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將秦豐澤往死裡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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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赫拉利坐下後,用手肘蹭蹭許清暖的手背,“昨天的事怎麼樣?小三有沒有被抓去關起來?出軌男的臉綠了沒有?”

許清暖憋不住,噗嗤一聲笑。

他昨天八卦,她還當一時興起。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的本性,愛好!

就他這八卦程度絕對能和本國五十加婦女有得一拼。

赫拉利一點都不在乎許清暖笑話自己,從口袋掏出兩把瓜子,一把給了許清暖,一把自己嗑著吃。

吃嗑嘴皮子邊快速吐皮,“有打小三的戲碼和刺激出軌男的戲碼一定要拍下來,發給我。”

咳咳咳!

許清暖捂緊了嘴,還是給嗆得一陣咳嗽。

是她低估赫拉利的八卦性質。

何止跟本國婦女有得一拼,絕對的更勝一籌!

“我說碧眼兄,你精神不正常嗎?”秦豐澤著實給噁心到了。

“一個大男人,關心這種八卦?”

“我看著你身份不俗,怎麼品味這麼低。”

在上流社會,尤其男性當中,這是不敢想象的。

“你品味低,你們全家品味都低!”赫拉利這幾天學了不少土言土語,立刻活學活用。

秦豐澤給他狠狠滯住。

算了,好男不跟……八卦男鬥。

他把椅子往許清暖的方向移了移。

“抱歉,讓讓。”

一道身影突兀阻在他側邊。

江北澈大大咧咧坐在他和許清暖的中間,立刻將他兩之間隔出一道人牆。

許清暖個子纖細,被江北澈的背一擋,人影兒都不見了。

“江少,怎麼坐的?”秦豐澤不滿地拍拍桌子,“別佔我們這桌的位。”

江北澈動作自然地拿過許清暖的杯子,就著自己桌上的茶水慢慢清洗,長指如玉,水珠漫漫,僅一個清洗動作就洗出了古裝劇裡世家皇子的絕世風流。

他垂了眼皮,也不看秦豐澤,語氣極度漫不經心,“地方窄,秦少多擔待,不過您放心,咱井水不犯河水,不會打擾到您。”

一絲占人地盤的自覺都沒有!

赫拉利豎起大拇指。

比臉皮,自己絕對沒有江北澈的厚!

難怪昨晚能那麼理所當然地把他推出去拍影片。

洗完杯盤,他又拿出紙巾細細擦過,這才將杯子放回許清暖桌上,“老婆,這邊的河直通入海口,漁民打回來的全是海魚海蝦,營養很高,多吃點。”

許清暖:“……”

秦豐澤:“……”

說好的互不打擾呢?

敢情只是不打擾他,不包括許清暖?

秦豐澤惱火得很,站起來繞到另一邊。

他就要挨著小暖暖坐,氣死江北澈!

人還沒坐呢,肩膀就被走過來的蔣凱給扳住。

“不好意思哈秦少,你們人少,麻煩讓個位。”

說完,把椅子戳在許清暖的另一側。

秦豐澤:“……”

他嚴重懷疑江北澈叫許清暖請吃這頓飯不是感恩的,是想氣死他!

江北澈杵一邊,蔣凱杵一邊,他被擠得只能遠遠坐到對面去。

明明他才是和許清暖一起的!

癟屈!

江北澈和蔣凱坐下後,沒再和許清暖說話,而是低聲討論起工作來。

沒多久,店老闆端來了一大盤一大盤的海魚海蝦和海蟹。

這裡不興點餐,海里打上來什麼就吃什麼。

秦豐澤臉上的僵硬在看到桌上的美食時突然緩和,笑嘻嘻地戴上手套,取過一隻大蝦來剝。

江北澈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把手伸到這桌的盤子裡來。

敢氣他,看誰死得更快!

秦豐澤把剝好的白花花的大蝦朝許清暖的碟子裡放,“女孩子得多吃點蝦肉。”

許清暖:“……”

就算她再餓,也沒法當秦豐澤的曖昧不存在。

這蝦吃不下去。

秦豐澤也不計較,又大大方方拿過鉗子,把螃蟹殼給敲碎,將肉剔出來,整齊碼在碗裡送給許清暖,“螃蟹肉性涼,少吃還是沒關係的。”

那一個叫體貼周到。

連一邊的赫拉利都看得直嘖嘴,“這就是你們華國人提倡的雅士風度吧,有趣,真有趣!”

他將八卦眼往江北澈、許清暖、秦豐澤身上來回掃,恨不能他們能表現得更激烈一些。

最好當場打起來。

許清暖很想拿膠布堵上他的狗嘴。

不說話沒人當啞巴!

“小暖暖不吃嗎?是看不起我?”

秦豐澤才懶得管什麼赫拉利,一心想氣死江北澈,有意道。

說完雙手可憐巴巴地撐著下巴,一副等著許清暖吃給他看的架式。

“怎麼會呢?秦先生救了咱們,咱們對您感恩戴德,哪裡能看不起?”回應的是江北澈。

說話間,長指拎起秦豐澤剝好的蝦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嚼了起來。

吃完又拿過許清暖面前的那碟螃蟹肉,一一放進嘴裡,“小暖這人冷清習慣了,不適應秦少的暖男行徑,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叫秦少覺得她瞧不起人吧。”

“我替她吃了。”

吃得那個香。

說得那個體面。

秦豐澤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剔下來的螃蟹肉全都進了江北澈的嘴,恨不能拿個大錘子把他砸個稀巴爛!

說好的不打擾呢?

蔣凱也是第一次見到江北澈這麼無賴的一面,實在憋不住笑,只能藉著咳嗽捂上嘴。

肩膀抖得不成樣子。

赫拉利歪起身子,繼續嗑瓜子。

喀,吐。

喀,吐!

要不是空間太窄,他都想拍下來。

馬上,江北澈一桌的菜也上來。

江北澈動作利落地剝蝦,一一送到許清暖碗裡,“老婆,吃,多吃點。”

“我自己剝。”許清暖不好意思地點點秦豐澤的方向。

自己好好歹來請秦豐澤吃飯的,吃江北澈那桌的算怎麼回事?

江北澈也微微偏過臉來看秦豐澤,正好對上他冒火的眼。

江北澈擦擦手,有意曲解,“我給秦少也剝幾隻?”

“免了!”

不想吃了,他都氣飽了。

江北澈也不計較,繼續給許清暖剝蝦,又催著她吃了一碗飯。

直到親自把老婆餵飽,才站起身告辭,“秦少小暖你們慢慢吃,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蔣凱跟著站起來,和江北澈一起走。

赫拉利看了半天八卦都沒看到高潮,見江北澈要走,急得忙拉,“這麼快就走了?再坐一會兒嘛。”

他想看打戲。

打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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