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震懾裴三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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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梓初艱難的起床,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起的床,昨晚很晚才入睡,真正的只睡了四個小時就要起床的搞定工作室的業務問題。

早上,趁著這個八九點的時間,她把昨晚查出來的電話,挨個的打著電話,一個個號碼檢查著打。

“你好,張總我是沈梓初,不知道……”

“你好,我是沈梓初,林總你還記得我嗎?”

“對對對,我是沈梓初當初和你合作過的……”

每一通電話,自我介紹完之後,下一秒便是掛機。

這個時候的她像似個過街老鼠,沒人搭理還人人喊打。

最終,沈梓初放低姿態,找了一些她曾經放棄合作的企業的老總打電話,有幾家是小型企業如果找他們的話,應該合作的機率會比較大。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一通電話打給魅如人生的老總,難得人家願意見她一面,說出面談合同看一下談不談得攏,再決定投資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也好,這是一個有機會的事情,她不想失去這個機會。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不一樣了,她靠的只有自己,撐起著所有的能力所在。

只是,沈梓初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老總約她來談生意的地方,竟是一家色情的酒吧。

裡面玩的倒是挺大的,就是不管是在裡面當場怎麼樣都沒有人管,有人在大廳直接就上演沒有前進的戲,直接後面進入主題戲,依舊沒有人管。

這家酒吧,算是黑白兩道都沾邊,不然怎麼那麼大的違規都沒有人來查管,肯定後面有人撐腰。

沈梓初記得,這家酒吧厲暮寒是有投資進去的,佔百分之五十的股東,最大的股東,其他的一些股東都是G城有頭有臉的人。若不是,背地有厲暮寒做最大的股東,這家酒吧隨時被查封,因為厲暮寒的背後有軍人撐腰。

她在場外,猶豫了很久才走進去。以前她來到這酒吧,毫無懼怕感,因為總覺得犯事都會有厲暮寒在身後護著她,所以她從來都不怕傷害到底是什麼。

沈梓初腳踏進去的那一刻,她慫了,映入眼簾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直接吻上,激烈的吻至於其他的地方,不適合說出口的動作激烈。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人群中的蹦迪的地方。順著房間號尋找老總給她發的號碼,走過一串的房間,終於找到了一間房間,只不過那個房間是在最後面,不看真點的話很容易就會忽略。

沈梓初推門一進,裡面的淫亂映入她的眼簾中,她嚇得手一直的抖著。

在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如果進去的話就是被潛規則談成的這筆生意,但是如果不進去的話也沒有生意可談,自己最後不也得餓死。

沈梓初站在門口,門推開了一半,也沒人知道她要不要進來,主要她還帶著口罩,所有人都以為是記者。停下來所有激烈的動作,有些馬上提上褲子,有些拉下裙襬。

“喂,你要不要進來的,你是誰啊?”一個東北口音的爺們說著。

沈梓初把手上的門把走進來鬆開手,“你們好,我是沈梓初,是莫總讓我過來談生意的。”

一聽不是記者什麼的,其他的幾個爺們眉心都送下來,眼睛對視了一眼,盡是淫蕩。

“原來是沈小姐,過來這邊坐。”

終於,沈梓初口中的莫總開口說道,招手的讓沈梓初坐在自己身邊。

這個莫總約摸有著五十歲的年紀,大腹便便,頭都快禿頂了,身邊還攬著一個細腰的濃妝豔抹的女郎,可是眼神還瞥向沈梓初那窈窕的身材上游移。

估計,沈梓初的名號大家聽的不少,在不知情人眼裡沈梓初就是厲暮寒的頭號情人,但是前段日子厲暮寒公佈了婚姻,新婚妻子是顧暖。眾所周知,所以很多人都認為沈梓初被打入後宮,不受寵愛。

所以,很多人聽到是沈梓初,都一通的把電話給掛了。這莫總敢把沈梓初叫過來這家酒吧,也是因為大廳到訊息沈梓初和厲暮寒好像開脫了關係,沈梓初後面沒有人為她保駕護航了,她就是一顆孤草了。他也想嚐嚐在厲暮寒身邊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是不是特別的不一樣。

在場的男人聽到沈梓初的自我介紹時,眼睛都放光。她身上如同著貼了一個標籤,厲暮寒玩剩的女人。

沈梓初正襟危坐的在莫總的旁邊坐著,戴著口罩的她看不清現在她的所有臉色,反正只剩厭惡。全場有人吸菸喝酒,還有廉價化妝品的味道,融為一體讓人覺得噁心。

“沈小姐親自過來,真是莫某人的榮幸啊。”說著莫總拿起一杯酒看向沈梓初,“幹一個,沈小姐。”

沈梓初盯著那杯酒,估計是放了藥,但是她能反抗嗎?

“不好意思,莫總我酒精過敏。”沈梓初抱歉委婉的拒絕。

“這一點點酒而已,不會醉的沒事啊!”莫總沒有聽懂意思似的,反而往沈梓初的方向一直的讓她乾了這杯酒。沈梓初不停的推脫,難免身上有著身體接觸。

"不了,莫總我真的不能喝。"

莫總一直往沈梓初身上挨著,手不停的往她的手臂上磨蹭。

“沈小姐,你進來不熱嗎,戴著個口罩我都嫌熱的慌。”旁邊的男人附和到,大家一通的笑起來。

莫總一把摘掉了沈梓初的口罩,臉上明顯的疤痕讓人看了有些生疑,莫總明顯的退後了幾步坐的位置,立馬離的沈梓初有一定的距離。

“哇,真他媽的噁心,長的真醜。”

“我的天啊,真的是沈梓初本人嗎?怎麼會那麼醜?”

“看來她被厲暮寒拋棄也是這個原因了,這麼醜的女人誰要啊!”

沈梓初一秒都不想停在這,聽著別人言論的說三道四,這都是一些無謂的人。

她抓起她包和合同準備向離開,卻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一個染了黃毛的男人攔住,對著莫總說:“莫哥,即使她是醜了點,可怎麼說也是厲暮寒有染的女人,身上肯定是別的女人沒有的特徵,不嚐嚐怎麼知道不好吃呢。更何況,說出去上過厲暮寒上過的女人,聽起來多有面子啊。”

這一番話,激起了那個莫總老色鬼的慾望,主要沈梓初現在任誰看上去都是厲暮寒曾經的女人。

“老莫,他說的可真對。你趕緊的,你上完我也嚐嚐這丫頭片子是什麼滋味,讓她可以在厲暮寒身邊待了那麼久。”另一個男人看著也是五十多歲的年齡,臉上的褶子都在了一起,看起來奇醜無比,眼底的淫色看向沈梓初。

沈梓初驚一身,就只想奪門而出,甩了一臉擋住她去路的男子。正準備奪門而出,走到門口的時候,去被人往裡面拉,她手極快的拉著門邊上的框邊。

“你們放開我!”沈梓初大聲的吆喝著,“救命啊!”

說著,身子正在被他們一點點的往後扯,情急之下面前走過一個男人,她順手的拽了一下他西服的衣角,卻被他旁邊的保鏢拍開了她的手,一下子她的手屋任何的阻力,完全的被他們一拉進去。她在門關上絕望的那一刻,喊出,“救命啊!”

沈梓初被一甩甩到了沙發上,剛剛被她打了一巴掌的黃毛小子,舔著嘴邊,指著她罵,“醜婆娘,你竟敢打我。”說著,作勢朝沈梓初走去。

“阿鐵,凡事都要有個先來後到。”旁邊的莫總髮生。

那個被阿鐵的黃毛男子立馬明白什麼意思,讓莫總先來。

沈梓初知道自己走投無路,朝桌上拿起一個啤酒玻璃瓶往桌上一砸,然後對著準備走過來的莫總說:“我警告你啊,別走過來,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的。”

莫總對於這種情況一點都不怕,他是看慣這樣場面的人,看著沈梓初說:“你有本事砸啊,往我這裡砸,你以為我會怕你那些小伎倆嗎?”他指著自己白花花沒有幾條毛的頭頂說。

沈梓初有一絲的心虛,她本來也是想唬住他們,誰知唬不住。

黃毛男子一看沈梓初眼神一轉,伸手極快的搶過她手中的瓶子。

此刻,沈梓初真的走投無路了,她手上僅有的兵器都沒有。

莫總看著沈梓初這麼慌張的樣子笑著說:“乖,聽哥哥的,你聽話一點,乖順一點,我保證好好的疼你,不會有半點疼。可是你要是不聽話的話,那就由不得我們對你粗暴了。”

看著莫總一步步的走近,她一步步的退後,誰知腳邊好像磕到了什麼,她彎腰撿起剛剛的玻璃碎片,指著他們害怕的說:“別走過來啊。”

莫總絲毫不怕,剛剛一瓶玻璃渣子都沒怕,怕這些玻璃碎片。

“你再過來我死給你看。”說著,沈梓初把玻璃碎片朝自己的脖子裡一放。

其他在場的男人好像看戲一樣,看著一場本知結局卻在垂死掙扎的人。

“你割啊,反正在這場上,警察管不了。這個場子誰最大,你應該比我清楚,你的前任厲總。你覺得你的屍體現在對他這個已婚人士來說,重要嗎?你覺得他會置於不理直接找人把你的屍體丟入大海吞噬了。反正最後是你死,我也不用坐牢,誰的損失比較大。”莫總果然是算的可精明著,每一步都是那麼的準確。

沈梓初看著在場所有的人,這些人她要記住這些面孔,就算她死了也要去找他們復仇。今天她就寧可玉碎不能瓦全,碎片抬頭準備朝自己的脖子扎去,忽然門一下子被重重的踢開,很大的聲音沈梓初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一同看向門口來的到底是何人。

利索的短髮,貼合的西裝剪裁,冷峻的面容,挺直的鼻子,抿著好看的嘴唇,全身散發著矜貴的氣質,旁邊還有保鏢護航。

沈梓初瞬間看傻眼,這不正是當初在村裡和她住一屋的裴毅然嗎?

這怎麼轉身變成豪門太子爺了。

“裴三爺。”莫總狗腿的叫喚著。

這讓人三丈摸不著後腦勺,怎麼就招惹這令人聞風喪膽的裴三爺。

裴毅然從進門的那一刻,眼神就在沈梓初身上打轉。若不是一聲的叫喚他都不會意識到包間還有其他的人,一個眼神意識身後的保鏢,身後的人立馬意識到了什麼意思。立馬趕著全包間的人出去,瞬間包間只剩下他和沈梓初兩個人的空間。

沈梓初等待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手上拿著的碎片,立馬扔掉,真是尷尬又丟臉,怎麼全讓他給趕上了。

“你沒事吧?”裴毅然上前想關心沈梓初,她有意識的躲開,“我沒事。”

“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剛一碰到沈梓初的手臂被她意識的縮回。

裴毅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沈梓初抬眼看向裴毅然,“今天謝謝你。”

無論怎麼說,剛剛要不是他闖進來,現在她估計也躺在地上流血流乾了吧。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不應該是你來的地方。”裴毅然的眼睛從未在沈梓初的身上離開過,可不明白為什麼她一個女孩子會在這裡。

“我是來談生意的。”話說到嘴邊,手臂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磕到,有些生疼。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手臂處。

裴毅然的眼眸中從未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拽過她的手臂,撩起衣袖,一片的青腫,剛剛還厚著臉皮說沒事。明明就受傷了卻不肯說實話,回到G城讓她學會了逞強嗎?

裴毅然越想越不爽,他瞥了一眼沈梓初,無奈的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

“阿風拿醫藥箱進來。”一聲的命令下,立馬有人拿著醫藥箱進來

“三爺。”剛剛叫阿風的進來,看了一眼坐在裴毅然身邊的沈梓初,他一直都好奇到底怎麼樣的女人能把脾性冷漠的三爺給捂熱,居然親自出面幫人。

可是當他看到沈梓初臉上那道疤的時候,也沒什麼特別,還醜了點。莫不然,三爺的口味獨特。

“愣著幹嘛,剛剛那些人搞定了嗎?”裴毅然質問的問道。

“已經給了教訓。”

“出去吧。”

他說著,拿著藥油在手掌心搓熱,然後捂住了沈梓初受傷的那部分,輕揉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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