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賀悠然的報應(1 / 1)
呂良宏幾下把賀悠然拽到車前,扯開車門,一把摜了進去。
賀悠然被摜得東倒西歪,頭還撞在了椅子上。
“呂良宏,你發什麼神經!啊!”
呯!
呂良宏進入後,車門關緊!
許清暖陪唐老太太聊了一陣子天,宴席開始。
唐老太太親自牽著許清暖的手走向主位,“來,坐我身邊。”
換完衣服的唐婉看到這一幕,氣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
往年唐老太太身邊不是坐著她就是坐著唐樂,要麼是別的兄弟姐妹。
許清暖一來,大家的位置就沒有了。
可恨!
唐婉黑著臉坐下來,覺得看什麼都不順眼。
唐宋和江北澈談完事,一起走進來。
他自然而然來到許清暖身邊,向唐老太太祝了壽後坐下來。
“不必客氣,大家吃飯。”唐老太太道。
她不喜歡太過講究,也不興什麼飯前發言之類。
眾人齊齊朝她舉杯,敬了她一杯。
許清暖不善喝酒,只喝了一口就苦得皺了眉。
江北澈喝完自己杯中酒,又拿過她的杯子,一飲而盡。
理所應當。
自然而然。
在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場上最淡定的反而是江北澈本人。
他夾一筷子菜在許清暖碗裡,“來,多吃點。”
“看人家,多親熱!”唐宋老婆不滿地推推唐宋,“再看你,我嫁給你這麼久,都從來不懂得給我夾菜!”
唐宋摸摸鼻子。
時代啊,果然不同了。
婚前的江北澈從來不會關照別人,幫喝酒這種事更是連想都不敢想象。
最高冷的男人變成了最柔情暖男,都成了老婆嘴裡“別人家的老公”了。
他們這些人,還怎麼混?
江北澈給許清暖夾菜在兩人看來再正常不過。
在家裡他也如此。
不僅給她夾,還給小天夾。
“矯情。”
在唐婉看來,連個酒都喝不了,還要老公幫著喝,分明有意的!
不過有江北澈在,她也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裡暗暗鄙夷。
別桌敬酒的很快上來。
一桌接一桌。
唐老太太年紀大了,自然不用喝。
晚輩們敬完酒,主動退去。
“姑奶奶!”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長著一雙邪裡邪氣的眼,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
吊兒郎當的氣質。
“他怎麼來了!”
他一來,整個室內的氣氛頓時變掉。
先前還一派喜氣洋洋,此時連空氣都開始凝結。
男人彷彿看不出大家眼裡對他的嫌棄,兀自從侍者盤子裡拿過杯,舉起來,“姑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沒有人回應。
唐老太太的幾個兒子面面相覷,表情尷尬。
“是你請的?”老大問老二。
老二攤手,“我沒請呀。”
“那就是老三。”
唐家老三連忙搖頭:“我腦子又沒出問題,怎麼會請他?”
男人兀自一口乾完杯中酒。
“江鶴白,你來做什麼!”唐宋不悅地出聲問。
江鶴白聳聳肩,“自家姑奶奶過壽,好歹一家人,當然得過來打聲招呼。”
眼前人叫唐老太太姑奶奶,又說是一家人,難不成是江老爺子哥哥的子孫?
許清暖忍不住猜測。
江老爺子跟長兄沒有來往,也幾乎不提及。
許清暖並不清楚那邊的情況。
他的話不僅沒有博得唐老太太的歡喜,一張臉反而愈發凝重。
不過還是出聲道:“來者是客,休得無禮,給安排位置!”
“是。”唐家老大應一聲,雖然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去做安排。
“不必。”江鶴白擺手,“我知道留下來大家都會不自在,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話卻沒有急著走,而是將目光投向許清暖,“這位,是澈哥的老婆,我的嫂子吧。”
江北澈面上冷漠,將許清暖摟在身側,擋住他的視線。
江鶴白哧笑一聲。
“澈哥別上頭,我沒想對嫂子怎樣。不過我爸讓我給您帶句話。”
“他最近看上了個叫劉敏敏的。”
“老人家嘛,眼光挑剔,難得有看對眼的,總想多寵一寵。”
“聽說劉敏敏跟你老婆的閨蜜叫張什麼薇的挺熟,還為了她拉您出了不少頭。”
“一家人嘛,不必為了外人鬧得不和,您說是不是?您就大人大量,算孝敬老人,讓劉敏敏一二?”
所以,劉敏敏傍上的是江鶴白的父親?
許清暖意外極了。
江鶴白得有三十了吧,他父親不得五十以上?
劉敏敏下得去口?
“北澈,江鶴白一家走的道跟咱們不同,一旦沾染上,以後的麻煩會層出不窮。最好還是離遠的好。”
等江鶴白離開,唐老太太語重心長地開口。
“哼!還不是有些人不懂事,江家好吃好喝地供著,還要給澈哥惹麻煩!”
“也不知道交了些什麼爛人,連江鶴白這種人都能惹上!”
唐婉心底壓了一肚子的火氣,此時忍不住全都發了出來。
“奶奶好好的一個壽宴,因為江鶴白全毀了!”
唐婉明顯把所有錯都推在了許清暖身上。
“抱歉,姑奶奶。”江北澈出聲道,“這件事與我妻子無關,是我自己要插手的。”
他恭敬地朝唐老太太行了個禮。
轉臉,面龐已冷。
“大家有氣盡可以朝我撒,不要針對我的妻子!”
一句話,落地有聲!
唐婉驚得嘴巴都張大了。
到了這種時候,江北澈竟然還護著許清暖?
她以為不管江北澈有多在意許清暖,扯上豪門恩怨和利益一定不會客氣。
不由得開口,“澈哥,你說什麼呀,這事兒分明與你無關!”
“對方計較的是那個跟劉敏敏作對的叫什麼薇的女人,那人又不是你的朋友!”
“我妻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江北澈伸手拉過許清暖,恭敬地朝唐老太太鞠躬。
“關於江鶴白來您壽宴的事,我會給您一個交待。告辭!”
“飯還沒吃飯呢,走什麼?你這麼走出去,不知情者還以為我這老太太刻薄呢。”唐老太太出聲道,“江鶴白的爺爺好歹是我的兄長,我過大壽,他派人來賀壽理所應當,怎麼能把錯怪在你倆夫妻身上?”
“奶奶!”唐婉不樂意了。
明明就是許清暖的錯。
“你要想挑撥離間,就給我出去!”唐老夫人非常不給面子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