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傾注一生人(1 / 1)
去往英國的飛機已經在起飛了,顧暖沉睡在厲暮寒的懷裡。
下飛機的那一刻,顧暖望向飛機的雙槳發出嗡嗡的聲音降落。
如果時間倒回去五年前,是否這一切都不一樣了。顧暖還在回想時,厲暮寒的呼叫聲使她回到現實。
“你怎麼了,不舒服還是?”
顧暖淺笑著說沒事。
英國一直給顧暖的定義就是貴族,因為有著現實的王室貴族,威廉王子和凱特王妃。
厲暮寒對於英國的熟悉,相比對於她的陌生,簡直是天壤之別。他輕車熟路的帶她去了倫敦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開啟大門有一個不錯的草坪,是念心喜歡曬太陽的地方。
顧暖隨著厲暮寒的步伐走了進去,“喜歡嗎?”厲暮寒望向顧暖。
“喜歡,其實住哪裡都一樣,對於我來說有你有念心有俊辰一切都好。”顧暖瞧向厲暮寒眼神全是期望。
厲暮寒擁著顧暖,親吻她的髮絲。他也但願一切可以回到最初最美的時光,可以與她共度一生攜手一世。
英國首都倫敦位於英格蘭東南部的平原上,跨泰晤士河,距離泰晤士河入海口88公里。早在3000多年前,倫敦地區就是當時英國人居住的地方。公元前54年,羅馬帝國入侵大不列顛島,公元前43年,倫敦曾是羅馬人的主要兵站並修建了第一座橫跨泰晤士河的木橋。當時倫敦被稱為“倫底紐姆”。
顧暖被厲暮寒拉著走在街上,原本是打算去最近的一個超市,可是確實被人帶偏。厲暮寒牽著她的手越走越遠,走到人多的鬧事。
她扯著厲暮寒的手說:“這裡那麼多人,我們來這裡幹嘛!”
顧暖從小就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特別是陌生的環境。
“當然有我的私心,這樣你更依賴我多一些啊!”厲暮寒在顧暖耳邊說著細語,唇角勾起是得意的表情。
顧暖此刻的心情真的想暴打這個傲氣的男人。
吵鬧的街市,有吹笛子的老人,還有吹大喇叭的年輕人,還有拿著氣球的小丑逗著旁邊的孩子。街道兩旁繁雜的店鋪,顯得人氣滿滿,好像這樣的倫敦比她想象中的倫敦沒有那的清冷。
顧暖看著街市的人群,厲暮寒的聲音磁性般的響起,“到時候,我們要到這裡定居,那時候的情況都不一樣。而且你要熟悉這裡的生活,還有你的英語要多練習啊!”
厲暮寒手裡的熱度傳達於她的掌心,她會心一笑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在前面走著,她後面的跟著。
原來,他還是怕她不適應英國的居所環境,先把她帶出來熟悉這裡的一切生活的樣子,讓她先去摸索這裡的生活氣息,帶著她去了附近的市場和超市,生怕她到時候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這時候,他還得出門把她給找回來,要是把她給弄迷路,他損失可大了,自己沒了個老婆孩子沒了個媽。
中午的初陽照耀下顯出兩個身影,似影相隨的在一起。
午飯幾乎都是厲暮寒在做,顧暖在旁邊打下手。
“西紅柿炒蛋怎麼樣?”厲暮寒在問顧暖的意見。
“我更想吃糖醋排骨!”顧暖眨著眼睛一閃一閃的說道。
厲暮寒微眯雙眼,這女人是想挑戰他做飯的能力。
“你看念心也想吃。”顧暖指著念心,念心一直都是咯咯咯的笑聲。
得,厲暮寒在家的地位是零的。
糖醋排骨,糖醋排骨……這個名字今日在厲暮寒的腦子裡轉了好幾百回。
只不過做出來的糖醋排,比之前做的菜式更酸一些。
“嗯……怎麼那麼酸!”顧暖吃了一口嚥了一下口水。
厲暮寒不以為然的口氣,“醋放多了。”
“……”
以厲暮寒的實力早已搜出俊辰讀書的學校。
下午的時分,顧暖卻早已到學校,親自接送俊辰。
俊辰看見顧暖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一幕。
瞧著俊辰的模樣,與當初的時候一點都不像,悄悄展露出俊俏的模樣,收起了可愛的樣子,看起來竟是厲暮寒的小時候樣子。
“媽咪……”俊辰愣了幾秒朝顧暖奔去。
顧暖微笑的看著俊辰,俊辰的身高比同齡的孩子要高出一些,達到了顧暖的腰部。
“媽咪你是來看我的嗎?”
顧暖伸手摸向俊辰的臉,說道:“想不想媽咪?”
“想!”
“所以,媽咪是專程來找俊辰的嗎?”
俊辰再一次發問,顧暖點了一下俊辰的小鼻頭,“媽咪以後和俊辰住在一起啊,不再分開。”
俊辰愣然的看向顧暖,“真的嗎?”
“嗯,爸爸也來了。”
“爸爸?”
俊辰的話音剛落,遠處厲暮寒款款走來。
而俊辰的身高只到厲暮寒的大腿處,還是得仰起頭瞧著厲暮寒。
“好小子,長那麼多了。”
俊辰仰起頭絲毫不輸氣場,“我要比你長的還高,守護媽媽。”
一家三口的融洽,看學校其他的小孩看來是多麼的羨慕。在這所學校是小學的級別,但是卻已經開始推崇住宿基礎,剛剛厲暮寒去了一趟校長辦公室,幫俊辰辦了走讀的計劃。這樣既可以照顧得到孩子,也不阻礙到孩子的讀書程序。
俊辰聽聞念心也來了,恨不得立馬的衝進房間,看著躺在嬰兒床上正在睡著的念心。
“媽咪,為什麼妹妹和我長的一點都不像?”俊辰看著顧暖說道。
顧暖走了過來,說道:“因為妹妹是女孩,你是男孩,當然就不一樣了。”
“我是說樣子,為什麼妹妹長得像媽咪,我長的像……我長的一點都不好看,我想長得和媽媽一樣好看。”
實則,俊辰的樣貌是俊美中是沒有柔美的那種帥,看起來很舒心是讓人欣賞的帥,幾乎是厲暮寒的復刻版,簡直就是小時候的厲暮寒,可是俊辰卻說長的一點都不好看,完全是說給厲暮寒聽的。
顧暖噗嗤的一笑,摸著俊辰的頭說:“你不像長得和爸爸一樣嗎?”
“爸爸不好看,不喜歡爸爸!”俊辰扭著頭說。
也不知道俊辰這種狀況是不是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即使他承認厲暮寒是他的父親,可是他心理還是有些排斥他。
剛好這句話被厲暮寒在門邊聽到,一把揪住俊辰,“你這小子,看來我平時管的你不嚴是吧。”
顧暖悄悄的關上門,小念心還在睡覺呢。
俊辰先把作業都做完了,然後去逗睡醒的妹妹。
顧暖在廚房擇菜的時候,說道:“也不知道俊辰這樣習不習慣?”
\"為什麼這麼說?\"
“別的孩子是一早就熟悉群體生活,我們這樣是不是縱容孩子,讓他以後無法融入群體生活裡。”
厲暮寒輕笑,“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多,俊辰之前也是住過住宿學校的,也不是完全的不適應,而且他也只有晚上才回家,其他時間也是在學校度過的。”
顧暖聽了厲暮寒這一番言論,說的也有道理。
“好像也對啊,是不是我想太多了。”顧暖自喃著。
吃完飯,顧暖一邊哄著小念心的時候,邊問道俊辰,“你在學校還習慣嗎,和同學相處的怎樣?”
俊辰應著,“挺好的,你看我學習又拿了全班第一。”說著,拿出了試卷全部都是A+。
“但是你也不可以驕傲啊!”顧暖看著俊辰說道。
“我知道,其實這裡的miss和我但當時候在悉尼教學的miss差不多,都是用英語教學,有些教我的知識我已經知道了。”俊辰仰起頭傲嬌般的說道。
早晨,厲暮寒去了公司上班,顧暖送了俊辰去上學之後,去了一趟市場把菜式都買回家。
中午那一頓只有她和念心,隨便吃點什麼都可以。晚上那一頓,一般都是由厲暮寒在掌控。
可是,偏偏天空不作美,顧暖買完菜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一滴滴如雨珠般的水滴落淋的顧暖全身溼透,她顧不得下雨,手裡的菜被雨水這麼浸透都快焉了。
雨水的滴落,路上變得溼滑,顧暖一個觸不及防的腳滑,重心不穩的跌落在地上。膝蓋跪在了地上,手臂上幾乎是擦破皮了。臉磕到了地上,擦破了點流了些血。
顧暖狼狽的回到家,都是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
念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一直的在胡鬧。
顧暖顧不得身上溼透的衣服,換了件乾爽的上衣就抱念心,哄著她鬧騰的小脾氣。
等到念心吃好了奶水,中午午覺睡了之後,顧暖才拿衣服進去洗澡房沖洗,身上的傷口都結了痂。她忍痛的一點點清洗掉,然後才出來,但是腳上的傷口還是一瘸一拐的走著,絲毫沒好。
時間一轉就到了下午四點,顧暖起身準備去接俊辰放學,可是卻很難走動。
她嫌棄現在這樣的她,什麼都做不了,卻只會添麻煩。
“砰!”門開啟了,俊辰揹著書包走了進來。
顧暖詫異,“俊辰,你怎麼自己回來了?”
“我看媽咪沒來接我,我就自己回來了,反正你昨天已經帶我走了一段路,我記得。”俊辰說著,看向顧暖坐著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媽咪,你怎麼了?”
“哦,媽咪沒事。”顧暖下意識的用手遮了一下膝蓋的部位。
俊辰看出了端倪,走到顧暖身邊,扒開她的手,掀起褲子的褲管,看到膝蓋一片淤青。
“媽咪怎麼會這樣?”俊辰貼心的蹲下身在顧暖身邊吹著風,“疼嗎?”
顧暖搖搖頭,“媽咪沒事,你快去寫作業吧。”
俊辰不情願,他身穿了一件格子色的毛衣套在了白色襯衫,還有小小西褲的校服,看起來猶如一個小王子一樣,平躺的劉海抬頭望著顧暖,眼神全是擔憂。
“我打電話讓爸爸回來。”他說著,拿起旁邊的電話打起電話,顧暖還沒來得及阻止,俊辰已經打通了。
“你什麼都非得和你父親彙報啊!”
顧暖忽然覺得自己在家裡的地位才是最低的。
沒到二十分鐘,厲暮寒是飛奔回家的狀態,他一進門卻看到顧暖的腿明顯的傷痕,看向顧暖說道:“怎麼回事?”
“我今天去買菜,然後就回來的時候下雨就摔跤了。”
顧暖彷彿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的說著。
“俊辰,去拿藥箱過來。”厲暮寒說道,俊辰的腿飛奔去廚房的某個櫥櫃裡找出了個醫藥箱。
顧暖驚訝的看向厲暮寒,“為什麼,俊辰會比我還知道家裡的東西放在某處。”
厲暮寒此時在處理顧暖的傷口,俊辰說道:“因為是爸爸告訴我,怕媽媽老是忘記,所以特別的提醒我藥箱的地方。”
顧暖滿臉的黑線,厲暮寒正在低頭專注的處理著顧暖的傷口處,先用的碘酒清洗傷口,再擦傷藥油。
顧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厲暮寒皺眉的輕輕的呼了一下她的傷口,“我輕點。”
上完藥,“還有哪裡摔了沒?”
顧暖抬起手臂,好像摔傷了。
厲暮寒一臉的疼惜,嘴裡說出的倒是狠話,“你可真行,出一趟街都把自己摔那麼傷。”
“我不傻點,怎麼可以顯出你的厲害之處呢!”顧暖說著話開始逗厲暮寒。
厲暮寒沉著的搖搖頭,上完藥。他抱起顧暖回到了房間,顧暖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她抱怨的說:“孩子們還在看呢。”
“那又怎麼樣,你現在腿受傷,好好的躺著,什麼都別做。”說完,厲暮寒挽起袖子走出了房門。
顧暖嘴角輕輕的勾起,看著厲暮寒出去的背影,這麼一生過完也不錯。
晚上吃完飯,厲暮寒燙熟了一個雞蛋給顧暖揉一下膝蓋上的淤青,顧暖不願意自己揉。
厲暮寒蹲下身,用雞蛋輕輕的揉著她膝蓋上的傷口,眼神是那麼的溫柔細膩。
“老公,你真好。”顧暖說道。
厲暮寒抬眸,“那等你好的時候,伺候一下我。”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房間,顧暖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厲暮寒,眼眸輕含愛意。
我對於你,如鯨向海,似鳥投林,無可避免,退無可退,註定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