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姑子虎(1 / 1)
徐暖兒壓根沒把蔡韻的悲傷看在眼裡,冷硬地甩開她的手,“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對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嘴上說愛我,護我,實際不過拿我做你女兒的替身。”
“我沒有……”
“要沒有,徐暖兒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
“要沒有,你在叫小暖的時候叫的是誰?”
徐暖兒嘶聲質問,步步逼近。
蔡韻心虛得不敢看徐暖兒的眼,不停地後退。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她。”
“終於承認了吧。”徐暖兒尖利大笑,張狂放肆。
笑完又咧開嘴角,表情怪異地探過頭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你的女兒,找到了。壞訊息是,那人就是這段時間你不停羞辱的許——清——暖!”
叭!
聽得這話,祭韻心底的某根筋猛地扯斷,腿一軟就跌在了地上。
兩眼空洞,有如死人!
“小暖,這是你的花!”
鬧劇收場,大獲全勝。
圍觀的人被驅散,徐院長無臉見人,也知道江北澈此時不想見自己,乖乖離開。
小方和張姐一人捧一束花送到許清暖面前,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
許清暖找的老公是聲勢國際老闆這件事把她們嚇得不輕,但兩人從內心裡替她高興,尤其在親眼見證江北澈對她的保護。
“怎麼是兩束?”江北澈擰了擰眉頭。
小方,張姐:“……”
兩人一臉問號。
花不是您自己送的嗎?
腫麼問他們?
小護士生怕造成誤會,連忙開口,“您好,其中一束是您親自送的,另一束是他代送的。”
小護士指指他背後的蔣凱,“但卡片落款都是您的名字。”
可不能叫小暖姐老公產生誤會。
單純善良的小護士極力解釋。
江北澈陰冷的目光往蔣凱身上一擰。
蔣凱嚇得冷汗嗖嗖狂飆,雙膝軟得快要提不起來。
完了,完了!
事兒辦重了。
他哪裡知道一向在感情上心智不化的老闆突然會送許小姐花啊。
以前就因為試圖撩老闆娘留了不良案底。
這次……
老闆是掐死他呢還是錘死他?
又或者直接將他送去大草原喂狼?
蔣凱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江北澈道:“批你半個月年假。”
啪!
蔣凱的膝蓋重重打在地板上。
“老闆,我錯了,求您饒過一回……咦?是年假?”
他後知後覺,猛然清醒。
喲嗬,年假。
老闆竟然給他年假!
天上下紅雨了?
不,是他拍馬屁拍到位了!
哈哈哈!
三年沒休過年假的蔣凱此時只想仰天長嘯。
“謝謝老闆!”
蔣凱一蹦而起,飛快跑出醫院。
哇!
外面的太陽好大,風好爽!
還有濃濃的香味,那是自由的味道。
譁!
仰天聞著自由味道的蔣凱正放飛自我,從天而降一盆水。
澆了他一頭一臉。
他氣得抹額,一抬頭,看到那倒水的視窗寫著:洗腳!
“謝謝你啊。”
醫院十二樓,許清暖低聲道。
表情依舊不太自然。
在犯了那麼大的蠢之後,她還沒有足夠的勇氣與他相對。
江北澈低頭看著面前垂了眼露出長長睫毛的女孩兒,也看出她的不自在。
摸摸鼻子,他還是開口,“小暖,我是你丈夫,保護自己的妻子是我的責任。況且,這件事還因我而起。”
“丈夫”二字叫許清暖滿心裡不是滋味。
她心裡清楚,如果不是江老爺子相逼,怕他也未必願意做自己的丈夫。
一時間,不能接話,只能沉默著。
“小暖……我們……”
“好好談談”幾個字還沒吐出來,背後就響起一聲嫂子的叫。
江希顏穿著一件長款風衣,走路帶風,大步朝這裡走來。
人還沒停下呢,就一把將許清暖拉到自己身邊,與江北澈形成鮮明的楚河漢界。
“嫂子,這件事我堅決站在你一邊,抵制我哥!”她用力朝上舉了舉拳頭。
當著江北澈的面反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希顏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膽大暴天都沒有此刻來得艱難。
可為了嫂子,必須堅持下去。
江希顏甚至沒敢看自己大哥的臉,“總之,隱瞞是不對的!不管出於什麼理由!”
“嫂子,你跟我走!”
話音剛落,許清暖就被牽了出去。
江希顏的腳步極快,幾乎逃亡一般。
再不逃,就要被自家大哥的冷氣給冷死了!
嗯,得在她的人生豐碑上再添一豐功偉業:江家唯一敢當面頂撞貶損自家大哥的人物。
她是英雄,絕對的英雄!
直到完全走出江北澈的勢力範圍,江希顏才暗自長長鬆一口氣。
“嫂子,上車!”
江希顏大方地把許清暖讓進自己的紅色迷你小跑。
許清暖有些為難地看著她。
就這麼走了,行嗎?
正想著,就見遠處交警走來。
這地兒是不能停車的。
為了不讓江希顏給抄了牌,她只能一咬牙,坐上去。
車子轟一聲,帶著囂張的尾氣衝了出去。
江希顏把許清暖帶到一處非常雅緻的地方,上樓後,兩人靠著窗邊位置坐下。
她一甩指,把侍者叫過來,點了幾種酒的名字。
片刻,侍者用托盤託著幾個亮晶晶的杯子過來。
杯子裡晶瑩的液體特別美麗夢幻,散發著淡淡的酒香味。
江希顏爽快地將一杯放在許清暖面前,“來,嫂子,喝,不醉不歸!”
許清暖:“……”
這小姑子虎!
不好意思拒絕,她試探性地嚐了一小口,辣口得厲害。
難以下嚥。
江希顏豪氣地喝下一杯,呯地將杯子壓在桌面上,“嫂子,之前的話我可是認真的!就算江北澈是我哥,我也不偏著他!”
“誰規定有錢就可以瞞著?這是欺騙,欺騙就是欺騙,不管有錢說成沒錢還是沒錢說成有錢,都是道德品質有問題!”
“嫂子,我跟你道歉,我不該助紂為虐,跟著我哥一起騙你。”
“我自罰三杯!”
說完,江希顏又一口喝下三杯。
那三杯酒可不是蓋的,每一杯都有五十多度。
一口喝下去跟拿刀子割喉管沒區別。
即使江希顏經常應酬,千杯不醉,這三杯烈酒喝下去也有些不支。
許清暖緊急間攔她。
她揮手推開,“嫂子,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這是我們江家的規矩。”
“所以,我哥也得接受懲罰。”
“你親自罰!”
她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震得彈起,發出叮叮咚咚的響。
許清暖也給她驚了一下,腦子都轉不過彎來,只機械地開口:“怎、怎麼罰?”
儘管跟江希顏不熟,但她表現出來的是與別家小姑子完全不同的處理事情的方式態度,許清暖打內心裡對她很有好感。
如果換個人來,估計早罵自己矯情。
江希顏又一拍桌子,“這個簡單!”
“嫂子,聽好了,御男三件套,狠準穩,保證世上男人不敢再欺負咱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