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他招蜂引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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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

天氣帶有些冰冷的感覺,還有飄雪的狀況,但幸好這天是小雪。

顧暖一下飛機就裹好身上的衣服,行李全部都由厲暮寒負責推拉,有他在她確實輕鬆很多。

“悉尼還是我比較熟,我待會帶你去吃好吃的。”顧暖一臉嬉笑的看著厲暮寒,儘量的逗趣他。

厲暮寒看著滿天的小雪,啟唇:“其實我也來過悉尼幾次。”

“真的嗎,為什麼我都沒見過你啊!我平時都是在家或者在學校,要不……”顧暖欲言又止,停頓了一下臉上立即恢復笑容。

厲暮寒看出顧暖的不對勁,“不過,你好像不太開心啊,來到這裡令你很傷感嗎?”

“這裡承載了我的開心也同時承載了我的痛苦,在悉尼我不再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經歷過留學生打工的經歷,而且還經歷了一天下來只睡四個小時的時間,其他的時間都在奔波生活。”

“為什麼?”厲暮寒問的很忽然,他沒有記錯的話,顧國超應該會給很多錢顧暖,畢竟是他的女兒,他不會去虧待她。

“因為……其實我爸給我留了很多錢,可是我捐出去了。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律師寄過來國內的事情後,我一旦知道他離世的訊息,我都不敢去動用那筆存款,我全部捐出去。只留下了我爸留給我在郊外的一棟房子,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顧暖的臉上盡是苦澀的表情,可以完全明白為什麼她回國後的變化靜如此大。以前的她天真爛漫,厲暮寒不否認是顧暖這一點吸引的他。後面遇到的很多事情,直至遇到她的人,厲暮寒第一次感覺自己的生活充滿了色彩。

厲暮寒緊緊的擁著顧暖的身子,揚言般的說:“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了。”

顧暖輕笑,逗趣他說,“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你說什麼?”厲暮寒有些生氣的說道,大手在她的腰上輕輕的一掐。

顧暖深吸一口氣,有些矯嫃的看了一眼厲暮寒,似乎對他這個舉動提出了不喜歡的意見。

厲暮寒視而不見,低頭穩穩的吻住了顧暖的朱唇,一遍遍的撬開,鑽入吸取屬於她的氣息。

不知吻了多久,顧暖有些窒息的,軟在了厲暮寒的身上,身體幾乎是緊貼著他。

他開輕輕離開了她的唇部,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挑眉的看向顧暖,“如果,你還是用剛剛那種眼神看我的話,一次次的懲罰便是如此。”

顧暖立馬強顏歡笑,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流氓!”

在悉尼,他們隨意訂了一個酒店,在市中心那邊。

悉尼的城市車水馬龍的人川息流,顧暖洗完澡開啟窗戶站在陽臺上,靜靜的細看這個城市此刻的景色。

在悉尼她從未那麼冷靜心淡的好像世事無爭的看這座城市,靜然的心態。她在這個城市永遠的都是忙碌和奔來奔去的不穩定,她躲過天橋底下被追債,也嘗試過一天只喝過幾口水。

忽然,腰上一緊,熟悉的呼吸緊湊上來,顧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所以她沒有轉過身,只是嘴角淺笑。

“在想什麼呢?”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厲暮寒習慣的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見顧暖沒應再問了一聲,"嗯?"

顧暖微側頭看向他,看著他眼眸閉著,一臉的安詳狀像是睡著了一樣。

“你很累嗎?”

“時差有些沒調過來。”厲暮寒慢慢的抬眸,看著顧暖的側臉。

顧暖回視,“那你去睡啊,難道還要我哄你啊。”

“我需要你哄的,沒有你我睡不著。”厲暮寒說著話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的狡詐,嘴角是微勾著,像在和顧暖宣佈些什麼。

顧暖知道厲暮寒的潛意思,就是一起睡覺唄。

厲暮寒親著顧暖的臉,情意綿綿的說道:“我想你了……”

“……”

“厲暮寒我……”顧暖還沒說完,身子就被厲暮寒輕輕的抱起來。

她對於厲暮寒真是無條件的撲到,他太熟悉她的身子了,每一個動作都能撩動她的身體的每個點。

整個房間都是曖昧過的空氣,顧暖靜靜的躺在厲暮寒的手臂上,昏沉的睡去。

厲暮寒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著她俏麗的面龐,輕輕的吐出,“真好,你還在。”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便起身穿好衣服。

等到顧暖睡醒的那一刻,厲暮寒已經不在房間,但是身旁的位置還是溫暖的,證明離去沒有多久。

“咔嚓!”門開啟了,厲暮寒打包好了早餐。

“快起床吃早餐。”

“好。”聽到有吃的,顧暖像個小孩子般的手舞足蹈。

看來昨晚厲暮寒真的把她吃幹抹淨,才會使她早上這麼的飢餓。

“你今天都帶了什麼吃的?”顧暖剛坐下,厲暮寒吧早餐都拿出來,全都是她愛吃的小米粥和油條。

“天啊,悉尼怎麼會有那麼地道的中國早餐,你在哪買的?”顧暖好奇的問道。

“你猜?”厲暮寒居然給她打啞謎,“說了你也找不到。”

“你怎知我找不到,我對這裡可是比你熟悉啊。”顧暖得瑟的說著,咬著油條的另一半得意的看著厲暮寒。

厲暮寒挑眉的哦了一聲,還特別的拉長音。

“今天有什麼準備嗎?”厲暮寒問道。

“嗯,可能去見一位我在悉尼的老朋友。”顧暖看了一下手錶,“不過現在她可能在上班,晚上我約了和她一起吃飯。”

“接下來下午的時間,就由我們兩個一起逛街嘍。”顧暖笑著,眼睛不由的眯成一條線,那個笑容就好像大學那時單純的她。“欸,悉尼你肯定有些地點你沒去過吧,我帶你去。”

厲暮寒笑著說:“好,今天你給我當導遊了。”

顧暖牽著厲暮寒的手走在樓下,其實走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中國式的早茶點。不知道,厲暮寒哪裡憑空變出的早餐,真的有那麼一點神奇。

厲暮寒忽然問起,“你在悉尼一般住哪兒,你那時候。”

“那時候住的地方都是華人街,後來搬到一些郊區居住,和一位朋友就是今天約吃飯那位。郊區那邊還好,就是交通不便利,離我讀的學校很遠,通常我都要早起床,然後交通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學校。”

顧暖說著,那段日子太苦了,那時候的她還勤工儉學,明白了厲暮寒大學一邊工作一邊讀書的苦衷,她總是沒良心的說道:“我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錢啊!”

“暮寒……”顧暖叫道厲暮寒,“你知道嗎,後來我挺後悔自己沒學好英語,在悉尼別人的一句英語都聽的我暈頭轉向的。我記得我打工在一個快餐店,連點餐都手忙腳亂的。”顧暖不由的一笑。

這樣的笑容落在厲暮寒的眼裡,全是心疼,她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你那時候還帶著俊辰?”

“嗯,有了俊辰之後才是最苦的,孩子的教育和成長需要一筆花銷。我掙的不夠,而且我把父親的錢捐出去後,我只能借。經常被追債人……”說到這,顧暖忽然停下來,拉著厲暮寒的手奔跑,笑容癢在臉上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厲暮寒被顧暖帶到了一個天橋底下,“這裡?”疑惑的看向顧暖。

顧暖看向對岸邊的景色,說道:“我忘了,這裡的景色只有晚上的時候燈光十色才是最美的。”

厲暮寒板過顧暖的身子正對自己,“你說,你來過這裡還是晚上?”

“嗯,那時候是躲債。”顧暖強顏歡笑的說著,拉著厲暮寒的手說道:“唉,不要緊了,現在債都還清了,在我回國之前。”

“而且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去說這個幹嗎,現在不是最要緊的還是現在的事情嗎?”顧暖盯著厲暮寒的臉龐說道。

厲暮寒伸手捏了一下顧暖臉上的肉,輕笑之。

走著的路上,提議說去悉尼大劇院的,卻沒有看到公交車站。

“我累了。”顧暖拉著厲暮寒的時候手說走不動。

“前面就到公交車站了。”

“那你揹我。”顧暖覺得壓根沒有,大人都是這樣騙小孩走路的。

厲暮寒看著顧暖這個摸樣,沒有辦法自己的媳婦就是要寵著。蹲下身,讓顧暖趴上來。

“嘿嘿……”顧暖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笑著。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後,就看到前方有個公交車站。

顧暖嚇得以為自己眼花,可是她的記憶裡好像並沒有這麼個公交車站,厲暮寒是怎麼知道的,而且她在悉尼生活了幾年不比他熟悉。

顧暖從厲暮寒的背上下來,問道:“嘿,你怎麼比我還熟悉悉尼啊,你來過啊,知道這裡有個公交車站。”

“幾年前來過悉尼談過生意,不巧去過悉尼大劇院,車還拋瞄了搭公交車去的。”

厲暮寒的這番解釋,雖然說不太通,實則太多的巧合了,但是現在唯有相信。

“這班車好像剛剛走了一部!”厲暮寒看著車站上的列車說道。

顧暖疑惑的眼神看著厲暮寒,厲暮寒立刻的解釋說:“剛剛揹你的時候,看到有一輛公交車,正是去悉尼大劇院的,估計等一下會有新的一輛。”

顧暖立刻明白了厲暮寒的用處,就是一個活的gps。

生活的計劃好像都會因此而改變,本來說好的去悉尼大劇院,最後變成了海港大橋走了一圈。

在澳大利亞悉尼的傑克遜海港,有一座號稱世界第一單孔拱橋的宏偉大橋,這就是著名的悉尼海港大橋。悉尼海港大橋是早期悉尼的代表建築,它像一道橫貫海灣的長虹,巍峨俊秀,氣勢磅礴,與舉世聞名的悉尼歌劇院隔海相望,成為悉尼的象徵之一。

顧暖被厲暮寒拉著手走,顧暖還質疑他們的角色什麼時候對換了,不是她當導遊的嗎?

“你真的是才來過幾次嗎,怎麼感覺你來了很多次一樣,你比我還熟悉這裡。”顧暖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我們面對的東西不一樣啊,傻瓜,你的專注點在學校和家裡,兩點一線。平時有時間,你會來市中心來逛遊嗎,肯定去書店或者打工的地方。少來,不常來,自然就生疏了。”厲暮寒輕點了一下她的眉間,而且以她的記性怎麼會記住線路問題。

“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好去,你平時都是去哪裡的?”

“嗯,都是郊區的一些地方,因為那裡的東西比較便宜,我也可以買。”顧暖說著,那時候的日子簡直是省吃儉用。

“那市區你都沒有去過嗎?”

顧暖搖搖頭,“我要是有錢來這種地方,我就不用那麼的落魄了。”

是挺落魄的,甚至現在她都覺得不好意思說。

厲暮寒輕嘆一聲,顧暖沒懂什麼意思,“你嘆氣什麼啊?”

“真是恨不得把你拴在我身邊一輩子,你一旦離開我,真的不行。”

顧暖一個白眼瞟過厲暮寒,“得了,自戀。”

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外國女孩,對著厲暮寒說了一通英文,然後厲暮寒指了一下方向。

顧暖停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交談,直至厲暮寒朝顧暖走近,女孩悻悻的離開了。

“你們在說什麼?”

“你不是在悉尼待了幾年,英語應該變好了啊,聽不懂嗎?”

顧暖嘴角硬扯出一絲微笑說道:“但是我沒有因此發奮苦讀英語,放棄了快餐店的工作,選擇在了一些不需要常用到溝通的工作上。”

“顧暖,我還是太看得起你了。”說著,本是一臉的嫌棄,還是溫柔的牽起她的手走著。

“那個女孩只是問路,問我怎麼走。”

“她問路!”顧暖本驚了一跳,“她一個本地的問你一個國外的,我看她就是想搭訕罷了。”

“你怎麼知道她就是本地的?”

“藍眼睛黃頭髮,就是外國人的臉孔,而且她說英語的時候一口的流利,我雖然不會聽但我會講的。”

厲暮寒沉默式的點頭,“觀察入微啊,以後繼續。”

“這麼說你也知道那女孩是外國人,那你為什麼還回答她的問題。”

顧暖不懂厲暮寒的操作。

“這起碼最體面的禮貌要做到吧,你說是不是厲太太。”

在她面前逞紳士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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