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怪就怪她非要嫁給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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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馨兒一下子就蔫了,雙眸氣得要噴火,也不敢再罵。

沈棠像是鬥勝了的公雞,神清氣爽。

一轉頭,笑容僵在臉上。

霍翌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聽到了多少?

眼波流轉間,她掐著嗓子,嬌媚入骨:“老公,你怎麼來了,我都說不用來接我啦。”

人群中,霍翌槍灰色西裝筆挺,鼻峰高挺,唇瓣性感單薄。

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就帥的殘卷人寰。

沈馨兒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看向霍翌眼神發直。

老公?他竟然是沈棠的老公霍翌?

怎麼沒有人告訴她霍翌這麼極品?

比她睡過的每個男模加起來更帥。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悔的腸子都青了。

沈棠一瘸一拐奔向他。

內心祈禱以霍翌惡劣的性子並不會當中拆穿她。

霍翌眸底意味不明。

他當然聽到了,甚至還目睹了全過程。

尤其是沈棠在誇他又帥又有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嗯。”霍翌應聲。

沈棠眼底閃爍著細碎光芒,一把攬過他臂彎,對著沈馨兒炫耀:“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霍翌,以後可不要認錯了。”

沈馨兒眼神像是淬了毒,如同毒蛇般陰冷,笑容勉強。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男人搶回來。

她故作落落大方伸出手:“你好,霍先生。”

霍翌略過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吝於給她,直接將目光落在沈棠身上:“走吧,回家。”

無形中,他像是給了沈棠底氣。

沈棠狐疑看向他,配合他上演著伉儷情深:“走吧,老公。”

二人手挽著手離開。

看熱鬧的人群散開。

沈馨兒盯著二人背影,目眥欲裂。

該死的!她一定要沈棠把她老公還回來。

另一邊,離開了人群視線,兩人迅速鬆開交纏的臂彎。

電梯一層層下移,到了負一層。

伴隨著“砰!”一聲巨響。

電梯震了震,電梯燈閃爍了兩下,徹底陷入了黑暗。

沈棠被嚇了一跳,迅速恢復冷靜。

嘗試著按了幾次電梯,都沒有什麼反應。

她試圖撥通應急電話,最終也失敗了。

這下,她就只能祈禱外面的人早點發現電梯出故障了。

粗重呼吸聲很近,近到就在耳畔。

這種呼吸聲很不自然,就像是人在劇烈運動後大喘息的聲音。

電梯裡目前就只有兩人,這道聲音只可能是霍翌。

她很快就適應了黑暗,看清了蜷縮在角落裡的男人,正在大口大口穿著粗氣。

沈棠半蹲在他身側,這一動作扯了腳踝處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霍翌?你怎麼了?”她儘可能放緩聲音。

換來了男人的怒喝:“滾開!”

好心當成驢肝肺。

沈棠翻了個白眼,轉身背對著他。

就在此時,電梯猛地下墜,失重感傳來,沈棠猝不及防後仰,跌入霍翌懷裡。

電梯總算是落了地。

就在肌膚相觸及的一瞬間,霍翌觸電般將她甩了出去,彷彿沈棠是什麼傳染病毒。

沈棠癟了癟嘴,明明剛才還跟她鶼鰈情深。

身為醫生本能,她感覺霍翌狀態很不對。

還不等她再深究,電梯燈陡然亮起。

霍翌起身,撿起了散落在地的幾盒藥,走出電梯。

沈棠落後他幾步,看清了那幾種藥物都是治療精神疾病的。

霍翌有心理問題?

沈棠只顧著思索,等她磨磨蹭蹭走出電梯,霍翌已經走了。

司機攙扶著她上了霍家的車。

車開的又慢又穩,舒服到她都睡著了。

回了霍家,是司機將她叫醒,攙扶著她進客廳。

手機螢幕閃了閃,一串陌生數字躍入眼簾。

沈棠順手接起。

聒噪刺耳叫罵聲像是衝破了封印,叫囂。

“沈棠……馨兒,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怎麼現在才接?結了婚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沈青山險些說漏嘴,沈棠兩個字在嘴裡翻了個過又咽了回去。

“結婚幾天了還不回門,不要以為結婚了就能活自在了,別忘了你媽還在醫院裡等著治病。”沈青山以她母親要挾她。

偏偏,她現在還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沈棠面上冷漠的能結出冰渣子:“我還以為你不想看見我呢。”

她是沈家最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

沈青山以她為恥,要不是那些薄弱的血肉親情,她是攀附不上沈家的。

“胡說什麼?難道你不想見你媽媽嗎?”沈青山厲喝一聲。

指尖攥緊,指甲扎進肉裡沁出血絲又鬆開。

沈青山都等到不耐煩了,才聽到她說:“什麼時候?”

“明天吧。”見她妥協,沈青山語氣緩和:“必須和霍翌一起。”

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想來,應該是沈馨兒回去告狀了。

他這是後悔了?

沈棠眼神一黯:“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少廢話,明天我要是見不到霍翌,你知道後果!”沈青山放完狠話,瞬間結束通話。

沈棠沒有選擇。

只能找時間和霍翌談了。

她瞟了眼時間,下午還約了病人,草草吃了幾口飯直奔醫院。

……

醫院,沈棠辦公室。

逸先生雙手交疊,端坐在辦公桌前,黑色風衣長及腳踝,他似乎靜候已久。

“沈醫生,又見面了。”

沈棠輕點下巴,當做回覆。

她之前一年未必能見到他兩次。

他這段時間倒是常來。

難道是因為結婚的緣故?

“最近經常來,難道是病情有什麼變化?”

沈棠拖著瘸腿窩進辦公椅,自然錯過了男人眼底的輕嘲。

“我很討厭我妻子,可是她不肯跟我離婚。”男人薄唇輕啟,不疾不徐丟擲重磅炸彈。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要和她結婚?”沈棠覺得古怪。

霍翌略過她的問題,不答反問:“你說,怎麼樣才可以讓一個人離奇死亡?”

他盯著沈棠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極為認真。

沈棠甚至覺得他不是來諮詢病情的,是來找她出謀劃策殺妻子的。

“霍先生,你的病情又嚴重了,殺人是違法犯罪,堅決不行!”沈棠嚥了口唾沫。

“可我就想讓她死,怪就怪她非要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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