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管好你的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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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新月就著她的手喝了點熱開水,臉上的氣色才慢慢恢復了些。

人也有了些精神。

“你一定想知道祁正和孫純兒怎麼會跟我鬧在一起吧。”盧新月主動道。

許清暖看著她,“如果不想說,就別說。”

“沒什麼想不想的。”盧新月勾勾唇角,慢慢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祁正自打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之後,經常跑來照顧她。

盧新月原本拒絕他的照顧,祁正也不管不顧。

而孫純兒一心和祁允在一起,巴不得祁正能和她在一起,有意給兩人制造機會。

甚至讓祁家人知道她懷孕的事,打算用祁家人逼祁正跟自己分手。

祁母知道後,果然要祁正娶她。

而孫純兒為了儘早跟祁允在一起,狠心與祁正分手。

為此裝都裝不下去了,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盧新月見祁正和孫純兒斷了,才給了他機會。

也只是允許他靠近自己,陪自己來產檢。

結果才來到醫院,孫純兒就跟了過來,說了一堆可憐話。

“想來祁允發現她已經沒有什麼價值,甩了她,她無處可去,又想到了祁正。”

“這麼明擺著的謊言,祁正卻聽不出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孫純兒說是我設計的她和祁允相遇,使得她落入祁允的手還懷了孕。”

盧新月唇上勾著淡淡的諷刺。

“我若真想跟她搶男人,又怎麼會讓她有機會接觸祁家人?還和什麼祁允扯上關係?”

“祁正不是不明白,只是孫純兒在他心裡的分量太重,自動遮蔽了一切對她不利的想法!”

聽到這些,許清暖也覺得極為無語。

先前覺得祁正只是優柔寡斷了一些,現在才發現,他真是極度極度的不成熟。

“沒事啦,你別光顧著我,快去上班吧。”盧新月道。

“不急在一時,你不是還有兩個檢查要做嗎?我陪你做了檢查再下樓。”

盧新月身邊一個陪同的都沒有。

她才剛剛流了血,身體還沒恢復。

許清暖不放心她一個人跑來跑去。

算著時間差不多,拉了個輪椅進來,讓盧新月坐進去。

兩人到達檢查室時,剛好見祁正和孫純兒也在那兒。

孫純兒被祁正抱在懷裡,和醫生一道走出來。

到了外面,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椅子上坐著,那姿態,就像在放一枚易碎的玻璃珠子。

盧新月無聲看著這一幕,即使死心,心口還是一陣發痛。

她不是鐵人,有七情六慾。

祁正無視流產的她,卻把孫純兒當珍寶,很傷人。

連後頭的醫生都覺得誇張,搖了搖頭,嘴裡道:“胎兒狀態很好,沒有任何問題,孕婦可以自行走動,不必時時處處都抱著。”

“可我肚子還有些不舒服。”孫純兒委屈巴巴地捂著自己的肚子。

祁正一下又緊張起來,忙來摸她的腹部,“醫生,是不是沒檢查到位?她的肚子還痛。”

“我能保證孕婦肚子裡的孩子沒問題,如果覺得不舒服,上別的科室看看吧。”

孫純兒嘴上喊著不舒服,人卻紅光滿面的,哪兒都看不出有病的樣子。

見多了年輕人的粘粘膩膩,醫生也懶得點破。

抬步離開。

孫純兒噘起了嘴,“人家就是還有些不舒服嘛。阿正,我想肯定是肚子凍到了,你能不能抱我上車,送我回家,順便給我燒點熱水喝?”

一邊聽著的許清暖不由得嘲諷一笑。

凍到的只是肚子,搞到好像手腳都廢了似的,未免太誇張。

祁正卻並不覺得誇張可笑,還鄭重點頭,“好。”

低身又將她抱了起來。

把人抱起才看到許清暖和輪椅裡的盧新月。

“新月,你……沒事吧。”祁正的目光定在她坐著的輪椅上。

孫純兒落在祁正懷裡,也在看盧新月。

“盧小姐是不是太誇張了些?做個產檢而已,用得著坐輪椅?”

說完捂嘴一笑,分明在暗諷盧新月有意裝可憐。

“祁正,麻煩以後拴狗再出來見人!”盧新月道。

“你說誰是狗呢。”孫純兒立刻委屈巴巴地問。

盧新月懶得理她,自己轉動輪椅要走。

“新月,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祁正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把純兒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內疚心都沒有,反而羞辱她!”

“祁先生,誰害的誰查清楚再來質問!”許清暖心裡控制不住地湧動怒火,“你知不知道,新月剛剛差點早產,經過緊急搶救才勉強保住孩子?”

“她為什麼坐輪椅?因為醫生不允許她下地,要不是必須做檢查,她只能二十四小時躺在床上保胎!”

許清暖失望的目光落在他抱著孫純兒的手上,覺得諷刺極了。

一個流了那麼多血,差點失了孩子,他視而不見。

另一個連醫生都說沒有問題,他卻抱上抱下,視若珍寶。

這對盧新月是多大的傷害!

祁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頓時連抱孫純兒的手都沒有了力氣。

“新月……”他低叫一聲。

“祁正,我沒有求著你去看過我,也沒要求你對我負責任,你要和孫純兒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也從來沒有阻止過你!”

“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思來想去,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也希望你有點底線,別自己找上的我,盡做些叫人作嘔的事!”盧新月並沒有看祁正。

祁正被說得面紅耳赤,沒有人樣。

許清暖不想盧新月再面對這扎心的畫面,推著她快速朝前走。

背後,孫純兒哼哼唧唧,表達著委屈。

祁正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無聲將她放了下來。

像個做錯的孩子勾下頭去。

沒臉見人。

孫純兒風他這樣,心裡暗暗一驚。

祁正不會真被盧新月給打動了吧。

祁允那混蛋知道祁正和盧新月走得近,她沒有了任何價值,就把她給甩了。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管,還叫她快點打掉,免得將來丟人。

祁允沒有碰過她,孩子與祁允無關。

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上次去酒吧玩的時候喝得太多,和人發生了關係。

先前要死要活和祁正分手,撮合盧新月,孫純兒心裡清楚,祁正不會輕易饒恕自己。

索性假說這孩子是祁允的。

順便黑了盧新月一把,說她有心把祁正搶回去,聯合了祁允欺騙她,還誘J了她。

祁正相信了她,知道她被祁允傷害,十分心疼她。

眼見著兩人就要重歸於好,孫純兒說什麼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她伸手來拉祁正,“阿正,我的肚子真的好痛,我們走了吧。”

祁正輕聲道:“你下樓找個計程車回去吧,我去看看新月。”

“阿正!”孫純兒的肺差點氣炸。

祁正沒理她,徑直走遠。

孫純兒暗自哼了一聲,有意呀一聲,“這……這是什麼新聞,阿正,你和盧新月,你們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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