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曲譜丟了(1 / 1)
宋子默抿唇,一張白生生的小臉繃得緊緊的,“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睡覺了。”
傅小竇伸手就把宋子默給抱住了,“沒有,人家還是個寶寶。”
宋子默:“……”
他嘆了口氣,收起筆記本,拽著鍾離和傅小竇走了。
男人真是麻煩。
草坪上,眾人的話題沒停。
宋晚晚百無聊賴,喝了一口手邊的果酒。
味道甜甜的,帶一股果味,還挺好喝的。
宋晚晚還要再喝一口,傅言伸手直接把她手上的酒杯拿走了。
他明明一直在應酬,可注意力卻彷彿從沒離開過她的身上。
“這酒度數不低,就你這酒品,少喝。”
說完,傅言塞了一杯白水在她手上,回過頭繼續和人交流。
宋晚晚端著水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怎麼知道自己酒量不好?
倒是不少暗暗打量的人,看見這一幕,都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傅言會這麼在乎這個女人。
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的人中,花花公子居多,柔情似水可以,浪漫無邊可以,細心不行,耐心沒有。
可以作,但是有度,也知道邊界。
這種在意和用心,反倒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稀缺的,甚至有點奇葩。
聽說傅言今天還專門上山去找人了,他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現在看來,估計也是真的。
不少人都驚住了。
但傅言表現得十分自然,他的餘光總在宋晚晚身上,還伸手幫她撥了撥額前的碎髮,彷彿天生如此一樣。
蓉城一眾名媛咬牙切齒。
早知道傅四少原來是個外冷心熱、用情至深的人,她們早就上了!
張宇始終淡定的看著這一切。
他站的遠一些,能聽到這些人聊天的內容,心中只有優越感。
這算什麼,他早就發現了,其實他們總裁是個戀愛腦!
宋晚晚也覺得有些怪怪的,一開始這些人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探究甚至敵意,現在這些目光彷彿更加毒辣了,不過變味了,好像有點……妒忌?羨慕?
宋晚晚不懂這些人在想什麼。
宋晚晚還沒想明白,她面前多了個人。
個子不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瘦乾乾的一個女孩,神情有幾分焦急。
“宋小姐,我總算找到你了!”
看著有點眼熟,宋晚晚眯著眼睛想了下。
“我是甄西女士的助理,甄西女士有事想跟您說。”女孩立刻道。
宋晚晚夜想起來了,她點了下頭,“怎麼了?”
女孩瘦乾乾的兩條腿在地上踱了兩下,像是著急往回走,“還是讓甄西女士跟您說吧。”
宋晚晚點了下頭,下意識想把手從傅言寬大的手掌中抽出來,然而卻被握的更緊了。
“我跟你一起。”
宋晚晚想說她自己去就可以了,但傅言卻沒給她機會,握著她的手便跟著那助理走了。
先前還和傅言應酬的那人,此刻被晾在一邊,臉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傅言的步子很大,但留心宋晚晚跟不上之後,就放緩了。
很快,便和甄西女士碰面了。
甄西女士臉上也有一絲焦急,但比那助理要好上不少,情緒沒有那麼外露。
見到宋晚晚,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見傅言,又停了下來。
“傅四少。”甄西女士點了下頭。
她來得晚,不知道宋晚晚掉進水裡的事,更不知道她和傅言之間的關係,此刻看兩人雙手交握,親密無間,有點懵。
傅言也點了下頭。
甄西女士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又看向宋晚晚。
“師父……”
“你先去忙吧,我和甄西女士說兩句話。”宋晚晚道。
傅言拉著宋晚晚的手,沒松,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她。
他身材高大,平時氣質凜冽鋒銳,有人膽子小的,都不敢和他對視;然而此刻站在宋晚晚身邊,被她趕,眼神中竟然露出了一絲絲……委屈?
宋晚晚心裡莫名一軟,也沒再說什麼。
“沒事,不是外人。”
傅言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甜絲絲的。
張宇:辣眼睛。總裁,請尊重一下你霸總的身份!
甄西女士聽宋晚晚這麼講,也沒再執著,正要開口,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樂聲,絲絲縷縷,如泣如訴,她看著宋晚晚,一張臉頓時刷白。
宋晚晚顯然也聽見了。
她眉頭皺了下,看甄西女士的表情,就猜到了幾分。
“樂譜丟了?”
甄西女士點頭。
她瘦瘦高高,又上了年紀,此刻站在宋晚晚面前,卻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丟了有一段時間了,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很忙,今天準備過來棉市的時候才發現,師父,對不起……”
宋晚晚側耳聽著樂聲。
一陣一陣,起承轉合。
“事已至此,不用道歉。樂譜本身是我送給你的,你更不用道歉,走吧,出去看看,到底是誰拿了這樂譜。”
傅言自然也聽到了。他眼皮微沉,“需要我出面嗎?”
“不用。”
三人一同往外走。
草坪上的音樂聲已經停了。
更顯得這樂聲清幽,動人。
原本一門心思應酬的眾人,也都緩了下來,眾人都以為,這是傅家安排的樂師。
“這是什麼曲,之前怎麼沒聽到過?”
“琴聲不錯,有種如泣如訴的感覺,是誰在彈奏?”
這些人裡,不乏有精通這樂理的,越聽越驚訝,越聽越驚奇。
“這好像……有些像失傳的《廣陵曲》!”
“《廣陵曲》?那不是古譜名曲嗎?”
“真的假的,不都說是失傳了?你又是怎麼聽出來的?”
“《廣陵曲》雖然失傳了,但並不是整本樂譜失傳,還有一些篇章流傳下來,我聽過一小段旋律,就是這個感覺。”
心中有了好奇,有了驚訝,不少人都朝著樂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居然在度假山莊門外。
眾人推開門,就見一段石階下方的空地上,綠油油的草地上,一個女人盤腿而坐。
她穿著白色古服,飄逸靈動,臉上還掛著一抹面紗,在夜間朦朧的霧氣中,顯得飄然動人。
“這是誰啊?”
“琴技不錯。”
“果真是《廣陵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