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重罪(1 / 1)
偏殿之內誰也都是不敢多說什麼,生怕是惹惱了這兩位。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項雪這才緩緩起身向外走去。
當她從汪明身邊經過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姿挺翹的汪明。
項雪終究還是小看了汪明,但是現如今又能如何呢。
縱然有萬般無奈,此刻也是無濟於事,即便是貴為大楚公主仍然是無法左右眼前這個男人。
一聲長嘆之後,項雪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汪明瞥了一眼偏殿之內的眾人,淡然說道。
“待到科舉結束,該如何說想必各位的大人都是明白的吧。”
汪明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煞氣,嚇得偏殿之內的眾人皆是一顫,連忙表態。
“都懂……都懂的。”
一群人也是慌忙表態,畢竟就連當朝的二公主都對汪明束手無策更何況他們還有把柄被汪明握在手中。
撂下這一句話之後汪明也起身消失在夜幕之中,只留下偏殿之內的眾人面面相覷。
西廠的地牢之內,湯嘯此刻也是醒了過來。
看著昏暗的四周,湯嘯心中也是十分的恐懼。
可惜任憑他怎麼呼喊,周圍都沒有任何的應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牢的大門傳來一陣吱呀的聲音。
隨後便是一陣嘈亂的腳步,湯嘯立刻跑到牢房門口大聲的呼喚。
“我乃是當朝戶部侍郎,爾等沒沒有權利關押我!我要去見陛下!我要去見陛下!”
黑暗之中老房門被開啟,湯嘯見狀剛想衝出去,卻被一腳又踢了回去。
隨後陷陣軍的人從外門走進,將已經奄奄一息的楚華掉在了半空之中。
當湯嘯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面色一變。
他萬萬沒想到楚華竟然也會落得如此地步。
陷陣營的人默不作聲的離開了,牢房之內便只剩下湯嘯和已經昏厥過去的楚華。
這一刻湯嘯徹底的絕望了,他開始惶恐起來,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面對什麼。
夜盡天明,大雨沖刷了一夜。
文廟外的大街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
只是空氣之中仍然存留者淡淡的血煞之氣。
科舉考試還在如期的進行著,沒人知道昨晚在他們一牆之隔外到底發生了什麼。
三公主府內,楚華將小吏寫下口供遞到了項謠的面前。
項謠掃視一遍之後心中大喜,有了這番口供便能定罪了。
“這湯嘯果然該死!”
三公主項謠大手一揮,立刻命令親衛將科舉考場包圍起來。
隨後將那些參與科考舞弊的學子一個個的都抓了起來,收押在京城牢房。
當還在熟睡中的盧紹聽到這話的額時候,整個人差點就被嚇暈過去。
湯嘯落網那也就是說明事情已經敗露,那他跟湯嘯只見的交易豈不是也暴露了。
一念至此盧紹著急的在房間之內來回的走動,卻也想不出半點方法來。
自己的仕途豈不是也要栽了。
正當盧紹著急的時候,身旁的衙役前倆稟告,說被收押的學子之中並未發現盧輝公子。
這一下讓盧紹有些困惑了但是一時間也是想不通其中種種。
不過心中懸著的石也是微微落下了一點,只要沒有被第一時間下獄,那就說明這件事還有其他的轉機。
於是盧紹連忙穿上衣服,親自去協助項謠處理這件事情。
而第二天早朝之上,也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今年的京城考官們齊齊上書彈劾湯嘯徇私舞弊。
他們這些人奏摺上就差把湯嘯給寫成十惡不赦的小人了。
今日早朝之上的文武百官算是開了眼,這些人都是飽讀詩書之輩,平日裡也都是溫文爾雅之輩。
但是今日卻是一改常態,在早朝之上痛罵湯嘯為非作歹。
不過大家也是清楚,他們若不如此表態,如何能將這件事情全部推倒湯嘯的身上。
六皇子項武聞言簡直是目瞪口呆,湯嘯跟他的關係算的不錯,在這朝堂之上也是少有能聽他指令的人,卻沒想到這短短一夜之間湯嘯竟然就落馬了。
這讓項武有些沒法接受,此刻他只覺得大腦脹痛的厲害。
在他不遠處的項乾笑的則是十分的燦爛。
湯嘯作為鐵打的二公主黨,按理來說項雪都會出言幫他兩句。
畢竟大家之所以投在你手底下,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自己出事情了,你能過來幫襯兩下嗎?
但是今日的項雪卻顯得格外安靜就,安靜的就連四公主項霜都有些震驚。
而大公主也是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項雪,他想不通為何項雪一言不發,難道她不怕寒了他手下人的心嗎?
正當大公主還在盤算著二公主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的時候。
三公主項謠順勢將小吏寫下的口供呈了上去。
“啟稟父皇,湯嘯此人不僅科舉舞弊,還收受了許多賄賂,兒臣已經將所有涉案的學子打入大牢之內,還請父皇定奪!”
坐在龍椅之上的楚皇仔細的閱讀一番之後,勃然大怒一拍龍椅直接就將口供摔在地上。
“如此惡賊!理應重罰!不然何以證律法!項謠聽旨。”
項謠立刻跪倒在地。
“兒臣聽旨!”
“朕令你嚴懲真兇不得姑息!”
“兒臣得令!”
一對一答,就已經將湯嘯宣判了死刑。
“對了父皇,還有一件事!”
“說!”
“東廠廠公楚華!昨夜率眾叛國夜襲考場,若非汪公公拼死反抗事情不堪設想!”
楚皇聞言眉頭緊鎖,隨後大手一揮。
“斬!”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情。
怕是今日之後皇宮之內便是再無東廠之說。
早朝結束之後,所有人皆是心思各異。
匆匆忙忙回到了自己的府衙之內,這件事對於百官而言影響意義非凡。
此刻全京城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都落在了項謠的身上,他們都在好奇項謠到底會怎麼對待湯嘯。
沒人願意牽著到這件事,尤其這件事還是由項謠一人去全權負責。
也就是說從輕從重也都是項謠一個人說的算,這不得不讓人心寒。
而此刻造成百官惶恐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漫步在西廠地牢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