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人生贏家(1 / 1)
許清暖低頭,方才看到唐婉跟自己穿的是相似款。
記得沒錯的話,唐婉先前並沒有穿這件衣服,很明顯,她中途換了衣服。
這是純屬偶然的撞衫。
想清楚這些,許清暖也懶得再給她面子,“唐小姐,您想多了,我並不知道您有這套衣服。”
“而且我好歹是您家的客人吧,唐小姐今晚不停地刁難我,是在逐客?”
她先前忍著,多少看在唐老太太的面子上。
唐婉沒完沒了,便沒有必要再做軟柿子。
許清暖說到“逐客”,唐婉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
許清暖要走了,不等於打江北澈的臉嗎?
今晚這壽宴鐵定被她毀了。
唐婉只能氣鼓鼓地自己上樓換衣服。
“表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
唐樂走過來時,唐婉已經上樓。
只留了一道背影。
唐樂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麼,走過來誇讚許清暖道。
繼而挽住她的胳膊,臉上掛著得意麵對眾人,“你們別打主意了,她是澈哥的老婆,我的表嫂。”
聽說許清暖已婚,眾人全都露出婉惜的表情。
有的知道唐樂家的親戚人脈,聽她這麼說,不由得問道:“你說的澈哥,難不成是江家老大江北澈?”
“是呀。”
聽唐樂承認,眾人的眼神再一次發生變化。
目光全都熱烈地投向許清暖,想要窺出她到底哪點打動了江北澈。
也有人偷偷打聽:“哪家千金?”
“做什麼的?”
人群裡總有知情者,偷偷告訴不知情的,“不是什麼千金,父母都沒有,就一孤兒。”
“在醫院上班,連醫生都不是,只是一小護士。”
“還帶一孩子。”
賀悠然剛好走下來,饒有興趣地聽著這些議論,唇角勾著幸災樂禍的冷笑。
許清暖作為江北澈的妻子,只要出現在大眾場合,就會被人談論。
要出身沒出身,要事業沒事業。
合該被人貶低。
這就是德不配位的下場!
她樂得在旁邊看笑話。
唐樂聽大家這麼議論許清暖,頓時緊張。
一臉擔憂地看向許清暖。
完了,完了,澈哥叫她好好照顧嫂子,眼見著嫂子就要受委屈。
該怎麼辦?
澈哥要看到大家議論嫂子,會不會生她的氣呀。
唐樂急得眼淚都想掉下來。
反觀許清暖,一臉淡定。
朝眾人點點頭。
接著走過人群,走到唐老夫人面前。
“姑奶奶,抱歉,先前衣著不得體,影響了您和大家的興致。您眼光最高,幫我看看這套可還行?”
許清暖聲音清清脆脆,既道了歉,也不刻意隱瞞自己的出身,反而虛心向唐老太太請教。
唐老太太先前對她印象不太好,如今看她這般謙虛,立馬樂呵呵地點頭,“行,太行了!你這身行頭啊,跟我身上這衣服相當般配。”
“那就祝姑奶奶人生如詩如畫,歲月靜好,永遠美麗動人。”
許清暖邊說,邊恭恭敬敬下拜。
“喲呵呵,這張小嘴,可真會說。”
不管多大年紀,只要是女性,都巴不得自己美麗動人。
許清暖這幾句話剛好說到唐老太太心坎上。
加上唐家崇古,她用古禮拜壽,恰到好處。
唐老太太朝她豎起大拇指,“這人啊,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會成事為人。”
“這麼說起來,北澈可算有眼光,找到這麼好的妻子。”
有唐老太太一句誇讚,周邊那些人就要說出嘴的貶低話全都嚥了下去。
紛紛附和,“是呀,是呀,有些人生在豪門沒品行,白白浪費資源。”
“小姑娘雖然進來的時候沒做好,知道改,又有眼力見,難怪能嫁入豪門。”
“出身孤兒,沒背景沒靠山,做個小護士還帶個兒子,硬生生拿下江家大少江北澈,人生贏家!”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足以看出,有幾把刷子!”
賀悠然一心看清暖的笑話,結果全是誇獎她的。
一張臉頓時烏青不已。
端著飲品走過來的侍者忍不住插話,“江夫人其實帶了禮服,不過在上樓梯時我撞了那位小姐,那位小姐的紅酒潑在她身上,不能穿。”
她伸手指向賀悠然。
許清暖沒有計較她的過錯,她很感動。
後來去查了下監控,發現自己沒有碰賀悠然。
賀悠然自己倒酒在別人衣服上,還陷害她!
侍者雖然憤怒,卻也沒打算找賀悠然理論。
不過剛剛這一場,許清暖差點被人評判到一無是處,她著實狠狠緊張了一下。
原本早就想出來替許清暖說話。
結果許清暖自己把危機解除。
儘管如此,侍者還是想解釋一下。
“對不起啊,江夫人。”
做侍者也不是一天兩天,知道豪門人士不能得罪。
只能依舊頂著撞賀悠然的鍋道歉。
眾人不由得朝賀悠然看過來。
儘管侍者強調是自己撞的賀悠然,可誰會去關注一個侍者啊。
況且豪門裡的那點彎彎繞繞,誰不懂?
賀悠然頓時被各種目光籠罩,臉上一陣熱辣辣地燙。
“這麼點眼力見都沒有?江太太也是你能潑的?”
呂良宏剛好走過來,端著酒杯。
張口就訓賀悠然。
也不管賀悠然願意不願意,橫手捏住她的腰將她推到許清暖面前,“江太太,實在不好意思,悠然從小嬌生慣養,不懂行事做人,唐突了您。”
呂良宏嘴裡的賀悠然一無是處。
“還不快給江太太道歉?”
賀悠然哪裡受過這種對待,一雙眼紅通通的,“耳朵有問題嗎?剛剛那個侍應生不是已經說了嗎?是她推的我,我不小心才撞的!”
“江太太是什麼人?就算有人推你,你也得給我看著地兒倒!寧肯折了自己的腿,也不能連累別人!”
“不懂?”
賀悠然的反駁換來的是呂良宏的加倍訓斥。
她氣得折身跑出去。
當眾發脾氣,這事兒怎麼都叫人下不來臺。
呂良宏眉底掩著不悅,陰陰鬱鬱。
對於不聽話的女人,他向來有手段。
“對不起,江太太,我代她跟您道歉。”呂良宏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依舊客客氣氣的。
“呂先生言重了,小事一件而已。”許清暖笑笑,嘴裡道。
朝他含首。
其他人也打圓場。
唐老太太特意招手把許清暖叫過去,讓人搬了椅子給她,靠著自己坐。
呂良宏沉眼看著許清暖言笑懨懨地和唐老太太說話,舌頭頂了頂牙槽。
折身,朝賀悠然跑遠的方向走。
賀悠然正站在酒店大門口賭氣。
看到呂良宏到來也不理,把頭扭在一邊。
後頸突然一緊,被人掐住。
接著,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