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秦豐澤有意挑釁江北澈(1 / 1)
醫生把林倩倩帶進一間房。
林倩倩抬頭望去,房裡並沒有任何手續裝置,連張床都沒有。
她遲疑地轉頭來看醫生,醫生點點裡頭。
隔著的門簾突然嘩啦一下被拉開,露出一道男人的背。
“林小姐,我們談談。”
許清暖親自把張姐送去小喜的洗腳屋。
送完人,中午差不多也就到了。
秦豐澤的電話準時打過來,“在哪兒呢。”
許清暖報了個地址。
秦豐澤的車子沒一會兒就開了過來。
許清暖今天休息,身上穿的是簡單的休閒服。
秦豐澤不滿地上上下下打量她,“跟我約會怎麼不打扮得漂亮點?”
許清暖無語聳聳肩,“走不走?”
秦豐澤扳住她的肩,“等一下。”
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卡嚓拍下一張兩人的合照。
接著順手丟進朋友圈,文案是:和兒子媽二人世界去羅!
一陣拔拉,弄了個僅江北澈能見。
一氣呵成,秦豐澤十分有成就感地將手機丟回口袋。
他就不信,江北澈看了不會吐血。
嗯,就喜歡看他吐血。
二十分鐘後,秦豐澤將許清暖帶到一處河邊。
沿著一條從紅木水彬林裡穿過的空中棧道,兩人來到懸在河面上的一家小店。
“別看這些小店破破爛爛,可是本地的美食匯聚地,尤其海鮮,絕對一絕。”秦豐澤邊走邊介紹。
店老闆走過來,朝二人勾勾頭,打招呼。
“秦先生來得正好,剛打上來的魚蝦,新鮮得很。”
兩人低頭,就見下方漁船上一人低頭拉起撈網。
撈網裡魚蝦還在跳躍。
現打的海鮮,不用猜也知道價格會有多昂貴。
許清暖也知道秦豐澤帶自己來的地方不可能便宜,暗自拍拍口袋,手頭這三千塊錢也不知道夠不夠。
正想著,就聽得叮一聲。
許清暖開啟手機,看到江北澈發來的一條轉賬資訊。
轉賬:100000元。
接著發一條語音:請客吃飯別省著,別讓秦少覺得咱們低看了他。就算低看他,也不能低看咱們的命。他救了你,救的可是咱們江家的稀世寶貝。
許清暖這一點開,聲音就全冒了出來。
江北澈這話說得,不有意想氣死秦豐澤嗎?
許清暖連忙點停,可惜已晚。
一旁的秦豐澤原本樂呵呵的,一聽這話俊臉就烏了。
“江北澈一張嘴可真臭,不會說話沒人當他啞巴!”
分明是怕他付錢,防著他嘛。
江北澈越防他,秦豐澤越不想江北澈高興,指指船頭道,“沒見過我弄海鮮吧,本少爺今天親自給你露一手。”
秦豐澤在許清暖心裡一直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一枚,倒還真沒見他幹過粗活,心裡難免好奇,跟著走下去。
秦豐澤到了船頭,拍拍船里人的肩,把手機給他,“給本少多拍點照片。”
繼而搬一把小凳子放在船頭,朝許清暖拍拍,“坐著看。”
許清暖站在船弦邊上沒動。
心裡惦記著張姐,不由得拿出手機去打她的電話。
張姐那邊很忙,不過還是接聽了她的電話,聲音放得很大,“小暖啊,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很忙嗎?”許清暖問,努力想聽出她聲音裡的情緒。
“忙呀,剛剛培訓的一批新員工,第一天上崗我得盯著點,不能出岔子。今晚預約的客人很多,咱們的包廂基本滿員!小暖,掙大錢啦!”
“恭喜。”
聽張姐說掙大錢,許清暖由衷替她們高興。
臉上也跟著展露笑意,“你們好好幹!”
“好咧,掛了!”
聽著張姐歡快的聲音,許清暖喉頭卻控制不住地一陣發堵。
家裡一團亂糟,又哪裡真正高興得起來。
張姐大抵是裝出來的,怕她太過擔心。
等許清暖結束通話電話,秦豐澤也放下了手中的行頭。
他摘掉手套,走去拿回自己的手機,“拍得怎樣?”
許清暖只當他又在作秀,也沒多理,轉身上到樓上餐廳。
說是餐廳,不過是用木板圍了簡單柵欄,裡頭擺了兩張普通大圓桌。
處處透著破爛窮酸,卻是極致奢侈之地。
船邊秦豐澤一一檢視手中照片,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有賞!”
照片裡,拍攝者巧妙地將許清暖握著的手機給遮擋掉,只剩下她的臉。
許清暖雖然沒看秦豐澤,卻朝著他的方向。
角度問題,所有的照片都給人一種許清暖一直看著秦豐澤的感覺。
尤其那幾張許清暖笑的,怎麼看都像在對著秦豐澤含情脈脈。
秦豐澤大方地丟去一千塊錢現金給拍照的人。
這次連朋友圈都不發了,刷刷刷幾下子,將照片全都發給江北澈。
發完照片,桃花眼裡彎出狐狸般的光芒。
他就不信,江北澈看了這種照片還得瑟得起來!
剛收起手機,就聽得樓上有人出聲。
秦豐澤抬頭,但見江北澈領著蔣凱和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大步走來,風光霽月。
破破爛爛的小房子因為他的到來立刻顯出高極感來。
“江北澈,你跟過來做什麼!”秦豐澤一個趔趄差點翻倒,顧不得形象,幾步衝上去對著江北澈就問,“今天是小暖暖單獨請我吃飯,言而無信,要不要臉?”
“誰說我是跟過來的?”江北澈點點旁邊的赫拉利,“我請客人吃飯,碰巧撞在了這裡。”
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秦豐澤氣得嘴唇直哆嗦。
碰巧?
誰信他的鬼話!
“不會因為秦先生請了我老婆,我就不能請客人吃飯了吧。”江北澈依舊一臉無辜樣,朝他聳聳肩,“我的客人點名要吃這家的海鮮,我也沒辦法。”
欠扁得很!
“小暖暖,我們走!”秦豐澤沒心情聽下去,一把將許清暖推進小棚屋,踢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自己也坐下來,用背對著江北澈。
赫拉利看一眼屋裡的秦豐澤,又看向江北澈,嘴裡一陣哼哼,“誰說本王子要來吃海鮮的?本王子家裡什麼好吃的沒有,能稀罕你這幾個破海鮮?”
“你要不吃,可以走。”江北澈一點都不慣著他。
赫拉利“切”一聲,“本王子時間金貴得很,不能浪費在吃飯這事兒上。既然是你求我來的,就勉為其難吃了再說。”
說完大步走進去,坐在另一張桌前。
蔣凱朝他的方向看去一眼,暗自捂捂嘴。
這位爺哪裡是來吃飯的,分明是來看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