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深切的愛過(1 / 1)
沈梓初的角度望下去是他的側顏,包間下的燈光照耀在他臉上呈現不一樣的帥氣。
她似乎還記得那天她受傷了,被裴毅然救回來之後,他也是坐在床邊替她處理傷口。
可,現在的他和那是的他一樣卻又不一樣,感覺身上散發的氣質讓人有些冷。甚至他剛剛問手下的人,“那些人處理了嗎?好似沒有溫度一樣。”
“你……”沈梓初還沒把話說完,裴毅然抬眼看著她。
瞬間,沈梓初緊張的吞了下口水,“你沒有把人怎麼樣吧?”
“你很擔心我把他弄殘廢嗎?”這段話說得咬牙切齒,他們剛剛那樣逼她逼到牆角,他恨不得用槍把他們斃幾槍,但是法律不允許他這麼做。更何況,G城不是他的地盤,不敢輕舉妄動。
沈梓初望著他瘮人的眼神,立馬的搖搖頭,她只不過不希望弄出人命,怎麼說也是客戶,沒了他接下來的生意也黃,怎麼也沒了。
“以後,一個人少來這裡,沒有安全保障。”上完藥,他抽了旁邊的紙巾擦著手掌的藥油味,就連動作都那麼的優雅。
沈梓初深吸一口氣,“你不也一個人來了嗎?為什麼我就不能一個人來。”
“我和你能一樣嗎,你一個女孩子,剛剛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啊,如果不是我來得及時的話,你剛剛就……”
裴毅然話說道一半倒說不下去,耳根子紅了一半,看了一眼沈梓初一臉的糾結,“總之就是不行。”
確實,如果不是他的話,剛剛她也沒那麼輕鬆,而且看得出莫總那群人似乎很怕他。沈梓初懷疑的看向裴毅然,“為什麼他們叫你裴三爺啊?”
三?有特別的意義嗎?
“我在家裡排行第三,所以他們都管我叫三爺。”
這麼簡單的答案,愣是被她問出口都覺得不好意思。
沈梓初有些佩服自己的腦子,“你到底是誰啊?”
裴毅然沒有回答沈梓初這個問題,只是說了,“我送你回去吧。”
沈梓初百般推脫,終究還是被裴毅然拽著上車,“你家住哪?”
無奈之下,只好說了地址。
在她準備下車的時候,裴毅然說了一句,“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這是什麼,這是給她的一個鎮定劑嗎?沈梓初呆滯的看著他遠馳的車子。
沈梓初第二天喪氣的回到工作室,什麼都做不到,現在守著一個空殼的工作室像似空白無居住的空殼。
“叩叩叩……”清脆的敲門聲,她抬頭望去是祁遠。
“欸,你怎麼來了,怎麼知道我在這?”沈梓初看到祁遠有些驚訝。
“打你手機電話了,沒聽,我就想一定在思考著某些事情,和以前一個樣子一遇到什麼事情,你就自己躲起來一個人冥思苦想。我想著你應該會在自己的工作室,你現在只有這個可以煩到你的了。”祁遠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沈梓初看著自己工作室周圍的環境,輕笑出口,“這真的沒有什麼地兒招呼你了,你看都已經是個空殼了,你就將就坐著,我給你泡杯茶。”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坐一會兒就走,我約了客戶。”祁遠說著,看起來倒像個大忙人。
“客戶,你現在自己出來做生意了,做的還可以吧?”沈梓初隨口聊起的客套話,“初雪怎麼沒來?”
“她先回去家裡邊了,我談完這個生意也準備回去了。”祁遠說著。
“那麼快走了,不在G城待會兒嗎?”
“不了,還有事兒。”祁遠說著,看了一眼沈梓初問道:“你呢,還打算管理這個工作室?”
“設計服裝是我的志願,你也知道我從大學畢業就開始開這個工作室到至今,忽然的讓我放下,我實在不願意,畢竟堅持了那麼久。”沈梓初也似乎認定這份職業了。
“也行,你要是沒有客戶的話,你和哥說哥給你介紹。”祁遠笑意的看著沈梓初。
“謝謝了,我還是想靠自己,但是我真的是力不從心啊。”昨天發生的事兒她不想再回憶了。
“要不今天我去談生意,一起吧。”
“這合適嗎?”沈梓初懷疑的看向祁遠。
“合適啊,有什麼不合適的。其實,我這次的客戶呢是S市的大巨鱷,他這次來G城是來做建築生意的。我呢,主要是做個金融策劃方面,我們就是純聊天一起合作一個專案而已。只是他覺得G城人生地不熟的,找個本地的人熟悉一下環境,最好會些策劃方面的。”
“你也不是本地人啊,我才是欸。可是我不會做金融策劃方案啊!”沈梓初現在和祁遠打趣的說道。
“所以你去剛好可以解說一下。”
“得了吧,我去只是添亂,我不會說你們的那些專案的專用詞。”沈梓初極度的拒絕。
“沒事,我聽說那人在S市可是橫著走,什麼樣的行業都有涉及過,我想著這次如果你們認識的話,可能他還能幫到你這工作室。”祁遠這個提議確實打動了沈梓初。
“可是……”沈梓初還是有些糾結,“我這樣子去合適嗎?”
“怎麼了,不合適嗎?”
沈梓初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那道疤痕,昨晚莫總看到自己臉嚇得一大跳的反應在記憶猶新。這樣去見客戶,確實不太禮貌。
祁遠看到了沈梓初的小舉動,原來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臉。
“為什麼去在意一些別人莫須有的看法呢!”
“你不在乎,我在乎,有時候人就是看外表的。今天你先去吧,我自己的工作室我自己想辦法。”沈梓初面對平常的生活是OK的,但是見人的話還是跨不了別人對面對自己那一關。
其實,這種心理壓力在村子裡完全沒有感受到,也唯有在這大城市裡感受倍加。
“有空請你吃飯。”沈梓初送走了祁遠,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工作室,做好準備關門大吉。
晚上,沈梓初晚上窩在家裡吃泡麵的時候,忽然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是祁遠發來的,明天中午濱海路58號西餐廳見。
奇怪,怎麼那麼忽然,這不是祁遠的形事風格,他從不是這樣約她的。
嘩啦啦的開始下大雨,窗戶邊開始飄雨進來。沈梓初走到窗戶邊,關窗戶拉窗簾,拉上窗簾之際。從縫隙中她瞥到樓下有輛價格不菲的車,那不是她樓下經常看到的一輛車之前是沒有見過,只是在今天見過,但是就是很眼熟。
沈梓初的腦海裡打轉著這輛車的記憶,是裴毅然的車子,那天送她回來的就是這輛車。
難道,他坐在車子裡這個角度仰望上來正是她家窗戶的位置,她身子一怔靠到了牆壁邊。
這到底會不會是她想多了,還是一廂情願的以為而已。
沈梓初悄悄的撇頭,從縫隙裡依然看著那輛車停在那兒,打著遠近燈,卻沒有開走,似乎裡面坐著的是一個等待獵物的大怪獸。
不知多了過久,沈梓初從浴室裡走出來,走到窗戶邊上靜靜的看了一眼,車子開走了。
或許,裡面不是裴毅然呢,只是她覺得而已,一輛車也有相似的車牌號,或者是來接送人的呢。沈梓初甩頭甩掉一切不可能的想法。
第二天中午沈梓初如約的來到了祁遠昨晚發資訊給她的海濱路上的西餐廳,剛走進去就有服務員上前問話,“小姐,有約嗎?”
“有的,姓祁的先生。”
“請跟我來。”
沈梓初跟著服務員走到一個包間,“小姐,請!”
她壓根沒有想太多,直接推開門,可是映在她眼前的人使她愣住。這張臉是她愛慕了多年的人,是她追隨多年的光芒,可是確實最終抵達不到的彼岸。
她站在門邊,看著在裡面坐在正中央的厲暮寒,怎麼會是他?
“進來坐吧。”是他啟唇說的第一句話,好久沒見對她說的竟是這句。
沈梓初關上手邊的門,靠近臺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把手中的包放在他的正對面,也在他的正對面坐下。
“祁遠呢,怎麼沒來,又是他約的我。”
“他現在估摸著應該上了飛機去往A市了。”說到這個點上,立刻就明白是他讓祁遠約的沈梓初。
“是你找的我!”
沈梓初正在懷疑之初,厲暮寒把合約推到了她的面前,“這可能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沈梓初開啟合同的第一頁,就是與現在最大的服裝公司合作的合同,她是站在利益方面的,很可能以後她的作品通向國外市場。
“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是穆逸指示你做傷害顧暖的事對嗎?現在穆逸已經被關進大牢裡了,你也沒有任何的生命威脅。只是我感到抱歉的是梅姨讓我照顧好你,卻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梓初我對你有愧。”厲暮寒順便把一張名片拿到了沈梓初的面前。
他款款走來的樣子,永遠是紳士的風度散發出來,遞到她面前一張卡片。
“這是我聯絡了全國最好的整容醫生的電話,我已經聯絡好了,你臉上的那道疤痕會給你做最好的修復。”
沈梓初手握手裡的那張卡片,猶豫了幾份連同合同和卡片一遍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如果她婉拒的話,她真的想不到厲暮寒接下來做什麼的彌補。可能在這件事情下,他覺得有愧於她,以至於她變成這樣。其實,整件事情上面,沈梓初清楚現在她變成這樣,怨不得別人,只是她自己一開始就走錯了,所以步步錯,不能回頭。
“你怎麼樣?”沈梓初率先的問出口,“顧暖還好嗎?”
“嗯,身體健康,生了一個女孩。”厲暮寒說道家庭的時候眼角都是帶有笑意的,他是個注重家庭的好男人。
“恭喜啊,有機會的話替我對顧暖說聲對不起。即使那件事是穆逸教唆的,但是我也有錯,對不起她,那段時間讓她受驚了。”沈梓初的歉意透露在眼底。
“她已經釋懷了。”厲暮寒擔心的看向沈梓初,“你……”
沈梓初看著厲暮寒猶豫的幾份,估摸出他想問的事情,“你應該是聽穆逸說推我下去海里的事情了吧,我當時候也以為我要死了,誰知福大命大死不了,然後我就被一個村莊的人救了起來。後來便這樣了,我前段時間剛回到的G城。”
厲暮寒眼底盡收的是同情和歉意。
“其實,你不用這樣,我有不對的地方,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評判一段感情的對錯,更是沒有一個法律指明我愛的人必須愛著我。其實你沒錯,只是我不愛我罷了,是我執迷了那麼久給你造成的困擾。”
經歷了那麼多,沈梓初也放下心中的執念。深切的愛過,才知道感情的可貴。
厲暮寒看著眼前不一樣的沈梓初,她現在就如著一個掙脫枷鎖的兔子,變得自由自在。
最後,厲暮寒問了是否載她一程,她沒有拒絕,上了車。
“之前聽祁遠說你和顧暖去了悉尼,度蜜月嗎?”
“不是,發生太多的事情了。我們準備搞定她在悉尼的事情,然後全家移民去英國陪孩子。”厲暮寒說著打著方向盤,眼睛望著前方。
“那麼忽然!”
“其實也是深思熟慮過的,對孩子的虧欠太多了。”回到沈梓初的住處前,沈梓初瞟到了前方那輛車依舊是停在之前的位置,一直都沒有變過。
一直都在……
“梓初……”厲暮寒的叫喚,沈梓初如夢初醒,“啊?”
“自己一個人別去危險的地方,特別是XL酒吧,我和你說過那裡什麼人都有很危險的。”
沈梓初想到厲暮寒給的那份合同,忽然的輕笑,“我就說你怎麼給的那麼合適,那份合同正是我需要的,原來你是聽說了前幾晚的事情你知道了?
“回來之後,發生了事情也是聽彙報,然後得知了。但是,我聽說最後你得救了,那幾個人最後被人拉到了後巷毒打了一頓,沒有殘廢但是倒在醫院躺著吊著藥水。”
聽著厲暮寒的講述,沈梓初心裡不由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