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改不了風流本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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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澈驚喜地看著面前面紅耳赤的人兒。

這是許清暖第一次表明願意和他在一起啊。

“這算表白嗎?”

江北澈嘴裡問,心頭已經泛起無數粉色泡泡。這些泡泡汩汩往上冒,將他整個兒淹沒。

一種叫做快樂的因子在體內奔騰。

許清暖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江北澈一把將人撈在懷裡。

方才被藥水壓下去的感覺又因為此時的興奮噌地冒了起來。

藥水似乎失效了。

可他並沒有進一步。

因為他知道,今晚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因為藥物。

他想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絕對不需要任何外物,是發自心底的想要擁有她。

“我的身份……你不介意吧。”

自從他的身份被揭穿後,兩人第一次聊到這個話題。

許清暖不出意外地在他懷裡僵了僵。

怎麼可能不介意?

她是孤兒,無根之人。

他是天之嬌子,從小就含著金湯匙,睥睨天下。

巨大的鴻溝豎在兩人中間,她的心沒那麼大。

“不要緊的。”好久,她才輕聲道,“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既然遇上了,愛上了,就好好愛。”

許清暖不敢樂觀。

人生漫長,變數太多。

她相信蔡韻當初和自己父親結婚生她也必定因為愛。

最後還不是將她拋棄?

愛能持續多久?

誰也說不清楚。

這話像一盆冷水,將江北澈滿身的熱情潑了個乾乾淨淨。

她這是覺得他只是一時興起。

認定了以後他會變心。

“你在收到我給的股份和爺爺給的宅子後做了一份公證,是不是因為覺得我們不會過一輩子?”江北澈輕聲問。

許清暖這份公證是悄悄做的,裡頭寫著:所有爺爺和他送的東西依舊屬於他們兩個,她只是代為保管,二人如果感情破裂或離婚,將原數奉還。

公證甚至沒有經過聲勢集團的法務部,被悄悄塞在那一疊材料裡,而所有材料被她鎖在銀行的保險櫃裡。

保險櫃的密碼是爺爺的生日。

這件事還是他的律師碰到公證律師時,公證律師無意說漏了嘴。

許清暖一怔,沒想到他會知道這麼多。

江北澈這個問題,她著實不知道怎麼回答。

天長地久這種事誰敢斷定?

蔡韻和那個男人生她的時候一定也想過天長地久吧。

她和沈川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奔著天長地久去的。

包括劉常青和張姐。

可時間在推移,人的見識在增多,想法在改變。

“現在這樣挺好的。說實話,即使我們能天長地久,我也不想拿你們的東西。那會讓我覺得自己不勞而獲,沒有任何價值。”

她知道在很多人眼裡,她過於迂腐,過於清高,沒偷沒搶,別人送上來的錢財收了也不影響道德。

可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要不這樣吧,有時間你多教教我怎樣投資理財,我用你教的方法掙錢跟你給我錢差不多,但我拿著會更開心。”

這是一個折中的方式,許清暖也真心想學習投資。

“好吧。”

站在許清暖的立場想,江北澈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她願意跟他學,證明有心與他靠齊,這就夠了。

就讓時間告訴她,自己對她的感情有多堅定吧。

“那我先告訴你一些股市常識。”

投資最簡單也最低成本的方式就是炒股。

江北澈打算從炒股開始教她投資。

他拿出手機,開啟資料頁,給她做起介紹。

基於她初次接觸,他並沒有說太多。

許清暖聽得很認真,還做了筆記。

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帶著幾份崇拜看著他,表情專注又真誠。

江北澈只在以前聽人說被女人崇拜很有成就感,如今真實體驗。

的確如此!

比簽了百億單子的成就感還大!

“我去給你倒杯水。”

許清暖怕他口乾,拿起杯子往外走。

她一直在普通病房工作,習慣了公共飲水機,完全忘了VIP病房是不用出門打水的。

江北澈打算出聲提醒她時,她已消失了身影。

許清暖在走廊裡找了一圈沒找到飲水機,只能往樓下去,打算去普通病房區打杯水。

剛走到拐角處,就見蔣凱懶洋洋地倚在欄杆處,正彎著一對桃花眼跟兩名護士聊天。

撩騷的話一句接一句從他嘴裡蹦出來,惹得護士笑得桃花亂顫。

許清暖忍不住就想到初見時,他開口就撩騷自己的片斷。

狗改不了吃屎,風流男人改不了風流本性!

許清暖在心底吐槽。

跟蔣凱一比,她覺得江北澈真是太好了。

自己得看好身邊的朋友,可別被他撩騷了去,最後落得和張姐一樣的下場。

打完點滴已經凌晨,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要上班了。

江北澈拍拍自己身側,“別回去了,在這裡將就下吧。”

再跑來跑去,只會耽誤更多休息時間。

“這樣……不好吧。”

他是因為大補湯才來的醫院,自己要睡在他身邊,再引得他……

許清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再害他。

“要不我在隔壁床上將就一下吧。”

“我冷。”江北澈道,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瞅著她。

這一瞅,立刻把許清暖的心給瞅得融化。

江北澈奶起來可真夠叫人受的。

許清暖聽話地爬上床,躺在他身邊。

刻意與他拉開些距離。

江北澈大掌一伸,勾著她的腰把人撈在懷裡,抱住。

軟軟的身體,香香的味道,全是他喜歡的。

江北澈滿意地閉了眼。

沒敢多想。

怕勾起某些慾望。

這裡是醫院,不合適。

許清暖落在他懷裡,背部與他的胸口貼得嚴絲合縫,被他的熱氣團團包裹。

他的心臟更似作亂般在她的肩骨後跳動,跳得她的心都亂了節拍。

好歹是二十四歲的成年人,已經有了生理需求。

他這一貼,全都勾了出來。

許清暖的血液在體內亂滾,生出許多旖旎的想法。

越想,越希望江北澈做點什麼。

背後,卻傳來了淺淺的呼吸聲。

江北澈睡著了。

被架在火上烤的許清暖:“……”

清早,許清暖和江北澈吃完早飯才下樓。

許清暖忙著打卡上班,江北澈得先回家送小天上學。

這事兒原本是許清暖做的,她忙的時候,江老爺子也會幫忙。

不過最近被江北澈攬了下來。

小天喜歡他,他也喜歡小天。

他願意花時間送小傢伙去上學。

分開時,江北澈叫住她。

“小暖,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許清暖不解地低頭檢查,“沒有啊。”

該帶的都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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