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勾結(1 / 1)
秋逢霜美目一亮,問道:“我們要跟上去嗎?”
風捲雲微笑道:“就算我說不跟,我想妳也不會安分守己。”
秋逢霜被他這樣一說,雙頰微紅,抿唇道:“一切聽從風首座命令,絕不敢二言。”
“那好,咱們就別追了。”
“什麼!”秋逢霜大驚。
風捲雲聳肩道:“好啦,我只是說笑罷了,趕緊跟上去吧,免得跟丟了他。”
秋逢霜斜瞪了風捲雲一眼,幽幽道:“請風首座不要開這種玩笑。”
風捲雲知道她臉薄,也不好意思再捉弄她,徑自往前走去。秋逢霜眼見他動身,瞬間忘記方才的事,趕忙快步跟上前去。
不一會工夫,兩人便追上了江上愁。
為了避免被他察覺到,風捲雲朝秋逢霜使過眼色,讓他跟自己待在後方三十尺外。雖然夜色暗沉,但透過江上愁手中提著的燈籠,多少還是能鎖定他的方位。
因為正值冬季,又是樹林間,周圍寂靜無聲,恰好可以讓位在不遠處的風捲雲仔細聆聽到江上愁的聲音。
從燈籠泛出的黯淡火光看上去,江上愁神色倉皇,雙腳不斷踱步,儼然是著急等著某人。果不其然,不到半盞茶時間,兩道人影掠下。
江上愁提起燈籠,火光斜照之下,竟然映出滅骨狂狼和狩皮狂狼的臉龐。秋逢霜雖不認識狩皮狂狼,但滅骨狂狼她是知道的,畢竟先前風捲雲才跟他大打出手。
風捲雲面色一沉,心中暗驚,想不到在這裡遇上這三先鋒的兩個人。風捲雲雖不知到他們目的為何,但相聚於此,定是謀劃什麼大事。
風捲雲看著江上愁,略為沉思。他在思索究竟是江上愁單獨勾結魔狼山,還是說他是代表了騰蛇仙門?若是前者,尚只是個案,但若是後者,其中牽扯可就非同小可。
秋逢霜因為看著太過專注,沒有將氣息壓制好,妖怪向來嗅覺靈敏,瞬間便聞到附近有其他人的味道。
滅骨狂狼看著江上愁,低怒道:“你被人跟蹤了!”
“這不可能,一定是有誤會。”江上愁矢口否認。
“別說這麼多了,先找出對方要緊!”言罷,狩皮狂狼環視四周,開始尋找氣味來源。
風捲雲眼見大勢不妙,一手摟住了秋逢霜不盈一握的纖腰,迅速向後掠出數丈,直至半里外才停下來。
兩人落地之後,秋逢霜驚疑甫定,正要開口之際,卻被風捲雲伸手遏止。他低聲道:“先別說話,對方似乎跟上來了。”
倏忽間,一個紅點從不遠處直奔而來,啪地一聲落地,原來是江上愁持著燈籠追來。江上愁望著前方黑暗處,問道:“是什麼人?”
風捲雲不慌不忙,轉過身來,故作驚詫道:“這不是江兄嗎?在下紫長風,不知江兄是否可還記得紫某?”
江上愁提起燈籠,火光梭巡兩遍,皺眉道:“原來是今日大展雄威的紫兄,不知紫兄三更半夜待在此處,所為何事?”他的語調帶著些許質疑,些許敵意。
風捲雲思索半晌,用力一箍,把秋逢霜整個人摟進懷裡,讓她背對著江上愁緊緊貼在自己截實的胸膛前方。秋逢霜雖感詫異,但想起風捲雲方才所述,所以不敢出聲。
風捲雲淡然一笑道:“實不相瞞,我們是一對戀人。難得來齊山一趟,驚見此處風景宜人,夜色美妙,所以特來此幽會。”
“英雄配佳人,當之無愧。”
“對了,不知江兄為何在此?”
江上愁被他突如的問話為之一怔,稍作躊躇之後,嘴角浮笑道:“家師命我四處巡視,看看附近有什麼情況。”
“那結果如何呢?”風捲雲問道。
“我想應該沒什麼事,算算時間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言罷,江上愁轉身離去。火光也隨著他的身影越縮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正當秋逢霜鬆下一口氣,打算詢問時,風捲雲附耳低聲道:“別鬆懈,妖怪還在附近。”聽到這句話,秋逢霜雙肩一顫,神情再度緊張了起來。
風捲雲擔心她露出馬腳,強行摟住她的腰帶她往反方向離去。行走一段路後,風捲雲確認對方沒有追上來,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離開樹林之後,兩人前往齊山的聚賢莊。
這裡雖名為聚賢莊,但其實只是用籬笆圍起來的村落。
相較於其他門派紮營地,聚賢莊進駐許多齊山居民,也在裡頭經營各式商鋪。齊山劍會雖每年一次,但此處風景旖旎,層層巒峰望向江面,場地空曠遼闊,時不時也有些其他活動。就算沒外地人前來,齊山居民也能自給自足,生活不成大礙。
風捲雲很快地在聚賢莊的客棧找到掌櫃,租了間帳篷搭蓋的住屋。因為男女之嫌,他想租兩間帳篷,但無奈住客太多,只剩下一間空房。
秋逢霜點了點頭暗示自己不打緊,風捲雲心想對方都這樣說了,自己再扭捏下去豈不顯得心裡有鬼。
為了防止隔牆有耳,風捲雲先在屋外施展陷阱咒,確認一切妥當後,他才跟秋逢霜一同走進帳篷裡。
正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帳篷內從桌几、草蓆、被毯、火爐到床榻一個不缺。風捲雲盤腿而坐,握起茶壺給自已斟倒一盅,看似悠閒自在。
反觀秋逢霜一臉愁容,她緩緩坐下,躊躇半晌之後道:“想不到不只是飛鼠仙門,就連騰蛇仙門也跟魔狼山勾結,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難道妳想昭告天下嗎?妳若沒有證據,此舉只是造謠,對靈蛇舫有害無利。”
“話雖如此,但總不能冷眼旁觀。風首座有何打算?”
“總之先睡上一覺,回去再跟其他人討論吧!”
“他們聚集在此,說不定在密謀什麼,此次齊山劍會恐有變數。”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他們所為何事。方才若能繼續偷聽下去,或許真能知道他們所圖何事,不過事已至此,再想也是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