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別問,問就是登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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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戳他心窩子,能不疼嗎?

帶保鏢打自家老婆,是個人都幹不出這種事吧。

江北澈這會兒一顆心又酸又甜又疼,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

算了,被老婆割兩刀還能得到點安慰,也算值了。

許清暖聽他說疼,忙縮回手來,還是忍不住在他的傷口上吹了吹。

這一吹,江北澈立馬覺得傷口不疼了。

之前被切的委屈也沒有了。

能得到老婆的關心,再拉兩刀也沒事的。

溫存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鬆開懷裡的人兒,去買早餐。

“澈哥,澈哥。”

才走出去,祁正就迎了過來,追著他跑。

“你怎麼不跟嫂子解釋,這傷是嫂子拉出來的啊。”

祁正剛剛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自家澈哥從頭到尾沒提這事兒。

幹嘛不提?

江北澈嫌棄他聒噪,擰著眉懶得理。

“澈哥不會是覺得丟人吧。”祁正若有所思,既而點點頭,“是啊,嫂子那種情況下怕是見頭豬都能有想法,偏偏不動澈哥你,可見她有多嫌棄。”

這事兒,要換他,也覺得丟人!

祁正一邊走一邊碎碎念,不防前頭的人猛然停下。

他一下就撞在了對方硬梆梆背上。

“唉呀,澈哥,你停下怎麼也不吭一聲啊。”他的鼻子都撞歪了。

祁正捂著鼻子一個勁抱怨。

這話音才落呢,就感覺頭頂一片銳光刺來,有如萬箭齊發。

不由得抬頭。

正好與江北澈對眼。

媽唉!

澈哥這眼神,凌利如小飛刀,嗖嗖嗖嗖朝著他一陣狂刺!

刺透了,刺透了!

祁正嚇得猛一陣打哆嗦,江北澈陰森森的聲音已經傳來,“我看你最近閒得很,不如找盧新月來操練操練!”

“啊,不要,我錯了!”

祁正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犯了怎樣的錯誤,也不要臉面了,當眾跪下來抱住江北澈的大腿。

“澈哥,我錯了,別拋棄我,別把我丟給那個可怕的人!”

此時正是上班時間,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

還有不少來探病的家屬。

看到這一幕,全都張大了嘴,露出震驚的表情。

大清早兩個男人抱在一起,說別拋棄……這是個什麼意思?

可不就是那個意思?

那些人並不吭聲,只用眼神交流。

既而瞭然地互相點頭。

就是那個意思了。

接著全用同情或是讚揚的眼神看著他們。

一個老爺爺甚至走過來朝兩人豎起大拇指:“敢於突破世俗觀念,勇氣可嘉!”

江北澈:“……”

祁正:“……”

向澈哥求情,可不得勇氣可嘉?

只不過什麼叫突破世欲觀念?

江北澈懊惱地閉閉眼。

實在沒法再跟這個二百五一起丟臉。

想也不想,一腳把人給揣地上。

掏出手機給盧新月打電話:“限你三十分鐘之內讓祁正給我消失!”

丟人現眼的玩意!

江北澈買好早餐回到病房。

病房裡除了許清暖,還多了個女人。

五十多歲的女人,長著一張善聊的臉,正一手插兜,一手在空中指點,嘴裡吧吧道:“你不知道哦,兩個小年輕,那個帥啊,尤其那個高的,帥得跟明星似的。”

“可惜了,是……同志,同志你懂不?就是男人跟男人!”

“那柔弱的男人啊,可憐巴巴地抱著高個男人的腿哭,哥哥,別拋棄我,我不要。”

“那高個男人又恨又氣,八成是在怪柔弱男人移情別戀。”

“哦呵呵,沒想到男人跟男人也能這麼火爆!啊哈哈,跟演電視劇一樣!可惜了,小妹妹你沒看到,可好看……”

江北澈無聲聽著,一張俊臉陰了又陰,能結出冰塊來。

好樣的,才轉個身,自己就惹上了緋聞。

還跟祁正那個王八蛋!

女人是另外一間房的看護家屬,看到這邊房間比那邊要漂亮,一時好奇跑了過來。

剛好看到江北澈和祁正那一幕,進來後忍不住當故事講給她聽。

女人講得眉飛色舞,甚至樂得指手劃腳,正高興著呢,突兀就覺得室內一陣冰寒。

這是……幾時調了空調?

VIP病房的溫度怎麼調這麼低啊。

女人冷得直打寒顫,正要叫護士調回來,這一回頭就看到門口站著的江北澈,一聲“媽呀”叫出口來。

這男人陰森森的,不用說一個字,光用眼神就能冷死人。

好可怕!

咦?

怎麼看著眼熟?

“我的媽呀!”女人立馬認出江北澈來,可不是那兩個男的中的一個嗎?

她這是……

女人立刻捂緊了嘴巴看向許清暖,目光中已然充滿了同情。

可憐見啊,這麼漂亮的姑娘卻嫁給……唉,唉。

女人哪裡敢多呆,只想快點跑。

可江北澈堵在門口……

她一個頭兩個大,都嚇得快要哭起來。

樂極生悲,真是樂極生悲!

直到江北澈抬步走進來,女人才像老鼠似地吱溜一聲竄出去。

溜得賊快。

許清暖看她跑得那麼快,眉間不由蹙了蹙。

幽怨地看江北澈一眼。

肯定是他板著臉嚇到人家了。

江北澈:“……”

她冤枉我,還不許我嚇她?

“吃吧。”心頭再鬱悶,也不能在老婆面前過度表現吧。

江北澈把東西推到她面前。

許清暖看買的東西還挺豐盛的,一一拿出來,邀請道:“一起吃吧。”

江北澈拿個凳子,乖乖坐過來,垂著兩手。

就像排排坐等著老師分果果的幼兒園小朋友。

許清暖頭一次看他這麼乖巧的坐相,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種:他真可愛的想法。

醫院的桌子小,兩人吃東西時,幾乎頭頂著頭。

反而添了許多溫馨。

剛吃沒幾口呢,江老爺子就在孫桐的陪同下大步走了進來。

“孫媳婦,小暖暖,你沒事吧。”

江老爺子一進來就關心許清暖。

一雙老眼在許清暖身上不停打量。

許清暖放下勺子,搖搖頭,“爺爺,您放心,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江老爺子在孫桐的扶持下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陣陣嘆息:“你孫叔早上才告訴我你出了事,小暖暖啊,委屈你了。”

昨晚江北澈把許清暖帶來醫院,孫桐怕情況不好,只說兩人回了家。

江老爺子信以為真,早早就歇下了。

許清暖搖頭,“爺爺,我沒事,您不知道,我很勇敢,沒讓那個混蛋得逞!我還拿刀架他脖子了呢!”

江北澈:“……”

這事兒,能別再提了嗎?

江老爺子聽她這麼說,樂得重重去拍自己的膝蓋,“小暖暖做得好!登徒子就得來狠的!”

他不是登徒子!

江北澈突然覺得面前的早餐都不香了,默默推在一邊。

江老爺子轉頭也看到了江北澈脖子上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

江北澈把頭扭在一邊。

您老別問,問,我就是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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