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殺人犯法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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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霍翌,看他的眼神還帶著那麼一點可憐。

霍翌抽了抽自己的嘴角,但很快又玩味的笑了起來。

“你是心理醫生,這麼關心我,不知道有沒有關心過你自己呢。”

她皺了皺眉頭,不懂眼前的人在搞什麼飛機。

“你說你要殺了你的妻子,確定不是因為太愛她了嗎?”

他繼續著桌子底下腳下的動作,有些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心理醫生”。

在他看來,眼前的女人已經不是什麼心理醫生,就是一個浪得虛名的那種不正經女人。

怪不得他的病一年多了還沒好,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追回這筆治療費。

“你繼續說。”

“我之前研究過犯罪心理學,很多時候,其實都是因為愛之深,恨之切。”

“說不定你是因為看見自己的妻子太有魅力,走在大街上容易讓其他男人側目,所以才產生了這樣的情緒,你應該檢討自己一下是不是因為吃醋。”

霍翌被沈棠這幾句話給噎住了,這又有什麼不同嗎?到頭來還不是就是在說反反覆覆的話。

“我很確定,我想要她死。”

他打斷了沈棠自以為是的想法,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嗎?那你記得準備好工具,下手的時候,記得要給她一個痛快,不要給她太過痛苦,主要是不好掃……”

沈棠平時在做心理諮詢的時候,面對不同的病人會用很多不同的辦法。

有的病人你需要傾聽,然後排解,大部分能來這裡的人其實都不會吃這套。

她有時候就會用各種方式激對方說出來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這也是一個好的心理醫生基本的素養。

她對自己的專業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面對眼前的這個病人,她居然治了一整年都沒有治好,甚至面具都沒能讓對方摘下來。

這讓她有的時候還挺受挫的。

“你是我這裡,為數不多最纏人,最嚴重的病人之一了。”

“你這樣的想法,真的要不得,殺人是犯法的。”

霍翌看著沈棠不停上下翻動著嘴唇,說著自以為是的話,又忍不住想起來了她前幾個晚上的放蕩。

一股子鬱悶的火氣一下子衝上了心頭。

“夠了!”

沈棠被霍翌沒有禮貌的打斷也並沒有生氣,而是覺得面前的男人有幾分可憐,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畢竟這種可憐對於一個不行的男人確實很傷自尊心。

不過她眼裡的憐憫還是不小心被霍翌給看見了。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有閒心來可憐別人。

他冷冷的嗤笑了一聲。

“沈棠醫生,你結婚了沒有。”

沈棠握著筆的手微微頓了頓。

“結婚了啊,怎麼了?”

“那你那方面的生活應該挺和諧的吧。”

沈棠的臉色一綠,整個小臉都皺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她手裡拿著工資,是不能和病人計較的,不然她現在已經開始開麥了。

讓自己平復了好一會之後,她才繼續語氣乾巴巴的說道。

“我看你這段時間明明好多了,是不是最近又受到了什麼刺激。”

霍翌察覺到沈棠在有意識迴避自己想幹掉自己妻子的想法,頓時也覺得沒勁。

他站了起來,將自己搭在了椅子上的衣服拿了起來。

“沈棠醫生,我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臉上的面具終於鬆動了一下,沈棠皺了皺眉頭,似乎有點眼熟啊。

“等等,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是嗎?你長得倒是很像我的那個醜陋無比的妻子。”

沈棠的臉色綠了綠,她就說為什麼事情會那麼巧呢。

她有點不快的說道。

“今天的藥你還沒拿,應該快吃完了吧,你在這裡等等。”

“好,我再給你個面子。”

沈棠起身,去準備藥物的時候也是滿臉的狐疑,在等待的時候,忍不住回來問了一下。

“你說的那個妻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她真的有那麼差嗎?”

霍翌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似乎要把沈棠給看透了。

似乎就是專門說的沈棠一般。

“她啊,她長得跟你一樣的醜陋。”

沈棠今天算是受夠了眼前男人的發瘋,這一下午受的侮辱,可比她一輩子都要多。

“你以後不用來找我了!拜託你下次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這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她說著,氣沖沖的拿著包包就下班了。

她出去上了車之後,是越想越氣,越來越想不通,不明白到底自己是怎麼這麼倒黴,一整天不是在被羞辱就是被羞辱的路上。

氣的她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先看看暫時有沒有什麼好玩的遊戲,讓自己發洩一下。

她開啟了一款打地鼠的遊戲,誰知道卻還是沒什麼好轉。

接著就翻了翻自己的通訊錄,找到了霍翌的電話。

不知道霍翌到底是怎麼回事,老是跟她過不去。

這個電話還是宋薇給自己的,說是一定要讓她生孩子。

不管是男是女都可以,先生了一胎再說。

她皺了皺眉頭,還是打了過去,現在是過一天少一天,她覺得自己不能冒失敗的風險。

一定要拿到錢救活自己的媽媽。

電話出乎意料的,很快就接通了。

“霍翌,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一家醫院。”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馬上要回家了。”

霍翌剛剛出來,看見了沈棠的車子開走了。

他臉上掛了一絲嘲諷。

“怎麼,你就這麼期待我回來嗎?你就這麼空虛。”

沈棠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說不定霍翌肯接自己電話了,這是一個好兆頭呢。

畢竟他之前都不願意搭理自己的。

更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真的那麼生理性厭惡。

“那是當然的,這種新婚燕爾的,不想自己的丈夫才是不正常。”

霍翌覺得她這分明就是在內涵自己。

還未說話,就聽見聽筒那邊傳來了嬌滴滴的聲音。

“晚上一定要回家啊,老公,今天晚上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

霍翌心裡一陣惡寒劃過,但喉結卻不動聲色的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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