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御男三件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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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套?”

許清暖長這麼大,只知道買被子買衣服三件套,還第一次知道御男有三件套,都給江希顏這大膽的話題驚掉了下巴。

事實證明,江家女兒永遠沒有最震撼,只有更震撼。

她當著許清暖的面扳起手指,“一跪,二趕,三淨身出戶!”

“一跪,跪搓衣板,跪鍵盤,跪榴蓮!”

“當然,我最推崇的是跪榴蓮!”

說完,她呯地端起一個榴蓮砸在許清暖面前。

還十分仗義地開口,“這是我為你專備的,呆會就拿回去,叫我哥跪!”

許清暖:“……”

她還以為江希顏點榴蓮是為了吃,敢情是為了給江北澈跪!

看著利刺遍佈的榴蓮,許清暖的額頭浸出一排又一排的黑線,幾乎不敢想象江北澈跪在榴蓮上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隔壁吃喝的一桌也聽到了江希顏這豪言壯語,全都噗嗤笑出聲來。

“哪兒來的虎姑娘。”

“可得看清楚了,別下次碰她手上。”

幾人不由得一起偏臉看過來。

一直背對著江希顏一桌的那道高大挺拔、壯實如山的身影也動了動。

轉了臉。

在看到江希顏時,表情微怔。

眼底劃過一抹意外。

刀削般唇角突然扯了扯。

坐這裡這麼久,他第一次有了表情變化。

靳風骨也沒想到會碰到熟人。

談判場上凌厲狡詐,不留情面,見縫就鑽的女人,私下裡是這樣的?

區別太大。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幹這些,根本不敢想象。

靳風骨習慣性地彈了彈小指。

只有對什麼產生了興趣,才會有這樣的小動作。

江希顏一心教導許清暖怎麼對付男人,自然沒有注意到靳風骨。

送完榴蓮,又接著道:“二趕,就是趕出去住。不準住他名下的房子,不準住酒店,只能住橋洞,公園,垃圾場,當然,墳場也不是不可以。”

“光住著還不行,得叫保鏢看著,免得他造假!”

“這叫什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罰!要罰,就要罰徹底!一天不悔改罰兩天,兩天不悔改罰三天,三天不悔改,繼續罰!”

江希顏這話把靳風骨那一桌除他以外的男人都嚇得夠嗆。

她每開一次口,大家就集體打一次冷戰。

這都是什麼世道啊,為什麼要造出女人來給他們這樣的懲罰?

“如果女人都這麼可怕,還不如不結婚。”

“確實。”

“不該是:別欺負女人嗎?”一向不開口的靳風骨淡淡地道。

眾人:“……”

好像說得有道理。

只不過,他的聲音成功被江希顏的第三次拍桌子給掩蓋。

“最後一招,淨身出戶!”

江希顏拍的不是手,是一張紙。

她將紙推到許清暖眼皮子底下,“嫂子,這是我和二哥、四弟一起起草並簽字按手印的協議,您看看!”

許清暖遲疑片刻,還是敵不過好奇心拿起來看。

一入眼,控制不住就是一聲“啊!”

“你們……這樣對你哥,真的可以嗎?”

協議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如果許清暖因為隱瞞身份的事提出離婚,他們三兄妹允許江北澈把所有財產轉移給許清暖,江北澈淨身出戶。

如果江北澈不肯,他們三兄弟幫許清暖打官司,打贏為止!

“嫂子,您放心,我們江家人說到做到,哪怕大義滅親!所以,如果你現在想讓我哥淨身出戶,我們三兄妹絕對沒有二話可說!”

“另外,我們幫大哥騙了您,也願意承擔責任。您……錢就算了,如果要我們幹活儘管開口,幹什麼都成!”

有了大哥的錢,大嫂就不缺錢了,她那三瓜兩棗還不夠嫂子看。

“嫂子,我們不是開玩笑,是真的!”

江希顏很認真地道。

許清暖抿唇不語。

她看出了江希顏的認真,只是,你們確定對付的是自己的哥哥,不是仇人嗎?

“要、要不咱們回去吧。”

江希顏這越說越認真,還真怕她跑去把江北澈的財產全都搬給了自己。

“好。”江希顏又連著喝了好幾杯酒。

壯膽!

走出去的時候身子連晃了好幾下,不是後頭的男人扶一把,估計就跌倒了。

“謝、謝啊。”

她也不想喝這麼多酒,可不多喝點,萬一回家見著大哥慫了怎麼辦?

江希顏沒說她住哪兒,許清暖只好把她帶回春原小區。

剛走到江老爺子的大門,就見江北澈立在門口,似乎等她們已久。

他身後還跟著江少佟和江南宇。

倒是不見江老爺子和小天。

聞到江希顏身上的酒味,江北澈的眉頭擰了擰,滿面的不贊同。

目光投向許清暖。

見她是清醒的,臉色才稍稍好些。

目光自然落在她抱著的榴蓮上。

許清暖尷尬地後退半步,想把榴蓮給隱起來。

“大嫂,給大哥、大哥跪啊。”江希顏晃著身子指著榴蓮道。

就算喝醉了,也不敢明說是自己出的主意。

“你拿回來,不就是給大哥跪的嗎?”

江少佟:“跪……榴蓮?”

好新鮮!

他們男孩子談論得最多的是打球、遊戲,他也沒交女朋友,自然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跪榴蓮這一套。

江南宇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跳。

自己這個妹妹做得……還真叫絕。

所以,他將來最好別得罪自己的妻子,否則一個妹妹就能把他給折騰死。

許清暖的手被江希顏拉著,她要隱藏榴蓮也做不到,反而敞開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在江北澈的注視下,榴蓮直接變成了火球,燙手得厲害。

江希顏不斷催促,可她哪裡做得到真叫江北澈去跪榴蓮啊。

這種事,她想都沒想過。

小區裡來來去去的還有旁的人。

看到這一家子圍在一處,還以為和許清暖鬧了什麼矛盾。

結果一聽,是要許清暖罰江北澈跪榴蓮,全都驚得張大了嘴。

好想問問剩下的兩個男孩有沒有成家。

要沒成家,得想盡辦法弄家裡去做女婿。

家裡有個護嫂子的小姑子,還怕什麼!

為首的老大爺正要開口問呢,突然想到自己家裡就倆兒子。老大爺猛一拍腦袋,一臉扼腕。

當初就該多生幾胎,生個女兒出來。

後悔了,後悔了!

“還、還是……”

許清暖正要說算了,就見江少佟突然劈手奪過榴蓮。

“喲!”

他這一奪,周邊人齊齊發出一聲叫。

這是要打嫂子呢?

也是,大庭廣眾之下逼男人跪榴蓮,哪個做兄弟的不生氣?得鬧起來!

叭!

江少佟摔碎了榴蓮。

大家猜想著他會把榴蓮糊許清暖臉上,還為許清暖擔心呢,就見江少佟極快地把幾塊榴蓮皮帶刺的一面朝上鋪好。

大手一伸:“大、大哥,您、您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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