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都怪你(1 / 1)
小天小小的腮幫子鼓了鼓。
總覺得今晚曾爺爺安了陷阱。
許清暖實話實說:“真有五指毛桃的味兒,還很香甜。”
“你看,連小暖都說好喝,你要在小暖面前挑食?”江老爺子拿江北澈的心尖尖壓他。
還一副“你要是這麼幹會給小暖壓力”的表情。
一旁的張姐暗自捂嘴。
目光曖昧地朝許清暖投了一下。
怕江北澈看到,忙收回。
江北澈的湯顏色看著和大家的一模一樣,實則是完全不同的配方。
許清暖哪裡知道親爺爺會設計自家孫子,主動道:“快喝吧。”
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滿眼裡是“別讓老人家心寒”的表情。
江北澈被這對鹿眼兒看得心尖發軟,低頭一口氣將湯喝下。
吃完飯,張姐帶著兩個小傢伙回家。
江老爺子照樣留下小天,說是要培養感情,還要教小天下棋。
許清暖和江北澈將張姐送上車後,兩人回了家。
衝完涼,許清暖惦記著張姐,正打算打個電話給她。
剛拿起手機,關著的門頁呯地被人推開。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落入滾燙的懷抱。
接著,耳邊傳來粗粗的喘息聲。
許清暖嚇了一跳,抬頭看向抱自己的人。
但見江北澈通紅著一張臉,身體熱得跟著了火一般。
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頸部,噴得她都要跟著燒起來。
“你、你怎麼了?”
他明明沒喝酒啊。
“怪你!”江北澈在她頸部狠咬一口,聲音委屈得要命,抱著她的手卻愈發地緊。
許清暖被他抱得心頭髮悸,腦子裡卻一頭亂麻,“怎、怎麼怪我了?”
聲音帶著抖音。
愈發透出小女人的嬌羞。
江北澈也才剛剛意識到身體不對勁,才想到自己喝的那碗奇怪的湯。
他的親爺爺啊,真是操心過了頭。
現如今,整個人被焰火燒著了似的,抱著懷裡軟軟的人兒,只想立馬吃掉!
他不客氣地對她上了手。
許清暖向來只見他的彬彬有禮,即使動情,也點到為止。
此時這般狂猛地吻著自己,腿都嚇得有些軟了。
“江北澈,你怎、怎麼了?”
男人的溫度灼得她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思考,學過的醫學知識也給忘得一乾二淨。
江北澈狠吻了她一陣。
也知道這樣會嚇到她。
最後逼著自己鬆了手,人退回去,靠著牆面喘息。
牆壁冰冷的溫度讓他理智了幾分。
真是個好爺爺!
要喝起碼給兩個人都喝,現在他倒是熱情如火,許清暖無比清醒。
即使整個人要炸掉,恨不能立馬將許清暖吃掉,他也沒辦法對一個只有緊張和害怕,沒有回應自己的女人下手。
“把門鎖好!”
江北澈說完這一句,扶著牆走出房間。
許清暖在房間裡冷靜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回覆神智,後知後覺江北澈是怎麼了。
從他的狀態來看,症狀不輕。
許清暖不由得擰開門把,快速跑出去。
客廳裡空空如也,沒有他的影子。
小天的房間和浴室裡都沒有。
他離開了……
許清暖有些不放心,去打他的電話。
江北澈沒接。
沒辦法,她只能去打蔣凱的電話,讓他去找江北澈。
“您放心吧,老闆在我車上,現正送他去醫院。”
聽說江北澈和蔣凱在一起,許清暖的心才放下。
掛掉電話,免不得回憶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
想來想去,總算想到了那碗湯。
現在看來,他喝的和自己喝的完全不是同一種湯!
難怪他會怪她……要不是她慫恿,他也不至於喝掉!
許清暖後悔地一個勁兒捂臉。
劉家。
“喲,還知道回來哪,我還以為呆誰家裡吃香喝辣,一輩子不回來了呢。”
張薇才踏進家門,就迎她的就是孫貴妹的一番冷嘲熱諷。
孫貴妹有意拿起掃帚,在她腿邊狠狠掃了幾下。
張薇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一腳將掃帚踢開,推著推車大踏步進了房。
房裡,劉常青已經回來,坐在沙發裡擺弄著手機。
看到她,不冷不熱地撇一眼,“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叫你在家帶孩子能要你的命?錢掙不到幾個,現在還要帶著孩子去丟人現眼?”
“我說張薇,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腦子當然有毛病,要沒毛病,能跟家裡斷絕關係找上你?”張薇控制不住情緒反駁道。
想起這些,胸口就氣得生疼。
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做出這種事來。
如今發生的一切,全是她的報應!
劉常青一聽這話,愈發不高興了:“你那個家有什麼好?要什麼沒什麼,要求還天高,不斷絕留著過年哪!”
“就因為跟這種家庭斷絕關係跟我嘔氣?”
“不要胡亂評判我家人!”張薇警告。
父母條件不好,但除了在結婚這件事上,並沒有在別的地方為難過她。
“是你一直在陰陽怪氣!”
劉常青對她已經沒有了丁點耐心。
人老珠黃也就算了,還十分不聽話,如今在劉常青眼裡,張薇哪哪哪都比不上外面的女人。
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勉強軟下聲音,“我看,你這段時間是累著了,這樣吧,出去散散心。”
劉常青拿出一張卡來,“這裡頭有三萬塊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看看大自然,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對恢復精神都有好處。”
張薇伸手接過卡,唇角卻掛著冷,“看大自然嗎?我看你不是想我恢復精神,是想神不知鬼不覺把我逼死吧!”
原本不想這麼早說出來,實在忍不住了!
劉常青嚇得神經一跳,眼帶驚恐地看向她。
這死女人……知道了?
怎麼可能!
這事兒除了對外頭那女人說過,沒對旁人提起過,連他親媽都不知道!
“你最近是不是去了希亞酒店?”他問。
掌心的手機已經攥得極緊。
張薇很想將面前的椅子狠狠砸他腦袋上,再告訴他,自己不僅去了,還清楚地聽到了他的那些不是人的話!
可一旦揭破,臉面就真的撕破了!
她眼下最怕的,是劉常青拿孩子說事。
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能攤牌!
儘管恨得咬牙切齒,她還是強忍著恨意裝傻,“我為什麼要去希亞酒店?你是在懷疑我有外遇,還是你自己有外遇怕我知道?”
她目光筆直地對向劉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