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潰不成軍(1 / 1)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收了對方二十萬,涉嫌買賣人口。你說警察會不會管?”
許清暖淡聲提醒。
“我可是錄了音的!”
“你!”
男人沒想到許清暖看著軟綿綿、毫無殺傷力,卻敢來這一套,一時僵在原地。
陰森森的目光紮在她身上,能扎出兩個洞來。
許清暖知道不宜久留,護著小喜往後退。
男人朝周邊看去一眼。
這個時間點,街上人越來越少。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陰毒,朝身邊人道:“搶!”
說完蠻橫地衝過來,扯起許清暖就往外推。
許清暖早有防備,快一步揪緊男人的臂,不讓他推開自己,也不讓男人離開。
男人急著速戰速決,見許清暖揪著自己不放,抬起拳頭狠狠朝她砸過來!
拳頭呼呼帶風。
轉眼就要落在許清暖身上。
許清暖避之不及,只能被動地等著拳頭落下。
橫裡突然伸過一隻手來,在拳頭就要落在許清暖身上的一剎那迎頭包住,狠狠一扭。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吼聲。
另外幾個衝上來試圖幫忙的男人也紛紛發出呼痛聲,被人打倒在地。
江北澈和蔣凱有如從天而降,迅速扭轉了局勢。
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江北澈臉黑如炭鍋,愈發用力扭男人的腕。
把他的整個手臂扭變了形。
男人的求饒聲和呼痛聲不絕於耳。
其他幾個看到這陣仗,全都嚇破了膽,躺在地上半點不敢再動。
蔣凱拍拍手,方才走回來,“你們兩個沒事吧。”
“沒事。”許清暖道,感激地看一眼江北澈。
小喜也搖搖頭,頭慢慢壓下去。
“彆扭,彆扭,要斷了,要斷了!”小喜的父親痛得跪倒在地,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兇悍模樣。
終究是自己的父親,小喜遲疑了好久還是慢慢走過去,朝江北澈做了個求情的手勢。
許清暖輕聲提醒,“這是小喜的父親。”
江北澈這才鬆手。
男人握著差點被扭斷的手一蹦,退出去好遠好遠。
江北澈無視他的表現,走到許清暖面前,親自檢查。
見她身上果然沒有傷痕,臉色才慢慢好轉。
蔣凱則意外地看向男人,又回頭看小喜:“你有……父親?”
小喜的頭愈發地低垂起來。
她曾告訴蔣凱,自己和奶奶相依為命,沒有別的親人。
看小喜低頭,蔣凱只覺得心頭湧起一陣寒涼。
“原來,你是個騙子!”
小喜猛抬起頭來,拼命咬緊嘴唇,眼睛裡泛著淚花,通紅通紅。
她吃力地搖搖頭。
但蔣凱已經無心聽她說話。
男人揉著手出聲,“我是她爸,親生爸爸,我這個親爸要帶女兒回老家,沒犯法吧。”
“小夥子,你跟我女兒什麼關係?我女兒給我寫信,說認識個年輕小夥子,是你吧。”
“她還說你對她挺大方的,好哇。正好咱們家欠了煤場老闆二十萬,不還人家就要拿女兒做抵押。要不,你給了吧。”
說完,恬不知恥地朝蔣凱伸出手去。
“沒有,沒有。”小喜不停地做著口型,她從來沒有給自己的父親寫過信。
可她是個啞巴,哪裡比得了能說會道的父親。
男人只一句:“看,她還不好意思了。”
立刻把小喜打得潰不成軍。
蔣凱哧一聲,沒有說話,只將薄涼的目光投向小喜。
小喜無力承受這目光,一步衝過去,揪著男人的手就走。
“看清楚,是她自願跟我回去的。”男人得意地勾勾下巴。
一夥人走遠。
許清暖愁眉不展地看著小喜的背影。
雖然跟她相處不久,但她能感覺到小喜是個極好的女孩子。
她應該是不想跟男人回去的。
許清暖邁一步,想要去追,江北澈拉她一把。
朝蔣凱的方向點了點下巴。
蔣凱跟失了魂似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我們先走吧。”
江北澈把她拉向回去的路。
“不好吧。”許清暖忍不住看蔣凱,“蔣凱要不管小喜,小喜就得回去嫁給那個老闆。”
“放心,蔣凱會管的。”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她可沒看出什麼來。
“蔣凱跟我多年,他什麼性子,我清楚。”
見江北澈一副對蔣凱信心十足的模樣,許清暖只能把擔憂往心底壓去。
回到家,小天正在客廳裡用平板查東西。
平板是前段時間江北澈送給他的。
看到二人回來,他閃了閃大眼,也沒有問他們去了哪裡。
倒是拎起平板朝江北澈走來,“學校老師交給我們組一個專案,我沒思路,您能給我提點意見嗎?”
他們學校的教育方式跟別的學校不同,完全採用西式精英教育,學生上課是在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專案中度過。
他們小組的專案最難,而他還是他們小組的組長。
小天看平板就是為了找到解決之法,不過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答案。
“好。”江北澈點點頭,兩人坐在沙發上,立刻展開了討論。
日光燈打在兩人身上,暈開一團光彩。
他們就像一對真正的父子,沒有半點違和感。
許清暖看了一小會兒,進洗手間洗澡。
洗完澡後也沒打擾二人,而是給張姐打電話,問她回家的情況。
張姐說沒事。
她想了想,又給小喜發資訊。
如果蔣凱不管她,小喜至少還能找自己幫忙。
剛發完資訊,江北澈就走了進來。
高大的身形,挺拔修長,原本就不大的臥室頓時給塞得滿滿當當。
許清暖突然想到自己在醫院跟他說的話,臉上一陣發燙。
都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看他。
他進來是履行夫妻義務的吧。
話是自己說出來的,總不能臨了再後悔。
眼下,是該脫衣,還是該抱著他親暱?
許清暖對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一時不知道從哪開始。
一隻修長的手突然伸了過來。
許清暖以為他要來脫自己的衣服,緊張到身體都繃緊。
“給。”
男人的聲音低低啞啞的,特別帶感。
許清暖定睛,看到他手裡捏著一個紅色的小絨盒子。
盒子包裝得十分高階,一看就不是普通東西。
許清暖狐疑地接過,低頭開啟。
一枚閃亮的戒指赫然顯露。
戒圈十分秀氣高雅,點綴的鑽石閃亮璀璨。
雖然不是那種闊氣的鴿子蛋,但看得出來,價格一定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