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欲擒故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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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常青的無恥絕對重新整理了許清暖的認知。

她呵一聲笑,“你說你已經把張姐給的錢千倍萬倍掙了回來,怎麼就不想想,如果沒有她那五萬塊錢,你的千倍萬倍從哪裡來?”

“得了她的好轉臉就忘,你這樣的渣男也好意思來包養我?我就算窮死,也不可能看上你!”

“太低極!”

沒有心情和劉常青再BB下去,許清暖轉身往外走。

一路疾行,回到護士臺。

胸口憋著的那股子鬱悶之氣依舊沒有散去。

尤其在看到張姐時。

“去哪了?剛剛總護士長請大家喝奶茶,我特意幫你留了杯你最喜歡的茉莉蜂蜜柚子茶。”

張姐笑嘻嘻地道,獻寶似地把那杯茶遞到她手上。

看到張姐臉上的笑容,許清暖心底愈發冰涼一片。

如果張姐知道劉常青早就變了心,甚至妄圖對自己這個她的好朋友下手,會怎樣?

知道應該提醒她,可許清暖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旦把這件事說給張姐聽,就等於在他們夫妻中間劃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再也不能癒合。

張姐和劉常青不僅結了婚,還有兩個孩子呀。

“怎麼了?不舒服嗎?臉色這麼差?”張姐注意到她的表情不對勁,關切地問。

“沒事。”許清暖搖搖頭,藉著喝奶茶掩下眼底複雜的情緒。

“張姐,我請你和姐夫,還有小甜小沁一起吃飯吧。”許清暖道。

張姐一臉意外,“怎麼突然請我們吃飯了?”

“不是我結婚都沒請客的嗎?想請你們……還有小方。”

讓劉常青知道自己結了婚,他就不會再胡思亂想。

聽許清暖這麼說,張姐又忙點頭,“好呀,好呀。”

“不過,你能不能別告訴劉常青你老公的身份?”張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頭,“劉常青那人很好面子,他要知道你老公是聲勢集團的老闆,一定會覺得丟人。所以……”

“好。”

她也沒想過拿江北澈的身份四處炫耀。

請吃飯的目的僅僅是叫劉常青死心。

和張姐商量好,又通知了小方,許清暖才給江北澈打電話。

“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張姐和小方他們吃飯。”

江北澈日理萬機,許清暖其實心裡沒底。

萬一他沒空,自己就口頭說說結婚的事得了,反正張姐和小方能做證。

“有!”

江北澈很快做出回應。

“幾點?我來接你!”

“六點,不過別開車過來。”

“好。”

老婆說什麼是什麼。

江北澈愉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婆願意帶他跟朋友一起吃飯,是不是代表著,她其實和自己一樣,很想融入彼此?

很想做真正的夫妻?

江北澈胡思亂想著,越想越美。

“澈哥,澈哥。”

對面,祁正連叫了幾次江北澈。

“你這是怎麼了?”

江北澈接了一個電話後,表情眼神都變了,祁正不解。

“沒事。”江北澈淡淡地道,不太樂意地撇一眼他臂下像被膠水粘住的女人手臂。

從進門到現在,孫緋兒粘著祁正就沒鬆開過。

江北澈很厭惡談工作的時候有外人在場,直白地開口,“如果下次你沒辦法一心一意談工作,就不要來我辦公室!”

“抱歉,哥。”

被江北澈罵,祁正有些不好意思,轉頭輕輕拍拍孫緋兒的肩,“乖,出去等我。”

孫緋兒委屈巴巴地咬咬唇瓣,到底不敢在江北澈面前放肆,心不甘情不願地離去。

從起身到消失,孫緋兒和祁正的眼神一直黏黏乎乎粘在一起,拉絲得厲害。

“哥,你別惱緋兒。”等孫緋兒完全消失,祁正才開口。

開口就幫孫緋兒說話。

“緋兒雖然黏人,但她很乖的。”

這段時間,他真真切切從孫緋兒身上感受到身為男人的尊嚴,極為享受。

哪怕孫緋兒的黏人,在他看來都是可愛的。

江北澈揉了揉眉心。

孫緋兒留下的香水味讓他很不舒服。

反胃!

“這女人只能和你同甘,不能和你共苦。”

身為朋友,江北澈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他。

“澈哥,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你真的看錯她了。”祁正極力為孫緋兒說話,“她很單純,喜歡上我之前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們是真愛!”

“她要真單純,不會在盧新月面前裝可憐,引你對盧新月發脾氣!”

“那是盧新月不講道理,板著一張臉充老大,嚇唬人!”

“我一個男人都頂不住她,何況緋兒一個女孩子。”

祁正滿腦子全是孫緋兒的好,盧新月的壞。

卻不知道,日後某日,在自己最為狼狽的一刻,陪在他身邊的只有盧新月。

“但願你不會後悔。”

感情的事,只能點到為止。

江北澈沒有多話,很快將話題拉回到工作上。

在劉常青那裡塞了一肚子的鬱悶氣,總算在江北澈答應一起吃飯後消減乾淨。

許清暖跑上跑下。

雖然下午病房的事情少了許多,別的事卻不少。

張姐在樓下守著,想到許清暖請吃飯的事,忙給劉常青打電話。

劉常青這些年管理公司,早出晚歸的,忙得很,架子也端得挺大的。張姐不確定他有沒有時間。

但許清暖夫婦難得請他們吃飯,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和劉常青緩和一下關係,也希望劉常青看到她現在的狀態後能夠同意她繼續在醫院上班。

這麼想著,張姐撥了劉常青的號碼。

“喂!”

撥了好幾次,劉常青才接起。

此時他正在酒店客房裡躺著,穿一件酒店睡袍,兩腿搭在椅子上,皺著眉頭抽菸。

原本這房間是他給自己和許清暖準備的。

許清暖故作清高,潑了他一臉水還訓了他!

劉常青心情不好,連公司都沒去,呆在酒店客房裡生悶氣。

張姐打電話時他早就看到,一想到她那張已經沒有絲毫吸引力的臉,再想想許清暖和她是同事這件事,就覺得膈應,有意不接電話。

“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啊。”張姐輕聲問。

“在忙呢,工作上的事情多得很,有什麼事情快說吧。”劉常青的語氣冷淡,很不耐煩。

張姐忙把許清暖要請客吃飯的事說出來。

“請客?”劉常青一反之前的懶散和愛搭不理,一下子坐直身子,“你說她請客?”

這女人敢情之前在玩欲擒故縱?

怕他不再找她,所以以請客為名,主動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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