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早產跡象(1 / 1)
“江北澈和爺爺能有今天,絕對靠的不是運氣。你們或許可以拿走江家的財產,可他們建立下的人脈是拿不走的,還有他們的影響力。”
“或許一時半會不可能回到全盛時期,但養個老人還是可以的。”
羅依莎自以為自己高階聰明,光從這番話來看,不過是個眼高於頂,實則腦子一般的女人。
“至於江家的其他人,他們也都是各自行業的翹楚,且不說羅小姐未必能拿走江家的財產,就算拿走了,他們也照樣過得風生水起。”
羅依莎那張撩得高高在上的臉終於因為許清暖這句話而龜裂。
“至於羅小姐所說的幾國語言。”許清暖低頭,拿起其中一盒禮品,快速念起來。
唸完,又當著羅依莎的面翻譯出來。
“羅小姐雖然有意幫我翻譯,卻把用法跟用量搞混了,這是想害死我嗎?”
許清暖始終微微笑著。
這笑落入羅依莎眼裡,卻已經帶了針。
一下一下刺著她的毛細血孔。
周身沒有一處不難受的。
“不過會一個國家的語言而已,就值得你炫耀了?”助理不屑地開口。
許清暖笑笑,走到其它東西面前,拿著說明書又唸了起來。
羅依莎和助理不敢置信地發現,許清暖不僅會法語,還會義大利主、西班牙語、英語以及禮物盒上的其它語種!
“這……”
兩人對看一眼,羅依莎此時臉上的表情何止龜裂,簡直不能看。
許清暖唸完後走回來,對著羅依莎拍了拍手,“羅小姐,今天的服務結束了,走好。”
說完,轉身離開。
背對著羅依莎時,唇上勾起無語的笑。
幸好她對外語感興趣,拉著江北澈學了不少,否則今天還真被羅依莎給羞辱到了。
“這女人怎麼回事?不是說是孤兒,從來沒有出過國,文化水平也不算高嗎?”
許清暖離開後,羅依莎質問助理。
助理一臉緊張,“調查結果顯示的的確是這樣,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該死!”羅依莎氣得在原地打轉。
原本以為許清暖不過運氣好,誤打誤撞,碰上江北澈這種沒談過戀愛的,才得到了進入上流社會的機會。
竟沒想到她這麼厲害。
“不過,會幾國語言又如何?她的出身永遠也改不了!這種女人想進入上流社會,簡直就是個笑話!”羅依莎又找回了自己的氣場。
就算許清暖腦子好使又怎樣?
上流社會界定一個人是不是自己人,認的可不是腦子。
是背後的家族!
“你去辦件事。”羅依莎扭頭對助理吩咐。
許清暖從樓上往下走,依舊忍不住感嘆羅依莎的奇葩。
正走著,突然聽得一陣嘈雜的聲音。
她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盧新月。
盧新月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一動沒有動。
她對面站著祁正。
祁正的後面還站著孫純兒。
孫純兒此時眼眶通紅,捂著臉哼哼唧唧,“你想要祁正你直接跟我說呀,祁正是孩子的父親,他必須對你的孩子負責,我認!”
“我退出就可以,為什麼要找祁允來傷害我!”
“現在的我感覺自己好髒好髒!我……我已經沒有勇氣活下去!”
祁正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盧新月,“新月,你真的……純兒與祁允的事,真的是你促成的嗎?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做!”
“我說了,孩子我可以負責,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冷血無情!純兒、純兒多可憐啊。”
“滾!”
盧新月先前一直隱忍著,手指死死握著。
指甲早就掐入肉裡。
此時再也受不住,厲聲吼叫。
孫純兒撲通一聲跪在盧新月面前,“我可以滾,但求你、求你別傷害祁正。反正以後我已經配不上他,我把他還給你……”
“純兒,你說什麼呢!”祁正一下撲到她面前,“受傷害的是你,我怎麼能不管你?”
“祁正,離我遠點,我很髒,真的很髒。”
“不,你不髒,在我心裡,你是最乾淨的。”
祁正當著盧新月的面一下抱緊了孫純兒。
許清暖看到盧新月氣得身體都在顫抖,忙跑過去,“祁正,你們有什麼事晚點再說吧,今天是新月的體檢日。”
祁正似乎才想起這件事,抬頭來看盧新月。
“滾!”盧新月閉著眼,低吼。
祁正這才注意到她的臉慘白慘白,額頭上不斷滾落汗珠。
“你……”他伸手要來看盧新月。
孫純兒忙捂著自己肚子,“好痛,好痛呀,我的寶寶是不是保不住了。”
祁正伸了一半的手迅速縮回去,一下將孫純兒抱住,嘴裡道:“清暖,拜託你陪一下新月,我帶純兒去看醫生。”
說完,抱著孫純兒飛快跑遠。
看著祁正跑得那麼快,許清暖都替盧親月心頭一痛。
“怎麼樣?”她回頭來關注盧新月。
盧新月的身子一晃,朝前就倒。
許清暖緊急間將她扶住,感覺到她的身子異常冰冷。
“快、快找醫生!”盧新月道。
一直掐緊的手指鬆開,手心裡全是血。
許清暖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上也沾了血跡。
許清暖緊急間幫她聯絡了婦產科方面的醫生,將人送進搶救室。
半個多小時後,盧新月才被重新推出來。
她閉眼靜靜躺在推床上,蒼白的臉上沒見半點血色,幾乎與白色床單重合。
“劉醫生……”
許清暖攔住她的主治醫生。
劉醫生拉下口罩,“有早產跡象,得臥床休息。”
劉醫生知道許清暖和盧新月關係很好,也就沒有顧慮,“到底怎麼回事?弄到這種半大不大的月份流血?胎兒才六個月大,要真生下來根本活不成!”
六個月大的胎兒發育未成形,即使活下來,日後也會疾病纏身。
許清暖對盧新月和祁正之間發生了什麼並不清楚,只輕輕一嘆。
劉醫院細緻囑咐一番,她跟著推床進了病房。
醫護人員將盧新月安頓好,打上保胎的藥水,全都退出去。
許清暖一直守在病床前。
看著盧新月一張臉慘白如紙,心疼地握上她的手。
盧新月睫毛亂顫,慢慢睜眼。
“有哪裡不舒服嗎?”許清暖問。
她搖搖頭。
向來颯爽的人兒,此時像一片凋零的落葉,沒有半點氣勢。
許清暖看著,心又是一陣揪疼。
心頭有一百個疑問,卻怕刺激到她,一個都沒問出來。
只道:“喝點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