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大騙子(1 / 1)
“怎麼想到買這個?”許清暖意外極了,輕聲問。
“我們結婚這麼久,連對戒都沒買,爺爺會有意見的。”
主要原因是他想把她給圈住,不讓別人覬覦。
“我還買了男戒。”
江北澈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同款式但要簡單一些的男戒。
他也沒多說,只用一對小狼狗似的眼看著她。
滿眼寫著:“老婆給我戴戒指。”
許清暖臉龐微微發紅,還是拾起戒指,把他的大手給扳過去。
握上他的手指時,她犯了難。
“該戴哪隻手,哪個手指?”
江北澈:“……”
他也不清楚。
正當他回憶公司已婚男人戒指都戴在哪兒時,左手的無名指一涼,戒指就被套了上去。
許清暖像只小狐狸似地對他眨眼,大眼裡全是狡黠的笑。
所以,他家老婆耍了她?
江北澈被眼前靈動的小女人勾得魂兒一顫,好一陣才險險壓住心頭的雜念,掬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女戒套進她的無名指。
不大不小,剛剛好。
江北澈十分滿意自己對她手指大小的預估,握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
他們不僅有結婚證,還有結婚戒指。
以後還會共同擁有更多更多的東西。
江北澈越想越開心,目光不由得朝許清暖的肚子看去,忍不住猜想:他和她的基因共同結合出來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
這麼想著,身體便熱了起來。
許清暖就在眼前,微垂著頭,露出一截脖子。
脖子皮膚又白又嫩,幾根髮絲調皮地貼在那兒,像在無聲朝他發出邀請。
江北澈伸手就握住她的臂。
許清暖本能抬頭,下巴立刻被男人握住,唇上一軟,已被吻住。
室內溫度,截截攀升。
江北澈順勢坐下,手滑落下去,環上她的腰。
許清暖從他眼裡看到了屬於男人的欲,心臟雖然呯呯亂跳,卻並不拒絕他的親近。
男人的手微一用力,將她往身下壓去。
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江叔叔!”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叫。
接著,門叭一聲被推開。
許清暖在聽到小天聲音那一剎那,條件反射地一把將江北澈推開。
太過著急,連腳都用上,也不知道踢到他哪裡,只聽得男人悶悶一哼。
許清暖哪裡顧得了這麼多,幾步走到門口,“小天,怎麼了?”
小天興奮的小臉微微壓了壓,有些不安地看向室內。
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闖了什麼禍。
他平日裡是極有分寸的,進許清暖的房間都會先敲門。
剛剛太過興奮,一時間忘了。
聽到許清暖問,才揚揚手中的平板,看向許清暖背後的江北澈,“江叔叔,我用您剛剛教的方法找到了思路,想讓您看看。”
江北澈用手撐著牆壁,緩了好一會兒,敏感處的疼痛才慢慢壓下去。
他幽怨地看許清暖一眼。
踢得可真準,下次別踢了。
否則得斷子絕孫。
“拿過來,我看看。”
他大步走到小天面前,拿過平板,兩人一起去了客廳。
許清暖摸摸依舊燙著的脖頸,有些心虛地看著江北澈的背影。
剛剛那一腳,好像踢到了他的重點部位。
不會踢出問題來吧。
手機叮一聲響,轉移了許清暖的注意力。
是小喜發來的。
“我現在很好,沒有回去,老闆去找我了。”
聽說蔣凱去找了小喜,沒讓她真跟自己父親回去結婚,許清暖算大大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小喜給許清暖發完資訊後,輕嘆一聲。
目光不由得隨向走在前頭的蔣凱身上。
一路上,蔣凱都沒跟她說一句話。
到了店門口,他煩躁地一腳踢在店門上,“搞的都是什麼名堂!”
這一腳踢得小喜一陣心驚肉跳,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好久才輕輕筆劃:“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管用了?”蔣凱抓一把短髮,直覺得自己腦袋壞了。
他竟然會去追這個女騙子,還幫她花了二十萬了結跟煤老闆的婚事!
自己好歹名校出來的高才生,怎麼會幹這種蠢事!
他越這麼說,小喜越手足無措,一味把頭勾得更低。
“你跟你爸聯合好了的吧,覺得我傻,錢好騙,所以騙了一茬又一茬!”看她勾著頭,蔣凱越發火大。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騙子!我沒和我爸聯合。”小喜不停地搖頭,不停地打手勢,打了一半才想到蔣凱不懂手語,又急急忙忙拿出手機來打字。
“別打了!直接比劃!”
江老爺子教了他一些基本手語後,他又去網上專門學了一下,雖然不會比劃,但基本意思還是能看得懂。
小喜怔了一下,立刻迅速比劃起來,“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媽因為受不了我爸爸的懶惰生我沒多久離開了家。”
“爸爸從我出生就沒管過我,一直是奶奶帶著我長大。”
“我五歲那年才第一次見到他,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別跟別人說我是他的女兒。”
“奶奶說他要成家了,怕女方知道他還有個女兒不肯跟他結婚。他對外說我是去世的大伯的孩子,也把我上在了大伯的戶口本上。”
“我和他等於斷絕了父子關係,我也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來找我。你問我家庭情況的時候,我想著戶口本上的父親已經去世,所以就……”
“對不起,我沒有跟你說清楚。”
小喜一邊鞠躬,一邊流眼淚。
蔣凱雖然平日裡跟她說話嘴挺損,卻是這座城市裡自己遇到的第一個好人。
傷了他的心,她內疚得心臟一抽一抽的。
恨不能以死謝罪。
小喜邊哭邊打手勢,“我保證,欠您的四十萬一定會想辦法還。”
“今晚,我就搬走。”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已經沒臉面再呆在這裡。
說完,她抹著眼淚推門往裡走。
“等一下!”蔣凱一把拉住她,“你什麼意思?搬走?我花了這麼大價錢盤下這價店,搞這麼多裝修,結果你要撂挑子不幹?”
小喜抹把眼睛,連忙搖頭,“我不是要撂挑子,是不配在這裡幹。”
“你要走了,我這家店就等於廢了,不是撂挑子是幹什麼?”
“還說你不是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
小喜只是覺得自己不配再給他幹活,所以才想著走,如今聽他說這話些,頓時覺得有道理。
自己腦子真是太笨了,連最基本的道理都想不清楚。
欠著老闆四十萬呢,她這一走,在老闆眼裡不等同於跑路嗎?
“對不起老闆,是我的錯,我不走了。”小喜比劃,“從今天起到還清您賬的那天,我一分工資都不要,只留基本生活費就夠了。”
她和奶奶吃不了多少,一個月幾百塊錢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