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認定的人(1 / 1)
許清暖睡了一覺,精神好了很多。
江北澈已經回來,坐在床對面的椅子裡辦公。
聽到響動才投眼過來,對著她笑,“醒了?”
邊說,邊放下手上的膝上型電腦,朝她走來。
微傾下身子,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餓不餓?要不要叫點東西吃?”
許清暖其實並不餓,但也知道自己必須補充營養。
於是點點頭,“好。”
江北澈下樓。
沒一會兒,手裡端來兩碗麵。
面上鋪著香噴噴的肉哨子,還有幾根青菜,一個雞蛋。
樣式好看,賣相誘人。
“你做的?”
江北澈自打婚後經常下廚,許清暖一眼就看了出來。
“嗯。”江北澈也不隱瞞,“嚐嚐味道。”
原本他是不屑於做飯的,覺得花半天只為了飽個肚子太浪費時間。
自打和許清暖以及小天住一起,每次看到親手做的東西被一大一小吃得乾乾淨淨,就有說不出的成就感。
久而久之,這反而成了他的一大愛好。
只要不忙,就會主動下廚。
許清暖低頭吃一口。
味道鮮甜美好。
她快速吃了起來。
吃完飯,許清暖提議去看看秦雨和江南宇。
雖然早上才見過面,總覺得這種時候要多見見才放心。
江北澈也不攔她。
兩人到達時,剛好張薇也來了。
手裡提著個大保溫盒,送湯來了。
隔著門,看到秦雨和江南宇,眼淚就控制不住往下流。
“小雨,江先生,真、真對不起啊。”
“沒什麼對不起的。”秦雨依舊沒心沒肺,“我得罪的人可多了,不是劉常青也會是別人,你別放在心上。”
把生死看得不是一般的淡然。
江南宇不由得多看她兩眼。
像這種年紀的女孩,把死亡看得這麼淡的還真不多見。
“張小姐不必多想,雖然是劉常青傷的我,但這件事跟您沒有直接關係。”江南宇也接著道。
他是為了救秦雨,的確和張薇扯不上多少關係。
“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張小姐還是快點回去吧。”江南宇記得秦雨說過張薇有兩個孩子。
來這種地方帶一身病毒回去,對孩子們不好。
張薇也沒有久留,只問兩人想吃什麼,她明天做了送過來。
知道她有心彌補,秦雨也不矯情,點了好幾樣。
張薇記下,才慢慢往外走。
看到張薇在,江北澈沒走近,交待許清暖在外等自己。
他轉身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許清暖也不想增加張薇的心裡壓力,沒露臉。
她走過來時,有意避到一邊。
“嫂子。”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響起。
許清暖抬頭,看到祁正帶著孫純兒朝這邊走來。
孫純兒還沒嫁給祁正,兩人連婚都還沒訂,就開始叫她嫂子。
而且叫得一點都不違和,儼然已經是祁正板上釘釘心上人的架式。
“嫂子,聽說南宇生受傷,怎麼樣?”祁正開口問道。
他也是聽說江南宇受傷,特意過來瞧的。
“身上的傷倒不是特別嚴重,只是還有別的方面要做檢查才好。”
雖然祁正和江南宇的關係不一般,但孫純兒還屬於外人,許清暖沒有具體細說。
祁正哦了一聲,“我去看看他。”
孫純兒有些不願意地拉拉祁正,“我就在這邊等你吧。”
祁正不知道,她可打聽過了,刺江南宇的人身上得了髒病。
萬一傳染怎麼辦?
祁正也不勉強她,捏捏她的指,對許清暖道:“麻煩嫂子幫我照顧一會兒純兒。”
許清暖覺得好笑。
孫純兒又不是沒手沒腳,這麼大個成年人,還要照顧什麼?
不過也沒有說什麼,點頭。
祁正很快走遠。
孫純兒束著雙手立在許清暖面前,有意挺挺胸口,想表現得和許清暖地位相當。
雖然祁正現在受祁家排擠,但她好歹也是未來的祁太太,不想被許清暖比下去。
許清暖不想和她多談,拿出手機低頭看。
“嫂子,盧新月嫁人了嗎?”孫純兒突然問。
“怎麼了?”許清暖沒正面答。
孫純兒扁扁嘴,“沒什麼,只是覺得她懷孕這麼久,男朋友應該很著急了吧,是時候談婚論嫁了呀。”
不知道孫純兒問這話目的何在,許清暖只淡淡道,“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盧新月好歹也是盧家的女兒,盧家家大業大,被人弄大肚子卻不結婚,說出去丟的是盧家的臉呀。盧家人一點都不介意?”
許清暖不想聽下去,“這種事你應該去問盧家人。”
孫純兒胸口被狠狠一塞。
連祁家人都還沒認可她,盧家更是連門釘都摸不著,哪裡還能去找他們問?
許清暖明明知道,還要拿這個刺她,可惡!
孫純兒心裡恨著許清暖,手卻拉著她不放,“嫂子,你別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關心盧新月,不管怎麼說,當初要不是我和祁正在一起,她也不會……”
“我主要是懷疑盧新月根本沒有男朋友,孩子也是祁正的!如果是這樣,我、我真的不想害得她的孩子沒有父親,我可以讓位的。”
許清暖意外地看著孫純兒。
當初用盡心思拆散盧新月要和祁正在一起,如今卻主動還人?
正想著,祁正的腳步聲傳來。
“走吧。”祁正道。
江南宇的房間被隔離,只能隔著門說話。
而且人家還傷著,也不好過久打擾。
祁正打了聲招呼就回來了。
孫純兒嗯一聲,跟著祁正走。
走到拐角處,拉拉祁正。
“祁正,盧新月幫了我們大忙,你可不能忘了她的大恩,沒事多去看看她。”
“另外,我感覺著盧新月說自己有男朋友是假的吧,她要真有男朋友,肚子這麼大怎麼還不結婚?會不會……孩子是你的?”
“說什麼呢?”祁正一下打斷了她,“盧新月什麼性格,如果孩子是我的,能不一早逼我結婚?你想多了。”
祁正對孫純兒一直溫聲軟語,即使說這些話,也都是帶著哄的意味。
孫純兒輕輕哼哼,“我只是這麼一猜嘛,祁正,我說如果,如果盧新月的孩子是你的,你可一定要負責哦。”
“我可以讓位的,真的。”
“這種話不可以再說!”祁正扳過孫純兒的兩肩,一本正經,“純兒,你是我認定的人,你放心,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愛你、疼你,不會放棄你的。”
孫純兒嘴裡應著“嗯”,心裡卻已透出厭煩。
祁正對她好又如何?
連自己的位置都守不住,難不成將來帶著她一起喝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