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羞辱她(1 / 1)
唐樂記得的是餘庭煒的好,大家記得的全是唐樂對他的牽就。
不過在他們這裡,牽就成了舔。
以往和餘庭煒鬧點矛盾,先低頭的總是唐樂。
不管當時她有多生氣,不出兩天保管會來找餘庭煒道歉。
在餘庭煒那兒,他沒有錯,錯的全是唐樂。
那個時候心心念念裡只有餘庭煒對自己的好,他不顧外界的眼光認可自己這個女朋友。
即使鬧矛盾的原因是餘庭煒冒犯了她,也會很快選擇原諒。
可自打知道餘庭煒追求她只是為了氣別人,唐樂的心就死了。
眾人不知,還當她不好意思開口,嘻嘻哈哈散開,把空間讓給二人。
餘庭煒這才懶散散地來看她,“唐樂,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態度來,昨晚你又是潑我酒又是用酒杯砸我,簡直無理取鬧!”
“這件事,你必須寫五千字保證書過來,我會勉強考慮原諒你!”
說完,大手一揮,“快點去寫。”
唐樂無語地看著餘庭煒。
昨晚已經說過分手,他當開玩笑?
自己到底有多輕賤,才會讓他把這件事忽略到乾乾脆脆?
以前在她心裡無可挑剔的男人,此時看著愚蠢又乏味。
唐樂懶得跟他多說,抬腿往前。
“喂,回家的路在那邊!快點的,寫完五千字才能見咱們庭哥!”
餘庭煒的哥們兒並沒有走遠,一字一句聽著二人的對話。
見唐樂吭都不吭一聲,只當她還像以前一樣沒骨氣,臉上全都帶著嘲笑。
唐樂指指前方,“我是去列印東西。”
“至於你們說的五千字,誰想寫誰寫吧。”
“唐樂,你的笨病又加重了?”
要不是腦子有病,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本不想跟這些無聊的二世祖公子哥兒浪費時間,可他們糾纏不體,唐樂索性一本正經地面對他們。
“我不笨,也沒病!反倒是你們,明明我昨晚已經說了分手,就是聽不懂。腦子壞了的是你們,該去醫院看病的也是你們!”
她的話說得特別慢。
但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一雙大眼直直看著眾人,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凜然。
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眾人被唐樂的變化驚得失了神。
唐樂不再停留,大步離開。
“庭哥。”
幾個哥們兒回頭,看向餘庭煒。
所有人都知道餘庭煒對唐樂只是利用,如今被利用者反而甩了利用者?
場面頓時變得微妙。
餘庭煒把帽子砸得格外響,“還不快走?”
騎上摩托車呼嘯而去。
夜晚,何溪家的院子熱鬧非凡。
今晚在這裡舉行她的生日會。
何溪依在餘庭煒身上,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警告你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答應你的追求,不許對我不好,滿心滿眼裡只能想著我的好!”
“說話呀。”
餘庭煒很久沒有回應,何溪不滿地推他一下。
餘庭煒這才回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追不到何溪的時候,他百般期盼,做夢都想能和她在一起。
國外一年,卯足了勁兒。
如今她答應跟他在一起,他反而沒有了興致。
滿腦子想的只有唐樂那張時時刻刻寫滿了對他的關切的臉。
還有唐樂今天的離開。
如果說昨晚她只是生氣,白天算什麼?
唐樂很少一次性生氣這麼久。
最長的記錄也就六個小時。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那樣在乎自己,一定還會來找他的。
這次她只是想生更長一點的氣,想引起他的注意罷了。
“你不會一邊跟我好,一邊想著唐樂吧。”何溪見他頻頻失神也開始不開心。
“怎麼會。”餘庭煒收回視線,“想吃什麼,我烤給你吃。”
何溪哼一聲,“最好沒有,否則你就是羞辱我!”
——
許清暖藉著晚上時間來了江希顏和靳風骨的家。
家裡早就處處鋪上了防滑的墊子,桌角也給貼上了防撞帶。
儼然已經做好了迎接新生命的準備。
知道兩個女人有事要聊,隨來的江北澈和靳風骨一起走向看院。
許清暖把沈尊的作品介紹拿出來,“唐樂的姐夫,你看看怎樣?”
江希顏拿過作品介紹翻看了起來,“沈尊這人我也聽說過,以前演過一部挺火的劇,後來擺架子得很,吻戲不拍,擁抱不拍,床戲不拍。”
“影視公司請的是演員,不是爹,東牽就西牽就,大家還怎麼拍戲?”
“好好的資質自己給毀了,可惜了。”
許清暖對沈尊並不瞭解,只聽唐樂說了些。
江希顏這麼說,解釋道,“聽說是結了婚,唐婉有意見,不讓接。前兩天才接了個主角,結果唐婉知道了,不讓演,也不讓別人給資源。”
“除了你這兒,怕也沒人敢得罪唐婉。如果你這裡有合適的位置,還是希望給他一個機會,起碼試一試。”
許清暖是什麼性子江希顏是知道的,於是點點頭,“行吧,他的戲我看過,能力還是有的。如果他能保證以後不挑三揀四,我可以給他一個新劇角色。”
“不過只是小角色,比不得主角。”
兩人談完,許清暖把這個意思告訴了唐樂。
“真的嗎?太好了!”唐樂高興得跳起來。
雖然只是小角色,比不得之前的,但好歹還有機會呀。
“我現在就去跟姐夫說!”
唐樂七找八找,找了兩天才在先前那家酒吧再次找到沈曾。
他依舊彈唱。
認真而執著。
沈尊的媽媽得了重病,停不得藥。
這些年裡他在娛樂圈工作的錢勉強能滿足用藥。
所以工作一刻不能停。
這也是沈尊願意屈尊來這裡唱歌的原因。
“這不是唐樂嗎?”何溪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原本往外走,此時卻步步湊近唐樂。
一下扳住她的肩,“大家來看啊,這就是餘庭煒先前為了氣我談的女朋友。”
她的聲音不算小,周圍的人都聽到,齊齊轉臉看過來。
儘管大多是陌生人,可自己被赤果果推到人前,還是以這樣的身份,唐樂頓時窘得滿面通紅。
餘庭煒不遠不近地坐著,眼皮懶懶地挑了挑,並沒有插手兩人的事。
何溪卻還要有意推著唐樂,“不如自我介紹一下吧,你能被餘庭煒選中,到底是因為什麼?”
唐樂張張嘴,作聲不得。
何溪這是在赤果果地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