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改變太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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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多出的那道疤痕,自己看了都覺得可怕。

“雖然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杜小姐會說你會愛我,我更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愛我,但是目前來看我真的不值得,你可以擁有更好,而我的心在你救我之前就已經沒有了,更是撿不回來。”沈梓初強忍眼眶的淚水,身子一顫一顫的。

裴毅然心疼的看著這樣的沈梓初,他安撫著沈梓初的情緒,蹲在床邊細念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反應那麼大,不該提你的傷心事的。”他修長的指尖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如果一件事情該有一個期限的話,沒有人知道會是多久,有人希望會是一萬年,而有人會是希望一輩子就好了。

但是人的一生太長,沈梓初來說的話,不要太長也不要太短,因為苦的太多了她不想去承受痛苦,但是也不要太短,她遇到的人還不夠多。

自從,那一晚之後,沈梓初每看到裴毅然都有意無意的躲著她。

吃飯期間,沈梓初都是極快吃完放下碗筷回房間,這樣的氣氛下兩人是極其壓抑的。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沈梓初在廚房,而裴毅然在客廳坐著,他主動的去開門。

“裴老師,麻煩我進來嗎?”李大嬸說道,“是這樣,你明天不是準備回城了嗎,我們村民晚上為你準備了晚餐,大夥一塊的吃一頓,然後就當是散夥飯,權當是你為了我們這裡的孩子教書免費的酬勞。”

“好,我一定去。”

沈梓初在廚房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等著李大嬸走了之後她走出廚房,“明天我們就回去了嗎?”

“嗯,這幾天一直想和你說這件事,你收拾好行李了嗎?”

最近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都沒來得及去處理事情的完結性,然後就要離開村裡了。

“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裴毅然看著沈梓初的身影,嘆氣。她這些日子連說話的時間都沒給他留著,就連他想和她說一句話都很難,他從不知道沈梓初的最底處是那麼敏感。

晚上,大傢伙圍成了一桌,沈梓初因為是蹭了裴毅然的光才能夠來這裡蹭飯吃,只能挨著他坐。儘管她想回避他,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敬酒謝謝裴老師來我們村裡教我們的孩子那麼多知識,還不用酬勞,就為這個我們敬裴老師。”說著,村名們都敬酒。

裴毅然笑著,以表先乾為敬,他一杯喝光了。

“我幹了,大家隨意。”

總有人說,心地善良的人長的一定差不了那裡,在裴毅然的身上充分的展現了這句話。

今天的主角是裴毅然,而沈梓初坐在裴毅然的旁邊就顯得很不自在了,因為有人來敬酒的同時,她是讓開還是不讓開,都顯得十分不懂禮貌。

可是晚飯過後,沈梓初環繞了一圈都沒有之前露絲她們來村裡的身影,好像真的除了那天見到她之後都見不到她的人影,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村裡舉行了表演,大家堆在一起看為裴毅然送行的晚會表演,一個人要走了卻在大家的心裡有著那麼重要的地位,裴毅然走的應該是非常的不捨得。

一場場表演之後,大家都慫恿著裴毅然上臺表演。

最終,裴毅然是被推著走上去。

“裴老師為大家表演一下吧,唱首歌好不好?”

“我?”裴毅然有些措手不及,沈梓初在臺下看著這樣子的裴毅然忽然笑出聲。

忽然,她旁邊有個位置有人坐下了,她轉頭看過去是杜若茗。

沈梓初的臉上有些詫然,但是沒有很多的眼神交流,倒是杜若茗先開口,“看到我很驚訝,還是不想看到我?沈小姐似乎很在意我的出現。”

“並不是,其實你出不出現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只是,我和你的對話都顯得那麼不快樂,還不如不見了。”

在沈梓初和杜若茗在臺下對話的時候,臺上已經成功起鬨到裴毅然唱歌。

“裴老師唱首什麼歌呢?”

“我很懷念和大家在這裡的三個月的時間裡,不知道未來的日子裡我們還能不能再相見,就唱首《只是太愛你》。”

杜若茗看著臺上的裴毅然拿著話筒,那副自已迷倒眾人的樣子。

“裴老師來到我們村裡第一天的時候,我就覺得像他這樣的男人是所有女人都會欽慕的物件,我很清楚我並不能夠去接觸他,和他根本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人。很難得我能夠見到他喜歡的女孩。其實我一直在想,他喜歡的女孩到底是怎麼樣的人,現在我總算明白了,我很知足,在這件事情上我是慶幸的。”

這樣的杜若茗和之前的杜若茗般若兩人。

“前天,裴老師來找了我,問我是不是告訴了你什麼,我理所當然的就答了是。他和我說了一大堆的道理,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你當時候和我說的那句話,原來你一直都是想在勸我,我為我之前的無理取鬧向你道歉。對不起,沈小姐。”杜若茗誠懇的說道:“其實我能夠明白你說的那些話,其實我們都想成為雪中送炭的人,但如果你不是對方所想要的那個人的話,那更多的對於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而已,所幸的是我們之間互相坦誠了,也讓我去明白了很多。”

對,人與人之間其實就是這麼一個相處之法。

沈梓初一旁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杜若茗也明白了所謂之理。

裴毅然現在在臺上唱著,“因為我不知道,下一輩子還是否能遇見你,所以我今生才會那麼努力把最好的給你……”像似傾盡真心的唱出來。

杜若茗打趣的說道:“真不知道,裴老師說這首歌是不是出於某些情感。”

沈梓初看向杜若茗,笑了笑,“他不像是個小男孩那樣的情感用事,可能這首歌對他來說是記載在這裡所有珍貴的回憶,包括這這裡的人。其實,對我來說,這裡的一切都很珍惜,至少這裡的生活是那麼的簡單。”

杜若茗笑了笑看著沈梓初,“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對待這份情感,但是我還是希望裴老師能夠遇見那個他所想期待的人,你們加油。”

沈梓初看著杜若茗這個樣子,算是真心的放下。然後,揚起雙手為臺上唱歌的裴毅然而鼓舞。

最後,裴毅然謝幕下臺。走近沈梓初身邊時看到了杜若茗,倒是杜若茗先開口說話,“剛剛唱的很好,這首歌我也很喜歡。”

“我想是因為那是一個悽美的故事吧。”裴毅然毫不尷尬的接話。

“明天就走了,真的怕你會忘記我們這些村民們,好像忽然有點捨不得呢!”杜若茗調皮的說道。

“沒有什麼捨不得的,離別是最為了更好的相遇。”

“那就抱一下吧。”杜若茗伸開雙手擁抱了裴毅然,裴毅然也沒有去拒絕,倒是兩人都友情的互擁了一下。

回去的時候,裴毅然好奇的問:“杜小姐和你說了什麼?”

“你猜?”沈梓初好笑的看著裴毅然,並也沒有打算實話告訴他,便讓他猜一下。

裴毅然肯定是猜不到所謂的內容,只能輕嘆一聲。

第二天早上,裴毅然已經收拾好行李在樓下,沈梓初沒有什麼行李,只是換上了當天她的衣服,把手機還給了裴毅然,這裡的所有東西都不是她的,她當時被海水衝到這裡,身上除了她的衣服除外其他什麼都不是她的。

她全身上下帶走的只有衣服,便沒有其他的。

“可以走了。”沈梓初什麼東西都沒得拿,主動的幫裴毅然拿東西。

“你的什麼東西,怎麼那麼沉?”沈梓初拎著行李箱說。

“我自己來吧,到時候你弄傷我可不好說什麼!”他依然的將東西自己親自的提著。

沈梓初無奈的搖頭,即使她受傷了又有誰會心疼她呢?

搭著大爺的順風車,後面放滿了蔬菜和水果,裴毅然和沈梓初就是坐在後面等待著大爺再他們出去村子裡頭,就可以搭去城裡的大巴了。

只不過,沈梓初沒有想到她已經很久沒有搭過的大巴一股汽車的味道,有些讓人嘔吐感。

“你還好吧?”裴毅然坐在她旁邊細心的問道。

“沒事,我只是不適應那個味道而已。”沈梓初擺擺手說自己沒事。

“看你就是千金大小姐的體質。”裴毅然調侃的說道。

沈梓初一個挑眉,她可能不是千金大小姐的命,卻有著千金大小姐的體質和性格,不該擁有的終究不是你。

一趟車的旅程下,沈梓初陷入了沉思,看著車上的風景一幕幕的過往,頓然讓她忽然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不知坐了多久,沈梓初昏昏沉沉的在裴毅然的肩上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還是裴毅然叫醒的她。

“醒醒,咱們到了。”

沈梓初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然後下車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麼行李,而別人都是左手拎著一個東西,右手拎著一個東西。

裴毅然拉著兩個行李箱走到沈梓初面前,“到G城了,我算是盡到義務把你送到了在G城,可能以後……”

“有緣再見。”沈梓初感覺裴毅然要說一些傷感的離別話,被沈梓初一句話堵住了,這個時候說這些話只不過情景更加的悲傷。

“好,再見!”裴毅然眼神有些留戀,最終道了一句,“抱一下吧。”

沈梓初沒有拒絕,上前抱住了裴毅然,只是擁抱而代表著特別的含義,或者對於另外一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裴毅然拉著兩個行李箱往一個方向走了,而沈梓初卻是往著他相反的方向走。其實她並不知道這個方向的目的地是去哪裡,只是她知道不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

G城她離開了多久,大概有半年多的時間了吧。看著熟悉又陌上的高樓大廈,她心裡百味陳雜。

她摸索著自己身上,還有這裴毅然留給她的一些零錢,兩三百。

攔了一臉計程車,去往了她以前住的地方。

鑰匙,她以前有個習慣,怕會忘記帶,會經常的放在地毯下面。

輕輕的一開門,有種許久沒住的那種空氣不好的味道傳入鼻子裡,是她不喜歡的氣味,她輕捂鼻子。

“唉,還是家裡舒服。”她坐在沙發上,仰望著天花板,輕輕的閉上眼睛。

她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覺得自己罪惡,在她受傷的那段時間,逃過了法律的制裁。不過,到最後也沒有被搜走家裡的任何東西,大概是厲暮寒最後既往不咎了吧。

沈梓初走到母親的照片前,雙手合十的拜了拜。

“媽媽,我回來了,對不起。我這幾年做的錯事實在是太多,多到讓我自己都無法去原諒一個這樣的我,所以我從未讓暮寒去原諒過我。但是,我卻還是得到了所謂的諒解,我是幸運的嗎?”

“可是,我這不知道這樣的覺悟算不算晚。”沈梓初抬眼走進自己的房間,拿了平常的衣服走進了洗澡房,重新的洗刷了一下自己。

沈梓初躺在浴缸裡,冥思苦想了很多事情,似乎把她的半生回憶都翻湧而出。

她穿著浴袍,走到咖啡機面前攪拌著咖啡,泡了一杯手磨咖啡。

這麼優質的生活,她好像迴歸到最初的自己,可是有些東西就真的回不去,就好似容貌,就好似感情……

沈梓初鼓足了勇氣,走到了鏡子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是那麼的顯眼奪目。卻這顯眼不是那麼的好,而是一個壞的證明。

她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鏡子,好似自己已經在慢慢的接受這個事實,這個無法抹去的事實。在村裡的那段日子,生活簡陋,她沒有過多的去要求打扮自己,就是一個口罩一件簡單的衣服就這麼出門。

可是一旦回到了G城好像一切回到了原本,奢華的城市代表著你也要活得精緻,不然你將會和整個世界格格不入。在這個社會你待久了,便會發現其中的規律就是如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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