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重遇故人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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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間,沈梓初一人親自的走到了她曾經開的工作室。那裡的東西都還在,但是卻是一個人都沒有,估計最後都到盛蒞集團領完工資走人了吧。她不禁苦笑,最後還是要厲暮寒幫她收拾爛攤子。

記得,母親曾叮囑過她,人有時候欠了別人東西過多後,很多事情就以為是理所當然了,自然而然成了一種形態。

所以,到最後她都那麼依賴厲暮寒。

她開啟工作室的門走進去,桌上的一些東西都已經積灰,還有一些佈散落在了地上,有些人偶模特身上的衣服明顯是沒有完工的設計。往裡面走就是她的辦公室,裡面的擺設和以前一樣,只不過有些東西真的積塵。沈梓初沒開啟一樣東西,都輕咳幾聲。

工作臺上,還有這幾張照片,有一張還是祁遠和厲暮寒還有她三個人的合照,那時候的時光多好,可是永遠都回不去了,而祁遠好像是回到家,到現在一絲的訊號都沒有,真是不夠朋友!

她眼睛瞥到旁邊自己的單人照,這個照片是當時候她臉上還是凝如雪脂的時候拍的,那時候看起來就猶如一白雪公主立在那,現在對比起來可能是童話裡惡毒的皇后娘娘。

如果一切都可以迴歸到以前相比的話,很多時候我們後悔的一些東西都可以改變了,可是世上沒有如果這種東西。

她將工作室的東西都收拾了一番,將人偶模特擺在一邊,布塊什麼的都收拾起來。然後把地上的垃圾打掃了乾淨,把桌子都擦了一遍之後,沈梓初累的坐在了沙發上休息。

原來一個人坐這麼多分工作的時候還是會累,為什麼以前她沒有這樣的感覺,總是在後知後覺中懂得。

她手裡拽了一下,卻是空的,少了些什麼似的,原來是手機。

現代人都通有的毛病,習慣著用手機做事,就連睡覺前都會先刷一下手機。

她之前的那臺手機儲存了太多的東西,可是在她被推下海的那一刻,手機裡面的儲存也隨著海水被吞噬的一無所有。

她關了工作室的門,起步走向手機街,買了有一臺簡單易通的手機,裡面只要能打電話儲存量夠多就可以。

年輕人想要的手機就是拍照相機能好,而她且需要的不是一個好的手機,而是一個能夠長久用的手機便可。只因她現在臉上的一道疤痕,出門都是戴著口罩出門的。

她回去的路上,一個母親牽著小女孩,可是小女孩彆扭的說著要買洋娃娃。母親就和小女孩說:“要是你再不聽話,像這位怪姐姐一樣的人就會把你抓走,變成她一樣戴著口罩成小丑八怪。”

“我不要!”小女孩故意的躲閃著沈梓初。

這樣的心裡莫名是受傷害的,但是人家也是沒有說錯什麼,這樣的她成為了人人討打的過街老鼠。

沈梓初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渾渾噩噩的紅綠燈對她來說只是一個亮燈的指示,最多隻是點綴而已,她差點紅燈就這樣走過馬路,毫無意識的就這樣亂闖。

走到繁華的街道上,所有人都成雙成對,而她單影支行。在她的眼中好像看不到目標,只是眼眸單方面的倒影出的情景,眼神透露出的是無神。

“啊……怎麼回事啊?”

沈梓初轉過頭看向那個說話的女人,“你走路怎麼不看著點,幸好我不是孕婦,要是我懷了孩子的話,你可賠不起。”

那個女人齊肩的短髮,微微卷起。巴掌般的臉蛋,小巧的鼻子,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十分的秀氣。

沈梓初看清楚眼前的那個女人的面容,她很好看,一下子有意識的遮住自己的臉。

“你怎麼回事,你還好吧,我只是說你幾句,讓你以後注意一點而已。我沒有別的意思,誒姑娘你沒事吧?”女人一下子語氣放鬆了,安撫著沈梓初緊張的情緒。

“初雪……”不遠處走來一個男人的呼喚。“怎麼回事?”男人走過來一把擁住女子,體貼的問。

“老公,她就被我說了幾句,然後就緊張成這個樣子了,我說什麼了我!”那女子十分的委屈,因為她也不知道沈梓初為什麼忽然變成這樣了。

沈梓初看向女子旁邊的男子,她叫喚他老公,是他的丈夫。

可是,這張臉不是她大學時期一直在她身邊環繞著隨時都能見到的人,像似便利貼唾手可得。可是,前段時間他忽然的要回老家,然後沒有了音訊,這正是她多年熟悉的好友——祁遠。

沈梓初看著熟悉的面容,有些呆滯。他的樣貌並沒有多變,只是整個氣質變成熟了很多,人也老成了不少,渾身上下散發著男人成熟的安全感。

“姑娘,你沒事吧?”祁遠在她眼前搖擺著手,沒有察覺出是沈梓初。因為打扮完全異同於兩人,現在的她只是一身襯衫和牛仔褲就出門,還有臉上的口罩,頭髮沒有打理和護髮。

沈梓初望向他旁邊的女孩,那個叫袁初雪的女孩,是他的妻子嗎?挺好看的,還算他有眼光。

袁初雪看見她正盯著自己,眼中透露出欣慰的表情,一下子嚇得躲到了祁遠身後,“老公,她看著我的眼神好奇怪,好像在看一個物品般的欣慰感,你說她是不是瘋子啊,剛剛她竟直直的朝我走來。”

“你多心了吧。”祁遠安撫她,把手裡的冰淇淋遞給她,“這是你要的冰淇淋,排了很長的隊,很多人呢。”

“謝謝老公,你真好。”袁初雪滿意的舔著冰淇淋。

“我們走吧,她應該是沒事的。”祁遠擁著袁初雪的肩膀,轉身離開。

沈梓初看著身影漸走漸遠,摘掉了口罩,脫口而出,“祁遠!”

祁遠的身子一愣,是熟悉的聲音,可是那麼近的竟是……

他轉身看到的就是近在眼前,剛剛在自己眼前的那個女孩就是他曾朝思夢想的心儀之人。可是,眼前的人除了和她如出一轍的樣貌之外,無一處是想象的,臉上還多了一道長長的疤痕,那麼的奪人眼球。如果,不是認識多年知道沈梓初沒有同胞姐妹的話,肯定會認為這個是她的同胞姐妹。

因為他所認識的沈梓初是一個極度潔癖的人,可能是和厲暮寒待在一起的時間多,很多的小習慣也和他賴上了。對自己的頭髮很愛護,從來不扎,可是現在她一個馬尾的紮上。衣服從來穿的都是很有品位和優雅,從不是現在穿的如此的簡便。更不是現在的妝容絲毫不打理,素面出門。

“梓初……”許久之後,祁遠的嘴裡吐出遺忘了很久藏在心裡的這個名字。

最後,三人在一家咖啡廳坐下,點了各自一杯咖啡。

袁初雪望著沈梓初許久,有些靦腆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聽過祁遠提過你還有一位叫厲暮寒的人,你們以前是大學的同學是嗎?可是,怎麼和祁遠口中的你有點不像啊。”

沈梓初下意識的遮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那道疤痕,袁初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畢竟那時候的我確實不是這樣,我不介意。”

祁遠驚訝的抬眼看著這樣的沈梓初,沒有了眼裡的傲氣,甚至身上的銳氣挫掉了一絲一毫都看不出她的囂張跋扈。

沈梓初淺淺的一微笑看向祁遠,這是她所習慣性的笑容。

很多時候,人的一些習慣會變,就連微笑也變得不那麼的一樣,這微笑裡藏著的是不是尷尬而又恰好的禮貌。

“你最近好嗎?”

沈梓初和祁遠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口,可是這一切就被坐在一旁袁初雪收盡眼底,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那麼的異口同聲,那麼默契的說出同一句話,是那麼的讓人臆想飛飛。

沈梓初淺笑的說道:“還不錯,但是我看你過得似乎比我好。”

祁遠有些心疼的看著這樣的沈梓初,這樣的她把心裡話埋藏住,不讓別人參透,說著自己很好其實一點也不快樂。

“你過得真的還不錯嗎?”

來自朋友真切的關心,沈梓初忽然鼻頭一酸,起碼還是有人關心她的。

“我真的還不錯。”她嘴角的悽然一笑。

祁遠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女孩,她身上的傲氣全然失去,可是卻變得那麼的世俗,不是曾經的那個她,竟有些覺得可惜了。

這樣的女孩不應該儲存著她該有的曾經美好。

“你的臉上……”祁遠知道這樣會戳中她的痛楚,但是還是問出口到底是怎麼弄成的傷害。

沈梓初輕笑說:“不小心碰到玻璃碎片扎進去的,已經沒事了,當時候確實有點痛。”

現在她說話的技巧挺高了,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自在的說著,好像就是那麼一回事。

可是,現在的她卻讓人莫名的心疼。

“啊,那豈不是很痛?”袁初雪在一旁心疼的說道,好像自己的臉被劃破了一樣。

可能全場三個人,只有她一個人是相信沈梓初說的話,祁遠眼中絲毫沒有相信的底子,或許說他太熟悉沈梓初了,這樣的她即使不一樣了,但是很多生活的本質還是改不了。她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不安分的看向對方,盯著別人臉上的表情是否相信。

沈梓初輕笑,“還好啦,後面就不痛了,也就有了一道疤痕而已。”

“可是,樣貌是女人的資本,你會不會因此……”

沈梓初搖搖頭,“年輕才是資本,樣貌只是可以炫耀的暫時,誰沒有年輕過,最後還是得看人生閱歷。”

祁遠在一旁的看著這樣變化的沈梓初,一言不發。

“好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們,祁遠你結婚了也不邀請我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沈梓初的語氣裡充滿了抱怨,其實就算當時候請了也沒有機會去得到,可能她在昏迷中吧。

“也就是前段時間剛結的婚。”

袁初雪甜蜜的說,“上個星期辦的婚禮。”

“所以,你們一起來G城是?”沈梓初笑著說。

“本來想找暮寒聚一下的,沒成想他竟然去了悉尼。”

悉尼?沈梓初沒有想錯的話,那是顧暖大學留學的地方,兩人故地重遊。

想到一半沈梓初笑了,“估計是陪著顧暖去的吧,他一直都是順著顧暖的意思。”

“其實,我們要是早些找到你便好了,這樣你就可以給我們設計婚紗,聽祁遠說你是設計師。”袁初雪說著看向沈梓初。

“對,但是前段時間我真的沒空。”她攤上了一個案子,那脫得開身,即使找她也找不上,被推進了海里生死未卜。

“梓初,你還有和慕寒聯絡嗎?”

“沒有了,有時候斷了就斷了。”

“什麼時候?”

“顧暖真正出事的時候,你走了沒幾天。”沈梓初笑著,臉上的笑意沒減,只是不再是真心對的笑容,而是笑裡摻雜著一絲苦澀。

幾句的寒虛問暖後,各自的回家,卻要到了真正的聯絡方式。

這算不算是失而復得的感情,這種是最為珍貴和愛惜的,沈梓初很感謝自己有幸遇到曾經的朋友和以前的知己。

大學的時候,她對於厲暮寒的所有苦惱,她都會問向祁遠,他總能給她準確無誤的解答,好似他是一個大哥哥一樣照射著她。

沈梓初回到家,洗了個澡,開啟電腦準備著自己手上工作室準備接單子的業務。

現在她的工作室不再是厲暮寒包庇的那個工作室,已經有著很多缺口的工作室。以前她的所有業務都是來源於厲暮寒的故意的託送,現在她一個業務的方向和夥伴都沒有。

這時候的她卻是有些不容易,畢竟現在的她一無所有,誰有能做投資的那個呢。

如果,夢能幫她解決眼前這個困難的話,她現在馬上就去睡覺,可是面前的難題讓她毫無睡意。

上網聯絡著以前的商業夥伴,還有供貨商那邊的資訊資料,她一個都沒有缺少的檢查過,甚至一個個的挨個檢查和寫下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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