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不知羞恥糾纏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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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新月早在樓下就見過他,對於他的出現遠沒有祁正看到她反應強烈,只淡淡垂落眼皮,“放心吧,我沒有跟蹤你,是來看病的。”

說完,朝檢查室遞出自己的化驗單。

以前盧新月就經常跟蹤他。

有時叫保鏢跟。

有時親自。

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她的眼裡。

自己幹了什麼盧新月都知道。

這曾是他最惱火的。

他連做夢都想盧新月能停止這種變態似的跟蹤,甚至不怕死地找她發過火。

如今盧新月用這樣直白散慢的口氣說出沒有跟蹤他,他卻意外地沒有感到輕鬆。

反而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消失不見。

人怎麼能這麼賤?

祁正強壓下那股不適感,趕在醫生之前抽走單子。

單子上寫著她做檢查的原因是:妊娠反應過於強烈,無法正常工作生活。

“你一個人來的?”祁正縮縮眉,朝四周看了看。

並沒有看到有人陪同她。

“孩子的父親呢?這麼大的事,他應該親自陪你來才是。”

盧新月壓著的眸底滑過一片淺淺的悲涼。

孩子的父親就在眼前哪。

當事人不自知罷了。

倘若他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不僅不會陪她,反而會感到驚恐害怕和憤怒吧。

終究,他那麼厭惡自己。

“我一個人就夠了。”強壓下心頭的不悅,用幾乎聽不出情感的聲音回答。

她拿回化驗單,遞給醫院,當著祁正的面捋起袖子,等著醫生抽血。

醫生拿了好多根管子。

接好針頭後,朝盧新月的血管紮了下去。

祁正看得一陣刺眼。

盧新月這人虎得很,卻有個致命弱點,怕疼,怕血。

哪怕看到一點小血,就會嚇得頭暈。

果然,她的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卻!

蒼白得跟牆壁一般。

人也搖搖欲墜!

看著醫生一管又一管地抽著她的血,祁正的胸膛被狠狠塞緊。

憤怒直衝腦際。

那男人怎麼回事?不知道她暈血嗎?

還是……根本不在乎她?

在她就要倒下那一刻,祁正探前一步將她扶住,“別怕,我在。”

盧新月的頭昏昏沉沉,滿眼裡全是刺目的紅。

身體因為恐懼而無盡顫抖。

她抬頭,看一眼祁正。

曾經做夢都想得到這個男人的回應。

可是他不愛她。

盧新月用力咬唇。

唇角破裂,疼痛感讓她清醒一絲。

倔強地,一把將祁正推開。

“不用,我自己能行!”

祁正知道應該遠離她。

可他的腳就像有千斤重,邁不動。

手忍不住再次伸過來,“都成了這個樣子,還逞什麼強!”

“祁哥哥。”一道嬌嬌的聲音突然響起。

孫緋兒跑過來,伸手就截住祁正伸向盧新月的手,可憐兮兮地喊著。

眼睛也紅通通的。

“祁哥哥,醫生說要扎手指,好可怕,人家怕。”

祁正原本的注意力立刻被孫緋兒吸引過去。

“別怕,我陪著呢。”

他輕聲安慰孫緋兒。

孫緋兒還是哼哼唧唧。

祁正不得不摟著她,輕聲哄著。

盧新月自嘲一笑,任由醫生拔完針後按著傷口往外走。

視窗處,只剩下一臉無奈的醫生。

不就扎個手指嗎?至於哄成這樣?

許清暖無心多看祁正和孫緋兒,快速朝盧新月跑去。

在轉角處追上她,“是不是暈血?暈血的話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再走。”

她把盧新月扶到椅子上坐下。

“是你啊。”盧新月的臉色依舊很白,看到她勉強笑了笑。

許清暖點點頭,“你別動,我去倒杯熱水給你。”

“謝謝。”

盧新月感激地道。

許清暖很快給她倒來熱水。

盧新月接過,再次道謝,低頭喝了起來。

“對了,怎麼又來醫院?是哪裡不舒服嗎?”許清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不放心地問道。

盧新月雖然表面看著強勢颯爽,終究是個女人。

女人懷孕的時候最為脆弱。

忍不住就想關心她。

“孕吐反應嚴重,還有些少量流血,醫生說可能是先兆性流產,不過得再多做些檢查,排除其它困素。”

女性懷孕本就不易,先兆性流產的孕婦要經歷更多的折磨。

許清暖點點頭,“先兆性流產不宜到處跑動,你在這兒別動,呆會兒我去給你取檢查結果。”

“這怎麼行啊。”

“孩子最重要。”許清暖指指她的肚子。

原本要站起來的盧新月又坐了回去,“謝謝你啊清暖,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當然可以。”

許清暖其實早就想和她做朋友了。

“只要你不嫌棄我。”

“我為什麼要嫌棄你啊,就因為我的出生家庭條件比你好?”盧新月一點也不避諱這個問題,笑著回應,“出生家庭條件是大人給的,又不是我自己奮鬥來的,有什麼好得意的?”

“再說,你現在已經是江太太,江家比我們盧家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要真嫌棄,也是你嫌棄我才是。”

盧新月最看中許清暖的一點是:即使嫁給了江北澈這樣的男人,也不戒不躁,依著自己的人生節奏走。

能做到這點可不容易。

許清暖越和盧新月聊,越喜歡她。

兩人說了幾句,許清暖才快步離開。

背後,孫緋兒憤恨地瞪著許清暖的背影。

什麼人啊。

自己說跟她做朋,她一口拒絕。

現在盧新月說做朋友,立馬就接受。

狗眼看人低!

孫緋兒幾步走到盧新月面前,“喂,祁哥哥現在是我的男人,你能不能別不知羞恥地纏著他?”

盧新月抬臉,靜靜地看著孫緋兒。

這就是祁正所謂的善良可愛、楚楚無依的女人嗎?

在祁正面前裝得柔弱無依,背了他靈牙利齒。

真是連小暖的一半的一半都比不上呢。

祁正選女人的眼光,比江北澈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看盧新月不回應,光盯著她看,孫緋兒更不樂意了,“聾了嗎?我說的話沒聽到?別以為懷了孕就可以在祁哥哥面前裝可憐!你這叫知三當三,不知羞恥!”

“你要再敢纏著他,我就把你的行徑說出去,看你們盧家人抬不抬得起頭來!”

“你這麼尖酸刻薄,祁正知道嗎?”盧新月這才慢慢開口,唇角溢位淺淺的笑。

聲音平靜,眼角的諷刺卻極為惹目。

孫緋兒被說得狠狠一滯。

“怎麼?你要告訴祁哥哥?”她一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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