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她切的,好像是自己的老公(1 / 1)
許清暖昨晚上雖然情況比較緊急,好在用藥及時,不需要再進行治療。
正好警局那邊讓她去認犯人,順便做筆錄。
江老爺子原本要一起去的,但小天還得上學。
最後領著小天離開。
江北澈帶著許清暖去了警局。
“二位好,我是負責這件案子的汪警官。”
汪警官熱情地接待二人。
昨晚江北澈叫人把男犯人送過來沒多久,他們就抓住了女犯人。
現在兩名犯人關在一起。
“許小姐先去指認一下犯人,再做下筆錄就可以了。”
其實筆錄他們可以上門做,但指認犯人馬虎不得。
許清暖點點頭,跟著汪警官一起進了一間小審訊室。
隔著玻璃窗,她朝裡看去。
男人和女人早已沒有了昨晚的囂張,手上銬著鐐銬,垂頭一副無臉見人的樣子。
“把頭抬起來!”汪警官透過話筒命令。
兩人這才怯生生抬起頭來,露出整張臉。
女人的確是昨晚騙自己的女人。
男人……當時男人進來她已經有些迷糊,許清暖不太確定,不由得朝他脖子上看去。
看了又看,怎麼也沒看到男人脖子上的刀痕。
“會不會……搞錯了?”許清暖指著男人道。
汪警官笑道:“不會搞錯,這個男的當場抓獲。”
“當場?”
既然是當場,自然不會錯了。
可傷痕哪裡去了?
許清暖摸著脖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由得悠悠看向江北澈。
這一看,江北澈脖子上那兩道紅痕就落入眼中!
他的皮膚白,越發顯得傷口紅得顯眼。
紅痕。
兩道……
許清暖的腦袋突然嘩啦一陣亂響。
猛然就想到昨晚見到的江北澈的臉。
難不成不是幻覺?
江北澈真去救她了?
她……把江北澈當成了壞人,在他脖子上拉了兩刀?
所以,她這是謀殺親夫了?
許清暖身子晃了兩晃,腿軟得差點就跌地上去。
江北澈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假咳了兩聲,“我做證,確實是這個男人。”
兩人走出來時,表情都是彆扭的。
許清暖一味垂著頭,手壓在後頸上,胡思亂想。
江北澈臉看向別處,強自鎮定。
“小天媽媽!”
兩人剛走到警局大廳,就見張校長領著張夫人和莉莉跑了過來。
“張校長,您怎麼在這裡?”許清暖見過張校長,自然認得。
張校長羞愧得頭都抬不起來。
“對不起小天媽媽,是我教導無方,差點害了你。”
“您?”許清暖一臉蒙。
張校長在學校的存在感並不強,倒是做過幾場怎麼提升孩子學習力的演講。
許清暖對他的印象一直挺好,覺得他像個做學問的。
張校長朝身後的張夫人和莉莉一瞪眼,“還不跪下!”
莉莉和張夫人哪裡還有半點猶豫,呯呯兩聲就跪在許清暖面前。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好老婆孩子,白天跟您叫板也就罷了,後來還叫人……叫人……”
張校長一生清廉,一心撲在教育事業上,壓根沒想到自己的家庭教育會這麼失敗,完全沒臉見人。
話也說不下去。
“總之,昨晚的事都是我們的錯,您要怎麼罰,我們都認!”
他知道這麼說可能會承受牢獄之災,也可能丟掉工作。
但錯了就是錯了。
昨晚的事,江北澈是很生氣的,但看到張院長這態度,又緩和了些表情,出聲道:“張夫人和張小姐指使人害你,昨晚那兩個人是他們派去的。張院長知道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我才會出去找你。”
儘管如此,許清暖也差一點就受到了傷害。
在這件事上,江北澈沒有替她拿主意,更沒有表明要放過誰。
張夫人和莉莉已然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此時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們!”
“是我不該嫉妒您,我給您磕頭!”
張校長恨鐵不成鋼地瞪二人:“假如換成是你們被傷害,人家磕頭求你們原諒,你們原不原諒!”
哪怕他有通知江北澈,張校長還是自責。
張夫人和莉莉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剩下流眼淚。
張校長垂頭,鄭重地朝許清暖鞠躬,“對不起。”
聲音哽咽得厲害。
許清暖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夫人和莉莉,想不到她們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誠如張校長所言,要她真受了傷害,跪在地上求饒又有什麼用?
片刻後,她才出聲:“張院長昨晚大義滅親,舉報有功,我也沒有受什麼傷害,他就繼續原職吧。”
“至於這二位,法院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這也算公平合理。
江北澈點點頭,“都按你的意思辦。”
“謝謝,謝謝。”張院長一個勁地感謝。
不僅感謝許清暖留了自己的工作,也感謝她的公正。
張夫人和莉莉犯了錯,是該受到懲罰。
好在許清暖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感,關個一陣子就會出來。
他也希望兩人能在裡頭反省思過,出來好好做人。
“江總,您二位雖然留下了我的工作,但我已不適合再做校長,回去後會主動請辭,做普通老師。”
妻子兒女犯了這麼大的事,他哪來的臉面再做校長啊。
這輩子做做普通老師,鑽研一下學問就算了。
“就以普通老師的身份兼校長之職吧。”江北澈也看出張校長是個認真搞教育的,並不想失了這個人才。
張校長感激得眼眶泛紅。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搞出最好的教育模式,雖然成了普通老師,但行使校長的權力,他還能繼續在這條道上鑽研。
已經很滿足了。
張校長千恩萬謝,才帶著莉莉和張夫人離開。
許清暖看著張校長的背影,輕輕嘆息。
多好的人哪,就是給妻子兒婦耽誤了。
回程。
依舊江北澈開車。
許清暖坐在副駕。
轉頭看向專心開車的江北澈。
男人眉眼疏朗,鼻挺唇美,簡直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帥。
除了——
脖子上那兩條痕有些扎眼。
“你脖子上的傷是不是、是不是我劃的?”許清暖磕磕絆絆開口,一句話說了好一會兒才說完。
江北澈的指微微一晃,車子也跟著晃了兩晃。
男人的耳尖隨之泛起紅來。
連連咳了好幾聲才低低“嗯”了一聲。
得到確認,許清暖簡直無臉見人。
她先前還向小天和江爺爺炫耀來著……
還說江北澈不會打架。
甚至叫他帶保鏢。
能不能找個地兒把她埋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