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徐暖兒的狠辣(1 / 1)
許清暖雖然眉底壓著情緒,倒是比小方冷靜多了。
她把人拽了回來,“你別轉了,再轉下去,頭可就轉暈了。”
“這麼大的事你不擔心嗎?”還有心情管她有沒有轉暈?
小方扶著有些暈頭腦脹的腦袋,覺得許清暖這人心可真大。
要換成她,這會兒估計都急哭了。
“擔心什麼?”
許清暖一張小臉白皙俏麗,唇瓣淡淡抿著,臉上並沒有該有的著急。
“我一個已婚女人,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破不破滅,重要嗎?”
“話雖這麼說,可徐暖兒都欺負到這份上,你真的要置之不理嗎?”
小方說了一半又忙捂了嘴。
這事兒豈是想理就能理的?
許清暖又沒做過練習生,根本比不贏!
“放心吧,我有辦法。”
雖然不在意形象,也沒有勝負欲,不過徐暖兒這一茬接一茬的挑釁倒是把她隱在心底的倔強給激了出來。
能有什麼辦法啊。
小方對此不抱希望,又不敢挫了許清暖的銳氣,只能強撐著給她打氣,“小暖,相信你,加油!”
“哧,你當是加氣油啊,想加就能加?”
三院也有暗戀徐暖兒的。
比如說此時說話的手術室醫生汪端黎。
汪端黎自以為醫術高明,成天裡高冷驕傲,誰都看不入眼。
他是徐暖兒的忠實舔狗,只要徐暖兒來醫院,就舔著請吃請喝請玩,恨不能黏徐暖兒身上。
小方這話音一落,他就耐不住要為徐暖兒出氣。
諷刺意味濃重。
還一副說教嘴臉,“自不量力的結果是自取其辱,明知道沒本事還強撐,到時候全院丟臉可別怪我沒提醒!”
小方歪頭瞥他一眼,“喲,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汪大舔狗啊。”
被諷刺成舔狗,汪端黎的臉頓時烏黑如墨,五官扭得都能吃人。
小方秉著能力不行氣場來湊的原則,對汪端黎繼續哧之以鼻:“你要舔屎還是舔尿沒人攔你,但麻煩別自以為是,覺得全院的人都喜歡舔屎尿。”
“你!”汪端黎被小方氣得高冷氣質都端不住,臉一抽一抽,拽緊了拳頭,“牙尖嘴利!”
說完也不理小方,兀自去安撫徐暖兒:“暖兒,醫院院花之所以是那些烏七八糟的人,是因為你不是我們醫院的一份子。但凡你加入我們醫院,根本沒那些人什麼事兒。”
“因為某些人的暗箱操作,你不得已委屈自己來做這場不對等的比拼,不過反而是件好事。”
“只有用你的才華才能點醒某些瞎子,讓他們知道把錢砸在垃圾身上永遠得不到回報!”
“狗就是狗,只會講狗道理!”小方不客氣地打斷。
汪端黎氣得差點不會說話。
“我沒跟你說話,胡亂打斷,有沒有禮貌!果然什麼貨色配什麼朋友!”
“不論我什麼貨色,都比做舔屎的狗強啦。”
汪端黎不管說什麼,小方都能把他往狗和屎的方向拉,他氣得瞪鼻子上臉,幾乎背過氣去。
徐暖兒忙拉住他,“好啦,別吵啦。”
反正等會兒許清暖就會丟死人,這是她最後的高光時刻,且讓她得瑟著。
越得瑟,摔得越狠。
徐暖兒表面溫婉,心頭狠辣。
汪端黎雖然不知道徐暖兒的狠辣,但也急切地想看到許清暖被狠狠比下去的畫面。
反正諷刺人不在一時,等下自己一定會加倍把剛剛受到的屈辱討回來!
汪端黎開始極力思考,要用什麼樣的方式羞辱小方和許清暖。
小方不總是叫自己舔狗,還說自己舔徐暖兒是舔屎尿嗎?
自己就給她弄個屎尿,叫她好好舔一舔,讓全院的人都知道,許清暖才是屎尿。
嗯,既報了仇,又幫徐暖兒羞辱許清暖,一舉兩得!
當然,他可是有文化有知識的人,不會真搞那種髒東西。
只要意思到了,就夠了。
汪端黎想到這裡,轉頭低聲打電話,“給我弄個東西,形狀和上面的字……”
文導看到來的人差不多,坐到一張椅子上,“開始吧,誰先來?”
“我先來吧。”徐暖兒熱切地道。
壞心滿滿。
有自己高超上檔次的表演在前,許清暖再強行表演只會叫人覺得蹩腳。
像只跳梁小丑!
醫院的男醫生們只會加倍厭惡她。
徐暖兒整理了下衣服,笑嘻嘻地向圍在周邊的人鞠躬,“麻煩大家讓開一些空間。”
眾人依言退開。
舔狗汪端黎又忙著招呼眾人幫忙把椅子搬掉一些。
很明顯,徐暖兒要歌舞表演。
徐暖兒在國外做了多年練習生這件事醫院男青年都聽說過,看這架式,眼睛都亮了起來。
H國的練習生訓練最嚴格,跳出的舞蹈奪人眼球。
有福了,有福了。
果然,徐暖兒站在場地中間,微微擺了個造型。
頭髮一甩,響指一打,音樂起來。
她隨著音樂熱情地跳了起來。
洋溢著青春熱情的舞蹈立刻點燃了男青年們的荷爾蒙,大家一反之前的沉穩,有的叫好,有的吹口哨,場子熱辣得不成樣子。
徐暖兒一曲結束,身上染著薄汗,行了個性感的謝場禮。
“好看,好看!”
“果然是練習生出來的,基本功紮實。”
“這一段舞蹈熱烈奔放,哪怕去參加比賽都不會差。”
“可以原地出道了嘛。”
男青年們議論紛紛。
就連文導都勾了勾頭。
徐院長工作忙,極少關心女兒的情況,如今看文導點頭,心下跟著一鬆。
看來,女兒穩了。
汪端黎更是大搖大擺走到小方和許清暖面前,“看清楚了吧,這才叫高水準表演,沒有個三五年功夫出不來。”
“而且暖兒從小就練習基本功,這麼算起來,要完成這麼一段優美的舞蹈至少得十多年!”
“想要超越她,你們還是回去練個十幾年再來吧。”
小方雖然不懂舞蹈,但從大家熱烈的掌聲裡感覺得出來,徐暖兒表現很好。
男青年們每人都有投票權,徐暖兒的舞蹈又正好踩到他們的點上,他們手裡的票極有可能投給徐暖兒。
如果是這樣,清暖……小方急得眼睛都泛起了紅,想哭。
小暖今天輸定了。
怎麼辦?
總不能真叫她出醜吧。
小方正想著,一個快遞員跑了過來。
“誰點的冰淇淋!”
眾人回頭,剛好看到快遞員從冷凍箱裡拿出一個透明小盒子。
盒子裡,一團形狀詭異的東西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