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給他做檢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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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睡?”

這麼明顯的存在,許清暖想忽略都不能,很快發現了他。

“是傷口不舒服嗎?”

“沒有。”想到自己的傷處,江北澈不自在地咳了聲。

耳垂泛起一抹紅。

“謝謝啊,白天要不是你,我和小天就被人欺負了。”

這件事她還沒好好謝過他呢。

“不用。你們是我的妻子兒子,保護你們是應該的。”江北澈淡淡道。

“妻子兒子”四個字在男人的舌間流轉,感覺怪怪的,許清暖長這麼大也沒被人這麼稱呼過,耳根不由得燙了燙。

沒好意思接話,只能轉移了話題,“你父母呢?我們結婚這麼久,不需要去拜會他們嗎?”

生性不喜歡打聽別人私事,除了知道江爺爺和他的關係外,其他一無所知。

雖然自己和他的婚姻屬於各取所需,好歹是正兒巴經領了結婚證的,在禮節上總要做到位。

江北澈眉頭微微一凝,“過世了。”

“啊?”

這倒出乎了許清暖的意外。

又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唐突,連忙道歉,“對不起啊。”

“無防。”江北澈並沒有過多忌諱,“他們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出車禍去世的,和我叔叔嬸嬸一起。”

許清暖忍不住腦補十幾歲的孩子突然得知父母和叔嬸去世訊息的畫面,心口莫名一陣泛疼,有種想穿越回去抱抱那時的他的衝動。

雖然她也是孤兒,好歹從懂事起就在孤兒院裡,不用體味從有到無的巨大落差以及父母突然離世的痛苦。

或許兩人身世相近,許清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清清冷冷的男人沒有那麼難以接近。

兩人間的鴻溝明顯縮小許多。

次日,許清暖起床時,江北澈已不見蹤影。

倒是給她留了言,說自己去了公司。

許清暖忍不住就陣咋舌,以為自己夠拼,沒想到江北澈比她更拼。

傷還沒好就去上班,起得還比她早。

果然大公司上班不好混。

許清暖忍不住罵一句聲勢國際的老闆:資本家!

聲勢國際總裁辦公室裡,男人莫名其妙打了記噴嚏。

送完小天上學後,許清暖去了醫院。

剛換好衣服就見總護士長從眼前走過。

許清暖忙追了上去,“總護士長,問你個事。”

“你說。”總護士長停步,看著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她,對上進的人總是多幾份耐心。

許清暖斟酌了一下,“那個聲勢國際老闆欠了我……老公很大的人情嗎?”

這件事她始終覺得奇怪,總想再多打聽一下。

總護士長微微一愣,“你老公沒告訴你嗎?要不是他,聲勢國際老闆可就不只是受傷這麼簡單。”

這是救命之恩啊。

要是這樣,聲勢國際老闆為了感謝他,幫他買下一座菜市場也就不足為奇了。

許清暖徹底把心底那點疑惑放進肚子裡,笑嘻嘻地道:“謝謝您啊,總護士長。”

“謝就不用了,不過小姑娘結了婚,我這個總護士連喜酒都沒喝到,看不起我啊。”

“沒有沒有。”許清暖連忙澄清,“我們、我們還沒擺酒。”

原本想說兩人不會擺酒,又怕總護士長瞧不起江北澈,臨時改了口。

總護士長拍拍她的肩膀,“擺酒的時候可一定要通知我!”

這份子,她隨定了。

“……好。”

這話應得心虛。

她和江北澈這種關係,哪裡會擺什麼酒啊。

告別總護士長,許清暖給江北澈發了條資訊,讓他別忘了過來換藥。

中午時分,江北澈果然來了,一起的還有江老爺子。

看到許清暖,江老爺子一臉樂呵呵的,“小暖暖啊,我家北澈就交給你了,該怎麼上藥就怎麼上藥,別慣著他!”

“知道的。”許清暖甜甜地應,把江北澈帶進診療室,“我叫醫生過來先給你檢查一次傷口。”

江北澈沒說什麼,嗯了一聲。

許清暖到醫生辦公室才知道上次給他做手術的醫生今天休假,只能臨時安排了一名女醫生。

四十歲的女醫生看到江北澈,眼裡立刻冒起如狼似虎的星星,恨不能立馬撲過來將他扒個精光。

“來,我給你檢查檢查。”她伸手就勾上江北澈的皮帶。

江北澈俊臉黑得沒邊,避開女醫生的手來瞪許清暖,“怎麼叫個女醫生?”

許清暖被他瞪得頭皮發麻,只能如實道:“大家都去吃午飯了,值班室裡只有楊醫生。”

誰叫他正好趕著飯點過來啊。

女醫生笑嘻嘻地道:“女醫生男醫生都是醫生,在醫生眼裡,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

許清暖暗戳戳看向女醫生。

要男人女人都一個樣,您幹嘛笑得這麼賊兮?

“你傷的可不是普通部位,不仔細檢查,萬一有問題,會影響一生幸福。”女醫生勸道,有意說得特別嚴重。

江北澈臉色難看,將目光落在許清暖身上,“你來檢查!”

許清暖:“……”

她無辜地指著自己的鼻孔。

為什麼是她?

女醫生一聽江北澈指定許清暖,臉也跟著拉了下來,“她一個女護士根本什麼都不會,還是我來吧。”

那副捲起袖子開乾的架式,不知道情的以為她準備殺豬。

江北澈冷了她一眼,“滾!”

女醫生的熱情被這一聲“滾”成功澆滅,荷爾蒙下頭,才發現眼前男人除了帥還有些可怕。

不由哆嗦一下,默不作聲就出了門。

“楊醫生……”

許清暖一臉訕訕有想把女醫生拉回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還不檢查?”男人似乎等得不耐煩,握住她的指就壓在自己的皮帶上。

許清暖頓時被燙到似地往回縮。

江北澈哧一聲笑,“上次不是檢查得挺帶勁嗎?今天就怕了?”

許清暖:“那……不一樣。”

上次跟他不算熟,完全把他當病人。

可這幾天,日夜接觸,還住到了一個屋簷下。

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當初那樣灑脫。

江北澈不鬆手,她的手指只能一直被動地貼緊他的皮帶。

隔著褲子,明顯感受到他衣底的滾燙。

明明對人類身體已經瞭若指掌,許清暖還是尷尬到了極點,被逼得眼角都泛起了紅。

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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