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得罪了老闆娘(1 / 1)
腰上突然一緊,人被江北澈拉了過去。
緊接著,額頭一暖。
“告別吻。”男人的聲音低低的,響在耳側。
許清暖摸一把被他親過的地方,警覺地看向四周。
還好電梯裡只有他們。
男人吻過的地方涼涼的。
“我走了。”
電梯到十二樓時,她幾乎是跳出去的。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江北澈無奈地搖搖頭。
談過戀愛的人比他這個沒談過的還要緊張,懷疑她以前談的是假戀愛。
下了樓的許清暖也覺得窘。
就因為一個吻嚇成這樣,太沒點現代女青年該有的氣魄了吧。
當初和沈川談戀的時候,兩人頂多拉拉小手。
沈川不是沒有暗示過她別的,可就是做不到。
加上沈川的媽怕她不乾淨,嚴格管束沈川,不讓他倆在婚前發生關係,所以其實她跟沒談過戀愛的差不了多少。
今天小方休息,她負責的病人落到了許清暖身上。
小方的備忘錄上記著要給一個病人取切片結果,許清暖換好衣服後便乘電梯下了一樓,準備去切片室。
剛走到大堂門口,就看到了小喜。
小喜此時左顧右盼,似在等什麼人。
蔣凱剛好從另一邊走過來,看到她,立馬迎了過去,“你怎麼又來了?換藥?”
小喜來得匆忙,忘了拿手機。
只能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給蔣凱做手勢。
蔣凱是一丁點都看不懂,索性也不管她在說什麼,出聲道:“得,反正給爺碰上了,就做這個冤大頭吧。走,爺帶你去換藥。”
說著,撿起東西,拉著小喜就走。
小喜嘴裡不停地唔唔,蔣凱一把攬住她的腰,“乖,別鬧。”
啞語一定得學,太不好溝通了。
這一幕剛好被許清暖看在眼裡。
要是旁人,她倒不想管閒事,可小喜是聾啞人啊。
這個蔣凱,連聾啞人都不放過!
渣!
許清暖並不知道二人的關係,大步跑過去,一把將小喜從蔣凱懷裡拉出來。
“小喜,你怎麼來了?”
小喜看到她,立刻喜上眉梢,做了幾個手勢,又立刻把蔣凱懷裡的東西拿過來,通通塞許清暖懷裡。
昨天看到許清暖在拍攝宣傳片,她雖然心生自卑,但覺得許清暖幫了自己,還是得感謝人家。
於是買了點水果補品類過來。
“這是送給我的?”許清暖一臉驚奇。
小喜點點頭,又做了幾個手勢。
雖然不懂,許清暖卻猜得出來,“你這是為了感謝我。”
小喜欣喜地點頭。
她邊做手勢,邊打口型。
因為口型慢,許清暖看懂了,“你說你手笨,不會做東西吃,只能買?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那不過舉手之勞,不需要回報。”
小喜不停地搖頭。
這是她來城裡之後得到的不多的幫助。
奶奶說過,別人對自己好,一定要加倍報答。
看她這樣,許清暖也知道,自己要不收,她一定會有負擔,於是道:“好,我收了。”
小喜這才露出笑臉。
許清暖特意把她拉到一邊,遠離蔣凱。
“小喜,這個男人你以後一定要離遠點,千萬別跟他走近!”
打心眼裡,她把小喜當成了好朋友,不想讓蔣凱禍害!
蔣凱:“……”
他為什麼覺得老闆娘對自己有敵意?
自己哪裡做錯了嗎?
提醒完小喜,許清暖又走到蔣凱面前,“蔣助理,你的私生活我不想管,但小喜是我朋友,你離她遠點!”
所以,老闆娘要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蔣凱的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
自己怎麼了?
雖然不喜歡小喜,但老闆娘這副看他有如看渣男的眼神實在叫人難受啊。
他渣嗎?
二十八年來,他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女孩子的小手手都沒摸過。
平常跟著江北澈跟吃齋唸佛的和尚似的,壓根沒時間談戀愛。
碰到好看的姑娘也只敢過過嘴癮。
怕沒時間陪人家哪。
唔唔,被老闆娘冤枉,好難過。
小喜沒想到許清暖一開口就護自己,又狠狠感動一下。
心下暖得不成樣子。
小暖這樣子真像自己的奶奶呢。
奶奶沒癱之前也是這樣護著她的。
不過蔣凱只是她的老闆,小暖誤會啦。
小喜連忙拉拉許清暖的衣角,不停做手勢。
許清暖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只能把手機借給她。
小喜連忙打字,“小暖你誤會了,蔣先生是我老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老闆?”許清暖有些窘,一股叫做“不好意思”的熱氣在腦子裡遊蕩。
小喜用力勾頭,“我是個洗腳妹,他投資了我的洗腳店。”
原來如此。
許清暖總算放心了。
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不管是老闆還是什麼,出門在外,還是要小心點。”
小喜長得漂亮,又不會說話,蔣凱這種風流貨要真起了色心,指不定對她做出什麼來。
蔣凱:“……”
他就這麼不可信嗎?
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老闆娘?
就因為初次見面時的表白?
唔唔,一步錯,步步錯,自己在老闆娘心裡的形象永遠無法扭轉了。
小喜聽了許清暖的警告,只尷尬地笑了笑。
像她這樣一個沒有文化,也沒有背景,從農村來的還是個啞巴,蔣凱就算再沒眼光也不會看上她的。
她握握許清暖的手,叫她放心。
“對了,你什麼時候下班,我給你洗腳吧。”
小喜覺得自己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洗腳的功夫。
“你們在醫院上班,一天跑上跑下,特別累,我給你洗腳捏腳,能解乏,還能提神。”
一說到自己的專業,小喜就有些收不住,不停地打字。
許清暖哪裡好意思叫她免費洗腳啊。
不過聽她說洗腳捏腳又諸多好處,又想到江爺爺年紀大了難免有些血脈不通,於是道:“要不,我請你給我爺爺洗吧。”
“好呀好呀。”小喜忙點頭,問了些江老爺子的狀況。
許清暖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兩人約好,下班後小喜就跟自己回去給江老爺子洗腳。
等許清暖走後,小喜才注意到蔣凱正陰沉著一張臉看她。
“對不起。”小喜連忙道歉。
蔣凱哼一聲,“你好哇,她不過幫了你一回,你就上趕著給她和她爺爺捏腳。”
“我幫了你那麼多次,如今還是你的金主爸爸,你倒是一點自覺都沒有!”
“我給你捏!”
小喜握住他的臂,做了個捏的動作。
大眼睛真誠地看著他,用口型說:“今天就捏。”
蔣凱看看她的臉,再看看她那隻握著自己手臂的手。
手指白白的,嫩嫩的,大概因為經常用力的緣故,微微變型。
蔣凱突然不敢想象這樣一隻小小的手努力給人捏腳的模樣,不由得抽出手去,“不用了!”
似乎為了證明他不是憐她,又有意冷面冷心地道,“你以後給我多掙錢,別叫我虧本就成!”
許清暖回到樓上,卻見小方苦兮兮地站在護士臺前,樣子像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