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拿不出手嗎(1 / 1)
接著又得意妄形地笑了起來,“你覺得祁哥哥會相信你的話嗎?”
“你就算在祁哥哥面前裝一百次可憐,祁哥哥也不會正眼看你,因為他說,他厭惡你,厭惡到連做夢夢到你都會驚醒、反胃!”
“這些年來,你藉著他未婚妻的名頭欺壓他,跟蹤他,逼著他對你百依百順,在他心裡,你就是個惡魔!”
“你成天跟他說是為了他好,可惜呢,他一個字都不相信!你做的那些在他眼裡不過是壓榨他、玩弄他的手段罷了!”
盧新月淺淡的眼神裡終於浮起了情緒。
震驚。
悲涼。
原來他把什麼都對孫緋兒說了。
原來自己在他心裡,是這樣的人!
以前祁正厭惡她,她只當他骨子裡叛逆,不想被人管著。
如今才知道在他心裡,自己是魔鬼!
呵,魔鬼!
祁正永遠都不會知道,祁家的某些人有多想把他掀翻。
自己不用那種近似欺壓的方式逼他,他壓根不肯進取!
要不是她強力的逼迫,他又怎麼可能跟江家達成那麼多合作專案?
以他原本的能力,做江北澈的跟班都不夠格!
至於跟蹤,只是怕祁家的野心者對他動手,才派人保護他。
所有的好,他一點都看不到。
所有的壞,他記得一清二楚。
忙來忙去,忙的全是無用功!
即使在提出分手的時候,盧新月都沒有這麼難受。
此時孫緋兒這些話卻像尖刀,一刀一刀,刀刀刺中要害!
盧新月無聲蜷住十根指頭,將將轉好的臉色再一次變得慘白如紙!
孫緋兒惡毒的目光慢慢滑到盧新月的肚子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祁哥哥的。怎麼?還想借著這個孩子逼祁哥哥接受你?”
“以祁哥哥對你的恨意,怕將來只會連著這個孩子一起恨。盧小姐,你真要生一個孽種下來陪著你一起遭人嫌,遭人厭惡嗎?”
“我要是你,絕對不會生下一個遭人厭惡的孩子!”
“你孩子不是先兆性流產嗎?那就索性流掉吧!”
許清暖走回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孫緋兒這番話。
即使早知道孫緋兒不是什麼好東西,此刻聽到這些話,許清暖依舊歎為觀止。
原本以為這女人只是無知和自以為是了些,不成想還這麼惡毒和下作!
許清暖看一眼坐在位置上身體繃得死緊,強力支撐卻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肚的盧新月。
不由得心頭一痛,快步走過去扶住她的肩,目光冷漠地投向孫緋兒:“孫小姐,孩子是新月的,她才有權力決定孩子的去留。”
“就算孩子真跟祁正有關,也該是祁正來與新月討論,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干涉!”
“你!”許清暖突然插手,孫緋兒的氣焰立馬被壓下去一大截。
不過馬上想到江北澈連戒指都沒給她,她根本不受寵,又來了精神,“什麼叫我是外人?我現在可是祁哥哥的女朋友!”
“只是女朋友,連未婚妻都論不上,不是嗎?”許清暖不客氣地指出,“我勸孫小姐等做了祁太太再來找新月討論孩子的事吧。”
這麼直白的話把孫緋兒的肺都氣炸了,“老婆就了不起嗎?有些人做了人家老婆還不是不受重視?勸你說話客氣點,否則哪天被江北澈甩了,有得你受!”
“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真當江北澈喜歡你呢。江北澈眼裡壓根就沒有你,拿你不過玩玩而已!”
“誰說我只是玩玩而已?”
突兀的聲音傳了出來,驚得大家齊齊變臉。
孫緋兒更是不安地四處探看。
許清暖這才揚揚手機,“在這裡呢。”
她看過去,看到許清暖的手機正開著影片,此時影片那頭是江北澈本人!
許清暖給盧新月取結果的時候江北澈就打來了影片電話。
她邊走邊跟他聊,結果聊到一半就看到孫緋兒在找盧新月的麻煩,一時著急跑過來幫忙。
許清暖以為江北澈自己掛了影片,哪知道他一直在聽著。
孫緋兒一定睛就觸到了江北澈的目光。
媽呀!
那一個冷!
簡直跟冰刀一般,直白又銳利,滿目殺氣朝她刺來!
孫緋兒不受控制地就一陣打冷戰。
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已被刺中!
“剛剛的話是你說的?”影片中,江北澈緩緩追問。
他哪怕什麼也不幹,只是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就足以勝過銳刀利劍!
太可怕!
孫緋兒只覺得從頭到腳遍體冰冷,腿軟得直往下跌。
“我……沒……”
“聽著,小暖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我江北澈這輩子唯一的女人,她玩我可以,我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去玩兒她!”
她玩我可以,我絕對不會浪費時間玩兒她!
好霸氣的話!
簡直太縱容許清暖了!
孫緋兒見多了自以為是的有錢人,卻從沒見哪個大佬這麼待自己的妻子,此時不知道是怕還是嫉妒!
許清暖怎麼這麼好命啊。
教訓完孫緋兒,江北澈已沒有興趣在她身上多做停留,目光落在許清暖身上。
“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許清暖不明所以,伸了出來。
男人的臉越看越黑,“戒指怎麼沒戴?我拿不出手嗎?”
他舉起自己的手指。
無名指上赫然戴著那枚花高價買的男戒。
孫緋兒:“……”
所以,並非江北澈沒把戒指給許清暖,而是許清暖沒戴?
許清暖有些不自在地吐吐舌頭,毫無意外地看到男人眼底壓滿了委屈的光束,連忙解釋,“我怕戒指刮壞,也怕刮到別人,所以摘下來了。”
原來如此。
江北澈那顆受傷的心這才略略得到些安慰。
“那下班後,一定要戴。”
孫緋兒揉了揉眼睛。
這是真實的江北澈嗎?
為什麼她會看到他向許清暖流露出委屈的目光?
是自己眼睛看花了嗎?
江北澈是什麼樣的人物?用得著在許清暖面前裝可憐?
即使她,在祁正那兒得到無盡寵愛,也得每次變著法兒討祁正歡心。
孫緋兒一度以為自己在祁正那兒得到的關心和呵護是最多的,還引以為傲,如今與許清暖一比,頓時秒成了渣!
盧新月也看到了江北澈眼裡的柔光和委屈,暗自捂捂嘴唇,越發對許清暖刮目相看。
雖然羨慕許清暖,但她覺得,許清暖值得被人溫柔以待。
“知道了。”許清暖乖乖點頭。
“道歉!”
解決了戒指的問題,江北澈道。
雖然沒看人,但孫緋兒清楚,他要自己道歉。
可她是祁正的人呢。
祁正和江北澈好歹是朋友加兄弟。
他怎麼可以……
孫緋兒委屈地扁了扁嘴,“江先生,我是祁哥哥的……”
“不管你是他的什麼東西,立刻道歉!”
江北澈充分展示著他的六親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