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醜媳婦見公婆(1 / 1)
劉常青對自己的外表十分有信心。
對自己的身家也很有底氣。
許清暖先前聽說就是因為帶了個拖油瓶,臨門一腳給男方揣了,像她這種情況,嫁好男人是別想了。
條件一般的男人也不想給別人養孩子。
做三兒是她最好的出路。
劉常青對著窗戶自以為風流地抹了把短髮。
好極了。
他已經開始暢想許清暖落在身下的模樣。
許清暖長相清純,皮膚又白又嫩又滑又緊緻,摸起來一定與眾不同。
這麼一想,劉常青連呼吸都急了幾分。
“我很忙,不見得有時間。”他有意擺譜,要嚇嚇許清暖。
張姐一聽他說沒時間,有些急了,“能不能騰出點時間來?今晚真的很不同,小暖結婚沒擺酒,特意請咱們慶祝。”
“結婚?她結婚了?”
劉常青的聲音頓時拔高,已然控制不住情緒。
許清暖結婚這件事給他震撼太大。
“怎麼可能?”
他覬覦了好久的女人,就這麼歸了別的男人懷抱?
“為什麼不可能啊,人家年紀輕輕,長得還漂亮,加上小天需要戶口上學,清暖這婚啊非結不可。”
張姐無心,卻在劉常青胸口拉了好幾刀子。
刀刀生疼啊。
“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張姐聽著那頭劉常青帶著質問的話語,愣了愣。
“你這麼著急上火做什麼?”
劉常青這才意識到反應過激,忙道,“我不是著急上火,只是你和她這麼久的姐妹關係,這麼大的事,她沒跟你說過嗎?”
“她有沒有把你看在眼裡。”
“清暖早說了,只是我沒機會跟你說而已。”
劉常青三天兩頭不在家,就算回家也在十二點鐘以後。
她每天上完班還要回家帶倆孩子做家務,忙完早就骨頭散架,倒頭就睡。
這幾個月來,兩人就沒好好說過幾句話。
張姐這明顯帶著抱怨的話並沒有入劉常青的耳。
劉常青現在思考的是:許清暖到底嫁了個什麼男人。
為了給養子辦戶口才結的婚?
結婚連酒都沒擺?
能接受養子又連酒都擺不起的男人,可不就是窮光蛋?
呵呵。
嫁了個窮光蛋還清高?做給誰看呢?
他今晚就要好好在許清暖面前顯擺顯擺,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有錢人!
叫她悔到腸子都青掉!
做好打算,劉常青才嗯一聲:“行,我去醫院接你們。”
“好。”張姐一樂,“你接上小甜小沁再來醫院吧。”
許清暖不讓開車,江北澈讓人把車停在醫院對面。
今天是他去接的小天。
小天跟在他身後,兩人一起走過來。
他的書包早就到了江北澈手裡。
江北澈臂腕間還勾著自己的外套。
雖然拿了小天的書包,一點都不損他的高貴。
冷白的皮膚配上優質身材,極好的五官,引得路人紛紛回頭。
小天的存在也為他加了分。
“好帥的兒子,好帥的爸爸!”
“帥男人做了爸爸,反倒更迷人。”
“也想有這樣一個男人做老公。”
外人對他的評價早就見怪不怪,不過此時的誇讚給他加了父親的身份,江北澈的唇角愉悅地抿了抿。
伸手在小天腦袋上摸了一下。
小天配合地縮縮肩。
他的腦袋可不是人人都能摸的。
除了媽咪,就只有江叔叔可以碰。
“您關掉媽咪鬧鐘的事,她知道了嗎?”小天有些擔憂地問。
江北澈不置可否。
他不僅要關掉許清暖的鬧鐘,還要叫那位顧院長退出宣傳片拍攝。
江北澈把時間算得剛剛好。
兩人走到醫院大門口時,許清暖和張姐以及小方已經等在門口。
“江總。”
“江總。”
因為江北澈的身份,張姐和小方顯得拘謹。
尤其小方。
她小時候怕長輩,再大一點怕老師,現在怕領導。
但凡碰上有氣勢的,就縮起脖子恨不能就地消失。
每次老遠看到領導,立刻繞道走。
眼前的男人雖然是許清暖老公,但也是聲勢集團的老闆呢。
聲勢集團,應該是她見過的最牛的公司。
江北澈帶給她的壓力自然比領導還要大。
“二位不必客氣,叫我小江或江北澈就好。”江北澈客氣地道。
他是不可能在許清暖的朋友面前充大的。
“這不好吧。”小江不敢答,只能張姐開口。
“薇薇阿姨,沒什麼不可以的,江叔叔人挺好的。”
小天已忍不住替江北澈說話。
張姐一直知道小天是個極有主見的孩子,見連他都這麼偏著江北澈,便知道江北澈對許清暖的好絕對不是做給人看的。
心頭不由得一陣欣慰。
一直把許清暖當妹妹,許清暖好,比她自己過得好還開心。
對江北澈突然就沒那麼見外,叫了一聲:“小江。”
小方打死也不敢叫江北澈“小江”,也不好意思直接叫名字,只能道:“那……我叫你江姐夫吧。”
一聲“江姐夫”把江北澈叫得十分開懷,不由得朝許清暖投去目光。
那柔柔的一眼被小方捕捉道。
媽唉,真是太甜了!
“媽咪,我想上廁所。”小天出聲道。
醫院很大,許清暖把他跑丟了,正要帶他去。
另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趕在她之前將小天的腕握住,“我陪你去。”
說完,拉著小天走遠。
張姐和小方以及許清暖一起目送江北澈離開。
“天,江姐夫好貼心!”
連孩子上廁所這種事都攬自己身上。
真男人!
小方不停感嘆。
“那還不是人家小暖命好。”張姐輕輕拍拍許清暖,真心為她高興。
“你也要加把勁,爭取找個這麼貼心的老公!”
三人正說著,三輛賓士V260就駛了過來。
三輛車排成一行緩緩駛入,頗有氣勢。
第一車停下後,司機跑出來,拉開了後座車門。
一隻錚亮的皮鞋踏出來。
接著是另一隻。
到最後,劉常青才貓腰出來,故作瀟灑地跺跺腳。
“都到了?”他走過來,問道。
目光在張姐身上落了一下,就移到了許清暖身上。
但見許清暖孤零零的,所謂的“老公”並沒在身邊。
“你老公怎麼沒在?”劉常青直白地問,“醜媳婦反正要見公婆,藏著掖著做什麼?”
劉常青理所當然地覺得以許清暖的情況,在那麼短時間內找到的結婚物件只可能又窮又醜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