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沈白出事兒了?(1 / 1)
“老大你就是自己想太多了,咱們既然來了禾川,就安心旅遊幾天唄。”
“嗯。”
宋璃書點點頭。
只是這趟旅行到底沒能如願讓宋璃書安穩,隔天,宋璃書和席澄一塊兒準備出發去景區的時候,發現了大批的警車從身邊路過。
沒多大一會兒工夫,新聞上出現了關於禾川的報道。
據說,禾川第一地下組織,青龍幫在昨日午夜遭到了覆滅。
青龍幫內成員死的死,殘的殘。
最恐怖的是,現場沒有留下來任何來人的痕跡,且平日裡青龍幫結下的仇家太多,甚至一時間很難查出來到底是誰向他們下的手。
網路上一時間眾說紛紜,不過可以看出來的是,青龍幫在禾川的口碑並不算好,知道青龍幫覆滅的訊息之後,民眾都恨不得拍手叫好。
就在這時候,一則新聞又爆了出來。
幾日前,裴氏集團原掌權人,裴之珩,裴爺來到了禾川,疑似和青龍幫起了衝突。
於是乎,警察今也將苗頭對準了裴之珩,想調查清楚,這一次的滅門事件,是不是他做的。
宋璃書和席澄看見了新聞的時候都傻眼了。
裴之珩?禾川?青龍幫!
這改說巧還是不巧呢。
席澄趕緊擺手,“老大我可不知道裴爺在這兒啊,我不是故意的!”
宋璃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小子還沒這麼大的膽子,所以,這隻能是個巧合。
宋璃書按著眉心,內心裡的那股子不安似乎也找到了源頭,看樣子是裴之珩那邊出了事兒,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心神一直不能安定下來。
瞧著宋璃書這焦頭爛額的樣子,席澄摸了摸後腦勺,試探性的問:“老大,要不我去找人問問看,裴爺現在在什麼地方?”
“不必了。”
宋璃書果然的拒絕。
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將裴之珩從自己的生活中摘出去。
深呼吸一口氣,宋璃書將手機關機看向了窗外。
“走吧,你不是說想去山上坐纜車嗎。”
“哦……”
席澄點點頭,一邊開車一邊聳聳肩。
這說一不二的性子,果然是老大啊。
——
下午,警察來到了醫院,裴之珩這會兒住在特護病房內,外面有雷慄在看守。
見著警察過來,雷慄警惕的站起身。
“幾位有什麼事嗎。”
警察拿出證件道:“我們是禾川市警察,關於裴先生之前和青龍幫的人鬥毆一案,想過來找他問問情況。”
雷慄冷笑,“鬥毆?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是完全被單方面毆打。”
“案件具體應該怎麼定性,還需要我們瞭解清楚。”
“不行,裴爺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需要休息!”
雷慄說著,目光冷峻的盯著面前的警察,大有一副實在不行就豁出去的想法。
“這位小姐,我不管你和裴先生是什麼關係,他現在是這起案件的關鍵人物,需要配合我們調查,所以……”
話沒說完,遠處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
“就算是配合調查,也應該在當事人身體狀況允許的情況下吧,警察通知。”
來人走近,雷慄的下巴差點兒沒直接掉到地上去。
“宋,宋小姐?!”
走過來的正是宋璃書,席澄在她身後一臉幽怨的跟著。
天知道他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裡,明明這個時間自己應該是在纜車上的。
幾個警察將目光轉移了過來,詢問宋璃書的身份。
“我是裴先生的……私人醫生。”
在聽見宋璃書這個回答時,雷慄的表情閃過幾分失落來。
看樣子,當下想要讓宋小姐和裴爺恢復如初是不太可能了。
“很抱歉警察同志,我剛剛已經向裴先生現在的主治醫生那邊瞭解了情況,他現在確實需要靜養,這樣吧,一會兒讓裴先生的律師直接和您對接,您看怎麼樣?”
宋璃書語氣柔和,話說的也明明白白,再加上符合流程,警察自然不可能不同意。
他們這才點點頭,“好,那就先這麼處理吧,打擾了。”
一直到送走了警察,雷慄才激動的上前。
“宋小姐,你,你怎麼會來禾川?是為了裴爺嗎!”
宋璃書輕笑,“還真不是。”
知道只是巧合之後,雷慄的臉上又多了幾分失望。
“裴爺剛剛睡下,宋小姐要進去看看嗎?”
“不用了。”
宋璃書搖頭,裴之珩這次主要是外傷,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看了一圈有些奇怪。
“怎麼沒看見沈白?”
聽見這個名字,雷慄的神色明顯發生了幾分變化,宋璃書捕捉到這變化,眸光沉了下來。
“沈白出事兒了?!”
雷慄沒有明說,只是示意宋璃書跟著自己過去。
他們一塊兒來到了ICU病房前,透過外面的玻璃,能看見裡面頭部被纏著繃帶沈白。
“醫生說,沈白腦子裡的血塊已經取出來了,但是還不知道神經受損的情況嚴不嚴重,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造化了。”
“怎麼會這樣……”
宋璃書目光沉了幾分。
她雖知道沈白是裴老爺子的人,也因為這事兒揍過他。
可沈白對裴之珩的好是有目共睹度的,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看到。
雷慄紅著眼睛,低著頭不想讓人看見,聲音哽咽著說道:“沈白是為了救裴爺才會受傷的,怪我,如果我當時也在就好了。”
宋璃書抿著嘴唇,抬起手拍了拍雷慄的肩膀安慰。
“別這麼說,你不是也給他們報仇了嗎?”
雷慄神色一頓,抬頭驚訝的瞧著宋璃書。
宋璃書挑眉,“真以為你帶人把青龍幫剿了的事兒,沒人知道啊。”
說完這話,宋璃書還指了指雷慄的胳膊,上面有一道子彈擦傷的痕跡。
“早點兒去找護士處理一下傷口。”
雷慄有些尷尬的點點頭,隨即悶聲說著:“手底下的人處理的很乾淨,我還以為不會有人知道。”
“查估計查不出來,但猜可以。”
裴之珩在禾川栽了跟頭,他身邊的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
況且,能做出那樣手筆的,怎麼也得是訓練有素的組織。
思來想去,也只有雷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