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解決問題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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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常青被看得有些心虛,閃開了眼,“胡說什麼!我不過有次路過,好像看到你從希亞酒店出來,隨便問問。”

“這麼怕我去酒店,就去查酒店監控嘛。”

許清暖告訴她,希亞酒店的監控早就被江北澈給處理了,劉常青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說什麼呢,你張薇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絕對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來。”劉常青假意示好,伸手來攬她,“小薇,我相信你。”

這話要早幾天說,她一定會非常高興。

此時聽著,只有無盡的悲涼。

劉常青敢在外頭肆無忌憚地找女人,敢計劃對她下手,就是因為她像個傻子似的無條件相信他吧。

原來相信一個人,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風險啊。

一隻摟過多少女人的手臂,落在她身上只覺得骯髒,張薇一把推開,“滾遠點,我給孩子們洗澡呢!”

說完,推著雙胞胎進了浴室。

聽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劉常青才走出來。

看到兒子,孫貴妹立馬笑嘻嘻地迎過來,“兒子,今天檢查得怎樣?醫生怎麼說?”

“放心吧,是男孩。”

劉常青把拍的片子給孫貴妹看。

先前剛懷孕時劉常青就帶外頭的女人去港城抽血查過,孫貴妹不放心,剛滿三個月又催著他查。

確定了是男孩,孫貴妹喜不自禁,“還是瑤瑤能幹,頭胎就給咱們老劉家懷了大孫子。不像張薇,一胎生倆,倆都是女娃,丟死人了!”

張薇沒生兒子,孫貴妹一直不滿。

“張薇沒有叫您給她帶孩子?”劉常青問。

他有些急。

今天再次確定孩子性別後,柳瑤瑤已經在催婚,還揚言他要是不快點就打掉孩子。

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兒子,他比誰都寶貝。

劉常青表面上對男孩女孩一視同仁,其實骨子裡和孫貴妹一樣封建。

在他們老家,沒有兒子死了都不能進祠堂。

每年過年回家,全村人就在祠堂聚餐,談的全是誰家生了兒子。

自打張薇生了小甜小芯後,他沒有一次抬得起頭來。

偏偏張薇生雙胞胎傷了身體,很難懷孕。

他出軌也是為了劉家的根作想,怪不得他。

劉常青不僅不覺得自己渣,反而為出軌找足了理由。

聽劉常青問這事,孫貴妹的臉立馬就拉下去,比馬臉還難看,“她現在得了那個姓許的女人撐腰,進家門那會兒跟皇后似的,彪得很。”

“沒求我給帶孩子,也沒訴苦。”

想到張薇進門時的架式,孫貴妹到現在還很氣。

“連兒子都生不出來的東西,哪來的臉面在這個家裡蹦躂!”

“姓許的?許清暖?”

提起許清暖,劉常青臉上還控制不住一陣熱辣地燙,又痛。

想到的是自己先前對她的糾纏以及對江北澈的不屑。

“可不是?”

孫貴妹也認得許清暖。

“那女孩子瘦得跟個蚱蜢似的,屁股比張薇的還小,一看就是不會生養的!”

“聽說還帶了個野種。”

“先前張薇說原本她要和一個有錢少爺結婚的,結果因為矯情,非要跟那個野種一起生活,把男朋友一家得罪了。”

“估摸著現在自身難保,也帶不了兩天孩子!”

孫貴妹不知道許清暖閃婚,更不知道她現在嫁了本城最有錢的男人,還在不斷地詆譭她。

孫貴妹越詆譭,劉常青的臉色越難看。

因為她這些話無形提醒他,自己也因為這份無知而做過的那些蠢事!

不過就算許清暖嫁了江北澈,江家人也不可能大方到任由她給別人家帶孩子。

劉常青“嗯”了一聲,“張薇的姐妹只有這麼多,不是許清暖就是小方,媽您多盯著點,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知道的。”

今晚許清暖失眠了。

江北澈怎麼說也是因為聽了自己的話才喝的湯,現在弄成這樣,她哪裡好意思當成什麼也沒發生,呼呼大睡啊。

想了又想,許清暖還是起床,穿好衣服去了醫院。

許清暖住的地方離第二醫院最近,江北澈就住在裡頭的VIP病房。

深夜,病房分外寧靜。

白熾燈的光芒照在走廊裡,愈發襯得走廊空闊寬大。

走到江北澈的病房門口時,看到男人微微蹙著眉躺在床上,一張俊臉在燈光下泛著些病態的蒼白。

他手臂上還吊著針,藥水一滴一滴掉落,順著針管流入血液。

蔣凱手插袋子站在一邊,低聲開口,“您老娶了老婆不會是做擺設的吧,這點兒事找老婆解決不就成了,何苦進醫院?”

江北澈懶懶撇蔣凱一眼,“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解決問題的。”

蔣凱:“……”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認識的江北澈。

三四個月前,這位可是女性絕緣體,對任何女人都不敢興趣。

“老婆是用來疼的”這種話,想都不敢想會從他嘴裡吐出來。

自己好像無形中給撒了把狗糧。

蔣凱突然也想找個女人來疼疼。

他腦海裡突兀地就竄出了小喜的身影。

瘋了嗎?

他和小啞巴只是債主與欠債者的關係!

蔣凱用力搖頭。

一定是跟在江北澈身邊太久,素得太久。

不行,得立馬找女朋友!

正想著,就聽得一聲低咳。

蔣凱和江北澈同時被驚動,看過來。

許清暖走了進來。

“怎麼過來了?”江北澈眼底閃出意外,眉頭微微擰著。

天這麼黑,她是怎麼過來的?

“不放心你。”許清暖輕聲道。

“我沒事。”江北澈揉了揉眉心,朝她伸手,“過來為什麼不跟我打電話?大晚上的,遇到危險怎麼辦?”

“我沒這麼脆弱。”

許清暖把手放進他掌心,坐到床邊。

心疼地看著江北澈,“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

剛掛上水沒多久,能好到哪裡去?

他的身體還在沸騰。

不過江北澈極力壓制著,沒有表現出哪怕一丁點兒來。

一邊的蔣凱摸了摸鼻頭。

明明自己就站在兩人面前,可就似被什麼隔開了。

像一個外圍者,看著兩人恩愛。

越看,荷爾蒙越沸騰。

多巴胺在洶湧叫囂。

看不下去了。

蔣凱索性把空間留給二人。

蔣凱走了,許清暖說話便沒那麼多約束。

“其實你不必捨近求遠跑醫院的。我們是夫妻,我、我也可以的。”

說出這樣的話來著實羞人,但這是她的真心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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