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和她的婚約,有何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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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門緩緩開啟,裡面悠揚婉轉的音樂緩緩瀉出,各類有著名氣的商業家都聚集在內,品著名酒,享著奢侈,試圖在內能擴大自己的商業圈,這種聚會,只不過的商業人為了擴大自己的利益所舉辦的娛樂罷了。

手上一陣溫度猛然變成空氣中透著的沁涼,不知何時季年華的手已鬆開,與此同時腰上多出一道力,將她往一旁收攏了些,使得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極為親密。

許靈犀自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稍作驚慌便立馬恢復過來,感覺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便也抬頭以作回應。

宴會中的名媛數不盡數,大部分自是為衝著“季年華”這名號而來,如今看著一向以黃金單身漢的紈絝子弟身邊竟出多一個女人,自然是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

其中還有一些富家子弟也是上次在雷湛的相邀上見過的,原本還以為上次是許靈犀走了運氣才會讓季年華幫她,如今看到這形勢,臉上的變化也是百轉千回的。

季年華只是隨意瞟了一眼在場的嘉賓,何須在乎他人的眼光,徑直摟著許靈犀的細腰往前走著,不必多說,不必解釋,就這理所應當的神情,便已讓在座的人心中揣測不定。

商場上的交際是在所難免的,隨著季年華的到來,人們的注意自是放在最大的利益處上,而季年華,便是他們的利益。

不過進場短短几分鐘,便有數十人上前套近乎,且不說他現在的感想如何,就連許靈犀,也有些受不了這種人人帶有目的接近的感覺,恍然有些明白,他為何事事防備,要用冷漠來偽裝。

不知已經是第幾波人上前打著招呼的幌子來推銷自己公司能帶來的“油水”,許靈犀臉上的笑容似都有些僵硬,腳上也隱隱傳來一陣痛楚,轉頭看向季年華,發現他竟出奇的耐心,時不時的回應著商業性的客套語,臉上並無半分不耐煩。

臉上專注的神情,似像讓她看到了另一個季年華一般,可當那人轉身時他臉上轉瞬即逝的厭惡,許靈犀才明白,那些不過是他的另一個面具。

才沒走幾步,眼前隱隱又有一波人要靠近的趨勢,那人剛打個招呼,許靈犀便故作疲憊依偎在季年華懷中,說話間氣息帶有些不穩,加上她本就不怎麼好的氣色,倒還真有幾分真實。

“三哥,我覺得頭有些悶,可否帶我去透透氣?”

見身旁的人帶著小可憐的模樣,眼中隱隱透著霧水,季年華眉間緊蹙,不過幾個說話間,便帶著許靈犀離開,只剩下那幾個沒得逞的商業人氣急敗壞站在原處。

等走遠了一些距離,人潮也不似那麼洶湧,許靈犀這才站直身子,一臉平靜的站在一邊,季年華也鬆開了挽著細腰的手,言語間有些輕諷“糊弄人的把戲你倒是專研的透徹。”

許靈犀不怒,只是淡笑“彼此,季少才是將面具戴的如火純青。”

兩人的一番冷諷倒沒什麼可惱的,不過是商業上的手段罷了,有時候,小利益也會帶來大財富,況且兩人都是才接手公司,在人際上多認識些也是有益處的。

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杯香檳,季年華隨意坐在一旁的桌角上,有些發笑的看著許靈犀有些強撐的臉“走了一路,還以為你的腳的鐵打的,還不坐?”說著還將身旁桌上的東西移開了些。

許靈犀一愣,還以為他不會注意這些糟亂的事,便也不故作扭捏,直接坐在他身旁的一側,伸手將高跟鞋的尾處脫下將整個鞋子都吊在腳趾處,腳後跟處隱隱有血絲冒出。

她一般參加場合都不會穿如此高的鞋子,容易崴腳不說,對腳也極容易損傷,從季年華給她的包裝中她見到這恨天高起便產生過猶豫,但最終還是穿上了,一路費勁走來,還以為隱藏的很好。

伸手在腳踝處輕柔,痠痛稍微緩解些許靈犀這才鬆了口氣,原以為還會堅持一個晚上後回去貼藥膏,看著有些紅腫的地方,還好,不算嚴重。

“很痛?”明明是關懷的話語,許靈犀側目,卻只是看到了禮節性的問候。

微笑,只是淡淡的擺頭“習慣了。”

季年華無言,只是點了點頭,起身,拿出手機往一側走著,似在說些什麼。

許靈犀也沒心思關注他人的事,只是不斷揉搓著那片紅腫的地方。

遠方的燈光一下變得晦暗起來,耳中傳來忽遠忽近的大提琴聲,遠遠的可以看見紳士與淑女交織在一起翩翩起舞的身影,那華麗的禮服伴隨著優美的舞步在空中慢慢旋轉著,好似懵懂初開的少女綻放最絢麗的自己。

而在這個最美好的年紀,她在做什麼呢?記憶有些混淆,但唯一清楚的,是都在接受程家所帶來的痛苦。

鼻尖有些泛酸,收回眼眸,不再看那絢麗的地方。

漸漸腳步聲響起的聲音,是以為是季年華回來了,抬頭望去,卻看到兩道身影正在向她走來,眉間輕蹙。

“你的男伴呢?怎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如此楚楚可憐。”程橙有些挑釁的聲音響起,一手還親暱的挽著寧致澤的手臂似在炫耀。

這副小孩爭寵的模樣倒讓許靈犀覺得有些好笑。

此時的她楚楚可憐倒也委實說不上,不過幾乎赤腳顯現在外面,甚至微微有些紅腫看起來倒卻有些狼狽,但許靈犀不在意,只有在自己重要人的面前才會想要展現最完美的自己,他們,算什麼。

眼眸不曾再抬起,說出的話如春風吹過般卻多出一抹鋒利“這種地方,似乎不會有你的邀請名單,你的出現,似乎會給這裡增添麻煩。”

“你!”程橙雙眸怒瞪,側目看了眼身旁的人,強忍住那隱隱發作的怒火,語氣中透著些委屈“我是致澤的女伴,難道致澤沒有權利來,只允許你的季少來嗎?”

看著只是女兒家的嬌嗲以宣洩自己的不滿,可其中所隱含的深意,足以造成兩人的裂痕。對於這種孩子般的遊戲,許靈犀簡直不屑去理會。

而然她的這般淡然卻讓有心人誤以為是預設。

寧致澤眉宇間有些薄怒,他雖對許靈犀情根深種,但聽及她如此嘲諷他拿他和其他人比較,即便再大度的男人,心中多少還是會存在不滿的。

將程橙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放下,向前跨了幾步拉近他與許靈犀之前的距離,一把拉過她的手腕,語氣中滿是認真“靈犀,跟我走!別再執迷不悟了,你和他,是不會有結果的!”

“有沒有結果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就不勞煩寧公子操心了。”季年華有些痞氣的聲音傳來,面上平靜無波瀾的模樣讓人看不出他的思緒,將手機放入自己的褲兜中邁著修長的腿緩緩靠近這一時變得有些擁擠的地方。

隨意瞟了一眼寧致澤身後的人,不多言,將手搭在許靈犀的肩上,動作熟悉彷彿已經經歷過千萬遍一樣,看得寧致澤的眼眸沉了沉。

而一直在身後準備看好戲的程橙被季年華那隨意卻透著凌冽的一眼,嚇得所有心思都立馬收斂起來,只是低著頭,話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側目望向許靈犀,那搭在肩膀上的手掌順勢撫上她的後腦處,眼中透著不明意味的深意“沒事?”

許靈犀知道他話中的意思,只是輕擺了擺頭,眼睛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眉間輕蹙,將手腕用寧致澤的掌心掙出,另一隻手輕按那被攥紅的地方“寧少,對於你自己的誤解我會不解釋些什麼,但請你清楚,我已經解除了婚約,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任何決定。”

頓了頓,若有深意的看向程橙的方向,繼而繼續說道“寧少既然也有更好的選擇,何須再沉浸在自己那不存在的悲傷之中。”

“我不是......”寧致澤張口想要反駁些什麼,看了看她身旁的人,最終卻什麼也吐露不出來,只是一直將那灼熱的眼光凝聚在許靈犀的身上。

從方才回來時他便已經注意到那被他人攥住的手腕,不知為何,這種像自己的東西被其他獵人盯上的感覺,很不爽!

將手從她頭上慢慢收回,起身,走到許靈犀身前,面視著寧致澤,隔開他看許靈犀如同獵物一般的眼神,周身散發的氣息隱隱透著些不屑,他本就不是喜隱藏的人,況且眼前的人,又有什麼能耐讓他隱藏。

步步向前靠近,將臉湊近到寧致澤眼前,語氣中透著一絲狂妄“你寧家難道沒有告訴你,你們家多了一筆收入不菲的財富嗎?”

“收了他人的好處還惦記著他人的東西,在我的認知裡,這叫逾越。”季年華慢悠悠的說著,卻在無形中帶給人壓力感,身後的程橙已然面色蒼白,寧家拼死一搏說不定還能與季家做些抗衡,而她程家,什麼也沒有,連唯一的公司,也已經過渡到許靈犀的名下。

季年華與寧致澤對視著,單單什麼也不說,寧致澤的氣勢足以弱了一大半,正如方才程橙所言,他寧家,的確沒有辦法可以與季家想比,眼中冷冽的氣息放出,其中還透著強烈的不甘“那你呢,你憑什麼爭靈犀!你不是揚言說要娶夏涼晚的嗎!”

空氣瞬間下降,好似就要至此凝結一般,季年華手指骨節分明,不知在何時已收緊成拳,眼中透著隱隱殺意,“夏涼晚”三個字,早已成為他生命中的禁忌,轉頭看向許靈犀,見她一臉淡然的模樣,絲毫沒有因方才的話語而擾動心扉,不悅的情緒更加蔓延、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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