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江少夫妻好恩愛(1 / 1)
羅依莎。
羅依莎穿得特別性感漂亮,在看到許清暖時,挑高的眼尾揚起,“這盧家的婚禮怎麼回事,什麼人都請?”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看到許清暖微微有些驚詫。
“這位羅小姐不認識麼?是江北澈江少的妻子江夫人。”
許清暖雖然在上流社會露面不多,但作為江家人,早已被眾人記在心中。
羅依莎漫不經心地哧一聲,“什麼江夫人呀,不過是我不在時的暫時替代品。”
這話說得十分難聽,一眾人等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迎出來的盧母更是滿面的尷尬。
作為主家,她此刻幫誰都不妥。
羅依莎目中無人地繼續開口,“誰都知道,我們羅家和江家關係非比尋常,從來都相扶相幫。為了進一步促進兩家的關係,兩家的老人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給我和江北澈定了親。”
“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忙,並不著急結婚,阿澈身邊沒人照顧。我心疼他,特意讓爺爺給他找個人暫時暖暖被窩。”
羅依莎巧妙地把江老爺子也拉了進來,把許清暖的地位進一步踩低。
羅依莎這話雖然沒經證實,但羅江兩家的關係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
當初只要其中一家有事,另一家就會無條件支援。
外界傳言,兩位老爺子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要親。
周邊依舊一片安靜,不過看許清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同情。
羅依莎用一根白嫩嫩的長指勾動自己垂落的髮絲,“沒事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你一個孤兒,沒身份沒背景,湊什麼熱鬧?”
“即使因為江家的緣故有人願意給你幾份薄面,對你這種人來說也沒有實質性的作用,不過浪費時間罷了。”
說完轉身就走。
許清暖臉上並沒有顯露憤怒,反而勾起淺淺的笑意,嘴裡叫道:“羅小姐別急著走呀,江北澈也來了。”
說完回頭朝走來的江北澈招手,“阿澈!”
江北澈一路走來,只想快點與自己的親親老婆相會。
聽得許清暖這一聲“阿澈”,頓時有如一陣春風吹過。
這麼久以來,許清暖要麼叫他老公,要麼叫他全名,還沒有這麼親切地叫過他阿澈。
江北澈一步走過來,自然環住她的腰。
“盧阿姨。”他客氣地朝盧母打招呼。
盧家雖然不及江家,但盧新月從小和江北澈一道成長,盧家和江家也一度是鄰居,十分熟悉。
盧母客氣回應。
“阿澈,羅小姐也來了。”許清暖揚揚下巴,指著前方的羅依莎道,“她挺惦記你的,剛剛都跟我提到你呢。”
許清暖平常最厭惡小綠茶,此時卻覺得小綠茶好極。
江北澈連看都沒看一眼羅依莎,挽在許清暖腰間的手一緊,勾著她往前走,“不是要做伴娘嗎?新娘子等急了。”
說完,徑直領著許清暖從羅依莎面前走過。
眾人看到這場面,眼裡全都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不是說許清暖只是個替代品嗎?怎麼替代品被江北澈捂在懷裡呵護。
她這個正主卻被人家直接忽視?
羅依莎沒想到江北澈會來,更沒想沒想到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冷落自己。
這等同於打她的臉呀。
濃重的妝容都蓋不住她臉上的色彩,五彩斑斕。
“老公,我先上去找新月。”進了門,許清暖道。
江北澈將她拉了回來,雙手束住她的腰,“再叫一次阿澈,我想聽。”
許清暖:“……”
江北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
“阿澈。”不想成為焦點,她極快地叫一句。
唇上突然一暖。
男人壓過頭來,親了她一下。
許清暖抬頭,看到他眼裡黑壓壓的情慾。
要不是此時人在大廳,有許多人看著,說不定能把她吃了!
雖然只是點到為止,還是有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低低發出感嘆。
“江少和江少夫人好恩愛。”
許清暖一張臉羞得通紅,掙開他快速跑遠。
江北澈微微彎唇,長指在自己唇上按了按,說不出的繾綣風流。
羅依莎也將兩人親吻的一幕看在眼裡,隱在裙襬下的指無聲掐緊。
先前陪著她的人此時紛紛散開。
誰受重視,誰不受重視,一目瞭然。
羅依莎剛剛那麼羞辱許清暖,難不成讓江家人當她們和羅依莎是一夥的?
不想混了還差不多。
許清暖上得樓上新娘化妝間時,盧新月正在化妝。
她身上穿著厚重的婚紗,肚子下恰到好處蓬起,剛好遮住孕肚。
祁母正笑呵呵地陪著盧新月,嘴裡道:“咱家兒媳婦可真漂亮,這衣服一穿,跟天仙兒似的。”
“我年輕那會兒,還沒你一半漂亮呢。”
盧新月抿唇不好意思地笑著,兩人間氣氛極好。
看到許清暖,祁母這才立起,“你們先聊,我去看看祁正那混小子。”
“打知道自己要做爹起,他就很希望能和新月在一起。昨兒晚上大半夜的還在佈置婚房和嬰兒房。”
祁母笑嘻嘻離開,許清暖慢慢走到盧新月身邊。
鏡中的盧新月妝容完美,清新如月。
許清暖還沒見過盧新月這麼小女人的一面,不由得感嘆:“真美!”
“連你也打趣我!”盧新月拍打她一下,“快去換上伴娘服吧,妝就不用化了。”
許清暖的外貌十分出色,唇紅齒白剛剛好。
再化妝反而會影響她的這份乾淨通透。
盧新月請的伴娘人數並不多,都是些平日裡玩得來的姐妹。
幾人穿上同款粉紫色裙裝,清一色年輕靚麗。
攝影師過來,給新娘和伴娘拍照。
“新郎來了,新郎來了!”幾個年輕伴郎拌著祁正走過來。
他臉上染著淺淺的笑,一步一步走向盧新月。
“親一個,親一個。”雖然還沒有到婚禮高潮,大家已經等不及鬧婚。
祁正微微不好意思,還是朝著盧新月走去。
摟著她低頭親過來。
盧新月本能地閉了眼。
呯!
就在這時,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眾人不由得扭頭看過去,看到門口面色慘白的孫純兒。
孫純兒拌倒了一張椅子,自己也坐在了地上。
也不動,眼巴巴地看站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