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這女人,是流氓(1 / 1)
秦雨平日裡風裡來雨裡去,經常把自己當男人使,心裡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嘴裡繼續道:“對不起啊,之前不該對你用強的,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對了,你喜歡什麼體位,前面還是後面。”
“秦雨!”江南宇聽不下去了。
要不是當初親眼見證過她是第一次,江南宇一定會覺得這女人是個情場老江湖。
哪裡有女孩子談這種話題談得這麼直白的!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見江南宇臉都氣紅了,秦雨連忙舉手表態。
江南宇臉上的燙意怎麼也無法消散。
他到底碰到了個什麼女人。
第一次見面對他用強。
現在竟然還問他用什麼體式。
沒多久,護士進來。
換了江南宇的吊瓶。
儘管戴了口罩,臉上的豔色卻無法掩蓋。
江家基因好,江南宇同樣生得一副好外貌。
多金又帥的男人,哪個不傾心。
因此對他也格外關注。
“病人的紗布透血,要重新清理傷口。”護士道。
雖然十分吃江南宇的顏,也知道他現在是重點隔離物件,不敢靠近。
只揚揚下巴。
秦雨點頭,“放心吧,我來。”
說完,主動從護士手裡接過紗布和消毒藥水類。
秦雨說把東西整齊擺好,低頭解江南宇身上的扣子。
護士見秦雨這一套動作,看出她很在行,依依不捨地離開。
江南宇低頭看秦雨利落地解自己身上的扣子,一點都不帶含糊,更沒有女人該有的嬌嬌怯怯。
感覺自己就是她手頭的一個粽子,剝光了正好啃著吃。
“嘖嘖。”脫完衣服,秦雨對著江南宇的身體就是一陣驚歎,眼睛從胸口滑落到他的腹部,“哇,真沒看出來,你這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胸肌,這人魚線,這腹肌。”
不僅張嘴說,還上手摸。
江南宇呼吸突然一重,一把握住她亂動的手,“秦雨,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
秦雨眼睛依舊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是不是女人,你之前不是嘗過了?”
江南宇:“……”
他有些後悔救這個女人!
早知道救的是個流氓,就讓她給劉常青弄死好了。
“走開!”
他自己去解身上的紗布。
秦雨看他生氣,只有依依不捨從他的腹肌上離開,“別生氣嘛,我保證好好幫你換紗布,再不多看。”
江南宇不想理她。
秦雨舔著臉又是一陣賣萌撒嬌,各種保證。
江南宇身上傷口實在太痛,沒辦法給自己包紮,方才勉強鬆了手。
秦雨動拿起消毒棉,幫他清理傷口。
江南宇發現,秦雨清理起傷口來利落乾脆,竟比先前給他處理傷口的醫生還要老到。
“你……經常給人包紮?”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她可能還碰過別的男人的身體,他心頭就一陣不暢快。
秦雨垂眼露出長長的睫毛,沒心沒肺地開口,“給自己包紮。”
“做我們這一行的,受傷是常事,不懂得點包紮工夫都不好意思做這個行當。”
“這麼……危險?”
這是他從來沒想到過的。
“可不?”秦雨邊給他包紗布,邊回應,“幹咱們這一行,一個不小心就得捱揍,運氣不好還得被人追殺。”
“誰叫咱動了別人的蛋糕呢?”
“非要……做這個嗎?”
他不解。
“當然呀,這一行工資多高呀。”
秦雨始終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眉眼彎彎。
哪怕說到被人追殺,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江南宇雖然不是一帆風順長大,也沒有經歷過這些事,眉宇不由得幽暗起來,落在她身上。
秦雨始終一副什麼都雲淡風輕不值一提的模樣。
這女人,怕是沒有心的吧。
江南宇和秦雨的事挺叫人揪心的。
可除了擔心,幾個人什麼也做不了。
晚上,許清暖不停地做噩夢。
不是夢到秦雨被蛇吞掉,就是夢到自己怎麼也找不到她。
“秦雨,秦雨!”
許清暖尖叫一聲醒來,對上的是江北澈擔憂的目光。
“做噩夢了嗎?”江北澈半抱著她,輕聲問。
許清暖點點頭,感覺脊背十分冰寒。
之前表現得再淡定,到了夢裡都會現原型。
她遠遠做不到表面那般雲淡風輕。
江北澈將她扶起來,喂她喝了半杯溫水,方才感覺好了一點點。
許清暖縮起雙膝,用臂抱住。
一雙美眸裡染著深深的憂慮。
“秦雨不會有事的。”江北澈輕輕拍拍她的背。
許清暖吸了吸鼻子,“自打秦雨做暗訪記者開始,我就知道她遲早有天會遇到危險。可即使做足了準備,真正面對,還是……接受不了。”
她和秦雨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小時候的她特別瘦小,總是被大孩子欺負。
秦雨進孤兒院後,對她特別保護,不論在學校還是在孤兒院,誰敢欺負她就打誰!
為此沒少被園長媽媽和老師批評。
可她一點都不介意。
有時被罰站,有時被罰不許吃飯。
每次許清暖都會偷偷藏好自己那一份吃食,然後陪她一起罰站。
罰完後,兩人再一起吃飯。
一人份的食物分成兩份,根本不夠飽肚子,可兩個小孩子吃得非常滿足。
她的成績好,秦雨的成績比較差。
有時間她就幫秦雨補課。
兩人相扶相幫,方才走到今天。
許清暖靜靜講述著和秦雨的點點滴滴。
好多事情彷彿昨天發生。
“她做暗訪記者我並不同意,但沒有立場阻止。”
“她父親就是被那些黑心商販害得公司破了產的,母親則因為受不了父親陷入貧窮拋棄了他們父女。”
“她父親死後被送進孤兒院。父親的經歷讓她嫉惡如仇,接受不了任何不公平,所以才會幫我。”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沒有忘記父親的遭遇,所以才會選擇攻讀新聞專業,選擇做一名記者。”
“為了做臥底記者,她比別的記者更努力,吃了更多的苦!”
臥底記者是個十分危險又艱苦的職業,一般只有男記者才能去。
“因為母親的拋棄,她不相信愛情,寧願孤身一人。別看她成天樂樂呵呵,比誰都沒心沒肺,其實她的心早就被現實戳得碎碎的。”
許清暖越說越難過,流下淚來。
江北澈沉默地聽著,見她流淚,適時為她抹去。
並不插言。
他知道,許清暖此時只想傾訴。
哭了一陣,許清暖方才抬起頭來,“江北澈,我們去祈禱吧。”
“好。”
江北澈沒有反駁。
兩人穿戴好,去了附近的一座寺廟。
廟門落在半山腰,空氣清冷,路燈昏暗。
許清暖雙手合十,一級一級臺階往上跪。
她從來不信佛,但這一次,她寧願相信這世界上有救人生死的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