕配!

忽然,顧暖手間溫暖,傳達的熱量讓顧暖猛的抬頭與厲暮寒對視,微微笑著。

“怎麼了,你好像有心事,怎麼了?”厲暮寒看向顧暖心細的問著。

“啊,沒有,我一時之間想到了很多我們之前的事情,你說人會是多麼的奇妙。我們會不會是註定遇到的,你剛好沒有父親我剛好沒有母親。”

顧暖無心的一句引得厲暮寒錯愕,一愣之間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神情有些複雜,鬆開了握住顧暖的手掌。

顧暖不知道厲暮寒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厲暮寒眼眸中的一絲冷光,一閃而過沒被顧暖捕捉到。

“我有些公務,你先帶孩子去休息吧。”

顧暖點頭,轉身之際總感覺厲暮寒有一絲絲的不對勁,究竟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小念心的病情一點點的好轉,也不知是不是那時天氣轉變比較大,孩子適應不過來,冷熱交替所以生病發燒了。

至於厲暮寒的親生父親那一家的事,自從那天之後,好像這個人沒有出現過,甚至提都沒有提過。彷彿,那件事是在夢裡發生過而已。

十二月初的冬天,在G城沒有鵝毛大雪,只是風颳的有些厲害,臉有些生硬的疼。

顧暖抱著念心從一輛車下來,念心吧咂吧咂著嘴巴,玩弄口水。

顧暖確實的被逗趣,玩弄她的嘴角。逛著幼兒區的商品店,小念心一下子著魔般的指指點點,她喜愛一些毛絨絨的玩具熊和玩具狗。

“喜歡啊?”顧暖舉起一個玩具熊在唸心面前擺弄著。

念心開心的笑著,但是顧暖最終還是放回去。不是因為嫌貴,只是小孩子不能太縱容。

轉身之際,響起一道聲音,“小念心喜歡的話,我買你不介意吧。”

顧暖定眼看過去是厲暮寒的繼母,對她也只有這個稱呼。

“阿姨,使不得我怎麼可以要你的東西呢?”

“別介意,我給孩子買的,上次你貿然的前來,我什麼都沒給你準備,孩子也是第一次見到我就很喜歡,就當是老人家賣給孩子的唄。”說完,女人看向念心,“喜歡嗎,小念心。”

念心不抗拒陌生人的接觸,接過來。

女人看向顧暖,“有時間嗎,請你喝杯東西。”

顧暖點點頭,畢竟是收了人家東西的,拒絕別人還真是不好。

坐下後,女人自我介紹,原來她叫司曼書。好優雅知性的名字,卻是料不到去做別人家庭的小三。

“我想你應該對我有些瞭解吧,在暮寒那孩子那邊,估計他對我的認識沒有好到那裡,畢竟他對我挺多誤解的。”

顧暖緋腹,哪個人會對破壞自己家庭的人身懷感激啊。沒有誤解才不正常。

“在你們眼裡我應該是個壞女人吧?”

顧暖欲言又止,她對小三、狐狸精、壞女人這些名詞沒有太多的認識,她的童年裡父親忙碌沒有母愛的日子裡都是漫畫陪伴,有誰教她這些的真正含義。

“阿姨,你也別想那麼多,時間過了那麼久,說不定暮寒已經釋懷了。只是心裡還有些隔應,畢竟你傷害的那個是她的母親。”

顧暖吞吞吐吐的說道,她見過厲阿姨,她是名門閨秀,應該很多人捧在手掌心。卻遭遇那麼不幸的婚姻,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造成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她還在這裡和她暢談,是不是不應該。

“有個問題,不是該不該問,你和暮寒是真心相愛的嗎?結婚的嗎?”

顧暖屏息了一下,這阿姨的腦回路怎麼一下子跳到她那裡,不是還說著她的成年往事,怎麼這變成她和厲暮寒的婚姻生活。

“我和暮寒挺好的啊,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顧暖說著一邊的看著司曼書,她是是想著來挑撥離間的嗎?她和厲暮寒生活美滿,兒女雙全,沒什麼可求的。

可是讓顧暖詫異的是,在司曼書的表情裡看到一絲鬆解的表情,鬆了一口氣。

她替他擔憂,不應該。怎麼也是替厲暮寒擔憂吧,這個繼母做的還挺合格的。

“阿姨,你今天約我來不是想聊聊家常吧,你有什麼就直說吧。”

顧暖也猜想到,別人找上門必然有些其他理由。

司曼書輕然一笑,“你這女孩可真直接,那阿姨有什麼就直接說了。你可不可以幫忙勸勸暮寒,讓他回家和他父親吃頓飯,緩和一下兩人的感情。”

她來勸,這不是讓她當炮灰嗎?

果然,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阿姨,這東西不是我能勸住的,那麼多年,你也知道暮寒對於父親的感情就是一個死結,你這不是讓我往牆上撞嘛。”

顧暖婉拒的意思,可是司曼書沒打算妥協。

“我知道,所以阿姨才來拜託你,和暮寒說一下,一家人不應該這麼生硬的,畢竟父子情。”

“阿姨,你這話就不對了,一家人這麼生硬都該有個原因,再說了,他們現在那麼差的感情,歸根結底是誰的問題,你比誰還清楚吧。”

司曼書滿臉的尷尬,顧暖也不想把話說的那麼白,但是她逼得那麼直。

她奪過念心手裡的玩具熊,“真是抱歉,孩子還小這種毛絨絨的物質我怕會吸壞她的鼻炎道。”然後起身抱著孩子離開了。

司曼書看著顧暖離開的身影,深嘆一口氣。她竟然走得到這一步,早該想到被世人指責的這一天。

顧暖攔了一輛計程車,抱著孩子回到家。

卻回到家發現厲暮寒今日異常早的下班,厲暮寒坐在沙發一臉的陰鬱,她把孩子交給張嫂抱走後,她朝厲暮寒走近。

“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回家?”

“你今天去哪了?”他陰沉的開口問得第一句。

“今天……和念心去逛街了,怎麼了?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問你去哪了?”厲暮寒忽然暴怒的站起身,顧暖有些錯愕,他怎麼發那麼大火。

她似乎遺留了一些事,中途見到了司曼書。

對,她就把這事當一回事。

顧暖挑眉,“我見你繼母你生氣了?”

“你說實話了。”厲暮寒陰冷的笑著,為什麼會是這種笑容。

“你找她做什麼,我不是讓你和他們少接觸嗎?”厲暮寒忽然用力的抓住顧暖的肩膀。

“厲暮寒你弄疼我了,你快些放開我。”顧暖掙扎著。

厲暮寒戾氣的看向顧暖。

顧暖忍痛的看向厲暮寒,“不是我找的她,是司曼書自己找的我,希望我可以出面找你談,讓你和你爸的關係緩和,我當場就拒絕她了。”

厲暮寒眼眸中的冷意一掃而空,換來的是溫柔而代。

顧暖下意識的退了幾步,剛剛的厲暮寒太可怕了。

“暖暖,剛剛……”

顧暖嘆氣的看向厲暮寒,“在你心裡我就那麼的不值得你信任是嗎?司曼書和我站在一起,你就以為是蛇鼠一窩,我在你心底就這麼點分量,你甚至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我的罪名。”

“暖暖,我剛剛太激動,對不起我不知道……”

厲暮寒上前一步,顧暖趕緊的退後一步。

“至今我都懷疑,你和我結婚只為了報仇折磨我。”說完,顧暖傷心欲絕的轉身上樓。

厲暮寒握出去的手在半空抓了個空,甚至一顆心從半空跌倒懸崖。

他為什麼會那麼不冷靜,司曼書和顧暖放在一起,他不得不提防。

他也有怕的時候,眼眶瞬間通紅,他的臉埋進雙手間。

顧暖在房間塗完乳液後,厲暮寒開門進來,門沒有鎖。但是,顧暖還是在生氣,她沒有瞥一眼厲暮寒,就上床了。

厲暮寒走到床邊,凝視著顧暖,“到底怎麼,你才能原諒我?”

“你承認你的無理取鬧了嗎?你承認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嗎?為什麼在你的心裡我就分量那麼低,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有去相信我。而且我見面的是司曼書,和她又不是聊什麼,你至於一回來臉那麼黑嗎?”

厲暮寒蹲在床邊,高大的身影等同於坐著的姿勢。

“對不起,老婆我知道錯了,我承認我無理取鬧,我承認我對你沒有足夠的信任,我是放心不下你。”

並且不想失去你。

“原諒我吧,司曼書的事我以後和你說。”厲暮寒的話到嘴邊,說到司曼書的時候總想要避開。

“為什麼以後才和我說,現在說就不行嗎?”顧暖看著厲暮寒,拉著他寬厚的手掌,“我不想以後我們因為這些小事吵架,你知道我是向著你的,但是這件事對你的打擊怎麼這麼大,你好像很迴避說你家庭的事。”

厲暮寒坐在床邊,擁著顧暖半邊身子,“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迫不及待,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什麼隱瞞的事了。”顧暖抬頭和厲暮寒的眼眸對視。

厲暮寒的回憶翻湧而來,對他來說這都是噩夢。

“我小時候,有一次父親回家帶了一個陌生女人回家,逼我媽簽了離婚協議。我媽不願籤,她放棄了名門放棄了親情,跟著這個男人換來的卻是他的薄情寡義。他逼著我媽簽了離婚協議,如果我媽不籤他會單方面提出離婚,而且還會搶奪我的撫養權。我媽一聽到與我有關的事,想也沒想答應了我爸那離譜的離婚協議。帶著我,淨身出戶,那時的我才四歲。你看這麼個男人可以對一個四歲的兒童就這麼的殘忍,他絲毫的沒有對我疼惜過。後來我媽告訴我,其實她知道我父親在外面有女人,為了我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他現在帶到家完全觸碰到一個女人守護家庭的底線。”

厲暮寒說著,顧暖很清楚這麼的一句話,其實實際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當她沒有職業和工作,丈夫和兒子就是她的全部,厲阿姨應該就是如此的女人。

“然後呢?你就在這麼小的時候,恨起這個女人了?”顧暖不懂厲暮寒的情緒。

“我對她沒有太多的認識,只是……”

“只是什麼?”

“小時候不太記清長什麼樣子,後來長大見到之後只剩反感。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媽媽就不會勞累而死甚至她應該有段更麼美好的生活。”厲暮寒忽然手緊緊的握住顧暖的手,他的悲憤是有多大,“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我沒有在這個世上,我媽從來沒有見到過張致誠這個男人。”

顧暖手輕輕撫在他的手背上,“沒事的,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以後不再相見就是了,只是親情這種東西是無法改變的。”

厲暮寒心裡比誰都清楚,他恨自己身體流著張致誠的血。

“其實,你父親大概是想認回你,他叫司曼書來當說客的。”

顧暖把她和司曼書今天的談話細節和厲暮寒說通了。

厲暮寒嘴角譏笑,“估計是他們不生孩子,找個人繼承家產吧。”

顧暖不懂,那個女人嫁給他父親不就是享受榮華富貴嗎?怎麼不來個母憑子貴呢,通常情況下來說都是這樣的操作,而司曼書這個女人好像不太一樣。

後來,厲暮寒的話裡解釋的是,大概是張致誠不想司曼書經歷生孩子的痛苦,要不就是結紮或是終身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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